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看法云散,知有至人还。送客临伊水,行车出故关。 天花满南国,精舍在空山。虽复时来去,中心长日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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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拨雪寻春,烧灯续昼。暗香院落梅开后。无端夜色欲遮春,天教月上官桥柳。 花市无尘,朱门如绣。娇云瑞雾笼星斗。沈香火冷小妆残,半衾轻梦浓如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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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滂
可人千古风骚,如意珊瑚,苍水鲸鳌。纸上功名,曲中情思,话里渔樵。叹雾阁云窗梦窈,想风魂月魄谁招?裹骊珠泪冷鲛绡,续冰弦指冰鸾胶。传芳名玉兔挥毫,谱遗音彩凤衔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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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新藤正可玩,得地又蓬时。罗生密叶交绿蔓,欲布清阴垂紫蕤。已带朝光暖,犹含轻露滋。遥依千华殿,稍上万年枝。余芳连桂树,积润傍莲池。岂如幽谷无人见,空覆荒榛杂兔丝。圣心对此应有感,隐迹如斯谁复知。怀贤劳永叹,比物赋新诗。聘丘园,访茅茨,为谢中林士,王道本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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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年万仞顶,独有坐禅僧。客上应无路,人传或见灯。 斋厨唯有橡,讲石任生藤。遥想东林社,如师谁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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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蠙
绕屋扶疏千万竿,年年相诱独行看。 日光不透烟常在,先校诸家一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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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醉笙歌日正迟,醉中相送易前期。橘花满地人亡后, 菰叶连天雁过时。琴倚旧窗尘漠漠,剑埋新冢草离离。 河桥酒熟平生事,更向东流奠一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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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宣上人见示与诸公】 许厕高斋唱,涓泉定不如。 可怜谯记室,流水满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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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涛
吾友吏兹邑,亦尝怀宓公。安知梦寐间,忽与精灵通。 一见兴永叹,再来激深衷。宾从何逶迤,二十四老翁。 于焉建层碑,突兀长林东。作者无愧色,行人感遗风。 坐令高岸尽,独对秋山空。片石勿谓轻,斯言固难穷。 龙盘色丝外,鹊顾偃波中。形胜驻群目,坚贞指苍穹。 我非王仲宣,去矣徒发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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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药力资苍鬓,应非旧日身。一为嵩岳客,几葬洛阳人。 石缝瓢探水,云根斧斫薪。关西来往路,谁得水银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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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心已百念,孤游重千里。 江暗雨欲来,浪白风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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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逊
真修绝故乡,一衲度暄凉。此世能先觉,他生岂再忘。 定中船过海,腊后路沿湘。野迥鸦随笠,山深虎背囊。 瀑流垂石室,萝蔓盖铜梁。却后何年会,西方有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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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衢一望通,河洛正天中。楼势排高凤,桥形架断虹。 远山晴带雪,寒水晚多风。几日还携手,鸟鸣花满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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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不占龙头选,不入名贤传。时时酒圣,处处诗禅,烟霞状元,江湖醉仙,笑谈便是编修院。留连,批风抹月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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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吉
夜来归来冲虎过,山黑家中已眠卧。傍见北斗向江低, 仰看明星当空大。庭前把烛嗔两炬,峡口惊猿闻一个。 白头老罢舞复歌,杖藜不睡谁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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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八月洞庭秋,潇湘水北流。还家万里梦,为客五更愁。 不用看书帙,偏宜上酒楼。故人京洛满,何日复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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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维
木落江寒秋色晚,飕飕吹帽风清。丹枫楼外捣衣声。登高怀远,山影雁边横。 露染宫黄庭菊浅,茱萸烟拂红轻。尊前谁整醉冠倾。酒香薰脸,落日断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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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逸
宵直丹宫近,风传碧树凉。漏稀银箭滴,月度网轩光。 凤诏裁多暇,兰灯梦更长。此时颜范贵,十步旧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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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梁】 莲叶雨,蓼花风, 秋恨几枝红。 远烟收尽水溶溶, 飞雁碧云中。 衷肠事,鱼笺字, 情绪年年相似。 凭高双袖晚寒浓, 人在月桥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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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一 旭生〔2〕先生: 前天收到《猛进》〔3〕第一期,我想是先生寄来的,或者是玄伯〔4〕先生寄来的。无论是谁寄的,总之:我谢谢。 那一期里有论市政的话,使我忽然想起一件不相干的事来。我现在住在一条小胡同里,这里有所谓土车者,每月收几吊钱,将煤灰之类搬出去。搬出去怎么办呢?就堆在街道上,这街就每日增高。有几所老房子,只有一半露出在街上的,就正在豫告着别的房屋的将来。我不知道什么缘故,见了这些人家,就像看见了中国人的历史。 姓名我忘记了,总之是一个明末的遗民,他曾将自己的书斋题作“活埋庵”。 〔5〕谁料现在的北京的人家,都在建造“活埋庵”,还要自己拿出建造费。看看报章上的论坛,“反改革”的空气浓厚透顶了,满车的“祖传”,“老例”,“国粹”等等,都想来堆在道路上,将所有的人家完全活埋下去,“强聒不舍”〔6〕,也许是一个药方罢,但据我所见,则有些人们—— 甚至于竟是青年——的论调,简直和“戊戌政变”〔7〕时候的反对改革者的论调一模一样。你想,二十七年了,还是这样,岂不可怕。大约国民如此,是决不会有好的政府的;好的政府,或者反而容易倒。也不会有好议员的;现在常有人骂议员,说他们收贿,无特操,趋炎附势,自私自利,但大多数的国民,岂非正是如此的么?这类的议员,其实确是国民的代表。 我想,现在的办法,首先还得用那几年以前《新青年》上已经说过的“思想革命”〔8〕。还是这一句话,虽然未免可悲,但我以为除此没有别的法。而且还是准备“思想革命”的战士,和目下的社会无关。待到战士养成了,于是再决胜负。我这种迂远而且渺茫的意见,自己也觉得是可叹的,但我希望于《猛进》的,也终于还是“思想革命”。 鲁迅。三月十二日。 鲁迅先生: 你所说底“二十七年了,还是这样,”诚哉是一件极“可怕”的事情。人类思想里面,本来有一种惰性的东西,我们中国人的惰性更深。惰性表现的形式不一,而最普通的,第一就是听天任命,第二就是中庸。听天任命和中庸的空气打不破,我国人的思想,永远没有进步的希望。 你所说底“讲话和写文章,似乎都是失败者的征象。 正在和运命恶战的人,顾不到这些。”实在是最痛心的话。 但是我觉得从另外一方面看,还有许多人讲话和写文章,还可以证明人心的没有全死。可是这里需要有分别,必需要是一种不平的呼声,不管是冷嘲或热骂,才是人心未全死的证验。如果不是这样,换句话说,如果他的文章里面,不用很多的“!”,不管他说的写的怎么样好听,那人心已经全死,亡国不亡国,倒是第二个问题。 “思想革命”,诚哉是现在最重要不过的事情,但是我总觉得《语丝》,《现代评论》和我们的《猛进》,就是合起来,还负不起这样的使命。我有两种希望:第一希望大家集合起来,办一个专讲文学思想的月刊。里面的内容,水平线并无庸过高,破坏者居其六七,介绍新者居其三四。这样一来,大学或中学的学生有一种消闲的良友,与思想的进步上,总有很大的裨益。我今天给适之先生略谈几句,他说现在我们办月刊很难,大约每月出八万字,还属可能,如若想出十一二万字,就几乎不可能。我说你又何必拘定十一二万字才出,有七八万就出七八万,即使再少一点,也未尝不可,要之有它总比没有它好的多。这是我第一个希望。第二我希望有一种通俗的小日报。现在的《第一小报》,似乎就是这一类的。 这个报我只看见三两期,当然无从批评起,但是我们的印象:第一,是篇幅太小,至少总要再加一半才敷用;第二,这种小报总要记清是为民众和小学校的学生看的。所以思想虽需要极新,话却要写得极浅显。所有专门术语和新名词,能躲避到什么步田地躲到什么步田他。《第一小报》对于这一点,似还不很注意。这样良好的通俗小日报,是我第二种的希望。拉拉杂杂写来,漫无伦叙。你的意思以为何如? 徐炳昶。三月十六日。 二 旭生先生: 给我的信旱看见了,但因为琐琐的事情太多,所以到现在才能作答。 有一个专讲文学思想的月刊,确是极好的事,字数的多少,倒不算什么问题。第一为难的却是撰人,假使还是这几个人,结果即还是一种增大的某周刊或合订的各周刊之类。况且撰人一多,则因为希图保持内容的较为一致起见,即不免有互相牵就之处,很容易变为和平中正,吞吞吐吐的东西,而无聊之状于是乎可掬。现在的各种小周刊,虽然量少力微,却是小集团或单身的短兵战,在黑暗中,时见匕首的闪光,使同类者知道也还有谁还在袭击古老坚固的堡垒,较之看见浩大而灰色的军容,或者反可以会心一笑。在现在,我倒只希望这类的小刊物增加,只要所向的目标小异大同,将来就自然而然的成了联合战线,效力或者也不见得小。但目下倘有我所未知的新的作家起来,那当然又作别论。 通俗的小日报,自然#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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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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