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马清溪树,禅门春气浓。香台花下出,讲坐竹间逢。 觉路山童引,经行谷鸟从。更言穷寂灭,回策上南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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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逖
峄阳桐半死,延津剑一沈。如何宿昔内,空负百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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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洛生闲咏正抽毫,忽傍旌旗著战袍。檄下连营皆破胆, 剑离孤匣欲吹毛。清秋月色临军垒,半夜淮声入贼壕。 除却征南为上将,平徐功业更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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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行香子】 题罗浮 满洞苔钱。 买断风烟。 笑桃花流落晴川。 石楼高处, 夜夜啼猿。 看二更云,三更月, 四更天。 细草如毡。 独枕空拳。 与山麋野鹿同眠。 残霞未散, 淡雾沈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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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长庚
海燕双飞意若何,曲梁呕嘎语声多。 茅檐不必嫌卑陋,犹胜吴宫爇尔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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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一声双袖举, 回雪飘飖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 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曲终再拜谢天子, 天子为之微启齿。胡旋女,出康居,徒劳东来万里馀。 中原自有胡旋者,斗妙争能尔不如。天宝季年时欲变, 臣妾人人学圜转。中有太真外禄山,二人最道能胡旋。 梨花园中册作妃,金鸡障下养为儿。禄山胡旋迷君眼, 兵过黄河疑未反。贵妃胡旋惑君心,死弃马嵬念更深。 从兹地轴天维转,五十年来制不禁。胡旋女,莫空舞, 数唱此歌悟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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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千里江山陪骥尾,五更风水失龙鳞。 昨夜浣花溪上雨,绿杨芳草为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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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石头岸,身事两相违。旧国日边远,故人江上稀。 水声寒不尽,山色暮相依。惆怅未成语,数行鸦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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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蘋 通: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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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霜天奇绝。江上寒英重缀雪。簌簌轻绡。应是司花巧奏刀。 东君清楚。故把疏枝来酒所。出西汉。点点新妆。冷浸冰壶别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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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述尧
这两年来,我在北京被“正人君子”杀退,逃到海边;之后,又被“学者”之流杀退,逃到另外一个海边;之后,又被“学者”之流杀退,逃到一间西晒的楼上,满身痱子,有如荔支,兢兢业业,一声不响,以为可以免于罪戾了罢。阿呀,还是不行。一个学者要九月间到广州来,一面做教授,一面和我打官司,还豫先叫我不要走,在这里“以俟开审”哩。 以为在五色旗下,在青天白日旗下,一样是华盖罩命〔2〕,晦气临头罢,却又不尽然。不知怎地,于不知不觉之中,竟在“文艺界”里高升了。谓予不信,有陈源教授即西滢的《闲话》广告为证,节抄无趣,剪而贴之—— “徐丹甫先生在《学灯》里说:‘北京究是新文学的策源地,根深蒂固,隐隐然执全国文艺界的牛耳。’究竟什么是北京文艺界?质言之,前一两年的北京文艺界,便是现代派和语丝派交战的场所。鲁迅先生(语丝派首领)所仗的大义,他的战略,读过《华盖集》的人,想必已经认识了。但是现代派的义旗,和它的主将——西滢先生的战略,我们还没有明了。现在我们特地和西滢先生商量,把《闲话》选集起来,印成专书,留心文艺界掌故的人,想必都以先睹为快。 “可是单把《闲话》当作掌故又错了。想—— 欣赏西滢先生的文笔的,研究西滢先生的思想的,想认识这位文艺批评界的权威的—— 尤其不可不读《闲话》!” 这很像“诗哲”徐志摩先生的,至少,是“诗哲”之流的“文笔”,所以如此飘飘然,连我看了也几乎想要去买一本。 但,只是想到自己,却又迟疑了。两三个年头,不算太长久。 被“正人君子”指为“学匪”,还要“投畀豺虎”,我是记得的。做了一点杂感,有时涉及这位西滢先生,我也记得的。这些东西,“诗哲”是看也不看,西滢先生是即刻叫它“到应该去的地方去”,我也记得的。后来终于出了一本《华盖集》,也是实情。然而我竟不知道有一个“北京文艺界”,并且我还做了“语丝派首领”,仗着“大义”在这“文艺界”上和“现代派主将”交战。虽然这“北京文艺界”已被徐丹甫先生在《学灯》上指定,隐隐然不可动摇了,而我对于自己的被说得有声有色的战绩,却还是莫名其妙,像着了狐狸精的迷似的。 现代派的文艺,我一向没有留心,《华盖集》里从何提起。 只有某女士窃取“琵亚词侣”的画〔3〕的时候,《语丝》上(也许是《京报副刊》上)有人说过几句话,后来看“现代派”的口风,仿佛以为这话是我写的。我现在郑重声明:那不是我。 我自从被杨荫榆女士杀败之后,即对于一切女士都不敢开罪,因为我已经知道得罪女士,很容易引起“男士”的义侠之心,弄得要被“通缉”都说不定的,便不再开口。所以我和现代派的文艺,丝毫无关。 但终于交了好运了,升为“首领”,而且据说是曾和现代派的“主将”在“北京文艺界”上交过战了。好不堂哉皇哉。 本来在房里面有喜色,默认不辞,倒也有些阔气的。但因为我近来被人随手抑扬,忽而“权威”,忽而不准做“权威”,只准做“前驱”〔4〕;忽而又改为“青年指导者”〔5〕;甲说是“青年叛徒的领袖”罢,乙又来冷笑道:“哼哼哼。”〔6〕自己一动不动,故我依然,姓名却已经经历了几回升沉冷暖。人们随意说说,将我当作一种材料,倒也罢了,最可怕的是广告底恭维和广告底嘲骂。简直是膏药摊上挂着的死蛇皮一般。所以这回虽然蒙现代派追封,但对于这“首领”的荣名,还只得再来公开辞退。不过也不见得回回如此,因为我没有这许多闲工夫。 背后插着“义旗”的“主将”出马,对手当然以阔一点的为是。我们在什么演义上时常看见:“来将通名!我的宝刀不斩无名之将!”主将要来“交战”而将我升为“首领”,大概也是“不得已也”的。但我并不然,没有这些大架子,无论吧儿狗,无论臭茅厕,都会唾过几口吐沫去,不必定要脊梁上插着五张尖角旗(义旗?)的“主将”出台,才动我的“刀笔”。假如有谁看见我攻击茅厕的文字,便以为也是我的劲敌,自恨于它的气味还未明了,再要去嗅一嗅,那是我不负责任的。恐怕有人以这广告为例,所以附带声明,以免拖累。 至于西滢先生的“文笔”,“思想”,“文艺批评界的权威”,那当然必须“欣赏”,“研究”而且“认识”的。只可惜要“欣赏”……这些,现在还只有一本《闲话》。但我以为咱们的“主将”的一切“文艺”中,最好的倒是登在《晨报副刊》上的,给志摩先生的大半痛骂鲁迅的那一封信。那是发热的时候所写〔7〕,所以已经脱掉了绅士的黑洋服,真相跃如了。而且和《闲话》比较起来,简直是两样态度,证明着两者之中,有一种是虚伪。这也是要“研究”……西滢先生的“文笔”等等的好东西。 然而虽然是这一封信之中,也还须分别观之。例如:“志摩,……前面是遥遥茫茫荫在薄雾的里面的目的地”〔8〕之类。 据我看来,其实并无这样的“目的地”,倘有,却不怎么“遥遥茫茫”。这是因为热度还不很高的缘故,倘使发到九十度左右,我想,那便可望连这些“遥遥茫茫”都一扫而光,近于纯粹了。 九月九#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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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玉蝴蝶】 望处雨收云断,凭阑悄悄,目送秋光。 晚景萧疏,堪动宋玉悲凉。 水风轻、蘋花渐老,月露冷、梧叶飘黄。 遣情伤。故人何在,烟水茫茫。 难忘。文期酒会,几孤风月,屡变星霜。 海阔山遥,未知何处是潇湘! 念双燕、难凭远信,指暮天、空识归航。 黯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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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稍稍雨侵竹,翻翻鹊惊丛。美人隔湘浦,一夕生秋风。 积雾杳难极,沧波浩无穷。相思岂云远,即席莫与同。 若人抱奇音,朱弦縆枯桐。清商激西颢,泛滟凌长空。 自得本无作,天成谅非功。希声閟大朴,聋俗何由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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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子夜四时歌·春歌】 春林花多媚, 春鸟意多哀[1] 。 春风复多情, 吹我罗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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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乐府
沛中歌舞百馀人,帝业功成里巷新。半夜素灵先哭楚, 一星遗火下烧秦。貔貅扫尽无三户,鸡犬归来识四邻。 惆怅故园前事远,晓风长路起埃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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簇簇互相遮,闲看实可嗟。藉多虽是叶,栽盛不如花。 春绿暗连麦,秋干暮立鸦。旧乡曾种得,经乱属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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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鲂
缥渺神仙云雾窗。说与苏州,未断人肠。带湖烟月堕苍茫。唤醒嫦娥,春笋纤长。 马上琵琶半额妆。拨尽相思,十二巫阳。疏□清梦入潇湘。佩玉鸣鸾,吹下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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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将军在重围,音信绝不通。羽书如流星,飞入甘泉宫。 倚是并州儿,少年心胆雄。一朝随召募,百战争王公。 去年桑干北,今年桑干东。死是征人死,功是将军功。 汗马牧秋月,疲兵卧霜风。仍闻左贤王,更欲图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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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济
东风歌吹发重闉。飞旆入山新。小雨不妨酥润,江头一并霜晴。 年年心似,输他钗燕,蟠带迎春。怎得樽前避酒,史君精鉴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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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山前,铁骑围中,惟公尚知。怅当时卯角,鱼犹同队,如今缟鬓,鸥已忘机。故垒荒榛,群贤拱木,畴记官军夜战时。不图见,独岁寒不改,老气犹奇。 嗟哉月驶舟移。四十载光阴昨梦非。叹荷薪弗克,祗惭弓冶,扃柴却扫,绝望簪圭。菌短椿长,晏鸟微鹏巨,天分当然何足疑。闻公里,有_溪堪钓,盍亦云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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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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