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卬昊天,则不我惠。孔填不宁,降此大厉。邦靡有定,士民其瘵。蟊贼蟊疾,靡有夷届。罪罟不收,靡有夷瘳。 人有土田,女反有之。人有民人,女覆夺之。此宜无罪,女反收之。彼宜有罪,女覆说之。 哲夫成城,哲妇倾城。懿厥哲妇,为枭为鸱。妇有长舌,维厉之阶。乱匪降自天,生自妇人。匪教匪诲,时维妇寺。 鞫人忮忒。谮始竞背。岂曰不极?伊胡为慝?如贾三倍,君子是识。妇无公事,休其蚕织。 天何以剌?何神不富?舍尔介狄,维予胥忌。不吊不祥,威仪不类。人之云亡,邦国殄瘁。 天之降罔,维其优矣。人之云亡,心之忧矣。天之降罔,维其几矣。人之云亡,心之悲矣。 觱沸槛泉,维其深矣。心之忧矣,宁自今矣?不自我先,不自我后。藐藐昊天,无不克巩。无忝皇祖,式救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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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山半古招提,空林雪月迷。乱流分石上,斜汉在松西。 云集寒庵宿,猿先晓磬啼。此心如了了,即此是曹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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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因爱罗先珂先生的剧评而发生的感想鲁迅先生译出爱罗先珂先生的《观北京大学学生演剧和燕京女校学生演剧的记》,一月六日在《晨报副刊》发表。一位世界文学家对我们演剧者的挚诚的教训,幸得先生给我们介绍了,这是首先要感谢的。 我们读了爱罗先珂先生第一段的文字,总该有沉重的压迫精神的印象,以至于下泪,因而努力。寂寞到十二万分的国度,像今日的中国,简直可以说“没有戏剧”!那谈得到“好戏剧”?那更谈得著“男女合演的戏剧”?我们以前的国度黑暗,还要厉害于今日呢!前两年真是一个为艺术尽心的团体可说没有;假使爱罗先珂先生那时到中国,那又够多么寂寞而难受呵!我们真可怜可惨,虽然不准子弟登台的父兄很多,而一向情愿为艺术尽心,来做先锋的并没有畏缩;这才辟开“爱美的〔6〕为艺术的戏剧事业”的新纪元,所谓“艺术戏剧根苗”始茁芽在沙漠的大地上。所以中国的戏剧现在才渐渐有了,而且旧的戏剧却正在残灯的“复明时代”,和我们搏斗,接着那文明式的新剧也要和我们决斗呢!我们那敢怠慢? 但我们从“没有戏剧”引向“有戏剧”这面来,这点不能不算今日的国度是较昔日的国度光明了些微!从前的学生不演剧,轻视戏剧;而现在极力的提倡,尽心于艺术的戏剧;而演剧,这又不能不算是中国青年学生们对旧日的“优伶”的一个宣战,和他们对艺术忠心的表示! 中国的艺术真可怜啊!我们尽心的人们也嚷了一二年了,空气依然沉寂,好艺术的果子在那儿?这大概“艺术”为何物,一般人的怀疑还没有了解啊!所以,到现在,将戏剧当作艺术,肯为艺术尽心而与男子合演的女子,虽爱罗先珂先生叫断嗓子,总难请得!我们现在只好求“才有戏剧”的国度,再光明些到“有好的艺术”的国度;那末,“男女合演的,真的,好的中国艺术”才可望产出。 中国艺术,今日之恐慌,不减爱罗先珂先生母国的荒灾的恐慌啊!爱罗先珂先生的为我们中国青年男女学生们的浩叹,我们只有含着泪且记在心头。爱罗先珂先生也只好原谅我们是才有戏剧的国度中之青年,正开始反抗几千年的无形的黑暗之势力;并且只好姑守着寂寞,“看”我们能不能光明了艺术的国度!较之“黑暗的现在”以“既往的黑暗”,未来还不至于“更黑暗”啊!尽心艺术的同志们!爱罗先珂先生的心,我们不要忘了! 在我们的努力中得爱罗先珂先生的教训,不可谓不幸了,——我们北京大学的学生尤其是的!(这里要声明的,我们演剧的大学生,除去用外国语演的,只是我们一部分北大戏剧实验社社员的大学生。一切关于演剧的臧否,只能我们受之,不敢教所有的“大学生诸君”当之。)爱罗先珂先生到北京近一年,我们只演剧两次。第一次北大第二平民学校游艺会,爱罗先珂先生到场唱歌;歌毕,坐在剧场里一忽儿便走了。他那时刚到北京,或者中国话没有听懂听惯,我们这幼稚的艺术大概就证明失败了。第二次,便是纪念会的第一日,他坐在我们舞台布景后面“看”了一刻工夫,就由他的伴侣扶回去了。 所以,他说:“大学生演剧,大抵都去‘看’的!”他两次“看”的结果,断定了我们演剧的,“在舞台上,似乎并不想表现出Drama〔7〕中的人物来”,而且“反而鞠躬尽瘁的,只是竭力在那里学优伶的模样”!“似乎”?“并不想”?这些词语是如何的深刻啊!这真是“诛心之论”了! 爱罗先珂先生能“看见”我们“竭力学优伶”,并且能知道我们“并不想表现出剧中人来”。这种揣度和判断,未免太危险,太“看”轻了我们是一点戏剧眼光都没有的了!我相信他是“以耳代目”的看戏;而他竟以“耳”断我们“似乎以为只要在舞台上,见得像优伶,动得像优伶,用了优伶似的声音,来讲优伶似的话,这便是真的艺术的理想”,我却以为似乎并不如他所理想,而至于此! 对我们演剧的人“艺术幼稚”可以说,“表现能力不足” 可以说,“并不想表现”谁也不能这样武断!我们相信既尽心于艺术,脑子里丝毫“优伶”的影子就没有,——现在“优伶”还是我们的仇敌呢!——爱罗先珂先生说我们“学优伶”,未免太不清楚我们黑暗的国度之下的情形,而且把我们“看”得比“优伶”还不如了!“优伶的模样”如何?爱罗先珂先生能以“耳”辨出吗?即使如他所说,他能以“耳”辨出我们“学优伶”吗?他还说我们演扮女人的,既做了“猴子”去学女人,并且还在学“扮女人的旦角”。“优伶”中的“扮女人的旦角”,爱罗先珂先生能以“耳”辨出吗?我们演剧的人,决不至如爱罗先珂先生所说,几乎全是“学优伶”而且“扮演女人尤其甚”;然而也不敢说全没有艺术能力不足而流入“优伶似的”嫌疑的人。演剧的人中,无论是谁,并不如是的没有元气,既不能自己出力,反“学优伶”;不过能力的差错或竟使他以为“学优伶”了!爱罗先珂先生说我们“竭力的”,“鞠躬尽瘁的”,“学优伶”,以一位世界文学家批评我们幼稚的艺术实验者,应该不应该用其揣度,而出此态度?我们很佩服他的人和言,但他对我们的这种批评,这种态度,却实在料不到,真是为#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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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落落欲往,矫矫不群。缑山之鹤,华顶之云。 高人画中,令色絪缊。御风蓬叶,泛彼无垠。 如不可执,如将有闻。识者已领,期之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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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图
宇内文儒重,朝端礼命优。立言多启沃,论道盛谋猷。 顾日琴安在,冲星剑不留。徒怀东武襚,更掩北原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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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自古多征战,由来尚甲兵。长驱千里去,一举两蕃平。 按剑从沙漠,歌谣满帝京。寄言天下将,须立武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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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贺新郎】 睡起流莺语, 掩苍苔、房栊向晚, 乱红无数。 吹尽残花无人见, 惟有垂杨自舞。 渐暖霭、初回轻暑。 宝扇重寻明月影, 暗尘侵、上有乘鸾女。 惊旧恨,遽如许。 江南梦断横江渚。 浪粘天、葡萄涨绿, 半空烟雨。 无限楼前沧波意, 谁采苹花寄与。 但怅望、兰舟容与。 万里云帆何时到, 送孤鸿、目断千山阻。 谁为我,唱金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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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梦得
将违安可怀,宿恋复一方。家贫无旧业,薄宦各飘飏. 执板身有属,淹时心恐惶。拜言不得留,声结泪满裳。 漾漾动行舫,亭亭远相望。离晨苦须臾,独往道路长。 萧条风雨过,得此海气凉。感秋意已违,况自结中肠。 推道固当遣,及情岂所忘。何时共还归,举翼鸣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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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楝花飘砌。蔌蔌清香细。梅雨过,萍风起。情随湘水远,梦绕吴峰翠。琴书倦,鹧鸪唤起南窗睡。 密意无人寄。幽恨凭谁洗。修竹畔,疏帘里。歌余尘拂扇,舞罢风掀袂。人散后,一钩淡月天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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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逸
千盖笼花斗胜春。东风无力扫香尘。尽沿高阁步红云。 闲里暗牵经岁恨,街头多认旧年人。晚钟催散又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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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宫城团回凛严光,白天碎碎堕琼芳。挝钟高饮千日酒, 却天凝寒作君寿。御沟泉合如环素,火井温水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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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其一明妃初出汉宫时,泪湿春风鬓脚垂。低徊顾影无颜色,尚得君王不自持。归来却怪丹青手,入眼平生几曾有;意态由来画不成,当时枉杀毛延寿。一去心知更不归,可怜着尽汉宫衣;寄声欲问塞南事,只有年年鸿雁飞。家人万里传消息,好在毡城莫相忆;君不见咫尺长门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 其二明妃初嫁与胡儿,毡车百辆皆胡姬。含情欲语独无处,传与琵琶心自知。黄金杆拨春风手,弹看飞鸿劝胡酒。汉宫侍女暗垂泪,沙上行人却回首。汉恩自浅胡恩深,人生乐在相知心。可怜青冢已芜没,尚有哀弦留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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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
云外群鸿逐稻粱。独乘下泽少游乡。赤心片片为人忙。 俗事萦缠何日了,自身活计孰为长。闭门书卷圣贤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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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几年住,犹著故乡衣。失意时相识,成名后独归。 海秋蛮树黑,岭夜瘴禽飞。为学心难满,知君更掩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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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斯
金徽玉轸韵泠然,言下浮生指下泉。 恰称秋风西北起,一时吹入碧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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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风清暑,过西湖隐约,曾游堤路。云径烟扉人境绝,真是珠宫玄圃。倦倚阑干,笑呼艇子,同入荷花去。一杯相属,恍然身在何许。休怪梦入巫云,凌波罗袜,我在迷湘浦。缥缈惊鸿飞燕举,却怨严城钟鼓。百斛明珠,千金骏马,豪气今犹故。归来清晓,幅巾犹带香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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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湿墙花春意深,西廊月上半床阴。 怜君独卧无言语,唯我知君此夜心。 不明不暗胧胧月,不暖不寒慢慢风。 独卧空床好天气,平明闲事到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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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生查子】 春山烟欲收,天淡星稀小。 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 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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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希济
【读曲歌】 折杨柳, 百鸟园林啼, 道欢不离口[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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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乐府
一条溪绕翠岩隈,行脚僧言胜五台。农罢树阴黄犊卧, 斋时山下白衣来。松因往日门人种,路是前生长老开。 三卷贝多金粟语,可能长诵免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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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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