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 少年易老学难成, 一寸光阴不可轻。 未学池塘春草梦, 阶前梧叶已秋声。
678 0 0
朱熹
寒秋晚归马蹄香,诗心琴意少年郎。 莫言广陵秦时曲,长身拂泪笑嵇康。 弦转急,意无方;夜天霜,起彷徨。 遥知垂暮复有叹,人世过往便沧桑。
713 0 0
中华文学
州远雄无益,年高健亦衰。兴情逢酒在,筋力上楼知。 蝉噪芳意尽,雁来愁望时。商山紫芝客,应不向秋悲。
750 0 0
刘禹锡
乡关眇天末,引领怅怀归。羁旅久淫滞,物色屡芳菲。 稍觉出意尽,行看蓬鬓稀。如何千里外,伫立沾裳衣。
605 0 0
吾爱栖云上华表,汝多攫肉下田中。 吾音中羽汝声角,琴曲虽同调不同。
757 0 0
白居易
朝服归来昼锦荣,登科记上更无兄。寿觞每使曾孙献, 胜境长携众妓行。矍铄据鞍时骋健,殷勤把酒尚多情。 凌寒却向山阴去,衣绣郎君雪里行。
905 0 0
天地相震荡,回薄不知穷。 人物禀常格,有始必有终。 年时俯仰过,功名宜速崇。 壮士怀愤激,安能守虚冲? 乘我大宛马,抚我繁弱弓。 长剑横九野,高冠拂玄穹。 慷慨成素霓,啸咤起清风。 震响骇八荒,奋威曜四戎。 濯鳞沧海畔,驰骋大漠中。 独步圣明世,四海称英雄。
679 0 0
张华
江上雪,独立钓渔翁。箬笠但闻冰散响,蓑衣时振玉花空。图画若为工。云水暮,归去远烟中。茅舍竹篱依小屿,缩鳊圆鲫入轻笼。欢笑有儿童。
774 0 0
李纲
玉醴浮金菊,云亭敞玳筵。晴山低画浦,斜雁远书天。 谢胱离都日,殷公出守年。不知瑶水宴,谁和白云篇。
728 0 0
李群玉
姑苏台枕吴江水,层级鳞差向天倚。秋高露白万林空, 低望吴田三百里。当时雄盛如何比,千仞无根立平地。 台前夹月吹玉鸾,台上迎凉撼金翠。银河倒泻君王醉, 滟酒峨冠眄西子。宫娃酣态舞娉婷,香飙四飒青城坠。 伍员结舌长嘘嚱,忠谏无因到君耳。城乌啼尽海霞销, 深掩金屏日高睡。王道潜隳伍员死,可叹斗间瞻王气。 会稽勾践拥长矛,万马鸣蹄扫空垒。瓦解冰销真可耻, 凝艳妖芳安足恃。可怜荒堞晚冥濛,麋鹿呦呦达遗址。 君怀逸气还东吴,吟狂日日游姑苏。兴来下笔到奇景, 瑶盘迸洒蛟人珠。大鹏矫翼翻云衢,嵩峰霁后凌天孤。 海潮秋打罗刹石,月魄夜当彭蠡湖。有时凝思家虚无, 霓幢仿佛游仙都。琳琅暗戛玉华殿,天香静袅金芙蕖。 君声日下闻来久,清赡何人敢敌手。我逃名迹遁西林, 不得灞陵倾别酒。莫便五湖为隐沦,年年三十升仙人。
644 0 0
刘商
渡江旌旆动鱼龙,令节开筵上碧峰。翡翠巢低岩桂小, 茱萸房湿露香浓。白云郊外无尘事,黄菊筵中尽醉容。 好是谢公高兴处,夕阳归骑出疏松。
681 0 0
四月天气和且清,绿槐阴合沙堤平。独骑善马衔镫稳, 初著单衣肢体轻。退朝下直少徒侣,归舍闭门无送迎。 风生竹夜窗间卧,月照松时台上行。春酒冷尝三数醆, 晓琴闲弄十馀声。幽怀静境何人别,唯有南宫老驾兄。
761 0 0
彩凤摇摇下翠微,烟光漠漠遍芳枝。 玉窗仙会何人见,唯有春风仔细知。 烟霞迤逦接蓬莱,宫殿参差晓日开。 群玉山前人别处,紫鸾飞起望仙台。
781 0 0
葛鸦儿
一向温存爱落晖,伤春心眼与愁宜,画阑凭损缕金衣。渐冷香如人意改,重寻梦亦昔游非。那能时节更芳菲。
841 0 0
况周颐
【西江月】 平山堂 三过平山堂下, 半生弹指声中。 十年不见老仙翁, 壁上龙蛇飞动。 欲吊文章太守, 仍歌杨柳春风。 休言万事转头空, 未转头时是梦。
906 0 0
苏轼
利欲驱人万火牛,江湖浪迹一沙鸥。 日长似岁闲方觉,事大如天醉亦休。 砧杵敲残深巷月,井梧摇落故园秋。 欲舒老眼无高处,安得元龙百尺楼。
844 0 0
陆游
【闲居初夏午睡起】 梅子留酸软齿牙, 芭蕉分绿与窗纱; 日长睡起无情思, 闲看儿童捉柳花。
872 0 0
杨万里
1 积在天津的纸张运不到北京,连印书也颇受战争的影响,我的旧杂感的结集《华盖集》付印两月了,排校还不到一半。 可惜先登了一个预告,以致引出陈源教授的“反广告”来—— “我不能因为我不尊敬鲁迅先生的人格,就不说他的小说好,我也不能因为佩服他的小说,就称赞他其余的文章。我觉得他的杂感,除了《热风》中二三篇外,实在没有一读之价值。”〔2〕(《现代评论》七十一,《闲话》。) 这多么公平!原来我也是“今不如古”了;《华盖集》的销路,比起《热风》来,恐怕要较为悲观。而且,我的作小说,竟不料是和“人格”无关的。“非人格”的一种文字,像新闻记事一般的,倒会使教授“佩服”,中国又仿佛日见其光怪陆离了似的,然则“实在没有一读之价值”的杂感,也许还要存在罢。 2 做那有名的小说《DonQuijote》的M.deCervantes先生,穷则有之,说他像叫化子,可不过是一种特别流行于中国学者间的流言。他说DonQuijote看游侠小说看疯了,便自己去做侠客,打不平。他的亲人知道是书籍作的怪,就请了间壁的理发匠来检查;理发匠选出几部好的留下来,其余的便都烧掉了。〔3〕大概是烧掉的罢,记不清楚了;也忘了是多少种。想来,那些入选的“好书”的作家们,当时看了这小说里的书单,怕总免不了要面红耳赤地苦笑的罢。 中国虽然似乎日见其光怪陆离了。然而,乌乎哀哉!我们连“苦笑”也得不到。 3 有人从外省寄快信来问我平安否。他不熟于北京的情形,上了流言的当了。 北京的流言报,是从袁世凯称帝,张勋复辟,章士钊“整顿学风”以还,一脉相传,历来如此的。现在自然也如此。 第一步曰:某方要封闭某校,捕拿某人某人了。这是造给某校某人看,恐吓恐吓的。 第二步曰:某校已空虚,某人已逃走了。这是造给某方看,煽动煽动的。 又一步曰:某方已搜检甲校,将搜检乙校了。这是恐吓乙校,煽动某方的。 “平生不作亏心事,夜半敲门不吃惊。”乙校不自心虚,怎能给恐吓呢?然而,少安毋躁罢。还有一步曰:乙校昨夜通宵达旦,将赤化书籍完全焚烧矣。 于是甲校更正,说并未搜检;乙校更正,说并无此项书籍云。 4 于是连卫道的新闻记者,圆稳的大学校长〔4〕也住进六国饭店,讲公理的大报也摘去招牌,学校的号房也不卖《现代评论》:大有“火炎昆冈,玉石俱焚”〔5〕之概了。 其实是不至于此的,我想。不过,谣言这东西,却确是造谣者本心所希望的事实,我们可以借此看看一部分人的思想和行为。 5 中华民国九年七月直皖战争开手;八月,皖军溃灭,徐树铮等九人避入日本公使馆。〔6〕这时还点缀着一点小玩意,是有一些正人君子——不是现在的一些正人君子——去游说直派武人,请他杀戮改革论者了。终于没有结果;便是这事也早从人们的记忆上消去。但试去翻那年八月的《北京日报》,还可以看见一个大广告,里面是什么大英雄得胜之后,必须廓清邪说,诛戮异端等类古色古香的名言。 那广告是有署名的,在此也无须提出。但是,较之现在专躲在暗中的流言家,却又不免令人有“今不如古”之感了。 我想,百年前比现在好,千年前比百年前好,万年前比千年前好……特别在中国或者是确凿的。 6 在报章的角落里常看见对青年们的谆谆的教诫:敬惜字纸咧;留心国学咧;伊卜生〔7〕这样,罗曼罗兰那样咧。时候和文字是两样了,但含义却使我觉得很耳熟:正如我年幼时所听过的耆宿的教诫一般。 这可仿佛是“今不如古”的反证了。但是,世事都有例外,对于上一节所说的事,这也算作一个例外罢。 五月六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五月十七日《语丝》周刊第七十九期。 〔2〕此段引自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三卷第七十一期(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七日)发表的《闲话》。他在文中先举《呐喊》作为中国新文学运动最初十年间的短篇小说的代表作品,接着就攻击鲁迅的杂文。 〔3〕见塞万提斯著《堂·吉诃德》第五、六章。关于说塞万提斯“像叫化子”的话,参看本卷第239页注〔39〕。 〔4〕卫道的新闻记者,圆稳的大学校长指成舍我、蒋梦麟等人。据一九二六年四月二十八日上海《时事新报》和同年五月一日广州《向导》周报第一五一期报道,自标榜“扑灭赤化”的奉军及直鲁联军进占北京,并采取枪毙《京报》社长邵飘萍等严厉镇压手段后,北京报界和学界一片恐慌,《世界晚报》成舍我、《中美晚报》宋发祥和“素号稳健的北大代理校长蒋梦麟”等均先后逃匿。 〔5〕“火炎昆冈,玉石俱焚”语见《尚书·胤征》,好坏同归于尽的意思。 〔6〕指一九二○年七月北洋#p#副标题#e#
736 0 0
鲁迅
长江千里。限南北、雪浪云涛无际。天险难逾,人谋克庄,索虏岂能吞噬。阿坚百万南牧,倏忽长驱吾地。破强敌,在谢公处画,从容颐指。 奇伟。淝水上,八千戈甲,结阵当蛇豕。鞭弭周旋,旌旗麾动,坐却北军风靡。夜闻数声鸣鹤,尽道王师将至。延晋祚,庇烝民,周雅何曾专美。
858 0 0
梁实秋先生为了《拓荒者》上称他为“资本家的走狗”②,就做了一篇自云“我不生气”③的文章。先据《拓荒者》第二期第六七二页上的定义④,“觉得我自己便有点像是无产阶级里的一个”之后,再下“走狗”的定义,为“大凡做走狗的都是想讨主子的欢心因而得到一点恩惠”,于是又因而发生疑问道—— “《拓荒者》说我是资本家的走狗,是那一个资本家,还是所有的资本家?我还不知道我的主子是谁,我若知道,我一定要带着几分杂志去到主子面前表功,或者还许得到几个金镑或卢布的赏赉呢。……我只知道不断的劳动下去,便可以赚到钱来维持生计,至于如何可以做走狗,如何可以到资本家的帐房去领金镑,如何可以到××党去领卢布,这一套本领,我可怎么能知道呢?……” 这正是“资本家的走狗”的活写真。凡走狗,虽或为一个资本家所豢养,其实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所以它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不知道谁是它的主子,正是它遇见所有阔人都驯良的原因,也就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证据。即使无人豢养,饿的精瘦,变成野狗了,但还是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的,不过这时它就愈不明白谁是主子了。 梁先生既然自叙他怎样辛苦,好像“无产阶级”(即梁先生先前之所谓“劣败者”),又不知道“主子是谁”,那是属于后一类的了,为确当计,还得添几个字,称为“丧家的”“资本家的走狗”。 然而这名目还有些缺点。梁先生究竟是有智识的教授,所以和平常的不同。他终于不讲“文学是有阶级性的吗?”了,在《答鲁迅先生》⑤那一篇里,很巧妙地插进电杆上写“武装保护苏联”,敲碎报馆玻璃那些句子去,在上文所引的一段里又写出“到××党去领卢布”字样来,那故意暗藏的两个×,是令人立刻可以悟出的“共产”这两字,指示着凡主张“文学有阶级性”,得罪了梁先生的人,都是在做“拥护苏联”,或“去领卢布”的勾当,和段祺瑞的卫兵枪杀学生⑥,《晨报》⑦却道学生为了几个卢布送命,自由大同盟⑧上有我的名字,《革命日报》⑨的通信上便说为“金光灿烂的卢布所买收”,都是同一手段。在梁先生,也许以为给主子嗅出匪类(“学匪”⑩),也就是一种“批评”,然而这职业,比起“刽子手”来,也就更加下贱了。 我还记得,“国共合作”时代,通信和演说,称赞苏联,是极时髦的,现在可不同了,报章所载,则电杆上写字和“××党”,捕房正在捉得非常起劲,那么,为将自己的论敌指为“拥护苏联”或“××党”,自然也就髦得合时,或者还许会得到主子的“一点恩惠”了。但倘说梁先生意在要得“恩惠”或“金镑”,是冤枉的,决没有这回事,不过想借此助一臂之力,以济其“文艺批评”之穷罢了。所以从“文艺批评”方面看来,就还得在“走狗”之上,加上一个形容字:“乏”。 一九三○,四,十九。 ※ ※ ※ ①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年五月一日《萌芽月刊》第一卷第五期。 ②指《拓荒者》第二期(一九三○年二月)刊载的冯乃超《文艺理论讲座(第二回)·阶级社会的艺术》,它批驳了梁实秋的《文学是有阶级性的吧?》一文中的某些观点,其中说:“无产阶级既然从其斗争经验中已经意识到自己阶级的存在,更进一步意识其历史的使命。然而,梁实秋却来说教——所谓‘正当的生活斗争手段’。‘一个无产者假如他是有出息的,只消辛辛苦苦诚诚实实的工作一生(!),多少必定可以得到相当的资产。’那末,这样一来,资本家更能够安稳的加紧其榨取的手段,天下便太平。对于这样的说教人,我们要送‘资本家的走狗’这样的称号的。” ③梁实秋所说的“我不生气”以及本篇所引用的他的话,都见于一九二九年十一月《新月》第二卷第九期(按实际出版日期当在一九三○年二月以后)《“资本家的走狗”》一文。 ④这里所说的定义,指冯乃超在《阶级社会的艺术》一文中所引恩格斯关于无产阶级的定义:“无产者——普罗列塔利亚(Proletarier)是什么呢?它是‘除开出卖其劳动以外,完全没有方法维持其生计的,又因此又不倚赖任何种类资本的利润之社会阶级。……总之,普罗列塔利亚——普罗列塔利亚底阶级就是十九世纪的(现在也是的)劳动阶级(Proletariat)’。(恩格斯)”这段话现译为:“第二个问题:什么是无产阶级?答:无产阶级是专靠出卖自己的劳动而不是靠某一种资本的利润来获得生活资料的社会阶级。……一句话,无产阶级或无产者阶级就是十九世纪的劳动阶级。”(《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二一○页,一九七二年五月人民出版社出版) ⑤《答鲁迅先生》也见于《新月》第二卷第九期。梁实秋在文中说:“讲我自己罢,革命我是不敢乱来的,在电灯杆子上写‘武装保护苏联’我是不干的,到报馆门前敲碎一两块值五六百元的大块玻璃我也是不干的,现时我只能看看书写写文章。” ⑥指三一八惨案。一九二六年三月十八日,北京爱国学生和群众为反对日本#p#副标题#e#
645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