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暄衡门下,望云归远山。但要尊中物,馀事岂相关。 交无是非责,且得任疏顽。日夕临清涧,逍遥思虑闲。 出去唯空屋,弊箦委窗间。何异林栖鸟,恋此复来还。 世荣斯独已,颓志亦何攀。唯当岁丰熟,闾里一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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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鲁迅先生: 顷发一挂号信,以未悉先生住址,由中山大学转奉,嗣恐先生未能接到,特探得尊寓所在,另钞一分奉览。敬请大安。 颉刚敬上。十六,七,廿四。 钞件 鲁迅先生: 颉刚不知以何事开罪于先生,使先生对于颉刚竟作如此强烈之攻击,未即承教,良用耿耿。前日见汉口《中央日报副刊》上,先生及谢玉生先生通信,始悉先生等所以反对颉刚者,盖欲伸党国大义,而颉刚所作之罪恶直为天地所不容,无任惶骇。诚恐此中是非,非笔墨口舌所可明了,拟于九月中回粤后提起诉讼,听候法律解决。如颉刚确有反革命之事实,虽受死刑,亦所甘心,否则先生等自当负发言之责任。务请先生及谢先生暂勿离粤,以俟开审,不胜感盼。敬请大安,谢先生处并候。 中华民国十六年七月廿四日回信 颉刚先生: 来函谨悉,甚至于吓得绝倒矣。先生在杭盖已闻仆于八月中须离广州之讯,于是顿生妙计,命以难题。如命,则仆尚须提空囊赁屋买米,作穷打算,恭候偏何来迟,提起诉讼。不如命,则先生可指我为畏罪而逃也;而况加以照例之一传十,十传百乎哉?但我意早决,八月中仍当行,九月已在沪。江浙俱属党国所治,法律当与粤不异,且先生尚未启行,无须特别函挽听审,良不如请即就近在浙起诉,尔时仆必到杭,以负应负之责。倘其典书卖裤,居此生活费綦昂之广州,以俟月余后或将提起之诉讼,天下那易有如此十足笨伯哉!《中央日报副刊》未见;谢君〔2〕处恕不代达,此种小傀儡,可不做则不做而已,无他秘计也。此复,顺请著安! 鲁迅。 BB 〔1〕本篇在收入本书前未在报刊上发表过。 顾颉刚,江苏吴县人,历史学家。一九二六年与作者同在厦门大学任教,一九二七年作者到广州不久,他也往中山大学任教,这年暑假去杭州为学校购书。 一九二七年五月十一日汉口《中央日报》副刊第四十八号发表编者孙伏园的《鲁迅先生脱离广东中大》一文,其中引用谢玉生和鲁迅给编者的两封信。谢玉生信中说:“迅师本月二十号,已将中大所任各职,完全辞卸矣。中大校务委员会及学生方面,现正积极挽留,但迅师去志已坚,实无挽留之可能了。迅师此次辞职之原因,就是因顾颉刚忽然本月十八日由厦来中大担任教授的原故。顾来迅师所以要去职者,即是表示与顾不合作的意思。原顾去岁在厦大造作谣言,诬蔑迅师;迄厦大风潮发生之后,顾又背叛林语堂先生,甘为林文庆之谋臣,伙同张星YR、张颐、黄开宗等主张开除学生,以致此项学生,至今流离失所;这是迅师极伤心的事。”鲁迅信中说:“我真想不到,在厦门那么反对民党,使兼士愤愤的顾颉刚,竟到这里来做教授了,那么,这里的情形,难免要变成厦大,硬直者逐,改革者开除。而且据我看来,或者会比不上厦大,这是我所得的感觉。我已于上星期四辞去一切职务,脱离中大了。” 〔2〕谢君谢玉生,湖南耒阳人,作者在厦门大学和中山大学任教时的学生。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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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腊尽江南梅发后。万点黄金,娇眼初窥牖。曾见渭城人劝酒。嫩条轻拂传杯手。 料峭东风寒欲透。暗点轻烟,便觉添疏秀。莫道故人今白首。人虽有故心无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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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灯乍灭。忽见一天明月。恰舞霓裳歌未歇。露寒回绛阙。 羽服明晖玉雪。笑语轻参环玦。香泽恼人情不彻。夜长窗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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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秋染棠梨叶半红,荆州东望草平空。 谁知孤宦天涯意,微雨萧萧古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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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主义是一定要进攻苏联的。苏联愈弄得好,它们愈急于要进攻,因为它们愈要趋于灭亡。 我们被帝国主义及其侍从们真是骗得长久了。十月革命之后,它们总是说苏联怎么穷下去,怎么凶恶,怎么破坏文化。但现在的事实怎样?小麦和煤油的输出,不是使世界吃惊了么?正面之敌的实业党〔2〕的首领,不是也只判了十年的监禁么?列宁格勒,墨斯科的图书馆和博物馆,不是都没有被炸掉么?文学家如绥拉菲摩维支,法捷耶夫,革拉特珂夫,绥甫林娜,唆罗诃夫〔3〕等,不是西欧东亚,无不赞美他们的作品么?关于艺术的事我不大知道,但据乌曼斯基(KAUmansky)〔4〕说,一九一九年*校?谀?箍频恼估阑峋陀二十次,列宁格勒两次(《NeueKunstinRussland》),则现在的旺盛,更是可想而知了。 然而谣言家是极无耻而且巧妙的,一到事实证明了他的话是撒谎时,他就躲下,另外又来一批。 新近我看见一本小册子,是说美国的财政有复兴的希望的,序上说,苏联的购领物品,必须排成长串,现在也无异于从前,仿佛他很为排成长串的人们抱不平,发慈悲一样。 这一事,我是相信的,因为苏联内是正在建设的途中,外是受着帝国主义的压迫,许多物品,当然不能充足。但我们也听到别国的失业者,排着长串向饥寒进行;中国的人民,在内战,在外侮,在水灾,在榨取的大罗网之下,排着长串而进向死亡去。 然而帝国主义及其奴才们,还来对我们说苏联怎么不好,好像它倒愿意苏联一下子就变成天堂,人们个个享福。现在竟这样子,它失望了,不舒服了。——这真是恶鬼的眼泪。 一睁开眼,就露出恶鬼的本相来的,——它要去惩办了。 它一面去惩办,一面来诳骗。正义,人道,公理之类的话,又要满天飞舞了。但我们记得,欧洲大战时候,飞舞过一回的,骗得我们的许多苦工,到前线去替它们死〔5〕,接着是在北京的中央公园里竖了一块无耻的,愚不可及的“公理战胜”的牌坊〔6〕(但后来又改掉了)。现在怎样?“公理”在那里?这事还不过十六年,我们记得的。 帝国主义和我们,除了它的奴才之外,那一样利害不和我们正相反?我们的痈疽,是它们的宝贝,那么,它们的敌人,当然是我们的朋友了。它们自身正在崩溃下去,无法支持,为挽救自己的末运,便憎恶苏联的向上。谣诼,诅咒,怨恨,无所不至,没有效,终于只得准备动手去打了,一定要灭掉它才睡得着。但我们干什么呢?我们还会再被骗么? “苏联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智识阶级就要饿死。”——一位有名的记者曾经这样警告我。是的,这倒恐怕要使我也有些睡不着了。但无产阶级专政,不是为了将来的无阶级社会么?只要你不去谋害它,自然成功就早,阶级的消灭也就早,那时就谁也不会“饿死”了。不消说,排长串是一时难免的,但到底会快起来。 帝国主义的奴才们要去打,自己(!)跟着它的主人去打去就是。我们人民和它们是利害完全相反的。我们反对进攻苏联。我们倒要打倒进攻苏联的恶鬼,无论它说着怎样甜腻的话头,装着怎样公正的面孔。 这才也是我们自己的生路! 五月六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二年五月二十日上海《北斗》第二卷第二期。 〔2〕实业党苏联在一九三○年破获的反革命集团。它的主要分子受法国帝国主义的指使,混入苏联国家企业机关,破坏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该案破获后,其首领拉姆仁等被分别判处徒刑。〔3〕绥甫林娜(XAHAUGp^FFTJI,1889—1954)通译谢芙琳*龋苏联女作家,著有短篇小说《肥料》、《维丽尼雅》等。唆罗诃夫(MAAABKFKHKL),通译萧洛*舴颍?樟?∷导遥??谐て?∷怠毒簿的顿河》等。 〔4〕乌曼斯基(dACqIJSOT)当时苏联人民外交委员会的新闻司司长。《NeueKunstinRussland》(《俄国的新艺术》)是他所著的一本书。 〔5〕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北洋政府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十四日宣布对德作战,随后,英法两国先后招募华工十五万名去法国战场,他们被驱使在前线从事挖战壕及运输等苦役,伤亡甚多。〔6〕“公理战胜”的牌坊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法为首的协约国宣扬他们打败德、奥等同盟国是“公理战胜强权”,并立碑纪念。北洋政府也在北京中央公园(今中山公园)建立了“公理战胜”的牌坊。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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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岸寒楼带月跻,夏林初见岳阳溪。 一点新萤报秋信,不知何处是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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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太一天坛天柱西,垂萝为幌石为梯。前登灵境青霄绝, 下视人间白日低。松籁万声和管磬,丹光五色杂虹霓。 春山一入寻无路,鸟响烟深水满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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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小县春山口,公孙吏隐时。楚歌催晚醉,蛮语入新诗。 桂水遥相忆,花源暗有期。郢门千里外,莫怪尺书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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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翃
太平和气兆嘉祥。草木总成双。红苞翠盖出横塘。两两斗芬芳。 干摇碧玉并青房。仙髻拥新妆。连枝不解引鸾皇。留取映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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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国扬帆去,蟾蜍亏复圆。 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 此地聚会夕,当时雷雨寒。 兰桡殊未返,消息海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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閤中同直前春事,船里相逢昨日情。分袂二年劳梦寐, 并床三宿话平生。紫微北畔辞宫阙,沧海西头对郡城。 聚散穷通何足道,醉来一曲放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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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春雨暗暗塞峡中,早晚来自楚王宫。乱波分披已打岸, 弱云狼藉不禁风。宠光蕙叶与多碧,点注桃花舒小红。 谷口子真正忆汝,岸高瀼滑限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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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九垓共色。想洛滨剑客,吹呼长笛。_豸老松,别树平欺烂柯折。应是千官鹤舞,腾贺表、谁家椽笔。赐宴也,内劝宣来,真个是瑶席。 休怪,巷陌寂。有一种可人,扫了还积。悲饥闭户,僵卧袁安我偏忆。凝望天童列嶂,谁大胆、偷藏遥碧。待问讯、清友看,怕难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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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万里关山冢,明妃旧死心。恨为秋色晚,愁结暮云阴。 夜切胡风起,天高汉月临。已知无玉貌,何事送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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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昔事堪惆怅,谈玄爱白牛。千场花下醉,一片梦中游。 耕避初平石,烧残沈约楼。无因更重到,且副济川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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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秋云朔吹晓徘徊。雪照楼台。梁王宴召有邹枚。相如独逞雄才。 明烛薰炉香暖,深劝金杯。庭前粉艳有寒梅。一枝昨夜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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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川诗友合,此赠怯轻为。况复传宗近,空然惜别离。 梅花交近野,草色向平池。倘忆江边卧,归期愿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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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燕寻旧垒,翠鸳栖暖沙,一处处绿杨堪系马。他,问前村沽酒家。秋千下,粉墙边红杏花。 水亭开宴 犀箸银丝,象盘冰蔗浆,池阁南风红藕香。将,紫霞白玉觞。低低唱,唱着道今夜凉。 闺情 一点心间事,两山眉上秋,拈起金针还又休。羞,见人推病酒。恹恹瘦,月明中空倚楼。 歌扇泥〔金缕〕,舞裙裁绛绡,一捻瘦香杨柳腰。娇,人教斗草。贪欢笑,倒插了金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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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再思
明丽碧天霞,丰茸紫绶花。香闻荀令宅,艳入孝王家。 几岁自荣乐,高情方叹嗟。有人移上苑,犹足占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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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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