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梢青】 感事 何事沉吟?小窗斜日,立遍春阴。 翠袖天寒,青衫人老,一样伤心。 十年旧事重寻,回首处,山高水深。 两点眉峰,半分腰带,憔悴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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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骏孙
饮马胶川上,傍胶南趣密。林遥飞鸟迟,云去晴山出。 落晖隐桑柘,秋原被花实。惨然游子寒,风露将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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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颋
郎如陌上尘,妾似堤边絮。相见两悠扬,踪迹无寻处。 酒面扑春风,泪眼零秋雨。过了别离时,还解相思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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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宽
客路度年华,故园云未返。悠悠去源水,日日只有远。 始叹秋叶零,又看春草晚。寄书南飞鸿,相忆剧乡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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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亭亭新阁成,风景益鲜明。石尽太湖色,水多湘渚声。 翠筠和粉长,零露逐荷倾。时倚高窗望,幽寻小径行。 林疏看鸟语,池近识鱼情。政暇招闲客,唯将酒送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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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忧苦】 悲余心之悁悁兮,哀故邦之逢殃。 辞九年而不复兮,独茕茕而南行。 思余俗之流风兮,心纷错而不受。 遵野莽以呼风兮,步从容於山廋。 巡陆夷之曲衍兮,幽空虚以寂寞。 倚石岩以流涕兮,忧憔悴而无乐。 登巑岏以长企兮,望南郢而闚之。 山修远其辽辽兮,涂漫漫其无时。 听玄鹤之晨鸣兮,于高冈之峨峨。 独愤积而哀娱兮,翔江洲而安歌。 三鸟飞以自南兮,览其志而欲北。 原寄言於三鸟兮,去飘疾而不可得。 欲迁志而改操兮,心纷结其未离。 外彷徨而游览兮,内恻隐而含哀。 聊须臾以时忘兮,心渐渐其烦错。 原假簧以舒忧兮,志纡郁其难释。 叹离骚以扬意兮,犹未殫於九章。 长嘘吸以於悒兮,涕横集而成行。 伤明珠之赴泥兮,鱼眼玑之坚藏。 同驽鸁与乘駔兮,杂斑駮与阘茸。 葛藟虆於桂树兮,鸱鸮集於木兰。 偓促谈於廊庙兮,律魁放乎山间。 恶虞氏之箫韶兮,好遗风之激楚。 潜周鼎於江淮兮,爨土□於中宇。 且人心之持旧兮,而不可保长。 邅彼南道兮,征夫宵行。 思念郢路兮,还顾睠睠。 涕流交集兮,泣下涟涟。 叹曰: 登山长望中心悲兮, 菀彼青青泣如颓兮, 留思北顾涕渐渐兮, 折锐摧矜凝氾滥兮, 念我茕茕魂谁求兮, 仆夫慌悴散若流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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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虚白初生,便凝冷月通窗户。不知夜久,都无人见,玉妃起舞。银界回天,琼田易地,晃然非故。想儿童健意,生愁霁色,情频在、窥帘处。 一片樵林钓浦。是天教、王维画取。未如授简,先将高兴,收归妙句。江路梅愁,灞陵人老,又骑驴去。过章台,记得春风乍见,倚帘吹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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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达祖
【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 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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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
玉帝居金阙,灵山几处朝。简书犹有畏,神理讵能超。 鹤庙新家近,龙门旧国遥。离怀结不断,玉洞一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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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译者附记〔2〕 在一本书之前,有一篇序文,略述作者的生涯,思想,主张,或本书中所含的要义,一定于读者便益得多。但这种工作,在我是力所不及的,因为只读过这位作者所著述的极小部分。现在从尾濑敬止〔3〕的《革命露西亚的艺术》中,译一篇短文放在前面,其实也并非精良坚实之作。——我恐怕他只依据了一本《研求》〔4〕,——不过可以略知大概,聊胜于无罢了。 第一篇是从金田常三郎所译《托尔斯泰与马克斯》的附录里重译的,他原从世界语的本子译出,所以这译本是重而又重。艺术何以发生之故,本是重大的问题,可惜这篇文字并不多,所以读到终篇,令人仿佛有不足之感。然而他的艺术观的根本概念,例如在《实证美学的基础》中所发挥的,却几乎无不具体而微地说在里面,领会之后,虽然只是一个大概,但也就明白一个大概了。看语气,好像是讲演,惟不知讲于那一年。 第二篇是托尔斯泰死去的翌年——一九一一年——二月,在《新时代》〔5〕揭载,后来收在《文学底影像》〔6〕里的。今年一月,我从日本辑印的《马克斯主义者之所见的托尔斯泰》中杉本良吉的译文重译,登在《春潮》月刊〔7〕一卷三期上。 末尾有一点短跋,略述重译这篇文章的意思,现在再录在下面—— “一,托尔斯泰去世时,中国人似乎并不怎样觉得,现在倒回上去,从这篇里,可以看见那时西欧文学界有名的人们——法国的AnatoleFrance〔8〕,德国的GerhartHaupt^mann〔9〕。意大利的GiovanniPapini〔10〕,还有青年作家D’Ancelis〔11〕等——的意见,以及一个科学底社会主义者——本论文的作者——对于这些意见的批评,较之由自己一一搜集起来看更清楚,更省力。 “二,借此可以知道时局不同,立论便往往不免于转变,豫知的事,是非常之难的。在这一篇上,作者还只将托尔斯泰判作非友非敌,不过一个并不相干的人;但到一九二四年的讲演,却已认为虽非敌人的第一阵营,但是‘很麻烦的对手’了,这大约是多数派〔12〕已经握了政权,于托尔斯泰派之多,渐渐感到统治上的不便的缘故。到去年,托尔斯泰诞生百年记念时,同作者又有一篇文章叫作《托尔斯泰记念会的意义》,措辞又没有演讲那么峻烈了,倘使这并非因为要向世界表示苏联未尝独异,而不过内部日见巩固,立论便也平静起来:那自然是很好的。 “从译本看来,卢那卡尔斯基的论说就已经很够明白,痛快了。但因为译者的能力不够和中国文本来的缺点,译完一看,晦涩,甚而至于难解之处也真多;倘将仂句拆下来呢,又失了原来的精悍的语气。在我,是除了还是这样的硬译之外,只有‘束手’这一条路——就是所谓‘没有出路’——了,所余的惟一的希望,只在读者还肯硬着头皮看下去而已。” 约略同时,韦素园君的从原文直接译出的这一篇,也在《未名》半月刊〔13〕二卷二期上发表了。他多年卧在病床上还翻译这样费力的论文,实在给我不少的鼓励和感激。至于译文,有时晦涩也不下于我,但多几句,精确之处自然也更多,我现在未曾据以改定这译本,有心的读者,可以自去参看的。 第三篇就是上文所提起的一九二四年在墨斯科的讲演,据金田常三郎的日译本重译的,曾分载去年《奔流》〔14〕的七,八两本上。原本并无种种小题目,是译者所加,意在使读者易于省览,现在仍然袭而不改。还有一篇短序,于这两种世界观的差异和冲突,说得很简明,也节译一点在这里—— “流成现代世界人类的思想圈的对蹠底二大潮流,一是唯物底思想,一是唯心底思想。这两个代表底思想,其间又夹杂着从这两种思想抽芽,而变形了的思想,常常相克,以形成现代人类的思想生活。 “卢那卡尔斯基要表现这两种代表底观念形态,便将前者的非有产者底唯物主义,称为马克斯主义,后者的非有产者底精神主义,称为托尔斯泰主义。 “在俄国的托尔斯泰主义,当无产者独裁的今日,在农民和智识阶级之间,也还有强固的思想底根底的。…… 这于无产者的马克斯主义底国家统制上,非常不便。所以在劳农俄国人民教化的高位〔15〕的卢那卡尔斯基,为拂拭在俄国的多数主义的思想底障碍石的托尔斯泰主义起见,作这一场演说,正是当然的事。 “然而卢那卡尔斯基并不以托尔斯泰主义为完全的正面之敌。这是因为托尔斯泰主义在否定资本主义,高唱同胞主义,主张人类平等之点,可以成为或一程度的同路人的缘故。那么,在也可以看作这演说的戏曲化的《被解放了的堂吉诃德》〔16〕里,作者虽在揶揄人道主义者,托尔斯泰主义的化身吉诃德老爷,却决不怀着恶意的。作者以可怜的人道主义的侠客堂·吉诃德为革命的魔障,然而并不想杀了他来祭革命的军旗。我们在这里,能够看见卢那卡尔斯基的很多的人性和宽大。” 第四和第五两篇,都从茂森唯士的《新艺术论》译出,原文收在一九二四年墨斯科出版的《艺术与革命》〔17〕中。两篇系合三回的演说而成,仅见后者的上半注云“一九一九年末作”,其余未详年代,但看其语气,当也在十月革命后不久,艰难困苦之时。其中于艺术#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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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让紫归青壁,高名四海闻。虽然无一事,得不是要君。 道只传伊字,诗多笑碧云。应怜门下客,馀力亦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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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凤历更端,才信宿、年华方好。深院宇、祥风飘荡,瑞烟缭绕。闻道君侯当诞日,欢声解压春寒峭。更九衢、烟火近元宵,闻嬉笑。 人正在,蓬莱岛。烧绛蜡,斟清醥。听清歌丰曲,一声云杪。奠枕江淮无一事,留都宫殿千门晓。看赐环、千岁侍君王,人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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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仙伦
天长地久无终毕,昨夜今朝又明日。鬓发苍浪牙齿疏, 不觉身年四十七。前去五十有几年,把镜照面心茫然。 既无长绳系白日,又无大药驻朱颜。朱颜日渐不如故, 青史功名在何处。欲留年少待富贵,富贵不来年少去。 去复去兮如长河,东流赴海无回波。贤愚贵贱同归尽, 北邙冢墓高嵯峨。古来如此非独我,未死有酒且酣歌。 颜回短命伯夷饿,我今所得亦已多。功名富贵须待命, 命若不来知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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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洛阳岁暮作征客,□□□□□□□。相望依然一水间, 相思已如千年隔。晴烟霁景满天津,凤阁龙楼映水滨。 岂无朝夕轩车度,其奈相逢非所亲。巩树甘陵愁远道, 他乡一望人堪老。君报还期在早春,桥边日日看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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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云公兰若深山里,月明松殿微风起。 试问空门清净心,莲花不著秋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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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美酒浓馨客要沽,门深谁敢强提壶。 苟非贤主询贤士,肯信沽人畏子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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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新复五城居,仙馆词臣在碧虚。锦砌渐看翻芍药, 锁窗还咏隔蟾蜍。敢期林上灵乌语,贪草云间彩凤书。 争奈沧洲频入梦,白波无际落红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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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文艺本应该并非只有少数的优秀者才能够鉴赏,而是只有少数的先天的低能者所不能鉴赏的东西。 倘若说,作品愈高,知音愈少。那么,推论起来,谁也不懂的东西,就是世界上的绝作了。 但读者也应该有相当的程度。首先是识字,其次是有普通的大体的知识,而思想和情感,也须大抵达到相当的水平线。否则,和文艺即不能发生关系。若文艺设法俯就,就很容易流为迎合大众,媚悦大众。迎合和媚悦,是不会于大众有益的。——什么谓之“有益”,非在本问题范围之内,这里且不论。 所以在现下的教育不平等的社会里,仍当有种种难易不同的文艺,以应各种程度的读者之需。不过应该多有为大众设想的作家,竭力来作浅显易解的作品,使大家能懂,爱看,以挤掉一些陈腐的劳什子〔2〕。但那文字的程度,恐怕也只能到唱本那样。 因为现在是使大众能鉴赏文艺的时代的准备,所以我想,只能如此。 倘若此刻就要全部大众化,只是空谈。大多数人不识字,目下通行的白话文,也非大家能懂的文章;言语又不统一,若用方言,许多字是写不出的,即使用别字代出,也只为一处地方人所懂,阅读的范围反而收小了。 总之,多作或一程度的大众化的文艺,也固然是现今的急务。若是大规模的设施,就必须政治之力的帮助,一条腿是走不成路的,许多动听的话,不过文人的聊以自慰罢了。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年三月上海《大众文艺》第二卷第三期。 〔2〕劳什子北方方言,指物件。含有轻蔑厌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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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犹尚小,那堪远聘秦。裾衫沾马汗,眉黛染胡尘。 举眼无相识,路逢皆异人。唯有梅将李,犹带故乡春。 琵琶马上弹,行路曲中难。汉月正南远,燕山直北寒。 髻鬟风拂乱,眉黛雪沾残。斟酌红颜改,徒劳握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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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车潜下玉龟山,尘世何缘睹蕣颜。 惟有多情天上雪,好风吹上绿云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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