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不必驰千骑,雄不在垂双鞬.天生俊气自相逐, 出与雕鹗同飞翻。朝行九衢不得意,下鞭走马城西原。 忽闻燕雁一声去,回鞍挟弹平陵园。归来青楼曲未半, 美人玉色当金尊。淮阴少年不相下,酒酣半笑倚市门。 安知我有不平色,白日欲落红尘昏。死生容易如反掌, 得意失意由一言。少年但饮莫相问,此中报仇亦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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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
天假纵横入幕筹,东南顿减一方忧。行赍健笔辞天阁, 坐见妖星落蔡州。青草袍襟翻日脚,黄金马镫照旄头。 此行领取从军乐,莫虑功名不拜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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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夜疑关山月,晓似沙场雪。曾使西域来,幽情望超越。 将念浩无际,欲言忘所说。岂是花感人,自怜抱孤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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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温
【风】 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 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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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晴川倚落晖,极目思依依。野色寒来浅,人家乱后稀。 久贫身不达,多病意长违。还有渔舟在,时时梦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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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洛京十载别,东林访旧扉。山河不可望,存没意多违。 时迁迹尚在,同去独来归。还见窗中鸽,日暮绕庭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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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冰炭俱可怀,孰云热与寒。何如结发友,不得携手欢。 晨登严霜野,送子天一端。只承简书命,俯仰豸角冠。 上陟白云峤,下冥玄壑湍。离群自有托,历险得所安。 当念反穷巷,登朝成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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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丈红泉落,迢迢半紫氛。奔流下杂树,洒落出重云。日照虹霓似,天清风雨闻。灵山多秀色,空水共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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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
鸳鸯对浴银塘暖,水面蒲梢短。垂杨低拂麴尘波, 蛛丝结网露珠多,滴圆荷¤ 遥思桃叶吴江碧,便是天河隔。锦鳞红鬣影沉沉, 相思空有梦相寻,意难任。 宝檀金缕鸳鸯枕,绶带盘宫锦。夕阳低映小窗明, 南园绿树语莺莺,梦难成¤ 玉炉香暖频添炷,满地飘轻絮。珠帘不卷度沈烟, 庭前闲立画秋千,艳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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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文锡
访旧山阴县,扁舟到海涯。故林嗟满岁,春草忆佳期。 晚景千峰乱,晴江一鸟迟。桂香留客处,枫暗泊舟时。 旧石曹娥篆,空山夏禹祠。剡溪多隐吏,君去道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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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齐人有一妻一妾而处室者,其良人出,则必餍酒肉而后反。 其妻问所与饮食者,则尽富贵也。其妻告其妾曰:“良人出,则必餍酒肉而后反;问其与饮食者,尽富贵也,而未尝有显者来,吾将瞷良人之所之也。” 蚤起,施从良人之所之,遍国中无与立谈者。卒之东郭墦间,之祭者,乞其余;不足,又顾而之他——此其为餍足之道也。 其妻归,告其妾,曰:“良人者,所仰望而终身也,今若此!--”与其妾讪其良人,而相泣于中庭,而良人未之知也, 施施从外来,骄其妻妾。 由君子观之,则人之所以求富贵利达者,其妻妾不羞也,而不相泣者,几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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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盍观夫,商丘之木,有樗不才。纵斧斤脾睨,何妨雪立,风烟傲兀,怎问春回。老子似之,倦游久矣,归晒渔箬羹芋魁。村锄外,闻韭今有子,芥已生台。 天于我辈悠哉。纵作赋问天天亦猜。且醉无何有,酒徒陶陆,与二三子,诗友陈雷。正尔眠云,阿谁敲月,不是我曹不肯来。君且住,怕口生荆棘,胸有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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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岳
隋堤柳,汴河旁,夹岸绿阴千里。龙舟凤舸木兰香,锦帆张。因梦江南春景好,一路流苏羽葆。笙歌未尽起横流,锁春愁。
收取闲心冷处浓,舞裙犹忆柘枝红。谁家刻烛待春风。竹叶樽空翻采燕,九枝灯灺颤金虫。风流端合倚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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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隋书》《经籍志》〔2〕:《后汉书》一百三十卷,无帝纪,吴武陵太守谢承撰;《唐书》《艺文志》同,又录一卷〔3〕,《旧唐志》三十卷〔4〕。承字伟平,山阴人,博学洽闻,尝所知见,终身不忘;拜五官郎中,稍迁长沙东部都尉,武陵太守,见《吴志》《妃嫔传》并注〔5〕。《后汉书》宋时已不传,故王应麟《困学纪闻》自《文选》注转引之〔6〕;吴淑进注《事类赋》在淳化时,亦言谢书遗逸〔7〕初阳曲傅山乃云其家旧藏明刻本,以校《曹全碑》,无不合〔8〕,然他人无得见者;惟钱塘姚之骃辑本四卷,在《后汉书补逸》中〔9〕,虽不著出处,难称审密,而确为谢书。其后仁和孙志祖〔10〕。黟汪文台〔11〕又各有订补本,遗文稍备,顾颇杂入范晔书〔12〕,不复分别。今一一校正,厘为六卷,先四卷略依范书纪传次第,后二卷则凡名氏偶见范书或所不载者,并写入之。案《隋志》录《后汉书》八家〔13〕,谢书最先,草创之功,足以称纪;而今日逸文乃仅藉范晔书,《三国志》注及唐宋类书以存。注家务取不同之说,以备异闻,而类书所引,又多损益字句,或转写讹异,至不可通,故后贤病其荒率,时有驳难;亦就闻见所及,最其要约,次之本文之后,以便省览云。 ※ ※ ※ 〔1〕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点。当写于一九一三年三月。 谢承《后汉书》,鲁迅辑录的散佚古籍之一,一九一三年三月辑成,共六卷,未印行。 〔2〕《隋书》《经籍志》《隋书》,纪传体隋代史,唐代魏征等著,八十五卷。其中《经籍志》为长孙无忌等著,载列汉至隋的存佚书目。它所采用的经、史、子、集四部图书分类法,直至清代相沿未变。 〔3〕《唐书》《艺文志》《唐书》,这里指《新唐书》,纪传体唐代史,宋代宋祁、欧阳修等著,二二五卷。其中《艺文志》载列唐时所存书目,著录谢承《后汉书》一三○卷,又录一卷。按乾隆武英殿版《新唐书·艺文志》作“一三三卷,又录一卷。” 〔4〕《旧唐志》即《旧唐书·经籍志》。《旧唐书》原名《唐书》,纪传体唐代史,五代后晋刘昫等著,二百卷。后人为与《新唐书》区别,故加“旧”字。按该书《经籍志》载:“《后汉书》一百三十三卷,谢承撰。”本文作“三十卷”,字有脱误。 〔5〕《三国志·吴书·妃嫔传》:“吴主权谢夫人,会稽山阴人也。 ……早卒。后十余年,弟承拜五官郎中,稍迁长沙东部都尉,武陵太守,撰《后汉书》百余卷。”注:“《会稽典录》:承字伟平,博学洽闻,尝所知见,终身不忘。”《三国志》,纪传体魏、蜀、吴三国史,晋代陈寿著,六十五卷。注文为南朝宋裴松之所作。 〔6〕王应麟(1223—1296)字伯厚,庆元(今浙江宁波)人,宋末学者。官至礼部尚书兼给事中。《困学纪闻》,读书笔记,二十卷。 卷十三“考史”部“谢承”条有“谢承父婴为尚书侍郎”等语,下注: “谢承《后汉书》,见《文选》注。”《文选》,即《昭明文选》,诗文总集,南朝梁昭明太子萧统编,共三十卷。唐代李善为之作注,分为六十卷。《困学纪闻》引语见《文选》卷二十四陆士衡《答贾长渊》诗李善注。 〔7〕吴淑(947—1002)字正仪,宋代润州丹阳(今属江苏)人,官至职方员外郎。宋淳化(990—994)年间,进所著类书《事类赋》百篇,又应诏自加注释,分为三十卷。他在《进〈事类赋〉状》中称:谢承《后汉书》等“皆今所遗逸,而著述之家,相承为用。不忍弃去,亦复存之。” 〔8〕傅山(1607—1684)字青主,阳曲(今属山西)人,明清之际学者。据《困学纪闻》卷十三“考史”部“谢承”条阎若璩夹注: 傅山自云其家有“永乐间扬州刊本”谢承《后汉书》;“郃阳曹全碑出,曾以谢书考证,多所裨,大胜范书。以寇乱亡失。”《曹全碑》,全称《汉郃阳令曹全碑》,东汉碑刻,记当时郃阳(今属陕西)县令曹全事迹。明代万历年间在陕西出土。 〔9〕姚之骃字鲁思,清代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官至监察御史。辑有《〈后汉书〉补逸》二十一卷,内收已经逸失的《后汉书》八家:东汉刘珍《东观汉记》八卷,三国吴谢承《后汉书》四卷,晋薛莹《后汉书》、晋张璠《后汉记》、晋华峤《后汉书》、晋谢沈《后汉书》、晋袁山松《后汉书》各一卷,晋司马彪《续汉书》四卷。 〔10〕孙志祖(1736—1800)字诒穀,一字颐谷,清代仁和(今浙江杭州)人。官至御史。辑有《重订谢承〈后汉书〉补逸》五卷。 著有《读书脞录》等。 〔11〕汪文台(1796—1844)字南士,清代黟(今属安徽)人。 辑有《七家〈后汉书〉》二十一卷,包括谢承书八卷,薛莹书一卷,司马彪书五卷,华峤书二卷,谢沈书一卷,袁山松书二卷,张璠书一卷,并附失名氏书一卷。 〔12〕范晔书指范晔所著《后汉书》。范晔(398—445),字蔚宗,顺阳(今河南淅川)人,南朝宋史学家。曾官尚书吏部郎、宣城太守。撰《后汉书》,成帝纪、列传九十卷,即被杀。梁代刘#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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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杯度度一身,法度度万民。为报江南三二日, 这回应见雪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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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仝
南溪二月雨初晴。四郊明。暖风轻。一雨一风,铺地落红英。枝上流莺啼劝我,春欲去,且留春。 登临行乐慰闲情。过长亭。暮潮平。四面青芜,中是越王城。信马行吟归路晚,山簇簇,柳阴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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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与之
小峰兄: 前几天得到来信,因为忙于结束我所担任的事,所以不能即刻奉答。现在总算离开厦门坐在船上了。船正在走,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海上。总之一面是一望汪洋,一面却看见岛屿。但毫无风涛,就如坐在长江的船上一般。小小的颠簸自然是有的,不过这在海上就算不得颠簸;陆上的风涛要比这险恶得多。 同舱的一个是台湾人,他能说厦门话,我不懂;我说的蓝青官话〔2〕,他不懂。他也能说几句日本话,但是,我也不大懂得他。于是乎只好笔谈,才知道他是丝绸商。我于丝绸一无所知,他于丝绸之外似乎也毫无意见。于是乎他只得睡觉,我就独霸了电灯写信了。 从上月起,我本在搜集材料,想趁寒假的闲空,给《唐宋传奇集》〔3〕做一篇后记,准备付印,不料现在又只得搁起来。 至于《野草》,此后做不做很难说,大约是不见得再做了,省得人来谬托知己,舐皮论骨,什么是“入于心”的。 〔4〕但要付印,也还须细看一遍,改正错字,颇费一点工夫。因此一时也不能寄上。 我直到十五日才上船,因为先是等上月份的薪水,后来是等船。在最后的一星期中,住着实在很为难,但也更懂了一些新的世故,就是,我先前只以为要饭碗不容易,现在才知道不要饭碗也是不容易的。我辞职时,是说自己生病,因为我觉得无论怎样的暴主,还不至于禁止生病;倘使所生的并非气厥病,也不至于牵连了别人。不料一部分的青年不相信,给我开了几次送别会,演说,照相,大抵是逾量的优礼,我知道有些不妥了,连连说明:我是戴着“纸糊的假冠”的,请他们不要惜别,请他们不要忆念。但是,不知怎地终于发生了改良学校运动,首先提出的是要求校长罢免大学秘书刘树杞〔5〕博士。 听说三年前,这里也有一回相类的风潮,结果是学生完全失败,在上海分立了一个大夏大学。〔6〕那时校长如何自卫,我不得而知;这回是说我的辞职,和刘博士无干,乃是胡适之派和鲁迅派相排挤,所以走掉的。这话就登在鼓浪屿的日报《民钟》上,并且已经加以驳斥。但有几位同事还大大地紧张起来,开会提出质问;而校长却答复得很干脆:没有说这话。有的还不放心,更给我放散别种的谣言〔7〕,要减轻“排挤说”的势力。真是“天下纷纷,何时定乎?”〔8〕如果我安心在厦门大学吃饭,或者没有这些事的罢,然而这是我所意料不到的。 校长林文庆〔9〕博士是英国籍的中国人,开口闭口,不离孔子,曾经做过一本讲孔教的书,可惜名目我忘记了。听说还有一本英文的自传,将在商务印书馆出版;现在正做着《人种问题》。他待我实在是很隆重,请我吃过几回饭;单是饯行,就有两回。不过现在“排挤说”倒衰退了;前天所听到的是他在宣传,我到厦门,原是来捣乱,并非豫备在厦门教书的,所以北京的位置都没有辞掉。 现在我没有到北京,“位置说”大概又要衰退了罢,新说如何,可惜我已在船上,不得而知。据我的意料,罪孽一定是日见其深重的,因为中国向来就是“当面输心背面笑”〔10〕,正不必“新的时代”的青年〔11〕才这样。对面是“吾师”和“先生”,背后是毒药和暗箭,领教了已经不只两三次了。 新近还听到我的一件罪案,是关于集美学校〔12〕的。厦门大学和集美学校,都是秘密世界,外人大抵不大知道。现在因为反对校长,闹了风潮了。先前,那校长叶渊〔13〕定要请国学院里的人们去演说,于是分为六组,每星期一组,凡两人。 第一次是我和语堂。那招待法也很隆重,前一夜就有秘书来迎接。此公和我谈起,校长的意思是以为学生应该专门埋头读书的。我就说,那么我却以为也应该留心世事,和校长的尊意正相反,不如不去的好罢。他却道不妨,也可以说说。于是第二天去了,校长实在沉鸷得很,殷勤劝我吃饭。我却一面吃,一面愁。心里想,先给我演说就好了,听得讨厌,就可以不请我吃饭;现在饭已下肚,倘使说话有背谬之处,适足以加重罪孽,如何是好呢。午后讲演,我说的是照例的聪明人不能做事,因为他想来想去,终于什么也做不成等类的话。那时校长坐在我背后,我看不见。直到前几天,才听说这位叶渊校长也说集美学校的闹风潮,都是我不好,对青年人说话,那里可以说人是不必想来想去的呢。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还在后面摇摇头。 我的处世,自以为退让得尽够了,人家在办报,我决不自行去投稿;人家在开会,我决不自己去演说。硬要我去,自然也可以的,但须任凭我说一点我所要说的话,否则,我宁可一声不响,算是死尸。但这里却必须我开口说话,而话又须合于校长之意。我不是别人,那知道别人的意思呢?“先意承志”〔14〕的妙法,又未曾学过。其被摇头,实活该也。 但从去年以来,我居然大大地变坏,或者是进步了。虽或受着各方面的斫刺,似乎已经没有创伤,或者不再觉得痛楚;即使加我罪案,也并不觉着一点沉重了。这是我经历了许多旧的和新的世故之后,才获得的。我已经管不得许多,只好从退让到无可退避之地,进而和他们冲突,蔑视他们,并且蔑视他们的蔑视了。 我的信要就此收场。海上的月色是这样皎洁;波面映出一大片银鳞,闪烁摇动#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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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相作】 避贤初罢相,乐圣且衔杯。 为问门前客,今朝几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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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适之
鳌冠三山安海浪,龙盘九鼎镇皇都。 莫夸十万兵威盛,消个忠良效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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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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