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分明值万金,开时惟怕冷风侵。 主人若也勤挑拨,敢向尊前不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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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水园沁碧,骤夜雨飘红,竟空林岛。艳春过了。有尘香坠钿,尚遗芳草。步绕新阴,渐觉交枝径小。醉深窈。爱绿叶翠圆,胜看花好。 芳架雪未扫。怪翠被佳人,困迷清晓。柳丝系棹。问闾门自古,送春多少。倦蝶慵飞,故扑簪花破帽。酹残照。掩重城、暮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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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皇舆向洛城,时雨应天行。丽日登岩送,阴云出野迎。 濯枝林杏发,润叶渚蒲生。丝入纶言喜,花依锦字明。 微臣忝东观,载笔伫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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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紫联辉照日新,芳菲全属断金人。华筵重处宗盟地, 白雪飞时郢曲春。仙府色饶攀桂侣,莲花光让握兰身。 自怜亦是膺门客,吟想恩荣气益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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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畔归云冷湿襟,拂苔移石坐花阴。 偶然醒得庄周梦,始觉玄门兴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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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恨何穷,巴云旧隐空。一为栖寓客,二见北归鸿。 有道期攀桂,无门息转蓬。赁居将罄比,乞食与僧同。 花月登临处,江山怅望中。众皆轻病骥,谁肯救焦桐。 坐惜春还至,愁吟夜每终。谷寒思变律,叶晚怯回风。 谒蔡惭王粲,怜衡冀孔融。深恩知尚在,何处问穷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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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钗分向金华后,回头路迷仙苑。落翠惊风,流红逐水,谁信人问重见。花深半面。尚歌得新词,柳家三变。绿叶阴阴,可怜不似那时看。 刘郎今度更老,雅怀都不到,旧带题扇。花信风高,苕溪月冷,明日云帆天远。尘缘较短。怪一梦轻回,酒阑歌散。别鹤惊心,感时花泪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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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夫差败越于夫椒,报槜李也。遂入越。越子以甲楯五千保于会稽,使大夫种因吴太宰嚭以行成。 吴子将许之。伍员曰:“不可。臣闻之:‘树德莫如滋,去疾莫如尽。’昔有过浇杀斟灌以伐斟鄩,灭夏后相。后缗方娠,逃出自窦,归于有仍,生少康焉,为仍牧正。惎浇能戒之。浇使椒求之,逃奔有虞,为之庖正,以除其害。虞思于是妻之以二姚,而邑诸纶,有田一成,有众一旅。能布其德,而兆其谋,以收夏众,抚其官职;使女艾谍浇,使季杼诱豷,遂灭过、戈,复禹之绩。祀夏配天,不失旧物。今吴不如过,而越大于少康,或将丰之,不亦难乎?勾践能亲而务施,施不失人,亲不弃劳,与我同壤而世为仇雠。于是乎克而弗取,将又存之,违天而长寇雠,后虽悔之,不可食已。姬之衰也,日可俟也。介在蛮夷,而长寇雠,以是求伯,必不行矣。” 弗听。退而告人曰:“越十年生聚,而十年教训,二十年之外,吴其为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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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明
新荷小小。比目鱼儿翻翠藻。小小新荷。点破清光景趣多。 青青半卷。一寸芳心浑未展。待得圆时。簟定鸳鸯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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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孝友
归不去。船泊早春梅渚。试听玉人歌白_。行云无觅处。 翦烛写诗无语。漠漠寒生窗户。明日短篷眠夜雨。宝钗留半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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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过
浅入新年,逢人日、拂拂淡烟无雨。叶底妖禽自语。小啄幽香还吐。东风辛苦,便怕有、踏青人误。清明寒食,消得渡江,黄翠千缕。 看临小帖宜春,填轻晕湿,碧花生雾。为说钗头袅袅,系著轻盈不住。问郎留否。似昨夜、教成鹦鹉。走马章台,忆得画眉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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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元逊
背如刀截机头锦,面似升量涧底泉。 铜雀台南秋日后,照来照去已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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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涌金门上船场。湖山堂。众贤堂。到几凄凉,城角夜吹霜。谁识两峰相对语,天惨惨,水茫茫。 月移疏影傍人墙。怕昏黄。又昏黄。旧日朱门,四圣暗飘香。驿使不来春又老,南共北,断人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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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翁
谪辞魏阙鹓鸾隔,老入庐山麋鹿随。薄暮萧条投寺宿, 凌晨清净与僧期。双林我起闻钟后,只日君趋入阁时。 鹏鷃高低分皆定,莫劳心力远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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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客行逢日暮,原野散秋晖。南陌人初断,西林鸟尽归。 暗蓬沙上转,寒叶月中飞。村落无多在,声声近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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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早起,小阁遥山翠。颒面整冠巾,问寝罢、安排菽水。随家丰俭,不羡五侯鲭,软煮肉,熟炊粳,适意为甘旨。中庭散步,一盏云涛细。迤逦竹洲中,坐息与、行歌随意。逡巡酒熟,呼唤社中人,花下石,水边亭,醉便颓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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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君何许人,我所未知,大概亦是一个青年。但是这位先生脑海中似乎有点不清楚,竟然把拳匪同技击术混在一起。不知鲁君可曾见过拳匪?若系见过义和团,断断不至弄到这等糊涂。义和团是凭他两三句鬼话,如盛德坛《灵学杂志》一样,那些大人先生方能受他蛊惑;而且他只是无规则之禽兽舞。若言技击,则身,手,眼,步,法五者不可缺一,正所谓规行矩步。鲁先生是局外人,难怪难怪。我敢正告鲁先生曰:否!不然!义和团乃是与盛德坛《灵学杂志》同类,与技击家无涉。义和团是鬼道主义,技击家乃人道主义。(以上驳第一段) 现在教育家主持用中国拳术者,我记得有一位蔡孑民先生,在上海爱国女校演说,他说:“外国的柔软体操可废,而拳术必不可废。”这位老先生,大抵不是满清王公了。当时我亦不以为然。后来我年近中旬,因身体早受攻伐,故此三十以后,便至手足半废。有一位医学博士替我医了两三年,他说,“药石之力已穷,除非去学柔软体操。”当时我只可去求人教授。不料学了两年,脚才好些,手又出毛病了;手好些,脚又出毛病了。卒之有一位系鲁迅先生最憎恶之拳术家,他说我是偏练之故;如用拳术,手足一齐动作,力与气同用,自然无手愈足否,足愈手否之毛病。我为了身体苦痛,只可试试看。不料试了三个月,居然好了;如今我日日做鲁先生之所谓拳匪,居然饮得,食得,行得,走得;拳匪之赐,真真不少也。我想一个半废之人,尚且可以医得好,可见从那位真真正正外国医学博士,竟输于拳匪,奇怪奇怪,(这句非说西医不佳,因我之学体操而学拳,皆得西医之一言也;只谓拳术有回生起死之功而已。)这就是拳术的效验。至于“武松脱铐”等文字之不雅驯,是因满清律例,拳师有禁,故此"|绅先生怕触禁网,遂令识字无多之莽夫专有此术;因使至尊无上之技击术黯然无色;更令东瀛“武士道”窃吾绪余,以“大和魂”自许耳。且吾见美国新出版有一本书,系中国北拳对打者。可惜我少年失学,不识蟹行字只能看其图而已。但是此书,系我今年亲见;如鲁先生要想知道美国拳匪,我准可将此书之西文,求人写出,请他看看。(驳原文二,三段) 原文谓“外国不会打拳”,更是荒谬。这等满清王公大臣,可谓真正刚毅之不如。这一句不必多驳,只可将Boxing(此数西文,是友人教我的。)这几字,说与王公大臣知,便完了。枪炮固然要用;若打仗打到冲锋,这就恐非鲁先生所知,必须参用拳匪的法术了。我记得陆军中学尚有枪剑术,其中所用的法子,所绘的图形,依旧逃不出技击术的范围。鲁先生,这又是真真正正外国拳匪了。据我脑海中记忆力,尚记得十年前上海的报馆先生,犹天天骂技击术为拳匪之教练者;今则人人皆知技击术与义和团立于绝对反对的地位了。鲁先生如足未出京城一步,不妨请大胆出门,见识见识。我讲了半天,似乎顽石也点头了。鲁先生得毋骂我饶舌乎。但是我扳不上大人先生,不会说客气话,只有据事直说;公事公言,非开罪也。满清老例,有“留中不发”之一法;谅贵报素有率直自命,断不效法满清也。 粤人陈铁生。八年一月二十日。 “内功”非枪炮打不进之谓,毋强作内行语。 铁生?。 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二月十五日北京《新青年》第六卷第二号“通信”栏,在陈铁生文后。 拳匪,一九○○年(庚子)我国北方爆发了义和团反对帝国主义的武装斗争,他们采取落后迷信的组织方式和斗争方法,设立拳会,练习拳棒,因而被称为“拳民”,当时统治阶级和帝国主义者则诬称他们为“拳匪”。 〔2〕陈先生即陈铁生,名绍枚,字铁生,广东新会人,新闻记者。早年参加过南社。当时任上海精武体育会编辑,编有《技击丛刊》等。 〔3〕《克林德碑》陈独秀作,发表于《新青年》第五卷第五号(一九一八年十一月)。文中认为克林德碑虽被拆迁,但并不能消除“保存国粹三教合一”等封建思想的影响,并举出马良《新武术》的出版作为这种思想影响的例子之一。克林德,德国驻华公使,在义和团运动中被杀于北京西总布胡同口。一九○二年,清朝政府被迫按不平等的辛丑条约规定,在该地建立“克林德碑”。一九一八年,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战贩,此碑被拆迁到中央公园(现中山公园),改称“公理战胜”牌坊。 〔4〕《新武术》即《中华新武术》,当时的济南镇守使马良所著的一本讲授武术的书,分拳脚、摔跤、棍术、剑术四科。上海商务印书馆于一九一七年分别出版过该书的前两部分;封面标明“教育部审定”。《新武术》序为马良本人所撰,原题《〈新武术〉发起总说》,其中说:“世界各国武术体育之运用;未有愈于我中华之武术者。前庚子变时,民气激烈,尚有不受人奴隶之主动力,惜无自卫制人之术,反致自相残害,浸以酿成杀身之祸。” 〔5〕指王讷,他在一九一七年任国会众议院议员时,曾提出“推广中华新武术建议案”,同年三月二十二日经众议院表决通过。〔6〕蔡先生即蔡元培(1868—1940),字鹤卿,号孑民#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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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白日登山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行人刁斗风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野云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眼泪双双落。闻道玉门犹被遮,应将性命逐轻车。年年战骨埋荒外,空见蒲桃入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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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颀
有怀非惜恨,不奈寸肠何。即席回弥久,前时断固多。 热应翻急烧,冷欲彻微波。隔树澌澌雨,通池点点荷。 倦程山向背,望国阙嵯峨。故念飞书及,新欢借梦过。 染筠休伴泪,绕雪莫追歌。拟问阳台事,年深楚语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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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卖花声】 木叶下君山。 空水漫漫。 十分斟酒敛芳颜。 不是渭城西去客, 休唱阳关。 醉袖抚危栏, 天淡云闲。 何人此路得生还? 回首夕阳红尽处, 应是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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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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