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用贞心传弟子,即应低眼看公卿。水中明月无踪迹, 风里浮云可计程。庭际孤松随鹤立,窗间清磬学蝉鸣。 料师多劫长如此,岂算前生与后生。
522 0 0
方干
【桑中】 爰采唐矣?沫之乡矣。[1] 云谁之思?美孟姜矣。[2] 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宫,[3] 送我乎淇之上矣。[4] 爰采麦矣?沫之北矣。 云谁之思?美孟弋矣。 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宫, 送我乎淇之上矣。 爰采葑矣?沫之东矣。[5] 云谁之思?美孟庸矣。 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宫, 送我乎淇之上矣。
610 0 0
诗经
春日春风掠鬓须。乱山相对拥寒炉。彩鞭金胜一时无。 自缕青丝成细柳,更堆残雪当凝酥。儿童且莫唱皇都。
508 0 0
刘辰翁
蛾眉曼脸倾城国,鸣环动佩新相识。 银汉斜临白玉堂,芙蓉行障掩灯光。 画舸双艚锦为缆,芙蓉花发莲叶暗。 门前月色映横塘,感郎中夜度潇湘。
584 0 0
刘方平
了观四大因,根性何所有。妄计苟不生,是身孰休咎。 色声何谓客,阴界复谁守。徒言莲花目,岂恶杨枝肘。 既饱香积饭,不醉声闻酒。有无断常见,生灭幻梦受。 即病即实相,趋空定狂走。无有一法真,无有一法垢。 居士素通达,随宜善抖擞。床上无毡卧,镉中有粥否。 斋时不乞食,定应空漱口。聊持数斗米,且救浮生取。
486 0 0
王维
萧蛸挂虚牖,蟋蟀鸣前除。岁晏凉风至,君子复何如。 高馆阒无人,离居不可道。闲门寂已闭,落日照秋草。 虽有近音信,千里阻河关。中复客汝颍,去年归旧山。 结交二十载,不得一日展。贫病子既深,契阔余不浅。 仲秋虽未归,暮秋以为期。良会讵几日,终日长相思。
467 0 0
先生曾有洞天期,犹傍天坛摘紫芝。处世自能心混沌, 全真谁见德支离。玉霄尘闭人长在,全鼎功成俗未知。 他日飙轮谒茅许,愿同鸡犬去相随。
554 0 0
中华文学
【和项王歌】 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 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624 0 0
虞姬
夜月照千峰。影满荷池静袅风。明日今宵还感慨,梧桐。叶叶随云扬碧空。 聚散与谁同。野鹤孤云有底踪。别处要知相忆处,无穷。总在青山夕照中。
445 0 0
葛长庚
【赠秀才从军】 良马既闲[1],丽服有辉[2] 。 左揽繁弱[3],右接忘归[4] 。 风驰电逝,蹑景追飞[5] 。 凌厉中原[6],顾眄生姿[7] 。
606 0 0
嵇康
积雪临阶夜,重裘对酒时。中丞违沈约,才子送丘迟。 一路三江上,孤舟万里期。辰州佳兴在,他日寄新诗。
501 0 0
韩翃
从前,我们几个人,曾经发刊过一种半月刊,叫做(大风》,因为各人事情太忙,又苦于贫困,出了不多几期,随即停刊。现在,因为革命过了,许多朋友饭碗革掉了,然而却有机会可以做文章,而且有时还能聚在一起,所以又提起兴致来,重行发刊《大风》。在宁波,我和印刷局去商量,那位经理先生看见了这《大风》两个字就吓慌了。于是再商量过,请夏丐尊先生为我们题签,改称《山雨》。我们自己都是肚里雪亮,晓得这年头儿不容易讲话,一个不好便会被人诬陷,丢了头颅的。所以写文章的时候,是非凡小心在意,谨慎恐惧,惟恐请到监狱里去。——实在的,我们之中已有好几个尝过那味儿了,我自己也便是其一。我们不愿意冤枉尝试第二次,所以写文章和选稿子,是十二分道地的留意,经过好几个人的自己“戒严”,觉得是万无疵累,于是由我送到印刷局去,约定前星期六去看大样。在付印以前,已和上海的开明书店,现代书局,新学会社,以及杭州,汉口,……等处几个书店接洽好代售的事情,所以在礼拜六以前,我们都安心地等待刊物出现。这虽然是小玩意儿,但是自己经营东西,总满是希罕珍爱着的,因而望它产生出来的心情,也颇恳切。 上礼拜六的下午,我跑去校对,印书店的老板却将原稿奉还,我是赶着送终了,而《山雨》也者,便从此寿终正寝。整册稿子,毫无违碍字样,然而竟至于此者,年头儿大有关系。印书店老板奉还稿子时,除了诚恳地道歉求恕之外,并且还有声明,他说:“先生,我们无有不要做生意的道理,实在是经不起风浪惊吓。这刊物,无论是怎样地文艺性的或什么性的,我们都不管,总之不敢再印了。去年,您晓得的,也是您的朋友,拿了东西给我们印,结果是身入囹圄,足足地坐了个把月,天天担心着绑去斫头。店里为我拿出了六七百元钱不算外,还得封闭了几天。乡下住着的老年双亲,凄惶地跑上城来,哭着求别人讲情。在军阀时候,乡绅们还有面子好买,那时候是开口就有土豪劣绅的嫌疑。先生,我也吓得够了,我不要再惊动自己年迈的父母,再不愿印刷那些刊物了。 收受您的稿子,原是那时别人的糊涂,先生,我也不好说您文章里有甚么,只是求您原谅赐恩,别再赐顾这等生意了。” 看还给我的稿纸,已经有了黑色的手指印,也晓得他们已经上过版,赔了几许排字工钱了。听了这些话,难道还能忍心逼着他们硬印吗?于是《山雨》就此寿终了。 鲁迅先生,我们青年的能力,若低得只能说话时,已经微弱得可哀了;然而却有更可哀的,不敢将别人负责的东西排印。同时,我们也做了非常可哀的弱羊,于是我们就做了无声而待毙的羔羊。倘使有人要绑起我们去宰割时,也许并像鸡或猪一般的哀啼都不敢作一声的。 啊,可惊怕的沉默!难道这便是各地方沉默的真相吗?总之,我们就是这样送了《山雨》的终。并不一定是我们的怯懦,大半却是心中的颓废感情主宰了我们,教我们省一事也好。不过还留有几许落寞怅惘的酸感,所以写了这封信给你。倘使《语丝》有空隙可借,请将这信登载出来。我们顺便在这里揩油道谢,谢各个书局承允代售的好意。 《山雨》最“违碍”的文章,据印书店老板说是《偶像与奴才》那一篇。这是我做的,在三年以前,身在南京,革命军尚在广东,而国府委员经子渊先生尚在宁波第四中学做校长,——然而据说到而今尚是招忌的文字,然而已经革过命了!这信里一并奉上,倘可采登,即请公布,俾国人知文章大不易写。倘使看去太不像文章,也请寄还,因为自己想保存起来,留个《山雨》死后——夭折——的纪念!! 祝您努力! 张孟闻启。三月二十八夜。 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四月二十三日《语丝》周刊第四卷第十七期,在《偶像与奴才》和张孟闻来信之后。张孟闻,笔名西屏,浙江宁波人,当时是宁波浙江省立第四中学和驿亭私立春晖中学教师。 〔2〕《语丝》文艺性周刊,最初由孙伏园等编辑,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创刊于北京。一九二七年十月被奉系军阀张作霖查禁,随后移至上海续刊。一九三○年三月十日出至第五卷第五十二期停刊。鲁迅是它的撰稿人和支持者之一,并于该刊在上海出版后一度担任编辑。“不革命”,是创造社某些成员批评《语丝》及其撰稿人的用语,如麦克昂(郭沫若)在《文化批判》第三号(一九二八年三月)发表的《留声机器的回音》中说:“语丝派的不革命的文学家,……照他们在实践上的表示看来倒还没有甚么积极的反革命的行动。”〔3〕F.H.Allport奥耳波特,美国社会心理学家。 #p#副标题#e#
498 0 0
鲁迅
也无梅柳新标格。也无桃李妖娆色。一味恼人香。群花争敢当。 情知天上种。飘落深岩洞。不管月宫寒。将枝比并看。
511 0 0
朱淑真
闻蝉昼眠后,欹枕对蓬蒿。羸病懒寻戴,田园方咏陶。 傍檐虫挂静,出树蝶飞高。惆怅临清镜,思君见鬓毛。
471 0 0
司空曙
阮公虽沦迹,识密鉴亦洞。沉醉似埋照,寓词类托讽。长啸若怀人,越礼自惊众。物故不可论,途穷能无恸。
546 0 0
颜延之
谓予独迷方,逢子亦在野。结交指松柏,问法寻兰若。 小溪劣容舟,怪石屡惊马。所居最幽绝,所住皆静者。 云簇兴座隅,天空落阶下。上人亦何闻,尘念都已舍。 四禅合真如,一切是虚假。愿承甘露润,喜得惠风洒。 依止托山门,谁能效丘也。
461 0 0
孟浩然
梧桐叶下黄金井,横架辘轳牵素绠。 美人初起天未明,手拂银瓶秋水冷。
614 0 0
张籍
雨暗初疑夜,风回忽报晴。淡云斜照著山明。细草软沙溪路、马蹄轻。卯酒醒还困,仙材梦不成。蓝桥何处觅云英。只有多情流水、伴人行。
495 0 0
苏轼
别茂嘉十二弟。鹈鴂、杜鹃实两种,见《离骚补注》绿树听鹈鴂。更那堪、鹧鸪声住,杜鹃声切。啼到春归无寻处,苦恨芳菲都歇。算未抵、人间离别。马上琵琶关塞黑,更长门、翠辇辞金阙。看燕燕,送归妾。 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
569 0 0
辛弃疾
【雨中出诊】 千里烟云笼大地, 万顷良田麦苗绿。 犹自撑伞奔不息, 何惧濒濒小雨密。 道路崎岖膝挂泥, 定将病魔寻踪迹。 亦风亦雨君可冷? 汗水涔涔无凉意。 1995.10.23.
545 0 0
张立新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