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牛坐,伏牛卧,牧童光阴牛背过。牛尾秃速牛角弯,牛肥牛瘠心先关。母呼儿饭儿不饭,人饿须知饲牛晚。放之平泉,以宽牛劳;浴之清浅,以息牛喘。牛能养人识人意,一牛全家命所寄。阿牛牵牛去输租,劝爷卖牛宁卖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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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端拱承休命,时清荷圣皇。四聪闻受谏,五服远朝王。 景媚莺初啭,春残日更长。命筵多济济,盛乐复锵锵。 酆镐谁将敌,横汾未可方。愿齐山岳寿,祉福永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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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千里道,沧波一年别。夜上明月楼,相思楚天阔。 潇潇清秋暮,袅袅凉风发。湖色淡不流,沙鸥远还灭。 烟波日已远,音问日已绝。岁晏空含情,江皋绿芳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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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榆叶飘零碧汉流,玉蟾珠露两清秋。 仙家若有单栖恨,莫向银台半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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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园枕郊郭,爱客坐相求。尊酒东城外,骖騑南陌头。 池平分洛水,林缺见嵩丘。暗竹侵山径,垂杨拂妓楼。 彩云歌处断,迟日舞前留。此地何年别,兰芳空自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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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江南忆,其次忆吴宫。吴酒一杯春竹叶,吴娃双舞醉芙蓉。早晚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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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小娃子,卷螺发, 银黄面庞上还有微红,——看他意思是正要活。 走出破大门,望见邻家:他们大花园里,有许多好花。 用尽小心机,得了一朵百合;又白又光明,像才下的雪。 好生拿了回家,映着面庞,分外添出血色。 苍蝇绕花飞鸣,乱在一屋子里——“偏爱这不干净花,是胡涂孩子!” 忙看百合花,却已有几点蝇矢。 看不得;舍不得。 瞪眼望天空,他更无话可说。 说不出话,想起邻家:他们大花园里,有许多好花。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八年七月十五日《新青年》第五卷第一号,署名唐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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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瑞龙吟】 章台路, 还见褪粉梅梢, 试花桃树。 愔愔坊陌人家, 定巢燕子, 归来旧处。 黯凝竚。 因念箇人痴小, 乍窥门户。 侵晨浅约宫黄, 障风映袖, 盈盈笑语。 前度刘郎重到, 访邻寻里, 同时歌舞, 唯有旧家秋娘, 声价如故。 吟笺赋笔, 犹记燕台句。 知谁伴、名园露饮, 东城闲步? 探春尽是, 伤离意绪。 事与孤鸿去。 官柳低金缕。 归骑晚, 纤纤池塘飞雨。 断肠院落, 一帘风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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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入境风烟好,幽人不易传。新居多是客,旧隐半成仙。 山断云冲骑,溪长柳拂船。何当许过县,闻有箧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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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蠙
弹破庄周梦,两翅驾东风,三百座名园、一采一个空。谁道风流种,唬杀寻芳的蜜蜂。轻轻飞动,把卖花人搧过桥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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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卿
天容水色西湖好,云物俱鲜。鸥鹭闲眠。应惯寻常听管弦。 风清月白偏宜夜,一片琼田。谁羡骖鸾。人在舟中便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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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
挂席逐归流,依依望虎丘。残春过楚县,夜雨宿吴洲。 野寺吟诗入,溪桥折笋游。到官无一事,清静有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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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翃
彤史佳声载,青宫懿范留。形将鸾镜隐,魂伴凤笙游。 送马嘶残日,新萤落晚秋。不知蒿里曙,空见陇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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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佺期
侯门辞必服,忍位取悲增。去鲁心犹在,从周力未能。家山余五柳,人世遍千灯。莫让金钱施,无生道自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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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猗嗟】 猗嗟昌兮,颀而长兮。[1] 抑若扬兮,美目扬兮。 巧趋跄兮,射则臧兮。[2] 猗嗟名兮,美目清兮,仪既成兮。 终日射侯,不出正兮,展我甥兮。[3] 猗嗟娈兮,清扬婉兮。 舞则选兮,射则贯兮。 四矢反兮,以御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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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入与真主言,有骑天马来。但有华清宫,不用神明台。 肃肃长自闲,门静无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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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弧矢开祥,喜从此、旬兼九日。新岁改、椒盘献颂,齐头七十。渐入唐人诸老画,可追洛社耆英集。有陶潜、三径健吟哦,贫而适。 摘仙桂,探蟾窟。敛洪藻,归麟笔。总古先传记,讥评得失。不朽芬芳垂简册,浮荣土苴轻簪笏。看年如、卫武粲成章,诗传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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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冠江左,正始有遗音。谪仙风味,洒然那受一尘侵。倚马文章天与,霏屑谈辞云委,宣室为虚襟。小驻外台节,聊屈济时心。 记长庚,曾入梦,恰而今。橙黄橘绿,可人风物是秋深。九日明朝佳节,得得天教好景,供与醉时吟。从此寿千岁,一岁一登临。
我今天写这封信给你,也许像你在《杨树达君的袭来》中所说的,“我们并不曾认识了哪”;但是我这样的意见,忍耐得好久了,终于忍不住的说出来,这在先生也可以原谅的罢。 先生在《晨报》副镌上所登的《苦闷的象征》,在这篇的文字的前面,有了你的自序;记不切了,也许是像这样的说吧!“它本是厨川君劫后的作品,由了烧失的故纸堆中,发出来的,是一包未定稿。本来没有甚么名字,他的友人,径直的给他定下了,——叫作《苦闷的象征》。”先生这样的意见,或者是别有所见而云然。但以我在大前年的时候,所见到的这篇东西的译稿,像与这里所说的情形,稍有出入;先生,让我在下面说出了吧。 在《学灯》上,有了一位叫明权的,曾译载过厨川君的一篇东西,叫作《苦闷的象征》。我曾经拿了他的译文与先生的对照,觉得与先生所译的一毫不差。不过他只登了《创作论》与《鉴赏论》,下面是甚么也没有了,大约原文是这样的罢。这篇译文,是登在一九二一年的,那时日本还没地震,厨川君也还健在;这篇东西,既然有了外国人把它翻译过,大概原文也已揭载过了罢。这篇东西的命名,自然也是厨川君所定的,不是外国人所能杜撰出来的。若然,先生在自序上所说的,他友人给他定下了这个名字,——《苦闷的象征》,——至少也有了部分的错误了罢。 这个理由,是很明白的;因为那时候日本还没有地震,厨川君也还没有死,这篇名字,已经出现过而且发表的了。依我的愚见,这篇东西,是厨川君的未定稿,大约是靠底住的;厨川君先前有了《创作论》和《鉴赏论》,又已发表过,给他定下了名字,叫作《苦闷的象征》。后来《文艺上的几个根本问题的考察》,《文艺的起源》,又先后的做成功了。或者也已发表过,这在熟于日本文坛事实的,自然知道,又把它摒集在一块去。也许厨川君若没有死,还有第五第六的几篇东西,也说不定呢! 但是不幸厨川君是死了,而且是死于地震的了;他的友人,就把他这一包劫后的遗稿,已经命名过的,——《苦闷的象征》,——发表出来,这个名字,不是他的友人——编者——所臆定的,是厨川君自己定下的;这个假定,大约不至有了不对了罢。 以上几则,是我的未曾作准的见解,先生看见了它,可以给我个明白而且彻底的指导么? 先生,我就在这里止住了罢? 王铸。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一月十三日《京报副刊》。《苦闷的象征》,文艺论文集,日本厨川白村著。鲁迅的译本于一九二四年十二月由新潮社印行,为《未名丛刊》之一。同年十月《晨报副刊》曾断续地连载其中的前两篇。 〔2〕王铸即王淑明,安徽无为人。当时在家乡读书。〔3〕厨川氏即厨川白村(1880—1923),日本文艺评论家,京都帝国大学教授。著作除《苦闷的象征》外,还有《出了象牙之塔》、《文艺思潮论》等。 〔4〕指日本关东大地震。发生于一九二三年九月一日上午十一时,厨川白村于这次地震中遇难。 〔5〕山本修二(1894—1976)日本京都第三高等学校、京都大学教授。当时是厨川白村纪念委员会的负责人。〔6〕指译〈苦闷的象征〉后三日序》,发表于一九二四年十月一日《晨报副刊》。 〔7〕《改造》日本综合性月刊。一九一九年四月创刊于东京,改造社印行,一九五五年出至第三十六卷第二期停刊。〔8〕《学灯》《时事新报》的副刊,一九一八年三月四日创刊于上海,一九四七年二月二十四日停刊。 〔9〕丰子恺(1898—1975)浙江桐乡人,美术家、散文家。作品有《子恺漫画》、《缘缘堂随笔》等。他翻译的《苦闷的象征》一九二五年三月由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 〔10〕《东方杂志》综合性杂志。一九○四年三月创刊于上海,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停刊,初为月刊,一九二○年第十七卷起改半月刊,至一九四八年第四十四卷又改为月刊,商务印书馆出版,共出四十四卷。仲云所译《文艺上几个根本问题的考察》载于该刊第二十一卷第二十号(一九二四年十月)。仲云,即樊仲云,浙江嵊县人。当时是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辑,后堕落为汉奸。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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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毫铸藻。纵有微之应压倒。万里鹏程。南省今书淡墨名。 胪传丹陛。月里桂花先著袂。雁塔高题。玉季巍科尚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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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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