中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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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调】折桂令_别怀人生最

别怀人生最苦别离,柳系柔肠,山敛愁眉。金缕歌残,青衫泪湿,锦字来迟。留客醉鱼肥酒美,送春行莺老花飞。此恨谁知?今夜相思,何日归期?幽居红尘不到山家,羸得清闲,当了繁华。画列青山,茵铺细草,鼓奏鸣蛙。杨柳村中卖瓜。蒺藜沙上看花。生计无多,陶令琴书,杜曲桑麻。西陵送别画船儿载不起离愁,人到西陵,恨满东州。懒上归鞍,情开泪眼,怕倚层楼。春去春来,管送别依依岸柳。潮生潮落、会忘机泛泛沙鸥。烟水悠悠,有句相酬,无计相留。夜景小红楼独倚新妆,曲角阑干,嫩绿池塘。雨洗花梢,风梳柳影,月荡荷香。绣枕上双飞凤凰,翠蓬边一只鸳鸯。对景情伤。今夜新凉,何处才郎?金华山看瀑泉碧桃花流出人间,一派冰泉,飞下仙山。银阙峨峨,琼田漠漠,玉珮珊珊。朝素月鸾鹤夜阑,拱香云龙虎秋坛。人倚高寒,字字珠玑,点点琅玕。别情倒金杯檀口娇羞,春柳垂腰,秋水凝眸。满意温存,通身旖旎,彻胆风流。秋千院同携玉手,琵琶亭催解兰舟。无计相留,别后新词,总是离愁。晚春送别借旗亭仙子逢迎,舞态飞琼,歌韵流莺。红线幽欢,乌丝小字,金缕新声。留过客江山有灵,废残春风雨无情。花落闲庭,柳暗空城。今夜离别,后日清明。和疏斋学土韵爱疏仙不放春闲,坐玉树词林,镜海仙山。花老南枝,雪深西圃,人倚东阑。煨芋人吟翁正懒,出蓝关迁客当寒。绿酒酡颜。银字春葱,彩凤娇鬟。游太乙宫华山高与云齐,远却尘埃,睡煞希夷。踏藕童闲,携琴客至,跨鹤人归。鸣玉珮松溪活水,点冰绡竹院枯梅。短策徘徊,醉墨淋漓,老技崔嵬。游金山寺倚苍云绀宇峥嵘,有听法神龙,渡水胡僧。人立冰壶,诗留玉带,塔语金铃。摇碎月中流树影,撼崩崖半夜江声。误汲南冷,笑杀吴侬,不记茶经。秦邮即事访秦邮暂驻兰桡,浩荡鸥波,缥缈虹桥。白藕翻根,黄芦颤叶,翠柳搴条。照玉女神仙井小,立金人菩萨台高。散策逍遥,酒市歌云,僧院诗巢。皆春楼柳依依重屋峨峨,媚景芳研,四序无过。雾暖朱帘,风喧翠槛,露湛金荷。天地德无分物我,花草香总是阳和。乐事如何?明月交辉,白雪扬歌。湖上饮别傍垂杨画舫徜徉,一片秋怀,万顷晴光。细草闲鸥、长云小雁,乱苇寒螀。难兄难弟俱白发相逢异乡,无风无雨未黄花不似重阳。歌罢沧浪,更引壶觞,送别河梁。春情寄春情小字亲描,体态宫蛾,艳冶花妖。映雪香肌,堆云巧鬓,抱月纤腰。嬴女伴一场斗草,指仙翁三度偷桃。羞弄生绡,懒上秋千,笑整金翘。次酸斋韵倚阑干不尽兴亡,数九点开州,八景湘江。吊古词香,招仙笛响,引兴杯长。远树烟云渺茫,空山雪月苍凉。白鹤双双,剑客昂昂,锦语琅琅。闺思怕别离真个别离,不得音书,已误芳菲。曲怨金徽,香销翠被,梦断罗帏。湿马蹄残红似泥,接莺巢浓绿成堆。消瘦冰肌,体画蛾眉,直待他归。别后一年余凤只鸾孤,枕上嗟吁,镜里清癯。花已飘然,春将暮矣,各未归欤。啼翠霭林间鹧鸪,坠青丝檐外蜘蛛。既在江湖,有便鳞鸿,不寄音书。酒边分得卿字韵客留情春更多情,月下金觥,膝上瑶筝。口口声声,风风韵韵,袅袅亭亭。锦胡洞莺招燕请,玉交枝柳送花迎。不负平生,风月坡仙,诗酒耆卿。江上次刘时中韵倚篷窗一笑诗成,远寺昏钟,古渡秋灯。隐隐鸣鼍。嗷嗷旅雁,闪闪飞萤,海树黑风号浪惊,越山青月暗云生。书客飘零,欲泛仙槎,试问君平。逢天坛子正吟诗马上逢君,昨暮秦关,今日吴门。绣帽攲风,金鞭拂雪,宝挑靪云。江上花恼人,堤边柳眼窥春。便洗征尘,借问前村,试买芳博。皆山楼即事爱楼居四面皆山,图画横陈,步障回还。远村重重,幽花淡淡,小竹珊珊。黄卷掩灯青夜阑,紫箫吹月白凤寒。鹤唳云间,人倚阑干,欲泛仙槎,直扣天关。次白真人韵葛花袍纸扇芭蕉,两袖仙风,万古诗豪。富贵劳劳,功名小小,车马朝朝。算只有青山不老,是谁教白发相饶?体负良宵,百斛金波,一曲琼箫。歌姬施氏照冰壶秋水芙蕖,姓出西家,名满东吴。鸾镜妆残,霓裳曲破,翠管诗余。娇滴滴眉云眼雨,香馥馥腕玉胸酥。同醉仙都,偷寄银笺,暗解罗襦。重午席间浴兰芳荆楚风流,艾掩门眉,符映钗头。雪卷鸥波,雷轰鼍鼓,电闪龙舟。骄马骤雕弓翠柳,小蛾讴宝髻红榴。醉倚江楼,笑煞湘累,不葬糟丘。幽居次韵石帆山下吾庐,秋水纶竿,落日巾车。长啸归欤,梅惊花谢,柳笑眉舒。撺断著小丫鬟舞元宵迓鼓,摸索著大肚皮装村酒葫芦。冷落琴书,结好樵渔,是有红尘,不到幽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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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可久

“言词争执”歌

一中全会〔2〕好忙碌,忽而讨论谁卖国,粤方委员叽哩咕,要将责任归当局。吴老头子〔3〕老益壮,放屁放屁来相嚷,说道卖的另有人,不近不远在场上。有的叫道对对对,有的吹了嗤嗤嗤,嗤嗤一通不打紧,对对恼了皇太子〔4〕,一声不响出“新京”,会场旗色昏如死。许多要人夹屁追,恭迎圣驾请重回,大家快要一同“赴国难”,又拆台基何苦来?香槟走气大菜冷,莫使同志久相等,老头自动不出席,再没狐狸来作梗。况且名利不双全,那能推苦只尝甜?卖就大家都卖不都不,否则一方面子太难堪。现在我们再去痛快淋漓喝几巡,酒酣耳热都开心,什么事情就好说,这才能慰在天灵。理论和实际,全都括括叫,点点小龙头,又上火车道。只差大柱石〔5〕,似乎还在想火并,展堂同志血压高〔6〕,精卫先生糖尿病〔7〕,国难一时赴不成,虽然老吴已经受告警。这样下去怎么好,中华民国老是没头脑,想受党治也不能,小民恐怕要苦了。但愿治病统一都容易,只要将那“言词争执”扔在茅厕里,放屁放屁放狗屁,真真岂有之此理。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二年一月五日《十字街头》第三期(初为双周刊,木期改旬刊),署名阿二。 〔2〕一中全会指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至二十九日在南京召开的国民党四届一中全会。会上宁粤两派因争权夺利和推卸卖国罪责,互相漫骂。当时报纸称之为“言词争执”。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申报》在《二次大会中言词争执经过》题南京二十六日电:“昨日会中粤委某提出张学良处分案,发言滔滔不绝,谓不仅张应负丧师失地责任,即南京政府亦当负重要责任,报告毕,吴敬恒即起立,谓张学良固应负责,南京政府亦当负不抵抗之责任,至赴日勾结日本来祸中国之卖国者,亦不能不科以责任,粤委某起立,诘吴卖国者何指,吴答当事者不能不知,当时有人呼对对对,亦有喊嗤嗤嗤”。〔3〕吴老头子指吴稚晖(1866—1953),名敬恒,江苏武进人。当时任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国民政府委员。他讲话时,常夹有从《何典》的开头学来的“放屁放屁,真正岂有此理”的话头。〔4〕皇太子指孙科(1891—1973),当时任国民党中央常委、行政院长,粤派头目之一。据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申报》“南京专电”:“今日二次大会讨论锦州问题时,吴敬恒发言中,有此次东省事件,京方绝未卖国,卖国贼另有其人,锦州之危,其咎不在张学良,咎在某某,孙科疑为讽刺粤方,颇感不快,散会后即于下午赴沪。”又二十七日《申报》“本埠新闻”:“自孙科、李文范等突然离京来沪后,时局空气又复紧张,……大会特派敦劝使者蒋作宾、陈铭枢、邹鲁等先后来沪速驾”。 〔5〕大柱石指胡汉民等。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申报》报导林森促胡汉民入京与会电文中,有“我公为党国柱石,万统共仰”等语。 〔6〕展堂胡汉民(1879—1936),号展堂,广东番禺人,当时任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常务委员、立法院院长。胡汉民当时称患高血压症,拒绝到南京与会。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申报》报导他复林森电说:“弟血压尚高……医言如不静摄,将时有中风猝倒之患,用是惴惴,未能北行”。 〔7〕精卫汪精卫(1883—1944),名兆铭,原籍浙江绍兴,生于广东番禺。当时任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常务委员,抗日战争时期成为大汉奸。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申报》载《汪精卫因病暂难赴京,医谓尚须休养三月》的新闻:“伍朝枢语人,汪精卫之疾,除糖尿症外,肝部生一巨虫”。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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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非攻〔1〕

一 子夏〔2〕的徒弟公孙高〔3〕来找墨子〔4〕,已经好几回了,总是不在家,见不着。大约是第四或者第五回罢,这才恰巧在门口遇见,因为公孙高刚一到,墨子也适值回家来。他们一同走进屋子里。 公孙高辞让了一通之后,眼睛看着席子〔5〕的破洞,和气的问道: “先生是主张非战的?” “不错!”墨子说。 “那么,君子就不斗么?” “是的!”墨子说。 “猪狗尚且要斗,何况人……” “唉唉,你们儒者,说话称着尧舜,做事却要学猪狗,可怜,可怜!”〔6〕墨子说着,站了起来,匆匆的跑到厨下去了,一面说:“你不懂我的意思……” 他穿过厨下,到得后门外的井边,绞着辘轳,汲起半瓶井水来,捧着吸了十多口,于是放下瓦瓶,抹一抹嘴,忽然望着园角上叫了起来道: “阿廉〔7〕!你怎么回来了?” 阿廉也已经看见,正在跑过来,一到面前,就规规矩矩的站定,垂着手,叫一声“先生”,于是略有些气愤似的接着说: “我不干了。他们言行不一致。说定给我一千盆粟米的,却只给了我五百盆。我只得走了。” “如果给你一千多盆,你走么?” “不。”阿廉答。 “那么,就并非因为他们言行不一致,倒是因为少了呀!” 墨子一面说,一面又跑进厨房里,叫道: “耕柱子〔8〕!给我和起玉米粉来!” 耕柱子恰恰从堂屋里走到,是一个很精神的青年。 “先生,是做十多天的干粮罢?”他问。 “对咧。”墨子说。“公孙高走了罢?” “走了,”耕柱子笑道。“他很生气,说我们兼爱无父,像禽兽一样。”〔9〕 墨子也笑了一笑。 “先生到楚国去?” “是的。你也知道了?”墨子让耕柱子用水和着玉米粉,自己却取火石和艾绒打了火,点起枯枝来沸水,眼睛看火焰,慢慢的说道:“我们的老乡公输般〔10〕,他总是倚恃着自己的一点小聪明,兴风作浪的。造了钩拒〔11〕,教楚王和越人打仗还不够,这回是又想出了什么云梯,要耸恿楚王攻宋去了。宋是小国,怎禁得这么一攻。我去按他一下罢。” 他看得耕柱子已经把窝窝头上了蒸笼,便回到自己的房里,在壁厨里摸出一把盐渍藜菜干,一柄破铜刀,另外找了一张破包袱,等耕柱子端进蒸熟的窝窝头来,就一起打成一个包裹。衣服却不打点,也不带洗脸的手巾,只把皮带紧了一紧,走到堂下,穿好草鞋,背上包裹,头也不回的走了。从包裹里,还一阵一阵的冒着热蒸气。 “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呢?”耕柱子在后面叫喊道。 “总得二十来天罢,”墨子答着,只是走。 二 墨子走进宋国的国界的时候,草鞋带已经断了三四回,觉得脚底上很发热,停下来一看,鞋底也磨成了大窟窿,脚上有些地方起茧,有些地方起泡了。〔12〕他毫不在意,仍然走;沿路看看情形,人口倒很不少,然而历来的水灾和兵灾的痕迹,却到处存留,没有人民的变换得飞快。走了三天,看不见一所大屋,看不见一颗大树,看不见一个活泼的人,看不见一片肥沃的田地,就这样的到了都城〔13〕。 城墙也很破旧,但有几处添了新石头;护城沟边看见烂泥堆,像是有人淘掘过,但只见有几个闲人坐在沟沿上似乎钓着鱼。 “他们大约也听到消息了,”墨子想。细看那些钓鱼人,却没有自己的学生在里面。 他决计穿城而过,于是走近北关,顺着中央的一条街,一径向南走。城里面也很萧条,但也很平静;店铺都贴着减价的条子,然而并不见买主,可是店里也并无怎样的货色;街道上满积着又细又粘的黄尘。 “这模样了,还要来攻它!”墨子想。 他在大街上前行,除看见了贫弱而外,也没有什么异样。楚国要来进攻的消息,是也许已经听到了的,然而大家被攻得习惯了,自认是活该受攻的了,竟并不觉得特别,况且谁都只剩了一条性命,无衣无食,所以也没有什么人想搬家。待到望见南关的城楼了,这才看见街角上聚着十多个人,好像在听一个人讲故事。 当墨子走得临近时,只见那人的手在空中一挥,大叫道: “我们给他们看看宋国的民气!我们都去死!”〔14〕 墨子知道,这是自己的学生曹公子的声音。 然而他并不挤进去招呼他,匆匆的出了南关,只赶自己的路。又走了一天和大半夜,歇下来,在一个农家的檐下睡到黎明,起来仍复走。草鞋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穿不住了,包袱里还有窝窝头,不能用,便只好撕下一块布裳来,包了脚。不过布片薄,不平的村路梗着他的脚底,走起来就更艰难。到得下午,他坐在一株小小的槐树下,打开包裹来吃午餐,也算是歇歇脚。远远的望见一个大汉,推着很重的小车,向这边走过来了。到得临近,那人就歇下车子,走到墨子面前,叫了一声“先生”,一面撩起衣角来揩脸上的汗,喘着气。 “这是沙么?”墨子认识他是自己的学生管黔敖,便问。 “是的,防云梯的。” “别的准备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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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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