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曾殊选,三星固异仪。袝陵经灞浐,归赗杂华夷。 旌去题新谥,宫存锁素帏。重泉应不恨,生见太平时。 月落娥兼隐,宫空后岂还。衔哀穷地界,亲莅泣天颜。 旧住留丹药,新陵在碧山。国人伤莫及,应只咏关关。 配圣三朝隔,灵仪万姓哀。多年好黄老,旧日荐贤才。 道著标彤管,宫闲闭绿苔。平生六衣在,曾著祀高禖.
609 0 0
薛能
三闾溺处杀怀王,感得荆人尽缟裳。 招屈亭边两重恨,远天秋色暮苍苍。
555 0 0
汪遵
黄河怒浪连天来,大响谹谹如殷雷。龙伯驱风不敢上,百川喷雪高崔嵬。二十三弦何太哀,请公勿渡立徘徊。下有狂蛟锯为尾,裂帆截棹磨霜齿。神椎凿石塞神潭,白马参覃赤尘起。公乎跃马扬玉鞭,灭没高蹄日千里。
680 0 0
温庭筠
会府应文昌,商山镇国阳。闻君监郡史,暂罢尚书郎。 王事嗟相失,人情贵不忘。累年同画省,四海接文场。 点翰芳春色,传杯明月光。故交从此去,遥忆紫芝香。
572 0 0
沈佺期
一入吴王殿,无人睹翠娥。楼高时见舞,宫静夜闻歌。 半露胸如雪,斜回脸似波。妍媸各有分,谁敢妒恩多。
522 0 0
白居易
海水无风时,波涛安悠悠。 鳞介无小大,遂性各沉浮。 突兀海底鳌,首冠三神丘。 钩网不能制,其来非一秋。 或者不量力,谓兹鳌可求。 屓屭牵不动,纶绝沉其钩。 一鳌既顿颔,诸鳌齐掉头。 白涛与黑浪,呼吸绕咽喉。 喷风激飞廉,鼓波怒阳侯。 鲸鲵得其便,张口欲吞舟。 万里无活鳞,百川多倒流。 遂使江汉水,朝宗意亦休。 苍然屏风上,此画良有由。
573 0 0
彭泽旧居在,匡庐翠叠前。因思从楚寺,便附入吴船。 岸绕春残树,江浮晓霁天。应过虎溪社,伫立想诸贤。
586 0 0
齐己
【和刘郎中学士题集贤阁】[1] 朱阁青山高庳齐,与君才子作诗题。 傍闻大内笙歌近,下视诸司屋舍低。 万卷图书天禄上[2],一条风景月华西。[3] 欲知丞相优贤意,百步新廊不蹋泥。
516 0 0
分司洗马无人问,辞客殷勤辍棹歌。苍藓满庭行径小, 高梧临槛雨声多。春愁尽付千杯酒,乡思遥闻一曲歌。 且共胜游消永日,西冈风物近如何。
658 0 0
中华文学
夜来寒侵酒席,露微泫。舄履初会,香泽方薰。无端暗雨催人,但怪灯偏帘卷。回顾,始觉惊鸿去云远。 大都世间,最苦唯聚散。到得春残,看即是、开离宴。细思别后,柳眼花须更谁剪。此怀何处逍遣。
512 0 0
周邦彦
平芜望已极,况复倚凌歊.江截吴山断,天临楚泽遥。 云帆高出树,水市迥分桥。立久斜阳尽,无言似寂寥。
517 0 0
清商一曲远人行,桃叶津头月正明。 此是开元太平曲,莫教偏作别离声。
543 0 0
喇叭,锁呐,曲儿小腔儿大。官船来往乱如麻,全仗你抬声价。(锁呐 一作:唢呐;声价 一作:身价)军听了军愁,民听了民怕。哪里去辨甚么真共假?眼见的吹翻了这家,吹伤了那家,只吹的水尽鹅飞罢!
591 0 0
王磐
平野春草绿,晓莺啼远林。日晴潇湘渚,云断岣嵝岑。 仙驾不可望,世途非所任。凝情空景慕,万里苍梧阴。
594 0 0
柳宗元
水外轻阴,做弄得飞云,吹断晴絮。驻马桥西,还系旧时芳树。不见翠陌寻春,每问著、小桃无语。恨燕莺、不识闲情,却隔乱红飞去。 少年曾识春风意,到如今、怨怀难诉。魂惊冉冉江南远,烟草愁如许。此意待写翠笺,奈断肠、都无新句。问甚时、舞凤歌鸾,花里再看仙侣。
588 0 0
高观国
后閤罢朝眠,前墀思黯然。梅应未假雪,柳自不胜烟。 泪续浅深绠,肠危高下弦。红颜无定所,得失在当年。
576 0 0
李商隐
匏革奏冬非独乐,军城未晓启重门。何时却入三台贵, 此日空知八座尊。罗绮舞中收雨点,貔貅阃外卷云根。 逐迁属吏随宾列,拨棹扁舟不忘恩。
557 0 0
贾岛
一 做《内经》〔2〕的不知道究竟是谁。对于人的肌肉,他确是看过,但似乎单是剥了皮略略一观,没有细考校,所以乱成一片,说是凡有肌肉都发源于手指和足趾。宋的《洗冤录》〔3〕说人骨,竟至于谓男女骨数不同;老仵作之谈,也有不少胡说。然而直到现在,前者还是医家的宝典,后者还是检验的南针:这可以算得天下奇事之一。 牙痛在中国不知发端于何人?相传古人壮健,尧舜时代盖未必有;现在假定为起于二千年前罢。我幼时曾经牙痛,历试诸方,只有用细辛〔4〕者稍有效,但也不过麻痹片刻,不是对症药。至于拔牙的所谓“离骨散”,乃是理想之谈,实际上并没有。西法的牙医一到,这才根本解决了;但在中国人手里一再传,又每每只学得镶补而忘了去腐杀菌,仍复渐渐地靠不住起来。牙痛了二千年,敷敷衍衍的不想一个好方法,别人想出来了,却又不肯好好地学:这大约也可以算得天下奇事之二罢。 康圣人〔5〕主张跪拜,以为“否则要此膝何用”。走时的腿的动作,固然不易于看得分明,但忘记了坐在椅上时候的膝的曲直,则不可谓非圣人之疏于格物〔6〕也。身中间脖颈最细,古人则于此斫之,臀肉最肥,古人则于此打之,其格物都比康圣人精到,后人之爱不忍释,实非无因。所以僻县尚打小板子,去年北京戒严时亦尝恢复杀头,虽延国粹于一脉乎,而亦不可谓非天下奇事之三也! 一月十五日。 二 校着《苦闷的象征》〔7〕的排印样本时,想到一些琐事——我于书的形式上有一种偏见,就是在书的开头和每个题目前后,总喜欢留些空白,所以付印的时候,一定明白地注明。但待排出奇来,却大抵一篇一篇挤得很紧,并不依所注的办。查看别的书,也一样,多是行行挤得极紧的。 较好的中国书和西洋书,每本前后总有一两张空白的副页,上下的天地头也很宽。而近来中国的排印的新书则大抵没有副页,天地头又都很短,想要写上一点意见或别的什么,也无地可容,翻开书来,满本是密密层层的黑字;加以油臭扑鼻,使人发生一种压迫和窘促之感,不特很少“读书之乐”,且觉得仿佛人生已没有“余裕”,“不留余地”了。 或者也许以这样的为质朴罢。但质朴是开始的“陋”,精力弥满,不惜物力的。现在的却是复归于陋,而质朴的精神已失,所以只能算窳败,算堕落,也就是常谈之所谓“因陋就简”。在这样“不留余地”空气的围绕里,人们的精神大抵要被挤小的。 外国的平易地讲述学术文艺的书,往往夹杂些闲话或笑谈,使文章增添活气,读者感到格外的兴趣,不易于疲倦。但中国的有些译本,却将这些删去,单留下艰难的讲学语,使他复近于教科书。这正如折花者;除尽枝叶,单留花朵,折花固然是折花,然而花枝的活气却灭尽了。人们到了失去余裕心,或不自觉地满抱了不留余地心时,这民族的将来恐怕就可虑。上述的那两样,固然是比牛毛还细小的事,但究竟是时代精神表现之一端,所以也可以类推到别样。例如现在器具之轻薄草率(世间误以为灵便),建筑之偷工减料,办事之敷衍一时,不要“好看”,不想“持久”,就都是出于同一病源的。即再用这来类推更大的事,我以为也行。 一月十七日。 三 我想,我的神经也许有些瞀乱了。否则,那就可怕。 我觉得仿佛久没有所谓中华民国。 我觉得革命以前,我是做奴隶;革命以后不多久,就受了奴隶的骗,变成他们的奴隶了。 我觉得有许多民国国民而是民国的敌人。 我觉得有许多民国国民很像住在德法等国里的犹太人,他们的意中别有一个国度。 我觉得许多烈士的血都被人们踏灭了,然而又不是故意的。 我觉得什么都要从新做过。 退一万步说罢,我希望有人好好地做一部民国的建国史给少年看,因为我觉得民国的来源,实在已经失传了,虽然还只有十四年! 二月十二日。 四 先前,听到二十四史不过是“相斫书”,是“独夫的家谱”〔8〕一类的话,便以为诚然。后来自己看起来,明白了:何尝如此。 历史上都写着中国的灵魂,指示着将来的命运,只因为涂饰太厚,废话太多,所以很不容易察出底细来。正如通过密叶投射在莓苔上面的月光,只看见点点的碎影。但如看野史和杂记,可更容易了然了,因为他们究竟不必太摆史官的架子。 秦汉远了,和现在的情形相差已多,且不道。元人著作寥寥。至于唐宋明的杂史之类,则现在多有。试将记五代,南宋,明末的事情的,和现今的状况一比较,就当惊心动魄于何其相似之甚,仿佛时间的流驶,独与我们中国无关。现在的中华民国也还是五代,是宋末,是明季。 以明末例现在,则中国的情形还可以更腐败,更破烂,更凶酷,更残虐,现在还不算达到极点。但明末的腐败破烂也还未达到极点,因为李自成,张献忠〔9〕闹起来了。而张李的凶酷残虐也还未达到极点,因为满洲兵进来了。 难道所谓国民性者,真是这样地难于改变的么?倘如#p#副标题#e#
462 0 0
鲁迅
有分非难,是缘终合,采来还换须臾。少年培植,春意已敷腴。毕竟花多驻果,坚牢是、蚌老生珠。君知否,今番定也,颠不破翻琠。 遥知纷瑞霭,十分郎罢,黄溢眉须。便何妨燕喜,剩买欢娱。况侍北堂难老,庭阶映、玉树森如。金荷劝,从教酩酊,扶醉看孙株。
419 0 0
登兹楼以四望兮,聊暇日以销忧。览斯宇之所处兮,实显敞而寡仇。挟清漳之通浦兮, 倚曲沮之长洲。背坟衍之广陆兮,临皋隰之沃流。北弥陶牧,西接昭邱。华实蔽野,黍稷盈 畴。虽信美而非吾土兮,曾何足以少留! 遭纷浊而迁逝兮,漫逾纪以迄今。情眷眷而怀归兮,孰忧思之可任?凭轩槛以遥望兮, 向北风而开襟。平原远而极目兮,蔽荆山之高岑。路逶迤而修迥兮,川既漾而济深。悲旧乡 之壅隔兮,涕横坠而弗禁。昔尼父之在陈兮,有归欤之叹音。钟仪幽而楚奏兮,庄舄显而越 吟。人情同于怀土兮,岂穷达而异心! 惟日月之逾迈兮,俟河清其未极。冀王道之一平兮,假高衢而骋力。惧匏瓜之徒悬兮, 畏井渫之莫食。步栖迟以徙倚兮,白日忽其将匿。风萧瑟而并兴兮,天惨惨而无色。兽狂顾 以求群兮,鸟相鸣而举翼,原野阒其无人兮,征夫行而未息。心凄怆以感发兮,意忉怛而惨恻。循阶除而下降兮,气交愤于胸臆。夜参半而不寐兮,怅盘桓以反侧。
524 0 0
王粲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