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看和酿一依方,缘看松花色较黄。 不分君家新酒熟,好诗收得被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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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太行和雪叠晴空,二月郊原尚朔风。饮马早闻临渭北,射雕今欲过山东。百年徒有伊川叹,五利宁无魏绛功?日暮长亭正愁绝,哀笳一曲戍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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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榆烟新起,正清明节过,翠蓂九叶。欣会谪仙初度日,凤穴产真鸑鷟。心肠琅琅,文章锦绣,看镜期勋业。暂居马帐,后知有赖先觉。 可想大器晚成,功名有志,未逊苏秦学。奈不在身先在子,果向秋风抟鹗。诗酒琴棋,风花雪月,养浩全真乐。寿觞五福,太公须遇文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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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旧游经丧乱,道在复何人。寒草心易折,闲云性常真。 交情别后见,诗句比来新。向我桃州住,惜君东岭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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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江梅的的依茅舍,石漱溅溅漱玉沙。瓦瓯篷底送年华。问暮鸦:何处阿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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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
身贱与心违,秋风生旅衣。久贫辞国远,多病在家稀。 山暝客初散,树凉人未归。西都万馀里,明旦别柴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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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夜来梦绕宛溪干,啼_梦中酸。过了他乡寒食,白鸥剗地盟寒。 云溪雨壑,月台风榭,借与人看。得似野僧无系,孤藤杖底挑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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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万里桥西一草堂,百花潭水即沧浪。风含翠篠娟娟净,雨裛红蕖冉冉香。(篠 通:筱)厚禄故人书断绝,恒饥稚子色凄凉。欲填沟壑唯疏放,自笑狂夫老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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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一雨池塘水面平,淡磨明镜照檐楹。东风忽起垂杨舞,更作荷心万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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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攽
【满庭芳】 芳草池塘, 绿阴庭院, 晚晴寒透窗纱。 □□金锁, 管是客来唦。 寂寞尊前席上, 惟□□、海角天涯。 能留否? 酴醿落尽, 犹赖有□□。 当年, 曾胜赏, 生香熏袖, 活火分茶。 □□龙娇马, 流水轻车。 不怕风狂雨骤, 恰才称、煮酒残花, 如今也, 不成怀抱, 得似旧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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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
公门得休静,禅寺少逢迎。任客看花醉,随僧入竹行。 归时常犯夜,云里有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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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五兵游,文焰藏金鼎。日下鹤过时,人间空落影。 常言一粒药,不堕生死境。何当列御寇,去问仙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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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寄《涛声》编辑的一封信编辑先生: 我常常看《涛声》,也常常叫“快哉!”但这回见了周木斋先生那篇《骂人与自骂》〔2〕,其中说北平的大学生“即使不能赴难,最低最低的限度也应不逃难”,而致慨于五四运动时代式锋芒之销尽,却使我如骨鲠在喉,不能不说几句话。因为我是和周先生的主张正相反,以为“倘不能赴难,就应该逃难”,属于“逃难党”的。 周先生在文章的末尾,“疑心是北京改为北平的应验”,我想,一半是对的。那时的北京,还挂着“共和”的假面,学生嚷嚷还不妨事;那时的执政,是昨天上海市十八团体为他开了“上海各界欢迎段公芝老大会”〔3〕的段祺瑞先生,他虽然是武人,却还没有看过《莫索理尼传》。然而,你瞧,来了呀。有一回,对着请愿的学生毕毕剥剥的开枪了〔4〕,兵们最受瞄准的是女学生,这用精神分析学来解释,是说得过去的,尤其是剪发的女学生,这用整顿风俗〔5〕的学说来解说,也是说得过去的。总之是死了一些“莘莘学子”。然而还可以开追悼会;还可以游行过执政府之门,大叫“打倒段祺瑞”。为什么呢?因为这时又还挂着“共和”的假面。然而,你瞧,又来了呀。现为党国大教授的陈源先生,在《现代评论》上哀悼死掉的学生,说可惜他们为几个卢布送了性命;〔6〕《语丝》反对了几句,现为党国要人的唐有壬先生在《晶报》上发表一封信,说这些言动是受墨斯科的命令的。这实在已经有了北平气味了。 后来,北伐成功了,北京属于党国,学生们就都到了进研究室的时代,五四式是不对了。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很容易为“反动派”所利用的。为了矫正这种坏脾气,我们的政府,军人,学者,文豪,警察,侦探,实在费了不少的苦心。用诰谕,用刀枪,用书报,用煅炼,用逮捕,用拷问,直到去年请愿之徒,死的都是“自行失足落水”,连追悼会也不开的时候为止,这才显出了新教育的效果。 倘使日本人不再攻榆关,我想,天下是太平了的,“必先安内而后可以攘外”〔7〕。但可恨的是外患来得太快一点,太繁一点,日本人太不为中国诸公设想之故也,而且也因此引起了周先生的责难。 看周先生的主张,似乎最好是“赴难”。不过,这是难的。倘使早先有了组织,经过训练,前线的军人力战之后,人员缺少了,副司令〔8〕下令召集,那自然应该去的。无奈据去年的事实,则连火车也不能白坐,而况乎日所学的又是债权论,土耳其文学史,最小公倍数之类。去打日本,一定打不过的。大学生们曾经和中国的兵警打过架,但是“自行失足落水”了,现在中国的兵警尚且不抵抗,大学生能抵抗么?我们虽然也看见过许多慷慨激昂的诗,什么用死尸堵住敌人的炮口呀,用热血胶住倭奴的刀枪呀,但是,先生,这是“诗”呵!事实并不这样的,死得比蚂蚁还不如,炮口也堵不住,刀枪也胶不住。孔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9〕我并不全拜服孔老夫子,不过觉得这话是对的,我也正是反对大学生“赴难”的一个。 那么,“不逃难”怎样呢?我也是完全反对。自然,现在是“敌人未到”的,但假使一到,大学生们将赤手空拳,骂贼而死呢,还是躲在屋里,以图幸免呢?我想,还是前一着堂皇些,将来也可以有一本烈士传。不过于大局依然无补,无论是一个或十万个,至多,也只能又向“国联”报告一声罢了。去年十九路军的某某英雄怎样杀敌,大家说得眉飞色舞,因此忘却了全线退出一百里的大事情,可是中国其实还是输了的。而况大学生们连武器也没有。现在中国的新闻上大登“满洲国”〔10〕的虐政,说是不准私藏军器,但我们大中华民国人民来藏一件护身的东西试试看,也会家破人亡,——先生,这是很容易“为反动派所利用”的呵。 施以狮虎式的教育,他们就能用爪牙,施以牛羊式的教育,他们到万分危急时还会用一对可怜的角。然而我们所施的是什么式的教育呢,连小小的角也不能有,则大难临头,惟有兔子似的逃跑而已。自然,就是逃也不见得安稳,谁都说不出那里是安稳之处来,因为到处繁殖了猎狗,诗曰:“贠E贠Es赐茫?鋈?裰?薄玻保薄常?酥?揭病H辉蛉??*计,固仍以“走”为上计耳。 总之,我的意见是:我们不可看得大学生太高,也不可责备他们太重,中国是不能专靠大学生的;大学生逃了之后,却应该想想此后怎样才可以不至于单是逃,脱出诗境,踏上实地去。 但不知先生以为何如?能给在《涛声》上发表,以备一说否?谨听裁择,并请文安。 罗怃顿首。一月二十八夜。 再:顷闻十来天之前,北平有学生五十多人因开会被捕,可见不逃的还有,然而罪名是“借口抗日,意图反动”,又可见虽“敌人未到”,也大以“逃难”为是也。二十九日补记。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二月十一日上海《涛声》第二卷第五期,署名罗怃。原题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2〕周木斋(1910—1941)江苏武进人,当时在上海从事编辑和写作。他的《骂人与自骂》,载《涛声》第二卷第四期(一九三三年一月#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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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别岸相逢何草草,扁舟两岸垂杨。绣屏珠箔绮香囊。酒深歌拍缓,愁入翠眉长。 燕子归来人去也,此时无奈昏黄。桃花应是我心肠。不禁微雨,流泪湿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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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观
窗绡深隐护芳尘。翠眉颦。越精神。几雨几晴,做得这些春。切莫近前轻著语,题品错,怕渠嗔。 碧壶谁贮玉粼粼。醉香茵。晚风频。吹得酒痕,如洗一番新。只恨谪仙浑懒却,辜负那,倚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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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岳
岂独科斗死,所嗟文字捐。蒿蔓转骄弄,菱荇减婵娟。 未遂摆鳞志,空思吹浪旋。何当再霖雨,洗濯生华鲜。
溪上家家礼乐新,始知为政异常伦。若非似水清无底, 争得如冰凛拂人。月狖声和琴调咽,烟村景接柳条春。 宦游兼得逍遥趣,休忆三吴旧钓津。
寒食时看郭外春,野人无处不伤神。平原累累添新冢,半是去年来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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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诗精外学,天子是知音。坐夏宫钟近,宁亲剑阁深。 高名彻西国,旧迹寄东林。自此栖禅者,因师满蜀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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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乔
虹雨乍收,楚天霁、乱飞秋鹜。渐草色衰残,墙外土花暗绿。故山鹤怨,流水自、菊篱茅屋。日暮诗吟就,淡墨闲题修竹。 更忆飘蓬,霜绨风葛,几度凉燠。叹归去来兮,何日甬东一曲。黄芦满望,白云在目。但月明长夜,伴人清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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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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