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节偏干吕,亭亭在紫氛。缀空初布影,捧日已成文。 结盖祥光迥,为楼翠色分。还同起封上,更似出横汾。 作瑞来藩国,呈形表圣君。裴回如有托,谁道比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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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问俗周楚甸,川行眇江浔。兴随晓光发,道会春言深。 回眺佳气象,远怀得山林。伫应舟楫用,曷务归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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篘玉液,酿花光。来趁北窗凉。为君小摘蜀葵黄。一似嗅枝香。 饮中仙,山中相。也道十分宫样。一般时候最宜尝。竹院月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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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弥逊
风雨荆州二月天,问人须雇峡中船。 西南一望云和水,犹道黔南有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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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巩
琅琅环佩三千,一楼玉立中端委。瑶琚碾就,襄王故国,屈平遗里。多少铅华,飞琼涂抹,一时_碎。记少年驰逐。银杯缟带,几番被、鸡呼起。 冷入重貂如水。鬓丝丝、叹非前比。羔儿满泛,狮儿低唱,飘风过耳。冰释边忧,春生民乐,欢形佐史。倩何人蜚奏,五云天上,助吾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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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北上何所苦,北上缘太行。磴道盘且峻,巉岩凌穹苍。 马足蹶侧石,车轮摧高冈。沙尘接幽州,烽火连朔方。 杀气毒剑戟,严风裂衣裳。奔鲸夹黄河,凿齿屯洛阳。 前行无归日,返顾思旧乡。惨戚冰雪里,悲号绝中肠。 尺布不掩体,皮肤剧枯桑。汲水涧谷阻,采薪陇坂长。 猛虎又掉尾,磨牙皓秋霜。草木不可餐,饥饮零露浆。 叹此北上苦,停骖为之伤。何日王道平,开颜睹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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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减字木兰花】 刘郎已老, 不管桃花依旧笑。 要听琵琶, 重院莺啼觅谢家。 曲终人醉, 多似浔阳江上泪。 万里东风, 国破山河落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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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敦儒
岸曲丝阴聚,波移带影疏。还将眉里翠,来就镜中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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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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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木落雁南渡,北风江上寒。[1] 我家襄水曲,遥隔楚云端。 乡泪客中尽,孤帆天际看。 迷津欲有问,平海夕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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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饥饿》这一部书,中国已有两种译本,一由北新书局〔2〕印行,一载《东方杂志》。并且《小说月报》上又还有很长的批评〔3〕了。这一篇是见于日本《新兴文学全集》附录第五号里的,虽然字数不多,却简洁明白,这才可以知道一点要领,恰有余暇,便译以饷曾见《饥饿》的读者们。 十月二日,译者识。 ※ ※ ※ 〔1〕本篇连同日本黑田辰男《关于绥蒙诺夫及其代表作〈饥饿〉》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十月十六日《北新》半月刊第二卷第二十三期。 绥蒙诺夫(C.A.dImFFTJ,1893—1943),苏联作家。《饥饿》,日记体小说,出版于一九二二年。有张采真译本,一九二八年三月上海北新书局印行;另有傅东华译本,载《东方杂志》第二十五卷第一至第四期。黑田辰男,日本的俄国文学研究者及翻译家。 〔2〕北新书局一九二五年成立于北京,翌年迁设上海,曾发行《语丝》、《北新》、《奔流》等期刊,曾出版鲁迅的著译多种。 〔3〕很长的批评指钱杏邨所写的《饥饿》一文,载于一九二八年九月《小说月报》第十九卷第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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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池上双凫】 双栖绿池上,朝去暮飞还。 更忆将雏日,同心莲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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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涛
阮籍蓬池上,孤韵竹林才。巨源从吏道,正拥使车来。 相逢且交臂,相命且衔杯。醉后长歌毕,馀声绕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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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春风至,阳和似不均。病身空益老,愁鬓不知春。 宇宙成遗物,光阴促幻身。客游伤末路,心事向行人。 道薄犹怀土,时难欲厌贫。微才如可寄,赤县有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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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边当日江南信。醉语无凭准。斜阳丹叶一帘秋。燕去鸿来,相忆几时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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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远
君子既执迷,无由达情素。明月海山上,秋风独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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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日常常对我的年青的同学们说:古人所谓“穷愁著书”〔2〕的话,是不大可靠的。穷到透顶,愁得要死的人,那里还有这许多闲情逸致来著书?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候补的饿殍在沟壑边吟哦;鞭扑底下的囚徒所发出来的不过是直声的叫喊,决不会用一篇妃红俪白的骈体文〔3〕来诉痛苦的。所以待到磨墨吮笔,说什么“履穿踵决”〔4〕时,脚上也许早经是丝袜;高吟“饥来驱我去……”的陶征士〔5〕,其时或者偏已很有些酒意了。正当苦痛,即说不出苦痛来,佛说极苦地狱中的鬼魂,也反而并无叫唤! 华夏大概并非地狱,然而“境由心造”,我眼前总充塞着重迭的黑云,其中有故鬼,新鬼,游魂,牛首阿旁,畜生,化生,大叫唤,无叫唤,〔6〕使我不堪闻见。我装作无所闻见模样,以图欺骗自己,总算已从地狱中出离。 打门声一响,我又回到现实世界了。又是学校的事。我为什么要做教员?!想着走着,出去开门,果然,信封上首先就看见通红的一行字: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 我本就怕这学校,因为一进门就觉得阴惨惨,不知其所以然,但也常常疑心是自己的错觉。后来看到杨荫榆校长《致全体学生公启》〔7〕里的“须知学校犹家庭,为尊长者断无不爱家属之理,为幼稚者亦当体贴尊长之心”的话,就恍然了,原来我虽然在学校教书,也等于在杨家坐馆〔8〕,而这阴惨惨的气味,便是从“冷板凳”〔9〕里出来的。可是我有一种毛病,自己也疑心是自讨苦吃的根苗,就是偶尔要想想。所以恍然之后,即又有疑问发生:这家族人员——校长和学生——的关系是怎样的,母女,还是婆媳呢? 想而又想,结果毫无。幸而这位校长宣言多,竟在她《对于暴烈学生之感言》〔10〕里获得正确的解答了。曰,“与此曹子勃谿相向”,则其为婆婆无疑也。 现在我可以大胆地用“妇姑勃谿”〔11〕这句古典了。但婆媳吵架,与西宾〔12〕又何干呢?因为究竟是学校,所以总还是时常有信来,或是婆婆的,或是媳妇的。我的神经又不强,一闻打门而悔做教员者以此,而且也确有可悔的理由。 这一年她们的家务简直没有完,媳妇儿们不佩服婆婆做校长了,婆婆可是不歇手。这是她的家庭,怎么肯放手呢?无足怪的。而且不但不放,还趁“五七”之际,在什么饭店请人吃饭之后,开除了六个学生自治会的职员〔13〕,并且发表了那“须知学校犹家庭”的名论。 这回抽出信纸来一看,是媳妇儿们的自治会所发的,略谓: “旬余以来,校务停顿,百费待兴,若长此迁延,不特虚掷数百青年光阴,校务前途,亦岌岌不可终日。……” 底下是请教员开一个会,出来维持的意思的话,订定的时间是当日下午四点钟。 “去看一看罢。”我想。 这也是我的一种毛病,自己也疑心是自讨苦吃的根苗;明知道无论什么事,在中国是万不可轻易去“看一看”的,然而终于改不掉,所以谓之“病”。但是,究竟也颇熟于世故了,我想后,又立刻决定,四点太早,到了一定没有人,四点半去罢。 四点半进了阴惨惨的校门,又走进教员休息室。出乎意料之外!除一个打盹似的校役以外,已有两位教员坐着了。一位是见过几面的;一位不认识,似乎说是姓汪,或姓王,我不大听明白,——其实也无须。 我也和他们在一处坐下了。 “先生的意思以为这事情怎样呢?”这不识教员在招呼之后,看住了我的眼睛问。 “这可以由各方面说……。你问的是我个人的意见么?我个人的意见,是反对杨先生的办法的……。” 糟了!我的话没有说完,他便将他那灵便小巧的头向旁边一摇,表示不屑听完的态度。但这自然是我的主观;在他,或者也许本有将头摇来摇去的毛病的。 “就是开除学生的罚太严了。否则,就很容易解决……。” 我还要继续说下去。 “嗡嗡。”他不耐烦似的点头。 我就默然,点起火来吸烟卷。 “最好是给这事情冷一冷……。”不知怎的他又开始发表他的“冷一冷”学说了。 “嗡嗡。瞧着看罢。”这回是我不耐烦似的点头,但终于多说了一句话。 我点头讫,瞥见坐前有一张印刷品,一看之后,毛骨便悚然起来。文略谓: “……第用学生自治会名义,指挥讲师职员,召集校务维持讨论会,……本校素遵部章,无此学制,亦无此办法,根本上不能成立。……而自闹潮以来……不能不筹正当方法,又有其他校务进行,亦待大会议决,兹定于(月之二十一日)下午七时,由校特请全体主任专任教员评议会会员在太平湖饭店开校务紧急会议,解决种种重要问题。务恳大驾莅临,无任盼祷!” 署名就是我所视为畏途的“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但下面还有一个“启”字。我这时才知道我不该来,也无须“莅临”太平湖饭店,因为我不过是一个“兼任教员”。然而校长为什么不制止学生开会,又不预先否认,却要叫我到了学校来看这“启”的呢?我愤然地要质问了,举目四顾,两个教员,一个校役,四面砖墙带着门和窗门,而并没有半个负有答复的责任的生物。“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学校”虽然能“启”,然而是不能答的。只有#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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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手钓鳌客,削迹种瓜侯。重来吴会三伏,行见五湖秋。耳畔风波摇荡,身外功名飘忽,何路射旄头。孤负男儿志,怅望故园愁。 梦中原,挥老泪,遍南州。元龙湖海豪气,百尺卧高楼。短发霜黏两鬓,清夜盆倾一雨,喜听瓦鸣沟。犹有壮心在,付与百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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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干
沅水连湘水,千波万浪中。知郎未得去,惭愧石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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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三峡与三壕,门阑梦去劳。细冰和洛水,初雪洒嵩高。 大雅何由接,微荣亦已逃。寒窗不可寐,风地叶萧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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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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