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香残粉似当初。人情恨不如。一春犹有数行书。秋来书更疏。 衾凤冷,枕鸳孤。愁肠待酒舒。梦魂纵有也成虚。那堪和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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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霓裳舞罢难留住。湘裙缓若轻烟去。动是隔年期。生绡傅艳姿。 精神浑似旧。碧暗黄金瘦。永夜对西窗。何缘襟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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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素屏素屏,胡为乎不文不饰,不丹不青? 当世岂无李阳冰之篆字,张旭之笔迹?边鸾之花鸟, 张璪之松石?吾不令加一点一画于其上,欲尔保真而全白。 吾于香炉峰下置草堂,二屏倚在东西墙。 夜如明月入我室,晓如白云围我床。我心久养浩然气, 亦欲与尔表里相辉光。尔不见当今甲第与王宫, 织成步障银屏风。缀珠陷钿贴云母,五金七宝相玲珑。 贵豪待此方悦目,晏然寝卧乎其中。素屏素屏, 物各有所宜,用各有所施。尔今木为骨兮纸为面, 舍吾草堂欲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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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楚天木落,际平芜千里,寒霜凝碧。鄂渚波横何处是,当日孙郎赤壁。黄耳音稀,白云望远,又见春消息。嘉辰长记,谢池梅蕊初摘。 遥想黄鹤楼高,兰阶丝管沸,传觞如织。倦客心驰归路绕,不及南飞双翼。固著斑衣,重翻锦字,寄远供新拍明年欢侍,寿期应献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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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弥逊
崆峒使节上青霄,河陇降王款圣朝。宛马总肥春苜蓿, 将军只数汉嫖姚。陈留阮瑀谁争长,京兆田郎早见招。 麾下赖君才并入,独能无意向渔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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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春怀瘦影孤鸾鉴,怨声阿鹊盐,病起离人愁转添。嫌,燕归双入帘。朱门掩,夜香不喜拈。梅边雪冷松边路,月寒湖上村,缥缈梨花入梦云。巡,小檐芳树春。江梅信,翠禽啼向人。石门洞天锦树开图障,翠峰堆发髻,屋老苍云暗紫坛。闲,玉龙耕破山。白石烂,半岩秋雨寒。仙居白日孤峰上,紫云双涧边,饥有松花渴有泉。仙,抱琴岩下眠。蟠桃宴,鹤来骑上天。别怀海树离怀近,月英眉黛愁,《金缕》一声双玉舟。留,共登思远楼。重阳后,菊花风雨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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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可久
寺门和鹤倚香杉,月吐秋光到思嚵。将法传来穿泱漭, 把诗吟去入嵌岩。模糊书卷烟岚滴,狼藉衣裳瀑布缄。 不断清风牙底嚼,无因内殿得名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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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洞
弊裘尘土压征鞍鞭倦袅芦花,弓剑萧萧,一径入烟霞。动羁怀西风木叶秋水兼葭,千点万点老树昏鸦,三行两行写长空哑哑雁落平沙。曲岸西边近水湾鱼网纶竿钓槎,断桥东壁傍溪山竹篱茅舍人家。满山满谷,红叶黄花,正是伤感凄凉时候,离人又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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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不受朱唇暖。离声凄咽胸填满。遗恨几千秋。恩留人不留。 他年京国酒。泫泪攀枯柳。莫唱短因缘。长安远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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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翰林风月进多才,满袖春风下玉阶。执金鞭跨马离朝外,插金花坠帽歪,气昂昂的胸卷江淮。昨日在十年窗下,今日在三公位排,读书人真实高哉。石崇犹自恨无钱,彭祖焚香愿万年。唐明皇犹道无家眷,刘伶道天生酒量浅,陈抟昼夜无眠。秦始皇口招人怨,遭王巢道何曾有罪愆,都瞒不了惨惨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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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青,梅子黄,菜肥麦熟养蚕忙。山僧过岭看茶老,村女当垆煮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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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允明
远雪亭亭望未销,岳阳春浅似相饶。短芦冒土初生笋, 高柳偷风已弄条。波泛洞庭猵獭健,谷连荆楚鬼神妖。 中流菱唱泊何处,一只画船兰作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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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老去情怀酒味中。水边林下古人风。岁云暮矣江空晚,谁识儋州秃鬓翁。 人易远,语难工。春时犹记一尊同。苦心未免皆如此,只合挥弦目送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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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月】 魄依钩样小,扇逐汉机团。 细影将圆质,人间几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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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涛
垢尘不污玉,灵凤不啄膻。呜呼陶靖节,生彼晋宋间。 心实有所守,口终不能言。永惟孤竹子,拂衣首阳山。 夷齐各一身,穷饿未为难。先生有五男,与之同饥寒。 肠中食不充,身上衣不完。连征竟不起,斯可谓真贤。 我生君之后,相去五百年。每读五柳传,目想心拳拳。 昔常咏遗风,著为十六篇。今来访故宅,森若君在前。 不慕尊有酒,不慕琴无弦。慕君遗荣利,老死此丘园。 柴桑古村落,栗里旧山川。不见篱下菊,但馀墟中烟。 子孙虽无闻,族氏犹未迁。每逢姓陶人,使我心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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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后经纶远,谋臣计画多。受降追汉策,筑馆许戎和。 俗化乌孙垒,春生积石河。六龙今出饯,双鹤愿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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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彦昭
文六十一篇,一九三六年六月由上海联华书局出版。 序言 我的常常写些短评,确是从投稿于《申报》的《自由谈》〔1〕上开头的;集一九三三年之所作,就有了《伪自由书》和《准风月谈》两本。后来编辑者黎烈文先生真被挤轧得苦,到第二年,终于被挤出了,我本也可以就此搁笔,但为了赌气,却还是改些作法,换些笔名,托人抄写了去投稿,新任者〔2〕不能细辨,依然常常登了出来。一面又扩大了范围,给《中华日报》的副刊《动向》〔3〕,小品文半月刊《太白》〔4〕之类,也间或写几篇同样的文字。聚起一九三四年所写的这些东西来,就是这一本《花边文学》。 这一个名称,是和我在同一营垒里的青年战友〔5〕,换掉姓名挂在暗箭上射给我的。那立意非常巧妙:一,因为这类短评,在报上登出来的时候往往围绕一圈花边以示重要,使我的战友看得头疼;二,因为“花边”〔6〕也是银元的别名,以见我的这些文章是为了稿费,其实并无足取。至于我们的意见不同之处,是我以为我们无须希望外国人待我们比鸡鸭优,他却以为应该待我们比鸡鸭优,我在替西洋人辩护,所以是“买办”。那文章就附在《倒提》之下,这里不必多说。此外,倒也并无什么可记之事。只为了一篇《玩笑只当它玩笑》,又曾引出过一封文公直〔7〕先生的来信,笔伐的更严重了,说我是“汉奸”,现在和我的复信都附在本文的下面。其余的一些鬼鬼祟祟,躲躲闪闪的攻击,离上举的两位还差得很远,这里都不转载了。 “花边文学”可也真不行。一九三四年不同一九三五年,今年是为了《闲话皇帝》事件〔8〕,官家的书报检查处〔9〕忽然不知所往,还革掉七位检查官,日报上被删之处,也好像可以留着空白(术语谓之“开天窗”)了。但那时可真厉害,这么说不可以,那么说又不成功,而且删掉的地方,还不许留下空隙,要接起来,使作者自己来负吞吞吐吐,不知所云的责任。在这种明诛暗杀之下,能够苟延残喘,和读者相见的,那么,非奴隶文章是什么呢? 我曾经和几个朋友闲谈。一个朋友说:现在的文章,是不会有骨气的了,譬如向一种日报上的副刊去投稿罢,副刊编辑先抽去几根骨头,总编辑又抽去几根骨头,检查官又抽去几根骨头,剩下来还有什么呢?我说:我是自己先抽去了几根骨头的,否则,连“剩下来”的也不剩。所以,那时发表出来的文字,有被抽四次的可能,——现在有些人不在拚命表彰文天祥方孝孺〔10〕么,幸而他们是宋明人,如果活在现在,他们的言行是谁也无从知道的。 因此除了官准的有骨气的文章之外,读者也只能看看没有骨气的文章。我生于清朝,原是奴隶出身,不同二十五岁以内的青年,一生下来就是中华民国的主子,然而他们不经世故,偶尔“忘其所以”也就大碰其钉子。我的投稿,目的是在发表的,当然不给它见得有骨气,所以被“花边”所装饰者,大约也确比青年作家的作品多,而且奇怪,被删掉的地方倒很少。一年之中,只有三篇,现在补全,仍用黑点为记。我看《论秦理斋夫人事》的末尾,是申报馆的总编辑删的,别的两篇,却是检查官删的:这里都显着他们不同的心思。 今年一年中,我所投稿的《自由谈》和《动向》,都停刊了;《太白》也不出了。我曾经想过:凡是我寄文稿的,只寄开初的一两期还不妨,假使接连不断,它就总归活不久。于是从今年起,我就不大做这样的短文,因为对于同人,是回避他背后的闷棍,对于自己,是不愿做开路的呆子,对于刊物,是希望它尽可能的长生。所以有人要我投稿,我特别敷延推宕,非“摆架子”也,是带些好意——然而有时也是恶意——的“世故”:这是要请索稿者原谅的。 一直到了今年下半年,这才看见了新闻记者的“保护正当舆论”的请愿和智识阶级的言论自由的要求〔11〕。要过年了,我不知道结果怎么样。然而,即使从此文章都成了民众的喉舌,那代价也可谓大极了:是北五省的自治〔12〕。这恰如先前的不敢恳请“保护正当舆论”和要求言论自由的代价之大一样:是东三省的沦亡。不过这一次,换来的东西是光明的。然而,倘使万一不幸,后来又复换回了我做“花边文学”一样的时代,大家试来猜一猜那代价该是什么罢……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二十九之夜,鲁迅记。 〔1〕《申报》的《自由谈》参看本卷第5页注〔1〕。一九三五年十月三十一日后,《自由谈》一度停刊。 〔2〕新任者指继黎烈文后主编《申报·自由谈》的张梓生。他是浙江绍兴人,与鲁迅相识。 〔3〕《中华日报》国民党汪精卫改组派办的报纸,一九三二年四月十一日在上海创刊。《动向》,该报副刊之一,一九三四年四月十一日始办,聂绀弩主编,常发表一些进步作家的作品,同年十二月十八日停刊。 〔4〕《太白》小品文半月刊,陈望道编辑,上海生活书店发行。一九三四年九月二十日创刊;一九三五年九月五日停刊。〔5〕青年战友指廖沫沙,湖南长沙人,左翼作家联盟成员。曾以林默等笔名写文章。参看本书《倒提》一文的附录。〔6〕“花边”旧#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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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文雅关西族,衣冠赵北都。有声真汉相,无颣胜隋珠。 当轴龙为友,临池凤不孤。九天开内殿,百辟看晨趋。 诫满澄欹器,成功别大垆。馀芳在公论,积庆是神扶。 步武离台席,徊翔集帝梧。铨材秉秦镜,典乐去齐竽。 潇洒风尘外,逢迎诗酒徒。唯应待华诰,更食万钱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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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乌纱裹头,清霜篱落,黄叶林邱。渊明彭泽辞官后,不事王侯。爱的是青山旧友,喜的是绿酒新ド。相拖逗,金樽在手,烂醉菊花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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燧林芳草绵绵思,尽日相携陟丽谯。 别后巏嵍山上望,羡君时复见王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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