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龙塞北,骑指雁门垂。胡笳折杨柳,汉使采燕支。 戍城聊一望,花雪几参差。关山有新曲,应向笛中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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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照邻
富贵人所爱,圣人去其泰。所以致仕年,著在礼经内。 玄元亦有训,知止则不殆。二疏独能行,遗迹东门外。 清风久销歇,迨此向千载。斯人古亦稀,何况今之代。 遑遑名利客,白首千百辈。惟有高仆射,七十悬车盖。 我年虽未老,岁月亦云迈。预恐耄及时,贪荣不能退。 中心私自儆,何以为我戒。故作仆射诗,书之于大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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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今代麒麟阁,何人第一功。君王自神武,驾驭必英雄。 开府当朝杰,论兵迈古风。先锋百胜在,略地两隅空。 青海无传箭,天山早挂弓。廉颇仍走敌,魏绛已和戎。 每惜河湟弃,新兼节制通。智谋垂睿想,出入冠诸公。 日月低秦树,乾坤绕汉宫。胡人愁逐北,宛马又从东。 受命边沙远,归来御席同。轩墀曾宠鹤,畋猎旧非熊。 茅土加名数,山河誓始终。策行遗战伐,契合动昭融。 勋业青冥上,交亲气概中。未为珠履客,已见白头翁。 壮节初题柱,生涯独转蓬。几年春草歇,今日暮途穷。 军事留孙楚,行间识吕蒙。防身一长剑,将欲倚崆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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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别时暮雨洛桥岸,到日凉风汾水波。 荀令见君应问我,为言秋草闭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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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时岂不别,此别异常情。南国初闻雁,中原未息兵。 暗蛩侵语歇,疏磬入吟清。曾听无生说,辞师话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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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涂
戴望舒〔2〕先生远远的从法国给我们一封通信,叙述着法国AAEAAARA(革命文艺家协会)得了纪德〔3〕的参加,在三月二十一日召集大会,猛烈的反抗德国法西斯谛的情形,并且绍介了纪德的演说,发表在六月号的《现代》上。法国的文艺家,这样的仗义执言的举动是常有的:较远,则如左拉为德来孚斯打不平〔4〕,法朗士当左拉改葬时候的讲演〔5〕;较近,则有罗曼罗兰的反对战争。但这回更使我感到真切的欢欣,因为问题是当前的问题,而我也正是憎恶法西斯谛的一个。不过戴先生在报告这事实的同时,一并指明了中国左翼作家的“愚蒙”和像军阀一般的横暴,我却还想来说几句话。但希望不要误会,以为意在辩解,希图中国也从所谓“第三种人”得到对于德国的被压迫者一般的声援,——并不是的。中国的焚禁书报,封闭书店,囚杀作者,实在还远在德国的白色恐怖以前,而且也得到过世界的革命的文艺家的抗议了。〔6〕我现在要说的,不过那通然里的必须指出的几点。 那通信叙述过纪德的加入反抗运动之后,说道——“在法国文坛中,我们可以说纪律是‘第三种人’,……自从他在一八九一年……起,一直到现在为止,他始终是一个忠实于他的艺术的人。然而,忠实于自己的艺术的作者,不一定就是资产阶级的‘帮闲者’,法国的革命作家没有这种愚蒙的见解(或者不如说是精明的策略),因此,在热烈的欢迎之中,纪德便在群众之间发言了。” 这就是说:“忠实于自己的艺术的作者”,就是“第三种人”,而中国的革命作家,却“愚蒙”到指这种人为全是“资产阶级的帮闲者”,现在已经由纪德证实,是“不一定”的了。这里有两个问题应该解答。 第一,是中国的左翼理论家是否真指“忠实于自己的艺术的作者”为全是“资产阶级的帮闲者”?据我所知道,却并不然。左翼理论家无论如何“愚蒙”,还不至于不明白“为艺术的艺术”在发生时,是对于一种社会的成规的革命,但待到新兴的战斗的艺术出现之际,还拿着这老招牌来明明暗暗阻碍他的发展,那就成为反动,且不只是“资产阶级的帮闲者”了。至于“忠实于自己的艺术的作者”,却并未视同一律。因为不问那一阶级的作家,都有一个“自己”,这“自己”,就都是他本阶级的一分子,忠实于他自己的艺术的人,也就是忠实于他本阶级的作者,在资产阶级如此,在无产阶级也如此。这是极显明粗浅的事实,左翼理论家也不会不明白的。但这位——戴先生用“忠实于自己的艺术”来和“为艺术的艺术”掉了一个包,可真显得左翼理论家的“愚蒙”透顶了。 第二,是纪德是否真是中国所谓的“第三种人”?我没有读过纪德的书,对于作品,没有加以批评的资格。但我相信:创作和演说,形式虽然不同,所含的思想是决不会两样的。我可以引出戴先生所绍介的演说里的两段来——“有人会对我说:‘在苏联也是这样的。’那是可能的事;但是目的却是完全两样的,而且,为了要建设一个新社会起见,为了把发言权给与那些一向做着受压迫者,一向没有发言权的人们起见,不得已的矫枉过正也是免不掉的事。 “我为什么并怎样会在这里赞同我在那边所反对的事呢?那就是因为我在德国的恐怖政策中,见到了最可叹最可憎的过去底再演,在苏联的社会创设中,我却见到一个未来的无限的允约。” 这说得清清楚楚,虽是同一手段,而他却因目的之不同而分为赞成或反抗。苏联十月革命后,侧重艺术的“绥拉比翁的兄弟们”这团体,也被称为“同路人”,但他们却并没有这么积极。中国关于“第三种人”的文字,今年已经汇印了一本专书〔7〕,我们可以查一查,凡自称为“第三种人”的言论,可有丝毫近似这样的意见的么?倘其没有,则我敢决定地说,“不可以说纪德是‘第三种人’”。 然而正如我说纪德不像中国的“第三种人”一样,戴望舒先生也觉得中国的左翼作家和法国的大有贤愚之别了。他在参加大会,为德国的左翼艺术家同伸义愤之后,就又想起了中国左翼作家的愚蠢横暴的行为。于是他临末禁不住感慨—— “我不知道我国对于德国法西斯谛的暴行有没有什么表示。正如我们的军阀一样,我们的文艺者也是勇于内战的。在法国的革命作家们和纪德携手的时候,我们的左翼作家想必还在把所谓‘第三种人’当作唯一的敌手吧!” 这里无须解答,因为事实具在:我们这里也曾经有一点表示〔8〕,但因为和在法国两样,所以情形也不同;刊物上也久不见什么“把所谓‘第三种人’当作唯一的敌手”的文章,不再内战,没有军阀气味了。戴先生的豫料,是落了空的。 然而中国的左翼作家,这就和戴先生意中的法国左翼作家一样贤明了么?我以为并不这样,而且也不应该这样的。如果声音还没有全被削除的时候,对于“第三种人”的讨论,还极有从新提起和展开的必要。戴先生看出了法国革命作家们的隐衷,觉得在这危急时,和“第三种人”携手,也许是“精明的策略”。但我以为单靠“策略”,是没有用的,有真切的见解,才有精明的行为,只要看纪德的讲演,就知道他并不超然于政治之外,#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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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酪浆冷浸金盘粉。玉友浮新酝。如君真是酒中仙。一斗百篇、吟到小池莲。 清风拂拂来纨素。独擅江南步。红裙无用妒芳姿。且把绿罗、争学画长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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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道
携手看花深径,扶肩待月斜廊。临分少伫已伥伥。此段不堪回想。 欲寄书如天远,难销夜似年长。小窗风雨碎人肠。更在孤舟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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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老穷无赖事成丛。短发自蓬松。坐想帝城当日,万花绣出天宫。 几时临赋,深浮绿蚁,缓唱黄钟。莫获追陪胜赏,虚烦恼乱衰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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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愚共在浮生内,贵贱同趋群动间。多见忙时已衰病, 少闻健日肯休闲。鹰饥受绁从难退,鹤老乘轩亦不还。 唯有风流谢安石,拂衣携妓入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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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少年非我伴,可怜清夜与谁同。欢娱牢落中心少, 亲故凋零四面空。红叶树飘风起后,白须人立月明中。 前头更有萧条物,老菊衰兰三两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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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陈太守,逸气凌青松。英主赐五马,本是天池龙。 湘水回九曲,衡山望五峰。荣君按节去,不及远相从。 七郡长沙国,南连湘水滨。定王垂舞袖,地窄不回身。 莫小二千石,当安远俗人。洞庭乡路远,遥羡锦衣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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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平生奇观,爱登高临远,寻幽选胜。欲上层巅穷望眼,一半崎岖危径。万瓦鳞鳞,四山簇簇,咫尺疏林映。山川城郭,恍然多少清兴。 残照斜敛余红,横陈平远,一抹轻烟暝。何处飞来双白鹭,点破遥空澄莹。鹤岭云平,龙江波渺,不羡潇湘咏。襟怀舒旷,曲栏倚了还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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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扬帆借天风,水驿苦不缓。平明及西塞,已先投沙伴。 回峦引群峰,横蹙楚山断。砯冲万壑会,震沓百川满。 龙怪潜溟波,俟时救炎旱。我行望雷雨,安得沾枯散。 鸟去天路长,人愁春光短。空将泽畔吟,寄尔江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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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狂似虎,春浪白于鹅。柳密藏烟易,松长见日多。 石崖采芝叟,乡俗摘茶歌。道在无伊郁,天将奈尔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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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自嘲】 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 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2]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 十月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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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川已过二三春,南国须求一两人。富贵大都多老大, 欢娱太半为亲宾。如愁翠黛应堪重,买笑黄金莫诉贫。 他日相逢一杯酒,尊前还要落梁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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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吏紫薇郎,奇花共玩芳。攒星排绿蒂,照眼发红光。 暗妒翻阶药,遥连直署香。游枝蜂绕易,碍刺鸟衔妨。 露湿凝衣粉,风吹散蕊黄。蒙茏珠树合,焕烂锦屏张。 留客胜看竹,思人比爱棠。如传采蘋咏,远思满潇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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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琵琶洲近斗牛星,鸾凤曾于此放情。已觉地灵因昴降, 更闻川媚有珠生。一滩红树留佳气,万古清弦续政声。 戟户尽移天上去,里人空说旧簪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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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重阳时节。满城风雨,更催行色。陇树寒轻,海山秋老,清愁如织。一杯莫惜留连,我亦是、天涯倦客。后夜相思,水长山远,东西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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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孝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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