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道丰年瑞,丰年事若何。长安有贫者,为瑞不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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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柳州柳刺史,种柳柳江边。谈笑为故事,推移成昔年。 垂阴当覆地,耸干会参天。好作思人树,惭无惠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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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乱雨敲春,深烟带晚,水窗慵凭。空帘谩卷,数日更无花影。怕依然、旧时燕归,定应未识江南冷。最怜他、树底蔫红,不语背人吹尽。 清润。通幽径。待移灯翦韭,试香温鼎。分明醉里,过了几番风信。想竹间、高阁半开,小车未来犹自等。傍新晴、隔柳呼船,待教潮信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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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蜡烛花中月满窗。楚梅初试寿阳妆。麒麟为脯玉为浆。 花影烛光相动荡,抱持春色入金觞。鸭炉从冷醉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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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滂
我的一篇历史的速写《出关》在《海燕》〔2〕上一发表,就有了不少的批评,但大抵自谦为“读后感”。于是有人说:“这是因为作者的名声的缘故”。话是不错的。现在许多新作家的努力之作,都没有这么的受批评家注意,偶或为读者所发现,销上一二千部,便什么“名利双收”〔3〕呀,“不该回来”呀,“叽哩咕噜”呀,群起而打之,惟恐他还有活气,一定要弄到此后一声不响,这才算天下太平,文坛万岁。然而别一方面,慷慨激昂之士也露脸了,他戟指大叫道:“我们中国有半个托尔斯泰没有?有半个歌德没有?”惭愧得很,实在没有。不过其实也不必这么激昂,因为从地壳凝结,渐有生物以至现在,在俄国和德国,托尔斯泰和歌德也只有各一个。 我并没有遭着这种打击和恫吓,是万分幸福的,不过这回却想破了向来对于批评都守缄默的老例,来说几句话,这也并无他意,只以为批评者有从作品来批判作者的权利,作者也有从批评来批判批评者的权利,咱们也不妨谈一谈而已。 看所有的批评,其中有两种,是把我原是小小的作品,缩得更小,或者简直封闭了。 一种,是以为《出关》在攻击某一个人。这些话,在朋友闲谈,随意说笑的时候,自然是无所不可的,但若形诸笔墨,昭示读者,自以为得了这作品的魂灵,却未免像后街阿狗的妈妈。她是只知道,也只爱听别人的阴私的。不幸我那《出关》并不合于这一流人的胃口,于是一种小报上批评道:“这好像是在讽刺傅东华,然而又不是。”〔4〕既然“然而又不是”,就可见并不“是在讽刺傅东华”了,这不是该从别处着眼了么?然而他因此又觉得毫无意味,一定要实在“是在讽刺傅东华”,这才尝出意味来。 这种看法的人们,是并不很少的,还记得作《阿Q正传》时,就曾有小政客和小官僚惶怒,硬说是在讽刺他,殊不知阿Q的模特儿,却在别的小城市中,而他也实在正在给人家捣米。但小说里面,并无实在的某甲或某乙的么?并不是的。倘使没有,就不成为小说。纵使写的是妖怪,孙悟空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猪八戒高老庄招亲,在人类中也未必没有谁和他们精神上相像。有谁相像,就是无意中取谁来做了模特儿,不过因为是无意中,所以也可以说是谁竟和书中的谁相像。我们的古人,是早觉得做小说要用模特儿的,记得有一部笔记,说施耐庵〔5〕——我们也姑且认为真有这作者罢——请画家画了一百零八条梁山泊上的好汉,贴在墙上,揣摩着各人的神情,写成了《水浒》。但这作者大约是文人,所以明白文人的技俩,而不知道画家的能力,以为他倒能凭空创造,用不着模特儿来作标本了。 作家的取人为模特儿,有两法。一是专用一个人,言谈举动,不必说了,连微细的癖性,衣服的式样,也不加改变。这比较的易于描写,但若在书中是一个可恶或可笑的角色,在现在的中国恐怕大抵要认为作者在报个人的私仇——叫作“个人主义”,有破坏“联合战线”之罪,从此很不容易做人〔6〕。二是杂取种种人,合成一个,从和作者相关的人们里去找,是不能发见切合的了。但因为“杂取种种人”,一部分相像的人也就更其多数,更能招致广大的惶怒。我是一向取后一法的,当初以为可以不触犯某一个人,后来才知道倒触犯了一个以上,真是“悔之无及”,既然“无及”,也就不悔了。况且这方法也和中国人的习惯相合,例如画家的画人物,也是静观默察,烂熟于心,然后凝神结想,一挥而就,向来不用一个单独的模特儿的。 不过我在这里,并不说傅东华先生就做不得模特儿,他一进小说,是有代表一种人物的资格的;我对于这资格,也毫无轻视之意,因为世间进不了小说的人们倒多得很。然而纵使谁整个的进了小说,如果作者手腕高妙,作品久传的话,读者所见的就只是书中人,和这曾经实有的人倒不相干了。例如《红楼梦》里贾宝玉的模特儿是作者自己曹氚〔7〕,《儒林外史》里马二先生的模特儿是冯执中〔8〕,现在我们所觉得的却只是贾宝玉和马二先生,只有特种学者如胡适之先生之流,这才把曹氚和冯执中念念不忘的记在心儿里〔9〕:这就是所谓人生有限,而艺术却较为永久的话罢。 还有一种,是以为《出关》乃是作者的自况,自况总得占点上风,所以我就是其中的老子〔10〕。说得最凄惨的是邱韵铎〔11〕先生—— “……至于读了之后,留在脑海里的影子,就只是一个全身心都浸淫着孤独感的老人的身影。我真切地感觉着读者是会坠入孤独和悲哀去,跟着我们的作者。要是这样,那么,这篇小说的意义,就要无形地削弱了,我相信,鲁迅先生以及像鲁迅先生一样的作家们的本意是不在这里的。……”(《每周文学》的《海燕读后记》) 这一来真是非同小可,许多人都“坠入孤独和悲哀去”,前面一个老子,青牛屁股后面一个作者,还有“以及像鲁迅先生一样的作家们”,还有许多读者们连邱韵铎先生在内,竟一窠蜂似的涌“出关”去了。但是,倘使如此,老子就又不“只是一个全身心都浸淫着孤独感的老人的身影”,我想他是会不再出关,回上海请我们吃饭,出题目征集文章,做道德五百万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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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二年流落大梁城,每送君归即有情。别路算来成底事, 旧游言著似前生。苑荒懒认词人会,门在空怜烈士名。 至竟男儿分应定,不须惆怅谷中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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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裔烟屿鸿,双影旦夕同。交翰倚沙月,和鸣弄江风。 vK若茂芳序,君子从远戎。云生阴海没,花落春潭空。 红泪掩促柱,锦衾罗薰笼。自伤琼草绿,讵惜铅粉红。 裂帛附双燕,为予向辽东。 读书三十载,驰骛周六经。儒衣干时主,忠策献阙廷。 一朝奉休盼,从容厕群英。束身趋建礼,秉笔坐承明。 廨署相填噎,僚吏纷纵横。五日休浣时,屠苏绕玉屏。 橘花覆北沼,桂树交西荣。树栖两鸳鸯,含春向我鸣。 皎洁绮罗艳,便娟丝管清。扰扰天地间,出处各有情。 何必岩石下,枯槁闲此生。 颓光无淹晷,逝水有迅流。绿苔纷易歇,红颜不再求。 歌笑当及春,无令壮志秋。弱年仕关辅,簃门豁御沟。 敷愉东城际,婉娈南陌头。荷花娇绿水,杨叶暖青楼。 中有绮罗人,可怜名莫愁。画屏绕金膝,珠帘悬玉钩。 纤指调宝琴,泠泠哀且柔。赠君鸳鸯带,因以鹔鹴裘。 窗晓吟日坐,闺夕秉烛游。无作北门客,咄咄怀百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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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彦伯
烟雨满江风细。江上危楼独倚。歌罢楚云空,楼下依前流水。迢递。迢递。目送孤鸿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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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鼎
穷居寡人用,时忘四运周。 榈庭多落叶,慨然知已秋。 新葵郁北牖,嘉穟养南畴。 今我不为乐,知有来岁不? 命室携童弱,良日登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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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渊明
蓼岸风多橘柚香。江边一望楚天长。片帆烟际闪孤光。目送征鸿飞杳杳,思随流水去茫茫。兰红波碧忆潇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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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光宪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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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
野云如火照行尘,会绩溪边去问津。才子省衔非幕客, 楚君科第是同人。狂思下国千场醉,病负东堂两度春。 他日酒筵应见问,鹿裘渔艇隔朱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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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舟芦荻岸,离恨若为宽。烟火人家远,汀洲暮雨寒。 天涯孤梦去,篷底一灯残。不是凭骚雅,相思写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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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凤凰台上听吹箫。银烛万红摇。要觅琼浆玉饮,隔墙便是蓝桥。 大儿清彻,小乔初嫁,雨腻云娇。愁怕沈郎销瘦,不堪十万缠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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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露珠凝冷,波影。满池塘,绿茎红艳两相乱。肠断,水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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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画鼓轰天。暗尘随宝马,人似神仙。天恁不教昼短,明月长圆。天应未知道,天天。须肯放、三夜如年。 流酥拥上香车并。为个甚、晚妆特地鲜妍。花下清阴乍合,曲水桥边。高人到此也乘兴,任横街,一一须穿。莫言无国艳,有朱门、锁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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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宫官冷静,赤县事繁剧。一闲复一忙,动作经时隔。 清觞久废酌,白日顿虚掷。念此忽踟蹰,悄然心不适。 岂无旧交结,久别或迁易。亦有新往还,相见多形迹。 唯君于我分,坚久如金石。何况老大来,人情重姻戚。 会稀岁月急,此事真可惜。几回开口笑,便到髭须白。 公门苦鞅掌,尽日无闲隙。犹冀乘暝来,静言同一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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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巫山七百里,巴水三回曲。笛声下复高,猿啼断还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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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纲
绕池闲步看鱼游, 正值儿童弄钓舟。 一种爱鱼心各异, 我来施食尔垂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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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大半见上面《记苏联版画展览会》,而将《附记》删去。再后便接下文:右一篇,是本年二月间,苏联版画展览会在上海开会的时候,我写来登在《申报》上面的。这展览会对于中国给了不少的益处;我以为因此由幻想而入于脚踏实地的写实主义的大约会有许多人。良友图书公司要印一本画集,我听了非常高兴,所以当赵家璧〔2〕先生希望我参加选择和写作序文的时候,我都毫不思索地答应了:这是我所愿意做,也应该做的。 参加选择绘画,尤其是版画,我是践了夙诺的,但后来却生了病,缠绵月余,什么事情也不能做了,写序之期早到,我却还连拿一张纸的力量也没有。停印等我,势所不能,只好仍取旧文,印在前面,聊以塞责。不过我自信其中之所说也还可以略供参考,要请读者见恕的是我竟偏在这时候生病,不能写出一点新的东西来。 这一个月来,每天发热,发热中也有时记起了版画。我觉得这些作者,没有一个是潇洒,飘逸,伶俐,玲珑的。他们个个如广大的黑土的化身,有时简直显得笨重,自十月革命以后,开山的大师就忍饥,斗寒,以一个廓大镜和几把刀,不屈不挠的开拓了这一部门的艺术。这回虽然已是复制了,但大略尚存,我们可以看见,有那一幅不坚实,不恳切,或者是有取巧,弄乖的意思的呢? 我希望这集子的出世,对于中国的读者有好影响,不但可见苏联的艺术的成绩而已。 一九三六年六月二十三日,鲁迅述,许广平〔3〕记。CC 〔1〕本篇最初印入《苏联版画集》。 《苏联版画集》,赵家璧编,一九三六年七月上海良友图书印刷公司出版。 〔2〕赵家璧江苏松江(今属上海市)人,作家,出版家。当时任良友图书印刷公司编辑。 〔3〕许广平(1898—1968)笔名景宋,广东番禺人,鲁迅夫人。 著有《欣慰的纪念》、《关于鲁迅的生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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