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生玉壶,香烬金炉,晚来庭院景消疏,闲愁万缕。胡蝶归梦迷溪路,子规叫月啼芳树,玉人垂泪滴珍珠,似梨花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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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华馆沈沈曙境清,伯劳初啭月微明。 不知台座宵吟久,犹向花窗惊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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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有一种文章,四周围着花边,从一些副刊上出现。这文章,每天一段,雍容闲适,缜密整齐,看外形似乎是“杂感”,但又像“格言”,内容却不痛不痒,毫无着落。似乎是小品或语录一类的东西。今天一则“偶感”,明天一段“据说”,从作者看来,自然是好文章,因为翻来复去,都成了道理,颇尽了八股的能事的。但从读者看,虽然不痛不痒,却往往渗有毒汁,散布了妖言。 譬如甘地被刺,就起来作一篇“偶感”,颂扬一番“摩哈达麻”,咒骂几通暴徒作乱,为圣雄出气禳灾,顺便也向读者宣讲一些“看定一切”,“勇武和平”的不抵抗说教之类。这种文章无以名之,且名之曰“花边体”或“花边文学”罢。 这花边体的来源,大抵是走入鸟道以后的小品文变种。据这种小品文的拥护者说是会要流传下去的(见《人间世》:《关于小品文》)。我们且来看看他们的流传之道罢。六月念八日《申报》《自由谈》载有这样一篇文章,题目叫《倒提》。大意说西洋人禁止倒提鸡鸭,华人颇有鸣不平的,因为西洋人虐待华人,至于比不上鸡鸭。 于是这位花边文学家发议论了,他说:“这其实是误解了西洋人。他们鄙夷我们是的确的,但并未放在动物之下。” 为什么“并未”呢?据说是“人能组织,能反抗,……自有力量,自有本领,和鸡鸭绝不相同的缘故。”所以租界上没有禁止苛待华人的规律。不禁止虐待华人,当然就是把华人看在鸡鸭之上了。 倘要不平么,为什么不反抗呢? 而这些不平之士,据花边文学家从古典里得来的证明,断为“不妨变狗”之辈,没有出息的。 这意思极明白,第一是西洋人并未把华人放在鸡鸭之下,自叹不如鸡鸭的人,是误解了西洋人。第二是受了西洋人这种优待,不应该再鸣不平。第三是他虽也正面的承认人是能反抗的,叫人反抗,但他实在是说明西洋人为尊重华人起见,这虐待倒不可少,而且大可进一步。第四,倘有人要不平,他能从“古典”来证明这是华人没有出息。 上海的洋行,有一种帮洋人经营生意的华人,通称叫“买办”,他们和同胞做起生意来,除开夸说洋货如何比国货好,外国人如何讲礼节信用,中国人是猪猡,该被淘汰以外,还有一个特点,是口称洋人曰:“我们的东家”。我想这一篇《倒提》的杰作,看他的口气,大抵不出于这般人为他们的东家而作的手笔。因为第一,这般人是常以了解西洋人自夸的,西洋人待他很客气;第二,他们往往赞成西洋人(也就是他们的东家)统治中国,虐待华人,因为中国人是猪猡;第三,他们最反对中国人怀恨西洋人。抱不平,从他们看来,更是危险思想。 从这般人或希望升为这般人的笔下产出来的就成了这篇“花边文学”的杰作。但所可惜是不论这种文人,或这种文字,代西洋人如何辩护说教,中国人的不平,是不可免的。因为西洋人虽然不曾把中国放在鸡鸭之下,但事实上也似乎并未放在鸡鸭之上。香港的差役把中国犯人倒提着从二楼摔下来,已是久远的事;近之如上海,去年的高丫头,今年的蔡洋其辈,他们的遭遇,并不胜过于鸡鸭,而死伤之惨烈有过而无不及。这些事实我辈华人是看得清清楚楚,不会转背就忘却的,花边文学家的嘴和笔怎能朦混过去呢? 抱不平的华人果真如花边文学家的“古典”证明,一律没有出息的么?倒也不的。我们的古典里,不是有九年前的五卅运动,两年前的一二八战争,至今还在艰苦支持的东北义勇军么?谁能说这些不是由于华人的不平之气聚集而成的勇敢的战斗和反抗呢? “花边体”文章赖以流传的长处都在这里。如今虽然在流传着,为某些人们所拥护。但相去不远,就将有人来唾弃他的。现在是建设“大众语”文学的时候,我想“花边文学”,不论这种形式或内容,在大众的眼中,将有流传不下去的一天罢。 这篇文章投了好几个地方,都被拒绝。莫非这文章又犯了要报私仇的嫌疑么?但这“授意”却没有的。就事论事,我觉得实有一吐的必要。文中过火之处,或者有之,但说我完全错了,却不能承认。倘得罪的是我的先辈或友人,那就请谅解这一点。 笔者附识。 七月三日《大晚报》《火炬》。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六月二十八日《申报·自由谈》。 〔2〕当时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有不许倒提鸡鸭在路上走,违者即拘入捕房罚款的规定。这里所说西洋的慈善家,指当时上海外侨中“西人救牲会”的组织。 〔3〕“倒悬”语见《孟子·公孙丑》:“民之悦之,犹解倒悬也。” 〔4〕“生刲驴肉”据清代钱泳《履园丛话》卷十七:“山西省城外,有晋祠地方……有酒馆……曰驴香馆。其法以草驴一头,养得极肥,先醉以酒,满身排打。欲割其肉,先钉四桩,将足捆住;而以木一根横于背,系其头尾,使不得动。初以百滚汤沃其身,将毛刮尽,再以快刀零割。要食前后腿,或肚当,或背脊,或头尾肉,各随客便;当客下箸时,其驴尚未死绝也。”活烤鹅掌,据清代顾公燮《消夏闲记摘抄》卷上:“云#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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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豫游欣胜地,皇泽乃先天。油云阴御道,膏雨润公田。 陇麦沾逾翠,山花湿更然。稼穑良所重,方复悦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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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世南
辰位列四星,帝功参十乱。进贤勤内辅,扈跸清多难。 承天厚载均,并耀宵光灿。留徽蔼前躅,万古披图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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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一抹斜阳沙觜,几点闲鸥草际,乌榜小渔舟,摇过半江秋水。风起,风起,棹入白苹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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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基
砧杵寥寥秋色长,绕枝寒鹊客情伤。关山云尽九秋月, 门柳叶凋三径霜。近日每思归少室,故人遥忆隔潇湘。 如何节候变容发,明镜一看愁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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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沧
寒雨秦邮夜泊船,南湖新涨水连天。风流不见秦淮海,寂寞人间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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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士祯
开瓮腊酒熟,主人心赏同。斜阳疏竹上,残雪乱天中。 更喜宣城印,朝廷与谢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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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翃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才始送春归,又送君归去。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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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观
几点弄晴微雨。翳日薄云来去。断送一番春,满径杨花飞絮。无语。无语。还是旧时院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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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巳重阳前三日,梦亡妇淡妆素服,执手哽咽,语多不复能记。但临别有云:“衔恨愿为天上月,年年犹得向郎圆。”妇素未工诗,不知何以得此也,觉后感赋。 瞬息浮生,薄命如斯,低徊怎忘。记绣榻闲时,并吹红雨;雕阑曲处,同倚斜阳。梦好难留,诗残莫续,赢得更深哭一场。遗容在,只灵飙一转,未许端详。重寻碧落茫茫。料短发、朝来定有霜。便人间天上,尘缘未断,春花秋叶,触绪还伤。欲结绸缪,翻惊摇落,减尽荀衣昨日香。真无奈,倩声声檐雨,谱出回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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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瑞日凝晖,东风解冻,峭寒犹浅。正池馆、梅英粉淡,柳梢金软,兰芽香暖。滕城谁种芙蕖满。浸银蟾影,一夜万花开遍。翠楼朱户,是处重帘竞卷。 罗绮簇、欢声一片。看五马行春旌旆远。拥襦衤夸、千里歌谣,都入太平弦管。且莫厌、瑶觞屡劝。闻凤诏、催归非晚。愿岁岁今夜里,端门侍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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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无咎
【过山农家】 板桥人渡泉声, 茅檐日午鸡鸣。 莫嗔焙茶烟暗, 却喜晒谷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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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排空苍翠异,辍棹看崔嵬。一面雨初歇,九峰云正开。 当时思水石,便欲上楼台。隐去心难遂,吟馀首懒回。 僧休传紫阁,屏歇写天台。中有忘机者,逍遥不可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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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宫,琅邪姑幕人。少孤,年八岁,为人牧猪。乡里徐子盛明《春秋》经,授诸生数百人。宫过其庐下,见诸生讲诵,好之,因忘其猪而听经。猪主怪其不还,寻之。见而欲笞之。门下生共禁,乃止,因留宫门下。樵薪执苦,数十年间,遂通其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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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春浓停骑,暖风飘醉襟。渐触目、景物凄悲,花无语、曲径沈沈。重檐缭垣静锁,丹青暗、断轴尘半侵。欢绛纱、玉臂封时,何期掩、夜泉流恨深。已矣霜凋蕙心。兰昌旧事,云容好信难寻。伫立孤吟。怕凤履、有遗音。今宵珮环奏月,知倦客、苦登临。惊飞翠禽。松杉弄碎影、晴又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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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家南郭白云连,正待情人弄石泉。 月照烟花迷客路,苍苍何处是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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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青青子儿枝上结,引惹人攀折。其中全子仁,就里滋味别,只为你酸留意儿难弃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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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夕背灯坐,方成合衣寝。酒醉夜未阑,几回颠倒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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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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