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谁不死,嗟君非生虑。扶病适到官,田园在何处。 公才群吏感,葬事他人助。余亦未识君,深悲哭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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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子夜歌】 侬作北辰星[1], 千年无转移。 欢行白日心, 朝东暮还西[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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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乐府
先生入太华,杳杳绝良音。秋梦有时见,孤云无处寻。 神清峰顶立,衣冷瀑边吟。应笑干名者,六街尘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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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专城未四十,暂谪岂蹉跎。风雨吴门夜,恻怆别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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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天降祥,汉祚昌。火炎上,水灵长。建庙社,洁蒸尝。 罗钟石,俨珩璜。陈玉豆,酌金觞。气昭感,德馨香。 祗洛汭,瞻晋阳。降吾祖,福穰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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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春梦歌】 警幻仙姑歌辞 春梦随云散,[1] 飞花逐水流。[2] 寄言众儿女,[3] 何必觅闲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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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芹
梁宋追游早岁同,偶然违别事皆空。年如流水催何急, 道似危途动即穷。醉舞且欣连夜月,狂吟还聚上楼风。 烦君更枉骚人句,白凤灵蛇满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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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汉室欢娱盛,魏国文雅遒。许史多暮宿,应陈从夜游。 西园宴公子,北里召王侯。讵似将军猎,空嗟亭尉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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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愔
鸳鸯对浴银塘暖,水面蒲梢短。垂杨低拂麴尘波, 蛛丝结网露珠多,滴圆荷¤ 遥思桃叶吴江碧,便是天河隔。锦鳞红鬣影沉沉, 相思空有梦相寻,意难任。 宝檀金缕鸳鸯枕,绶带盘宫锦。夕阳低映小窗明, 南园绿树语莺莺,梦难成¤ 玉炉香暖频添炷,满地飘轻絮。珠帘不卷度沈烟, 庭前闲立画秋千,艳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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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文锡
南瞻析木,木不自续。虚而动之,动随其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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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为宫保及清时,冠盖初闲拜武迟。五色诏中宣九德, 百僚班外置三师。山泉遂性休称疾,子弟能官各受词。 不学铸金思范蠡,乞言犹许上丹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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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常
何处浣离忧。消除许大愁。望长江、衮衮东流。一去乡关能几日,才屈指、又中秋。 芦叶满汀洲。沙矶小艇收。醉归来、明月江楼。欲把情怀输写尽,终不似、少年游。
衡阳双峡插天峻,青壁巉巉万馀仞。此中灵秀众所知, 草书独有怀素奇。怀素身长五尺四,嚼汤诵咒吁可畏。 铜瓶锡杖倚闲庭,斑管秋毫多逸意。或粉壁,或彩笺, 蒲葵绢素何相鲜。忽作风驰如电掣,更点飞花兼散雪。 寒猿饮水撼枯藤,壮士拔山伸劲铁。 君不见张芝昔日称独贤,君不见近日张旭为老颠。 二公绝艺人所惜,怀素传之得真迹。峥嵘蹙出海上山, 突兀状成湖畔石。一纵又一横,一欹又一倾。 临江不羡飞帆势,下笔长为骤雨声。我牧此州喜相识, 又见草书多慧力。怀素怀素不可得,开卷临池转相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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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是我在厦门的时候,柏生〔2〕从广州来,告诉我说,爱而〔3〕君也在那里了。大概是来寻求新的生命的罢,曾经写了一封长信给K委员〔4〕,说明自己的过去和将来的志望。 “你知道有一个叫爱而的么?他写了一封长信给我,我没有看完。其实,这种文学家的样子,写长信,就是反革命的!”有一天,K委员对柏生说。 又有一天,柏生又告诉了爱而,爱而跳起来道:“怎么?……怎么说我是反革命的呢?!” 厦门还正是和暖的深秋,野石榴开在山中,黄的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开在楼下。我在用花刚石墙包围着的楼屋里听到这小小的故事,K委员的眉头打结的正经的脸,爱而的活泼中带着沉闷的年青的脸,便一齐在眼前出现,又仿佛如见当K委员的眉头打结的面前,爱而跳了起来,——我不禁从窗隙间望着远天失笑了。 但同时也记起了苏俄曾经有名的诗人,《十二个》的作者勃洛克〔5〕的话来:“共产党不妨碍做诗,但于觉得自己是大作家的事却有妨碍。大作家者,是感觉自己一切创作的核心,在自己里面保持着规律的。” 共产党和诗,革命和长信,真有这样地不相容么?我想。 以上是那时的我想。这时我又想,在这里有插入几句声明的必要: 我不过说是变革和文艺之不相容,并非在暗示那时的广州政府是共产政府或委员是共产党。这些事我一点不知道。只有若干已经“正法”的人们,至今不听见有人鸣冤或冤鬼诉苦,想来一定是真的共产党罢。至于有一些,则一时虽然从一方面得了这样的谥号,但后来两方相见,杯酒言欢,就明白先前都是误解,其实是本来可以合作的。 必要已毕,于是放心回到本题。却说爱而君不久也给了我一封信,通知我已经有了工作了。信不甚长,大约还有被冤为“反革命”的余痛罢。但又发出牢骚来:一,给他坐在饭锅旁边,无聊得很;二,有一回正在按风琴,一个漠不相识的女郎来送给他一包点心,就弄得他神经过敏,以为北方女子太死板而南方女子太活泼,不禁“感慨系之矣”〔6〕了。 关于第一点,我在秋蚊围攻中所写的回信中置之不答。夫面前无饭锅而觉得无聊,觉得苦痛,人之常情也,现在已见饭锅,还要无聊,则明明是发了革命热。老实说,远地方在革命,不相识的人们在革命,我是的确有点高兴听的,然而——没有法子,索性老实说罢,——如果我的身边革起命来,或者我所熟识的人去革命,我就没有这么高兴听。有人说我应该拚命去革命,我自然不敢不以为然,但如叫我静静地坐下,调给我一杯罐头牛奶喝,我往往更感激。但是,倘说,你就死心塌地地从饭锅里装饭吃罢,那是不像样的;然而叫他离开饭锅去拚命,却又说不出口,因为爱而是我的极熟的熟人。于是只好袭用仙传的古法,装聋作哑,置之不问不闻之列。只对于第二点加以猛烈的教诫,大致是说他“死板”和“活泼”既然都不赞成,即等于主张女性应该不死不活,那是万分不对的。 约略一个多月之后,我抱着和爱而一类的梦,到了广州,在饭锅旁边坐下时,他早已不在那里了,也许竟并没有接到我的信。 我住的是中山大学中最中央而最高的处所,通称“大钟楼”。一月之后,听得一个戴瓜皮小帽的秘书说,才知道这是最优待的住所,非“主任”之流是不准住的。但后来我一搬出,又听说就给一位办事员住进去了,莫明其妙。不过当我住在那里的时候,总还是非主任之流即不准住的地方,所以直到知道办事员搬进去了的那一天为止,我总是常常又感激,又惭愧。 然而这优待室却并非容易居住的所在,至少的缺点,是不很能够睡觉的。一到夜间,便有十多匹——也许二十来匹罢,我不能知道确数——老鼠出现,驰骋文坛,什么都不管。只要可吃的,它就吃,并且能开盒子盖,广州中山大学里非主任之流即不准住的楼上的老鼠,仿佛也特别聪明似的,我在别地方未曾遇到过。到清晨呢,就有“工友”们大声唱歌,——我所不懂的歌。 白天来访的本省的青年,却大抵怀着非常的好意的。有几个热心于改革的,还希望我对于广州的缺点加以激烈的攻击。这热诚很使我感动,但我终于说是还未熟悉本地的情形,而且已经革命,觉得无甚可以攻击之处,轻轻地推却了。那当然要使他们很失望的。过了几天,尸一〔7〕君就在《新时代》上说: “……我们中几个很不以他这句话为然,我们以为我们还有许多可骂的地方,我们正想骂骂自己,难道鲁迅先生竟看不出我们的缺点么?……” 其实呢,我的话一半是真的。我何尝不想了解广州,批评广州呢,无奈慨自被供在大钟楼上以来,工友以我为教授,学生以我为先生,广州人以我为“外江佬”,孤孑特立,无从考查。而最大的阻碍则是言语。直到我离开广州的时候止,我所知道的言语,除一二三四……等数目外,只有一句凡有“外江佬”几乎无不因为特别而记住的Hanbaran(统统)和一句凡有学习异地言语者几乎无不最容易学得而记住的骂人话Tiu-na-ma而已。 这两句有时也有用。那是我已经搬#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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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昭君怨】 暮雨丝丝吹湿, 倦柳愁荷风急。[1] 瘦骨不禁秋, 总成愁。 别有心情怎说? 未是诉愁时节。 谯鼓已三更, 梦须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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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桐谷孙枝已上弦,野人犹卧白云边。 九天飞锡应相诮,三到行朝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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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道融
何处花先放?向南三两村。未春天似梦,彻夜月无言。且喜昏鸦散,毋嫌翠羽喧。众芳久寂寞,赖汝照乾坤。 离离压残雪,脉脉照溪滨。一任夜五月,何妨天不春!芳华凭俗赏,风味与谁亲?只觉闭门后,徘徊似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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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日冲奔浪,何年坠乱风。谢公堪入咏,目极在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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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春笼云润香,露湿青蛟瘦。偷学汉宫妆,舞彻霓裳后。 酥胸紫领巾,冰翦柔荑手。有意入罗囊,不肯成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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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观国
既破我斧,又缺我斨。周公东征,四国是皇。哀我人斯,亦孔之将。 既破我斧,又缺我锜。周公东征,四国是遒。哀我人斯,亦孔之嘉。 既破我斧,又缺我銶。周公东征,四国是遒。哀我人斯,亦孔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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