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烛制袍夜,金刀呵手裁。锁寄千里客,锁心终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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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斫案兴言断众疑,鼎分从此定雄雌。 若无子敬心相似,争得乌林破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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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里清和节,侯家邸第春。烟霏瑶草露,苔暗杏梁尘。 城郭悲歌旧,池塘丽句新。年年车马客,钟鼓乐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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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衡
废逐人所弃,遂为鬼神欺。才难不其然,卒与大患期。 凌人古受氏,吴世夸雄姿。寂寞富春水,英气方在斯。 六学诚一贯,精义穷发挥。著书逾十年,幽颐靡不推。 天庭掞高文,万字若波驰。记室征西府,宏谋耀其奇。 輶轩下东越,列郡苏疲羸。宛宛凌江羽,来栖翰林枝。 孝文留弓剑,中外方危疑。抗声促遗诏,定命由陈辞。 徒隶肃曹官,征赋参有司。出守乌江浒,老迁湟水湄。 高堂倾故国,葬祭限囚羁。仲叔继幽沦,狂叫唯童儿。 一门既无主,焉用徒生为。举声但呼天,孰知神者谁。 泣尽目无见,肾伤足不持。溘死委炎荒,臧获守灵帷。 平生负国谴,骸骨非敢私。盖棺未塞责,孤旐凝寒飔. 念昔始相遇,腑肠为君知。进身齐选择,失路同瑕疵。 本期济仁义,今为众所嗤。灭名竟不试,世义安可支。 恬死百忧尽,苟生万虑滋。顾余九逝魂,与子各何之。 我歌诚自恸,非独为君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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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池阁初成眼豁开,眼前霁景属微才。试攀檐果猿先见, 才把渔竿鹤即来。修竹已多犹可种,艳花虽少不劳栽。 南昌一榻延徐孺,楚国千钟逼老莱。未称执鞭奔紫陌, 惟宜策杖步苍苔。笼禽岂是摩霄翼,润木元非涧下材。 鉴己每将天作镜,陶情常以海为杯。和君诗句吟声大, 虫豸闻之谓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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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蕊宫裁诏与宵分,虽在青云忆白云。 待报君恩了归去,山翁何急草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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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畋
荡春心火烧,沐天露油浇。侍儿扶起一团娇,掩双酥凤绡。杏花浅露胭脂萼,鸡头新剥珍珠宝,海堂微隐祸根苗,则是马嵬尘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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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故人】 烛影摇红,向夜阑, 乍酒醒、心情懒。 尊前谁为唱《阳关》, 离恨天涯远。 无奈云沉雨散。 凭阑干、东风泪眼。 海棠开后, 燕子来时, 黄昏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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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诜
相见惜馀辉,齐行登古寺。风烟结远恨,山水含芳意。 车马莫前归,留看巢鹤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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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端
月仄金盆,江萦罗带,凉飚天际。摩诘丹青,营丘平远,一望穷千里。白鸥盟在,黄粱梦破,投老此心如水。耿无眠、披衣顾影,乍闻绕阶络纬。 百年倦客,三生习气,今古到头谁是。夜色苍茫,浮云灭没,举世方熟寐。谁人著眼,放神八极,逸想寄尘寰外。独凭栏、鸡鸣日上,海山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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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干
二月频送客,东津江欲平。烟花山际重,舟楫浪前轻。 泪逐劝杯下,愁连吹笛生。离筵不隔日,那得易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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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鬓绿飘萧,漫郎已是青云晚。古槐阴外小阑干,不负看山眼。 此意悠悠无限。有云山、知人醉懒。他年寻我,水边月底,一蓑烟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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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滂
照水容虽老,登山力未衰。欲眠先命酒,暂歇亦吟诗。 且喜身无缚,终惭鬓有丝。回头语闲伴,闲校十年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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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曾应大中天子举,四朝风月鬓萧疏。不随世祖重携剑, 却为文皇再读书。十载战尘销旧业,满城春雨坏贫居。 一枝何事于君借,仙桂年年幸有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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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金华直,遥知玉佩清。九重门更肃,五色诏初成。 槐落宫中影,鸿高苑外声。翻从魏阙下,江海寄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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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高悬空碧外,仙郎静玩禁闱间。岁中唯有今宵好, 海内无如此地闲。皓色分明双阙榜,清光深到九门关。 遥闻独醉还惆怅,不见金波照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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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士生兜率,空池满白莲。秋风明月下,斋日影堂前。 色后群芳拆,香殊百和燃。谁知不染性,一片好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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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近来在《小说月报》〔2〕上看见《小说的研究》〔3〕这一篇文章里,有“《唐人说荟》一书为唐人小说之中心”的话,这诚然是不错的,因为我们要看唐人小说,实在寻不出第二部来了。然而这一部书,倘若单以消闲,自然不成问题,假如用作历史的研究的材料,可就误人很不浅。我也被这书瞒过了许多年,现在觉察了,所以要趁这机会来揭破他。 《唐人说荟》也称为《唐代丛书》,早有小木板,现在却有了石印本了,然而反加添了许多脱落,误字,破句。全书分十六集,每集的书目都很光怪陆离,但是很荒谬,大约是书坊欺人的手段罢。只是因为是小说,从前的儒者是不屑辩的,所以竟没有人来掊击,到现在还是印而又印,流行到“不亦乐乎”。 我现在略举些他那胡闹的例:一是删节。从第一集《隋唐嘉话》到第六集《北户录》〔4〕止三十九种书,没有一种完全,甚而至于有不到二十分之一的,此后还不少。 二是硬派。如《洛中九老会》,《五木经》,《锦裙记》〔5〕等,都不过是各人文集中的一篇文章,不成为一部书,他却硬将他们派作一种。 三是乱分。如《诺皋记》,《支诺皋》,《肉攫部》,《金刚经鸠异》,都是《酉阳杂俎》〔6〕中的一篇,他却分为四种,又别出一种《酉阳杂俎》。又如《花九锡》,《药谱》,《黑心符》,都是《清异录》〔7〕中的一条,他却算作三种。 四是乱改句子。如《义山杂纂》〔8〕中,颇有当时的俗语,他不懂了,便任意的改篡。 五是乱题撰人。如《幽怪录》是牛僧孺做的,他却道王恽。〔9〕《枕中记》是沈既济做的,他却道李泌。〔10〕《迷楼记》《海山记》《开河记》不知撰人,或是宋人所作,他却道韩翭。〔11〕 六是妄造书名而且乱题撰人。如什么《雷民传》,《垅上记》,《鬼冢志》之类,全无此书,他却从《太平广记》〔12〕中略抄几条,题上段成式褚遂良〔13〕等姓名以欺人。此外还不少。最误人的是题作段成式做的《剑侠传》〔14〕,现在几乎已经公认为一部真的完书了,其实段成式何尝有这著作。 七是错了时代。如做《太真外传》的乐史〔15〕是宋人,他却将他收入《唐人说荟》里,做《梅妃传》的人提起叶少蕴,〔16〕一定也是宋人,他却将撰人题为曹邺〔17〕,于是害得以目录学自豪的叶德辉〔18〕也将这两种收入自刻的《唐人小说》里去了。其余谬点还多,讲起来话太长,就此中止了。 然而这胡闹的下手人却不是《唐人说荟》,是明人的《古今说海》和《五朝小说》〔19〕,还有清初的假《说郛》〔20〕也跟着,《说荟》只是采取他们的罢了。那些胡闹祖师都是旧板,现已归入宝贝书类中,我们无力购阅,倒不必怕为其所惑的。目下可恶的就只是《唐人说荟》。 为避免《说荟》之祸起见,我想出一部书来,就是《太平广记》。这书的不佳的小板本,不过五元而有六十多本,南边或者更便宜。虽有错字,但也无法,因为再好便是明板,又是宝贝之类,非我辈之力所能得了。我以为《太平广记》的好处有二,一是从六朝到宋初的小说几乎全收在内,倘若大略的研究,即可以不必别买许多书。二是精怪,鬼神,和尚,道士,一类一类的分得很清楚,聚得很多,可以使我们看到厌而又厌,对于现在谈狐鬼的《太平广记》的子孙,再没有拜读的勇气。 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二年十月三日《晨报副刊》“文艺谈”栏,署名风声。 《唐人说荟》,笔记小说丛书,原有明末桃源居士辑本,共收一四四种;清代乾隆时山阴陈世熙(莲塘居士)又从《说郛》等书中补入二十种,编成二十卷。后来坊刻本有的改名为《唐代丛书》。〔2〕《小说月报》文学月刊,一九一○年八月创刊于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最初由恽铁樵主编,一九一八年一月起由王蕴章(西神)接编,成为鸳鸯蝴蝶派主要刊物之一。一九二一年一月第十二卷第一期起,由文学研究会的沈雁冰主编,内容大加改革,成为倡导新文学的重要刊物。一九二三年第十四卷起,改由郑振铎主编。一九三一年十二月出至第二十二卷第十二期停刊。 〔3〕《小说的研究》瞿世英所作文学论文,连载于《小说月报》第十三卷第七期至第九期(一九二二年七月至九月)。〔4〕《隋唐嘉话》唐代刘輖著,三卷。主要记载唐人言行、故事。《北户录》,唐代段公路著,三卷。主要记述岭南风土物产。〔5〕《洛中九老会》《唐人说荟》署白居易作,按《白居易集》中有《九老图诗并序》一篇。《五木经》,唐代李翱所写的一篇记述古代樗蒲游戏的文章,见《李文公集》卷十八。《锦裙记》,唐代陆龟蒙所写的一篇记述李尹所藏古锦裙的杂记,见《笠泽丛书》卷四,题为《记锦裙》。 〔6〕《酉阳杂俎》唐代段成式著,二十卷,又续集十卷。《诺皋记》,见该书卷十四、十五,《支诺皋》,见《续集》卷一、二、三,皆述怪异故事。《肉攫部》见卷十二,记述养鹰方法。《金刚经鸠异》,见《续集》卷七,记述金刚经灵异故事。 〔7〕#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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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疏钟细响乱鸣泉,客省高临似水天。岚翠暗来空觉润, 涧茶馀爽不成眠。越僧寒立孤灯外,岳月秋当万木前。 张邴宦情何太薄,远公窗外有池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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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后来变化三分贵,同辈凋零太半无。世上争先从尽汝, 人间斗在不如吾。竿头已到应难久,局势虽迟未必输。 不见山苗与林叶,迎春先绿亦先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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