嵯峨压洪泉,岝峉撑碧落。宜哉秦始皇,不驱亦不凿。 上有布政台,八顾背城郭。山蹙龙虎健,水黑螭蜃作。 白虹欲吞人,赤骥相煿zh.画栋泥金碧,石路盘墝埆。 倒挂哭月猿,危立思天鹤。凿池养蛟龙,栽桐栖鸑鷟. 梁间燕教雏,石罅蛇悬壳。养花如养贤,去草如去恶。 日晚严城鼓,风来萧寺铎。扫地驱尘埃,剪蒿除鸟雀。 金桃带叶摘,绿李和衣嚼。贞竹无盛衰,媚柳先摇落。 尘飞景阳井,草合临春阁。芙蓉如佳人,回首似调谑。 当轩有直道,无人肯驻脚。夜半鼠窸窣,天阴鬼敲啄。 松孤不易立,石丑难安著。自怜啄木鸟,去蠹终不错。 晚风吹梧桐,树头鸣嚗嚗。峨峨江令石,青苔何淡薄。 不话兴亡事,举首思眇邈。吁哉未到此,褊劣同尺蠖。 笼鹤羡凫毛,猛虎爱蜗角。一日贤太守,与我观橐籥. 往往独自语,天帝相唯诺。风云偶不来,寰宇销一略。 我欲烹长鲸,四海为鼎镬。我欲取大鹏,天地为矰缴。 安得生羽翰,雄飞上寥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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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翩翩兮朱鹭,来泛春塘栖绿树。羽毛如翦色如染, 远飞欲下双翅敛。避人引子入深堑,动处水纹开滟滟。 谁知豪家网尔躯,不如饮啄江海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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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泉江三遇昌阳节。棹歌还向中流发。急桨更轻绕轻桡。看谁夺得标。 明年归紫淦。尚忆舟同泛。应有旧双鬟,能讴菩萨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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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应祥
霜结凝寒夜,星辉识晓晴。兰膏重剔且教明。为照梢头香缕、一丝轻。 从久看看困,新词缀未成。梅花熏得酒初醒。更向耳边低道、月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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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清苦月偏知,南归瘦马迟。橐轻缘换酒,发白为吟诗。 水色西陵渡,松声伍相祠。圣朝思直谏,不是挂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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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游千里外,高卧七盘西。晓月临窗近,天河入户低。芳春平仲绿,清夜子规啼。浮客空留听,褒城闻曙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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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佺期
扫除茅舍涤尘嚣,一炷清香拜九霄。 万物迎春送残腊,一年结局在今宵。 生盆火烈轰鸣竹,守岁筳开听颂椒。 野客预知农事好,三冬瑞雪未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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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复古
银缸夜永影长孤。香草续残炉。倚屏脉脉无语,粉泪不成珠。双粲枕,百娇壶。忆当初。君恩莫似,秋叶无情,欲向人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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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绛
都缘相府有宗兄,却恐妨君正路行。石上长松自森秀,雪中孤玉更凝明。西陵晓月中秋色,北固军鼙半夜声。幸有清才与洪笔,何愁高节不公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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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小水低亭自可亲,大池高馆不关身。 林园莫妒裴家好,憎故怜新岂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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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争棋赌墅意欣然。心似游丝扬碧天。只为当时一著玄。笑苻坚。百万军声屐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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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感讽五首】 合浦无明珠,龙洲无木奴。 足知造化力,不给使君须。 越妇未织作,吴蚕始蠕蠕。 县官骑马来,狞色虬紫须。 怀中一方板,板上数行书。 "不因使君怒,焉得诣尔庐?" 越妇拜县官:"桑牙今尚小。 会待春日晏,丝车方掷掉。" 越妇通言语,小姑具黄粱。 县官踏飧去,簿吏复登堂。 其二 奇俊无少年,日车何躃躃。 我待纡双绶,遗我星星发。 都门贾生墓,青蝇久断绝。 寒食摇扬天,愤景长肃杀。 皇汉十二帝,唯帝称睿哲。 一夕信竖儿,文明永沦歇。[1] 其三 南山何其悲,鬼雨洒空草。 长安夜半秋,风前几人老。[2] 低迷黄昏径,袅袅青栎道。 月午树无影,一山唯白晓。 漆炬迎新人,幽圹萤扰扰。 其四 星尽四方高,万物知天曙。 己生须己养,荷担出门去。 君平久不返,康伯遁国路。 晓思何譊譊,阛阓千人语。 其五 石根秋水明,石畔秋草瘦。 侵衣野竹香,蛰蛰垂叶厚。 岑中月归来,蟾光挂空秀。[3] 桂露对仙娥,星星下云逗。[4] 凄凉栀子落,山璺泣晴漏。 下有张仲蔚,披书案将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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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夏初临,春正满,花事在红药。一阵光风,香雾喷珠箔。画堂旧日张家,梦中玉燕,早拂晓、飞来帘幕。 酒深酌。曾记走马长安,功名戏樊郭。螺浦如杯,豪气怎生著。直须用了圯编,封侯万户,却归共、赤松翁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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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精灵欲见难,通津一去水漫漫。 空馀昔日凌霜色,长与澄潭生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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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居幽近御街东,易得诗人聚会同。白练鸟飞深竹里, 朱弦琴在乱书中。亭开山色当高枕,楼静箫声落远风。 何事宦涂犹寂寞,都缘清苦道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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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庆馀
“人言可畏”是电影明星阮玲玉〔2〕自杀之后,发见于她的遗书中的话。这哄动一时的事件,经过了一通空论,已经渐渐冷落了,只要《玲玉香消记》一停演,就如去年的艾霞〔3〕自杀事件一样,完全烟消火灭。她们的死,不过像在无边的人海里添了几粒盐,虽然使扯淡的嘴巴们觉得有些味道,但不久也还是淡,淡,淡。 这句话,开初是也曾惹起一点小风波的。有评论者,说是使她自杀之咎,可见也在日报记事对于她的诉讼事件的张扬;不久就有一位记者公开的反驳,以为现在的报纸的地位,舆论的威信,可怜极了,那里还有丝毫主宰谁的运命的力量,况且那些记载,大抵采自经官的事实,绝非捏造的谣言,旧报具在,可以复按。所以阮玲玉的死,和新闻记者是毫无关系的。 这都可以算是真实话。然而——也不尽然。 现在的报章之不能像个报章,是真的;评论的不能逞心而谈,失了威力,也是真的,明眼人决不会过分的责备新闻记者。但是,新闻的威力其实是并未全盘坠地的,它对甲无损,对乙却会有伤;对强者它是弱者,但对更弱者它却还是强者,所以有时虽然吞声忍气,有时仍可以耀武扬威。于是阮玲玉之流,就成了发扬余威的好材料了,因为她颇有名,却无力。小市民总爱听人们的丑闻,尤其是有些熟识的人的丑闻。上海的街头巷尾的老虔婆,一知道近邻的阿二嫂家有野男人出入,津津乐道,但如果对她讲甘肃的谁在偷汉,新疆的谁在再嫁,她就不要听了。阮玲玉正在现身银幕,是一个大家认识的人,因此她更是给报章凑热闹的好材料,至少也可以增加一点销场。读者看了这些,有的想:“我虽然没有阮玲玉那么漂亮,却比她正经”;有的想:“我虽然不及阮玲玉的有本领,却比她出身高”;连自杀了之后,也还可以给人想:“我虽然没有阮玲玉的技艺,却比她有勇气,因为我没有自杀”。化几个铜元就发见了自己的优胜,那当然是很上算的。但靠演艺为生的人,一遇到公众发生了上述的前两种的感想,她就够走到末路了。所以我们且不要高谈什么连自己也并不了然的社会组织或意志强弱的滥调,先来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罢,那么,大概就会知道阮玲玉的以为“人言可畏”,是真的,或人的以为她的自杀,和新闻记事有关,也是真的。 但新闻记者的辩解,以为记载大抵采自经官的事实,却也是真的。上海的有些介乎大报和小报之间的报章,那社会新闻,几乎大半是官司已经吃到公安局或工部局去了的案件。但有一点坏习气,是偏要加上些描写,对于女性,尤喜欢加上些描写;这种案件,是不会有名公巨卿在内的,因此也更不妨加上些描写。案中的男人的年纪和相貌,是大抵写得老实的,一遇到女人,可就要发挥才藻了,不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就是“豆蔻年华,玲珑可爱”。一个女孩儿跑掉了,自奔或被诱还不可知,才子就断定道,“小姑独宿,不惯无郎”,你怎么知道?一个村妇再醮了两回,原是穷乡僻壤的常事,一到才子的笔下,就又赐以大字的题目道,“奇淫不减武则天”,这程度你又怎么知道?这些轻薄句子,加之村姑,大约是并无什么影响的,她不识字,她的关系人也未必看报。但对于一个智识者,尤其是对于一个出到社会上了的女性,却足够使她受伤,更不必说故意张扬,特别渲染的文字了。然而中国的习惯,这些句子是摇笔即来,不假思索的,这时不但不会想到这也是玩弄着女性,并且也不会想到自己乃是人民的喉舌。但是,无论你怎么描写,在强者是毫不要紧的,只消一封信,就会有正误或道歉接着登出来,不过无拳无勇如阮玲玉,可就正做了吃苦的材料了,她被额外的画上一脸花,没法洗刷。叫她奋斗吗?她没有机关报,怎么奋斗;有冤无头,有怨无主,和谁奋斗呢?我们又可以设身处地的想一想,那么,大概就又知她的以为“人言可畏”,是真的,或人的以为她的自杀,和新闻记事有关,也是真的。 然而,先前已经说过,现在的报章的失了力量,却也是真的,不过我以为还没有到达如记者先生所自谦,竟至一钱不值,毫无责任的时候。因为它对于更弱者如阮玲玉一流人,也还有左右她命运的若干力量的,这也就是说,它还能为恶,自然也还能为善。“有闻必录”或“并无能力”的话,都不是向上的负责的记者所该采用的口头禅,因为在实际上,并不如此,——它是有选择的,有作用的。 至于阮玲玉的自杀,我并不想为她辩护。我是不赞成自杀,自己也不豫备自杀的。但我的不豫备自杀,不是不屑,却因为不能。凡有谁自杀了,现在是总要受一通强毅的评论家的呵斥,阮玲玉当然也不在例外。然而我想,自杀其实是不很容易,决没有我们不豫备自杀的人们所渺视的那么轻而易举的。倘有谁以为容易么,那么,你倒试试看! 自然,能试的勇者恐怕也多得很,不过他不屑,因为他有对于社会的伟大的任务。那不消说,更加是好极了,但我希望大家都有一本笔记簿,写下所尽的伟大的任务来,到得有了曾孙的时候,拿出来算一算,看看怎么样。 五月五日。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五月二十日《太白》半月刊第二卷第五期,署名赵#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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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怕见世间事,削头披佛衣。年小未受戒,会解如老师。 天与出家肠,一食斋不饥。麻履踏雪路,与马不肯骑。 嫌我身腥膻,似我见戎夷。彼此见会异,对面成别离。 我师文宣王,立教垂书诗。但全仁义心,自然便慈悲。 两教大体同,无处辨是非。莫以衣服别,到头不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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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假如现在有一个人,以黄天霸〔2〕之流自居,头打英雄结,身穿夜行衣靠,插着马口铁的单刀,向市镇村落横冲直撞,去除恶霸,打不平,是一定被人哗笑的,决定他是一个疯子或昏人,然而还有一些可怕。倘使他非常孱弱,总是反而被打,那就只是一个可笑的疯子或昏人了,人们警戒之心全失,于是倒爱看起来。西班牙的文豪西万提斯(MigueldeCervantesSaavedra,1547—1616)所作《堂吉诃德传》(VidayhechosdelingeniosohidalgoDonQuixotedelaMancha)〔3〕中的主角,就是以那时的人,偏要行古代游侠之道,执迷不悟,终于困苦而死的资格,赢得许多读者的开心,因而爱读,传布的。 但我们试问:十六十七世纪时的西班牙社会上可有不平存在呢?我想,恐怕总不能不答道:有。那么,吉诃德的立志去打不平,是不能说他错误的;不自量力,也并非错误。错误是在他的打法。因为胡涂的思想,引出了错误的打法。侠客为了自己的“功绩”不能打尽不平,正如慈善家为了自己的阴功,不能救助社会上的困苦一样。而且是“非徒无益,而又害之”〔4〕的。他惩罚了毒打徒弟的师傅,自以为立过“功绩”,扬长而去了,但他一走,徒弟却更加吃苦,便是一个好例。 但嘲笑吉诃德的旁观者,有时也嘲笑得未必得当。他们笑他本非英雄,却以英雄自命,不识时务,终于赢得颠连困苦;由这嘲笑,自拔于“非英雄”之上,得到优越感;然而对于社会上的不平,却并无更好的战法,甚至于连不平也未曾觉到。对于慈善者,人道主义者,也早有人揭穿了他们不过用同情或财力,买得心的平安。这自然是对的。但倘非战士,而只劫取这一个理由来自掩他的冷酷,那就是用一毛不拔,买得心的平安了,他是不化本钱的买卖。 这一个剧本,就将吉诃德拉上舞台来,极明白的指出了吉诃德主义的缺点,甚至于毒害。在第一场上,他用谋略和自己的挨打救出了革命者,精神上是胜利的;而实际上也得了胜利,革命终于起来,专制者入了牢狱;可是这位人道主义者,这时忽又认国公们为被压迫者了,放蛇归壑,使他又能流毒,焚杀淫掠,远过于革命的牺牲。他虽不为人们所信仰,——连跟班的山嘉也不大相信,——却常常被奸人所利用,帮着使世界留在黑暗中。 国公,傀儡而已;专制魔王的化身是伯爵谟尔却(GrafMurzio)和侍医巴坡的帕波(PappodelBabbo)。谟尔却曾称吉诃德的幻想为“牛羊式的平等幸福”,而说出他们所要实现的“野兽的幸福来”,道——“O!堂吉诃德,你不知道我们野兽。粗暴的野兽,咬着小鹿儿的脑袋,啃断它的喉咙,慢慢的喝它的热血,感觉到自己爪牙底下它的小腿儿在抖动,渐渐的死下去,——那真正是非常之甜蜜。然而人是细腻的野兽。统治着,过着奢华的生活,强迫人家对着你祷告,对着你恐惧而鞠躬,而卑躬屈节。幸福就在于感觉到几百万人的力量都集中到你的手里,都无条件的交给了你,他们像奴隶,而你像上帝。世界上最幸福最舒服的人就是罗马皇帝,我们的国公能够像复活的尼罗一样,至少也要和赫里沃哈巴尔一样。可是,我们的宫庭很小,离这个还远哩。 毁坏上帝和人的一切法律,照着自己的意旨的法律,替别人打出新的锁链出来!权力!这个字眼里面包含一切:这是个神妙的使人沉醉的字眼。生活要用权力的程度来量它。谁没有权力,他就是个死尸。”(第二场) 这个秘密,平常是很不肯明说的,谟尔却诚不愧为“小鬼头”,他说出来了,但也许因为看得吉诃德“老实”的缘故。吉诃德当时虽曾说牛羊应当自己防御,但当革命之际,他又忘却了,倒说“新的正义也不过是旧的正义的同胞姊妹”,指革命者为魔王,和先前的专制者同等。于是德里戈(DrigoPazz)说—— “是的,我们是专制魔王,我们是专政的。你看这把剑——看见罢?——它和贵族的剑一样,杀起人来是很准的;不过他们的剑是为着奴隶制度去杀人,我们的剑是为着自由去杀人。你的老脑袋要改变是很难的了。你是个好人;好人总喜欢帮助被压迫者。现在,我们在这个短期间是压迫者。你和我们来斗争罢。我们也一定要和你斗争,因为我们的压迫,是为着要叫这个世界上很快就没有人能够压迫。”(第六场) 这是解剖得十分明白的。然而吉诃德还是没有觉悟,终于去掘坟〔5〕;他掘坟,他也“准备”着自己担负一切的责任。但是,正如巴勒塔萨(DonBalthazar)所说:这种决心有什么用处呢? 而巴勒塔萨始终还爱着吉诃德,愿意给他去担保,硬要做他的朋友,这是因为巴勒塔萨出身知识阶级的缘故。但是终于改变他不得。到这里,就不能不承认德里戈的嘲笑,憎恶,不听废话,是最为正当的了,他是有正确的战法,坚强的意志的战士。 这和一般的旁观者的嘲笑之类是不同的。 不过这里的吉诃德,也并非整个是现实所有的人物。原书以一九二二年印行,正是十月革命后六年,世界上盛行着反对者的种种谣诼,#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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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其惩,而毖后患。莫予荓蜂,自求辛螫。肇允彼桃虫,拚飞维鸟。未堪家多难,予又集于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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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晚渡邗沟惜别离,渐看烽火马行迟。 千钧何处穿杨叶,二月长安折桂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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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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