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淮上静风波,闻道河东应此科。不独文词供奏记, 定将谈笑解兵戈。泥埋剑戟终难久,水借蛟龙可在多。 四十著绯军司马,男儿官职未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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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长安分石炭,上党结松心。绕画蝇初落,含滋绶更深。 悲丝光易染,叠素彩还沉。别有张芝学,书池幸见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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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月色荒城外,江声野寺中。贫知交道薄,老信释门空。 露叶凋阶藓,风枝戛井桐。不妨无酒夜,闲话值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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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清晓方塘开一镜。落絮飞花,肯向春风定。点破翠奁人未醒。馀寒犹倚芭蕉劲。 拟托行云医酒病。帘卷闲愁,空占红香径。青鸟呼君君莫听。日边幽梦从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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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少年佳节倍多情,老去谁知感慨生;不效艾符趋习俗,但祈蒲酒话升平。鬓丝日日添白头,榴锦年年照眼明;千载贤愚同瞬息,几人湮没几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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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尧藩
筇杖六尺许,坐石流泉所。举头看古松,似对仙鹤语。 是时天气清,四迥无尘侣。顾我笑相迎,知有丹砂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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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波门外拥轻衣。杨花相送飞。西湖又还春晚,水树乱莺啼。闲院宇,小帘帏。晚初归。钟声已过,篆香才点,月到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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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殊
(周公作。古琴操云:於戏嗟嗟,非旦之力,乃文王之德) 雨之施物以孳,我何意于彼为。自周之先,其艰其勤。 以有疆宇,私我后人。我祖在上,四方在下。厥临孔威, 敢戏以侮。孰荒于门,孰治于田。四海既均,越裳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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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江头一声起,芳岁已难留。听此高林上,遥知故国秋。 应催风落叶,似劝客回舟。不是新蝉苦,年年自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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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武陵
世事今如许。祗先生、寿身寿国,尚堪撑拄。一脉宽仁忠厚意,留到如今可数。问谁是、擎天一柱。名节难全官职易,这娥眉、肯效争妍妒。几而作,色斯举。 沧州万顷舟横渡。对和风、桃花流水,一蓑烟雨。亲得紫阳传正印,且作斯文宗主。世望皋夔伊傅。天意须酬平治愿,抚参同、一卷长生谱。平治了,仙为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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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平畴五字劳,昼归乡去锦为袍。大鹏出海翎犹湿, 骏马辞天气正豪。九子旧山增秀绝,二南新格变风骚。 由来稽古符公道,平地丹梯甲乙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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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道稽山去,偏宜谢客才。千岩泉洒落,万壑树萦回。 东海横秦望,西陵绕越台。湖清霜镜晓,涛白雪山来。 八月枚乘笔,三吴张翰杯。此中多逸兴,早晚向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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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野客萧然访我家,霜威白菊两三花。 子山病起无馀事,只望蒲台酒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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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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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染莺黄,枝横鹤瘦,玉奴蝉蜕花间。铅华不御,慵态尽欹鬟。冷淡琐窗烟雾,来清供、莞尔怡颜。狂峰蝶,还须敛衽,何得傍高闲。 西山。招隐处,寒云缭绕,流水回环。念风前绰约,雪后清孱。别是仙韵道标,应羞对、舞袖弓弯。怀真赏,今宵归梦,一饷许跻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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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岁理西斋,得与君子同。迨兹已一周,怅望临春风。 始自疏林竹,还复长榛丛。端正良难久,芜秽易为功。 援斧开众郁,如师启群蒙。庭宇还清旷,烦抱亦舒通。 海隅雨雪霁,春序风景融。时物方如故,怀贤思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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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政绩虽殊道且同,无辞买石纪前功。 谁论重德光青史,过里犹歌卧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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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高眺远,见凄凉海国,高秋云物。岛屿沈洋萍几点,漠漠天垂四壁。粟粒太虚,蜉蝣天地,怀抱皆冰雪。清风明月,坐中看我三杰。为爱暮色苍寒,天光上下,舣棹须明发。一片玻璃秋万顷,天外去帆明灭。招手仙人,拍肩居士,散我骑鲸发。钓鳌台上,叫云断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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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角 饱暖了的白人要搔痒的娱乐,但菲洲食人蛮俗和野兽影片已经看厌,我们黄脸低鼻的中国人就被搬上银幕来了。于是有所谓“辱华影片”事件,我们的爱国者,往往勃发了义愤。 五六年前罢,因为《月宫盗宝》这片子,和范朋克〔2〕大闹了一通,弄得不欢而散。但好像彼此到底都没有想到那片子上其实是蒙古王子,和我们不相干,而故事是出于《天方夜谈》〔3〕的,也怪不得只是演员非导演的范朋克。不过我在这里,也并无替范朋克叫屈的意思。 今年所提起的《上海快车》事件,却比《盗宝》案切实得多了。我情愿做一回“文剪公”,因为事情和文章都有意思,太删节了怕会索然无味。首先,是九月二十日上海《大公报》内《大公俱乐部》上所载的,萧运先生的《冯史丹堡〔4〕过沪再志》: “这几天,上海的电影界,忙于招待一位从美国来的贵宾,那便是派拉蒙公司的名导演约瑟夫·冯史丹堡(JosefvonSternberg),当一些人在热烈地欢迎他的时候,同时有许多人在向他攻击,因为他是辱华片《上海快车》(ShanghaiExpress)的导演人,他对于我国曾有过重大的侮蔑。这是令人难忘的一回事! “说起《上海快车》,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上海正当一二八战事之后,一般人的敌忾心理还很敏锐,所以当这部歪曲了事实的好莱坞出品在上海出现时,大家不由都一致发出愤慨的呼声,像昙花一现地,这部影片只映了两天,便永远在我国人眼前消灭了。到了五年后的今日,这部片子的导演人还不能避免舆论的谴责。说不定经过了这回教训之后,冯史丹堡会明白,无理侮蔑他人是不值得的。 “拍《上海快车》的时候,冯史丹堡对于中国,可以说一点印象没有,中国是怎样的,他从来不晓得,所以他可以替自己辩护,这回侮辱中国,并非有意如此。但是现在,他到过中国了,他看过中国了,如果回好莱坞之后,他再会制出《上海快车》那样作品,那才不可恕呢。他在上海时对人说他对中国的印象很好,希望他这是真话。”(下略。) 但是,究竟如何?不幸的是也是这天的《大公报》,而在《戏剧与电影》上,登有弃扬先生的《艺人访问记》,云:“以《上海快车》一片引起了中国人注意的导演人约瑟夫·冯史登堡氏,无疑,从这次的旅华后,一定会获得他的第二部所谓辱华的题材的。 “‘中国人没有自知,《上海快车》所描写的,从此次的来华,益给了我不少证实……’不像一般来华的访问者,一到中国就改变了他原有的论调;冯史登堡氏确有着这样一种隽然的艺术家风度,这是很值得我们的敬佩的。” (中略。) “没有极正面去抗议《上海快车》这作品,只把他在美时和已来华后,对中日的感想来问了。 “不立刻置答,继而莞然地说:“‘在美时和已来华后,并没有什么不同,东方风味确然两样,日本的风景很好,中国的北平亦好,上海似乎太繁华了,苏州太旧,神秘的情调,确实是有的。许多访问者都以《上海快车》事来质问我,实际上,不必掩饰是确有其事的。现在是更留得了一个真切的印象。……我不带摄影机,但我的眼睛,是不会叫我忘记这一些的。’使我想起了数年前南京中山路,为了招待外宾而把茅棚拆除的故事。……” 原来他不但并不改悔,倒更加坚决了,怎样想着,便怎么说出,真有日耳曼人的好的一面的蛮风,我同意记者之所说:“值得我们的敬佩”。 我们应该有“自知”之明,也该有知人之明:我们要知道他并不把中国的“舆论的谴责”放在心里,我们要知道中国的舆论究有多大的权威。 “但是现在,他到过中国了,看过中国了”,“他在上海时对人说他对中国的印象很好”,据《访问记》,也确是“真话”。不过他说“好”的是北平,是地方,不是中国人,中国的地方,从他们看来,和人们已经几乎并无关系了。 况且我们其实也并无什么好的人事给他看。我看过关于冯史丹堡的文章,就去翻阅前一天的,十九日的报纸,也没有什么体面事,现在就剪两条电报在这里:“(北平十八日中央社电)平九一八纪念日,警宪戒备极严,晨六时起,保安侦缉两队全体出动,在各学校公共场所冲要街巷等处配置一切,严加监视,所有军警,并停止休息一日。全市空气颇呈紧张,但在平安中渡过。” “(天津十八日下午十一时专电)本日傍晚,丰台日军突将二十九军驻防该处之冯治安部包围,勒令缴械,入夜尚在相持中。日军已自北平增兵赴丰台,详况不明。查月来日方迭请宋哲元部将冯部撤退,宋迄未允。”跳下一天,二十日的报上的电报:“(丰台十九日同盟社电)十八日之丰台事件,于十九日上午九时半圆满解决,同时日本军解除包围形势,集合于车站前大坪,中国军亦同样整列该处,互释误会。”再下一天,二十一日报上的电报:“(北平二十日中央社电)丰台中日军误会解决后,双方当局为避免今后再发生同样事件,经详细研商,决将两军调至较远之地方,故我军原驻丰台之二营五连,已调驻丰台迤南之赵家村,#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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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吴甸落花春漫漫,吴宫芳树晚沈沈。 王孙不耐如丝雨,罥断春风一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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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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