泂酌彼行潦,挹彼注兹,可以餴饎。岂弟君子,民之父母。 泂酌彼行潦,挹彼注兹,可以濯罍。岂弟君子,民之攸归。 泂酌彼行潦,挹彼注兹,可以濯溉。岂弟君子,民之攸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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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西园昨夜,又一番、阑风伏雨。清晨按行处。有新绿照人,乱红迷路。归吟窗底,但瓶几留连春住。窥晴小蝶翩翩,等间飞来似相妒。迟暮。家山信杳,奈锦字难凭,清梦无据。春尽江头,啼鹃最凄苦。蔷薇几度花开,误风前、翠樽谁举。也应念、留滞周南,思归未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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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端臣
六曲连环接翠帷, 高楼半夜酒醒时。 掩灯遮雾密如此, 雨落月明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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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家在横塘曲,那能万里违。门临秋水掩,帆带夕阳飞。 傲俗宜纱帽,干时倚布衣。独将湖上月,相逐去还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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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雨馀芳草净沙尘,水绿沙平一带春。 唯有啼鹃似留客,桃花深处更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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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鹄
体质和精神都已硬化了的人民,对于极小的一点改革,也无不加以阻挠,表面上好像恐怕于自己不便,其实是恐怕于自己不利,但所设的口实,却往往见得极其公正而且堂皇。今年的禁用阴历②,原也是琐碎的,无关大体的事,但商家当然叫苦连天了。不特此也,连上海的无业游民,公司雇员,竟也常常慨然长叹,或者说这很不便于农家的耕种,或者说这很不便于海船的候潮。他们居然因此念起久不相干的乡下的农夫,海上的舟子来。这真像煞有些博爱。 一到阴历的十二月二十三,爆竹就到处毕毕剥剥。我问一家的店伙:“今年仍可以过旧历年,明年一准过新历年么?”那回答是:“明年又是明年,要明年再看了。”他并不信明年非过阳历年不可。但日历上,却诚然删掉了阴历,只存节气。然而一面在报章上,则出现了《一百二十年阴阳合历》③的广告。好,他们连曾孙玄孙时代的阴历,也已经给准备妥当了,一百二十年! 梁实秋先生们虽然很讨厌多数,但多数的力量是伟大,要紧的,有志于改革者倘不深知民众的心,设法利导,改进,则无论怎样的高文宏议,浪漫古典④,都和他们无干,仅止于几个人在书房中互相叹赏,得些自己满足。假如竟有“好人政府”⑤,出令改革乎,不多久,就早被他们拉回旧道上去了。 真实的革命者,自有独到的见解,例如乌略诺夫先生,他是将“风俗”和“习惯”,都包括在“文化”之内的,并且以为改革这些,很为困难。⑥我想,但倘不将这些改革,则这革命即等于无成,如沙上建塔,顷刻倒坏。中国最初的排满革命,所以易得响应者,因为口号是“光复旧物”,就是“复古”,易于取得保守的人民同意的缘故。但到后来,竟没有历史上定例的开国之初的盛世,只枉然失了一条辫子,就很为大家所不满了。 以后较新的改革,就著著失败,改革一两,反动十斤,例如上述的一年日历上不准注阴历,却来了阴阳合历一百二十年。 这种合历,欢迎的人们一定是很多的,因为这是风俗和习惯所拥护,所以也有风俗和习惯的后援。别的事也如此,倘不深入民众的大层中,于他们的风俗习惯,加以研究,解剖,分别好坏,立存废的标准,而于存于废,都慎选施行的方法,则无论怎样的改革,都将为习惯的岩石所压碎,或者只在表面上浮游一些时。 现在已不是在书斋中,捧书本高谈宗教,法律,文艺,美术……等等的时候了,即使要谈论这些,也必须先知道习惯和风俗,而且有正视这些的黑暗面的勇猛和毅力。因为倘不看清,就无从改革。仅大叫未来的光明,其实是欺骗怠慢的自己和怠慢的听众的。 ※ ※ ※ ①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年三月一日《萌芽月刊》第一卷第三期。 ②禁用阴历指一九二九年十月七日国民党当局发布的通令,其中规定:“凡商家帐目,民间契纸及一切签据,自十九年(按即一九三○年)一月一日起一律适用国历,如附用阴历,法律即不生效。” ③《一百二十年阴阳合历》指《一百二十年阴阳历对照表》,中华学艺社编,上海华通书局印行。 ④浪漫古典梁实秋曾出版过论文集《浪漫的与古典的》,宣扬白璧德的新人文主义。 ⑤“好人政府”是胡适等人于一九二二年五月提出的政治主张,见《努力周报》第二期发表的《我们的政治主张》一文:“我们以为现在不谈政治则已,若谈政治,应该有一个切实的,明了的,人人都能了解的目标。我们以为国内的优秀分子,无论他们理想中的政治组织是什么,……现在都应该平心降格的公认‘好政府’一个目标,作为现在改革中国政治的最低限度的要求。”“今日政治改革第一步在于好人须要有奋斗的精神。凡是社会上的优秀分子,应该为自卫计,为社会国家计,出来和恶势力奋斗。”这里所说的“好人”、“社会上的优秀分子”,都是胡适等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者的自我标榜。一九三○年前后,胡适、罗隆基等又在《新月》上老调重弹,目的在于参加国民党政府。 ⑥乌略语夫通译乌里扬诺夫,即列宁。他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一书中曾说:“无产阶级专政是对旧社会的势力和传统进行的顽强斗争,流血的和不流血的,暴力的和和平的,军事的和经济的,教育的和行政的斗争。千百万人的习惯势力是最可怕的势力。没有铁一般的和在斗争中锻炼出来的党,没有为本阶级全体忠实的人所信赖的党,没有善于考察群众情绪和影响群众情绪的党,要顺利地进行这种斗争是不可能的。”(《列宁选集》第四卷第二○○页,一九七二年十月人民出版社出版)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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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早学全身术,惟令耕近田。自输官税后,常卧晚云边。 细草沿阶长,高萝出石悬。向来名姓茂,空被外情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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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尧藩
顾惟菲质,忝位椒宫。虔奉蘋藻,肃事神宗。 敢申诚絜,庶罄深衷。睟容有裕,灵享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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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鏖兵又欲旋,翠华巡幸已三年。 营中不用栽杨柳,愿戴儒冠为控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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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南歌子】 霭霭凝春态,溶溶媚晓光。 何期容易下巫阳。 祗恐使君前世、是襄王。 暂为清歌驻,还因暮雨忙。 瞥然归去断人肠。 空使兰台公子、赋高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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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际晚绿烟起,入门芳树深。不才叨下客,喜宴齿诸簪。 夜月仍携妓,清风更在林。彩毫挥露色,银烛动花阴。 自接通家好,应知待士心。向隅逢故识,兹夕愿披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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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粤中庄有恭,幼有神童之誉。家邻镇粤将军署,时为放风筝之戏,适落于将军署之内宅,庄直入索取。诸役以其幼而忽之,未及阻其前进。将军方与客弈,见其神格非凡,遽诘之曰:“童子何来?”庄以实对。将军曰:“汝曾读书否?曾属对否?”庄曰:“对,小事耳,何难之有!”将军曰:“能对几字?”庄曰:“一字能之,一百字亦能之。”将军以其方之大而夸也,因指厅事所张画幅而命之对曰:“旧画一堂,龙不吟,虎不啸,花不闻香鸟不叫,见此小子可笑可笑。”庄曰:“即此间一局棋,便可对矣。”应声云:“残棋半局,车无轮,马无鞍,炮无烟火卒无粮,喝声将军提防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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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阙珠宫何处,碧梧双凤吟。为底事、一落人间,轻题破、隐韵天音。当时点云滴雨,匆匆处,误墨沾素襟。算人间、最苦多情,争知道、天上情更深。 世事似晴又阴。罗襦甲帐,回头一梦难寻。虎啸崎嵚,护遗迹、尚如今。斜阳落花流水,吹紫宇、澹成林。霜空月明,天风响、环佩飞翠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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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赤城中。奏鹤笙一曲,玉佩丁东。浦节后七日,宴翠阆琼宫。年年王母来称寿,醉蟠桃、几度东风。簇花间五马,轻裘短帽,雪鬓吟翁。 魁宿耀三雍。曾归车共载,非虎非熊。急流勇退,渊底卧骊龙。山中不用官三品,垫角巾、人慕林宗。记毫州旧事,画鸱夷子,献与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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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乐堂中禅悦身。相家庆袭两家春。瑶池云气冲霄鹤,兰砌风标瑞世麟。 华屋邃,宝杯新。年年秋与月常明。笙箫且奏长生曲,宣劝还看送喜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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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魂归寥廓魄归烟,只住人间十八年。 昨日施僧裙带上,断肠犹系琵琶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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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宿光三署,仙郎直五宵。时衣天子赐,厨膳大官调。 长乐钟应近,明光漏不遥。黄门持被覆,侍女捧香烧。 笔为题诗点,灯缘起草挑。竹喧交砌叶,柳亸拂窗条。 粉署荣新命,霜台忆旧僚。名香播兰蕙,重价蕴琼瑶。 击水翻沧海,抟风透赤霄。微才喜同舍,何幸忽闻韶。
岑参
一岫坡陀凝绿草,千重虚翠透红霞。 愁来始上消归思,见尽江城数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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缟带与纶巾,轻舟漾赤门。千回紫萍岸,万顷白莲村。 荷露倾衣袖,松风入髻根。潇疏今若此,争不尽馀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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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闺夕绮窗闭,佳人罢缝衣。理琴开宝匣,就枕卧重帏。 夜久灯花落,薰笼香气微。锦衾重自暖,遮莫晓霜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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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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