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骑出纷纷,元戎霍冠军。汉鞞秋聒地,羌火昼烧云。 万里戈城合,三边羽檄分。乌孙驱未尽,肯顾辽阳勋。 韩旆拂丹霄,汉军新破辽。红尘驱卤簿,白羽拥嫖姚。 战苦军犹乐,功高将不骄。至今丁零塞,朔吹空萧萧。 百万逐呼韩,频年不解鞍。兵屯绝漠暗,马饮浊河干。 破虏功未录,劳师力已殚。须防肘腋下,飞祸出无端。 飞将下天来,奇谋阃外裁。水心龙剑动,地肺雁山开。 望气燕师锐,当锋虏阵摧。从今射雕骑,不敢过云堆。 黄纸君王诏,青泥校尉书。誓师张虎落,选将擐犀渠。 雾暗津蒲失,天寒塞柳疏。横行十万骑,欲扫虏尘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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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韦曲花无赖,家家恼杀人。绿尊虽尽日,白发好禁春。 石角钩衣破,藤枝刺眼新。何时占丛竹,头戴小乌巾。 野寺垂杨里,春畦乱水间。美花多映竹,好鸟不归山。 城郭终何事,风尘岂驻颜。谁能共公子,薄暮欲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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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侧坡蛆蜫蜦,蚁子竞来拖。一朝白雨中,无钝无喽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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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原隰经霜蕙草黄,塞鸿消息怨流芳。秋山落照见麋鹿, 南国异花开雪霜。烟火近通槃瓠俗,水云深入武陵乡。 曾逢啮缺话东海,长忆萧家青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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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陶
闻君东山意,宿昔紫芝荣。沧洲今何在,华发旅边城。 还汉功既薄,逐胡策未行。徒嗟白日暮,坐对黄云生。 桂枝芳欲晚,薏苡谤谁明。无为空自老,含叹负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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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
【竹枝】 竹枝苦怨怨何人, 夜静山空歇又闻。 蛮儿巴女齐声唱, 愁杀江南病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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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望梅花】 春草全无消息, 腊雪犹馀踪迹。 越岭寒枝香自折, 冷艳奇芳堪惜。 何事寿阳无处觅, 吹入谁家横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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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凝
霅水徒清深,照影不照心。白鹤未轻举,众鸟争浮沉。 因兹挂帆去,遂作归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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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翠簟初清暑半销,撇帘松韵送轻飙。莎庭露永琴书润, 山郭月明砧杵遥。傍砌绿苔鸣蟋蟀,绕檐红树织蟏蛸。 不须更作悲秋赋,王粲辞家鬓已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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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珠桧丝杉冷欲霜。山城歌舞助凄凉。且餐山色饮湖光。 共挽朱轓留半日,强揉青蕊作重阳。不知明日为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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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侍宴咏石榴】 可惜庭中树, 移根逐汉臣。 只为来时晚, 花开不及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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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绍安
铿鸣钟,考朗鼓。歌白鸠,引拂舞。白鸠之白谁与邻, 霜衣雪襟诚可珍。含哺七子能平均。食不噎,性安驯。 首农政,鸣阳春。天子刻玉杖,镂形赐耆人。 白鹭之白非纯真,外洁其色心匪仁。阙五德,无司晨, 胡为啄我葭下之紫鳞。鹰鹯雕鹗,贪而好杀。 凤凰虽大圣,不愿以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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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后则尽入里湖,抵暮始出,断桥小驻而归,非习于游者不知也。故中山极击节余闲却半湖春色之句,谓能道人之所未云 禁苑东风外,饧暖丝晴絮,春思如织。燕约莺期,恼芳情偏在,翠深红隙。漠漠香尘隔。沸十里、乱弦丛笛。看画船,尽入西泠,闲却半湖春色。 柳陌。新烟凝碧。映帘底宫眉,堤上游勒。轻暝笼寒,怕梨云梦冷,杏香愁幂。歌管酬寒食。奈蝶怨、良宵岑寂。正满湖、碎月摇花,怎生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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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
玉历颁新律,凝阴发一阳。轮辉犹惜短,圭影此偏长。 晷度经南斗,流晶尽北堂。乍疑周户耀,可爱逗林光。 积雪销微照,初萌动早芒。更升台上望,云物已昭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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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衣宜著雨,竹锡好随云。 ——皎然 见鹤还应养,逢鸥自作群。 ——崔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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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西飞竟未回,君王长在集灵台。 侍臣最有相如渴,不赐金茎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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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浊波浩浩东倾,今来古往无终极。经天亘地,滔滔流出,昆仑东北。神浪狂飙,奔腾触裂,轰雷沃日。看中原形胜,千年王气。雄壮势、隆今昔。鼓茫茫万里,棹歌声、响凝空碧。壮游汗漫,山川绵邈,飘飘吟迹。我欲乘槎,直穷银汉,问津深入。唤君平一笑,谁夸汉客,取支机石。
许有壬
这“顺”的翻译出现的时候,是很久远了;而且是大文学家和大翻译理论家,谁都不屑注意的。但因为偶然在我所搜集的“顺译模范文大成”稿本里,翻到了这一条,所以就再来一下子。 却说这一条,是出在中华民国十九年八月三日的《时报》②里的,在头号字的《针穿两手……》这一个题目之下,做着这样的文章: “被共党捉去以钱赎出由长沙逃出之中国商人,与从者二名,于昨日避难到汉,彼等主仆,均鲜血淋漓,语其友人曰,长沙有为共党作侦探者,故多数之资产阶级,于廿九日晨被捕,予等系于廿八夜捕去者,即以针穿手,以秤秤之,言时出其两手,解布以示其所穿之穴,尚鲜血淋漓。……(汉口二日电通电)” 这自然是“顺”的,虽然略一留心,即容或会有多少可疑之点。譬如罢,其一,主人是资产阶级,当然要“鲜血淋漓”的了,二仆大概总是穷人,为什么也要一同“鲜血淋漓”的呢?其二,“以针穿手,以秤秤之”干什么,莫非要照斤两来定罪名么?但是,虽然如此,文章也还是“顺”的,因为在社会上,本来说得共党的行为是古里古怪;况且只要看过《玉历钞传》,就都知道十殿阎王的某一殿里,有用天秤来秤犯人的办法,③所以“以秤秤之”,也还是毫不足奇。只有秤的时候,不用称钩而用“针”,却似乎有些特别罢了。幸而,我在同日的一种日本文报纸《上海日报》④上,也偶然见到了电通社⑤的同一的电报,这才明白《时报》是因为译者不拘拘于“硬译”,而又要“顺”,所以有些不“信”了。 倘若译得“信而不顺”一点,大略是应该这样的:“……彼等主仆,将为恐怖和鲜血所渲染之经验谈,语该地之中国人曰,共产军中,有熟悉长沙之情形者,……予等系于廿八日之半夜被捕,拉去之时,则在腕上刺孔,穿以铁丝,数人或数十人为一串。言时即以包着沁血之布片之手示之……” 这才分明知道,“鲜血淋漓”的并非“彼等主仆”,乃是他们的“经验谈”,两位仆人,手上实在并没有一个洞。穿手的东西,日本文虽然写作“针金”,但译起来须是“铁丝”,不是“针”,针是做衣服的。至于“以秤秤之”,却连影子也没有。 我们的“友邦”好友,顶喜欢宣传中国的古怪事情,尤其是“共党”的;四年以前,将“裸体游行”⑥说得像煞有介事,于是中国人也跟着叫了好几个月。其实是,警察用铁丝穿了殖民地的革命党的手,一串一串的牵去,是所谓“文明”国民的行为,中国人还没有知道这方法,铁丝也不是农业社会的产品。从唐到宋,因为迷信,对于“妖人”虽然曾有用铁索穿了锁骨,以防变化的法子,但久已不用,知道的人也几乎没有了。文明国人将自己们所用的文明方法,硬栽到中国来,不料中国人却还没有这样文明,连上海的翻译家也不懂,偏不用铁丝来穿,就只照阎罗殿上的办法,“秤”了一下完事。 造谣的和帮助造谣的,一下子都显出本相来了。 ※ ※ ※ ①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二年一月二十日《北斗》第二卷第一期,署名长庚。 ②《时报》获葆贤创办的报纸,一九○四年四月在上海创刊,一九三九年九月停刊。 ③《玉历钞传》全称《玉历至宝钞传》,题称宋代“淡痴道人梦中得授,弟子勿迷道人钞录传世”,是一部宣扬因果报应迷信思想的书,共八章。其中第二章《〈玉历〉之图像》中有用天秤称犯人的图像。 ④《上海日报》日本人办的日文报纸,一九○四年七月在上海创刊,原名《上海新报》,周刊,一九○五年三月改为日报。 ⑤电通社即日本电报通讯社,一九○一年在东京创办,一九三六年与新闻联合通讯社合并为同盟社。电通社于一九二○年在中国上海设立分社。 ⑥“裸体游行”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二日《顺天时报》(日本帝国主义者在北京办的报纸)登载一则题为《打破羞耻——武汉街市妇人之裸体游行》的新闻,造谣诬蔑当时尚维持国共合作的武汉政府。当时中国一些反动报纸曾加以转载。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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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余 通:馀)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原驰 原作:原驱)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红装 一作:银装)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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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
门巷凉秋至,高梧一叶惊。渐添衾簟爽,顿觉梦魂清。 暗促莲开艳,乍催蝉发声。雨降炎气减,竹引冷烟生。 戍客添归思,行人怯远程。未逢征雁下,渐听夜砧鸣。 张翰思鲈兴,班姬咏扇情。音尘两难问,蛩砌月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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