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臣荣盛更谁过,常向阶前舞翠娥。 香散艳消如一梦,但留风月伴烟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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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遵
何处邀君话别情,寒山木落月华清。 莫愁今夜无诗思,已听秋猿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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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肩吾
花宫难久别,道者忆千灯。残雪入林路,暮山归寺僧。 日光依嫩草,泉响滴春冰。何用求方便,看心是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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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难穷林下趣,坐使致君恩。术业行当代,封章动谏垣。 已明邪佞迹,几雪薜萝冤。报主深知此,忧民讵可论。 名将山共古,迹与道俱存。为谢重来者,何人更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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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云阕兮神座兴,骖云驾兮俨将升。 腾绛霄兮垂景祐,翘丹恳兮荷休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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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成器虽因匠,怀刚本自天。为怜持寸节,长拟静三边。 未入英髦用,空存铁石坚。希君剖腹取,还解抱龙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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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昱
济北甄神贶,河西濯锦文。声应天池雨,影触岱宗云。 燕归犹可候,羊起自成群。何当握灵髓,高枕绝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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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味道
【江畔老人愁】 江南年少十八九,乘舟欲渡青溪口。[1] 青溪口边一老翁,鬓眉皓白已衰朽。 自言家代仕梁陈,垂朱拖紫三十人。 两朝出将复入相,五世叠鼓乘朱轮。 父兄三叶皆尚主,子女四代为妃嫔。 南山赐田接御苑,北宫甲第连紫宸。 直言荣华未休歇,不觉山崩海将竭。 兵戈乱入建康城,烟火连烧未央阙。 衣冠士子陷锋刃,良将名臣尽埋没。 山川改易失市朝,衢路纵横填白骨。 老人此时尚少年,脱身走得投海边。 罢兵岁余未敢出,去乡三载方来旋。 蓬蒿忘却五城宅,草木不识青溪田。 虽然得归到乡土,零丁贫贱长辛苦。 采樵屡入历阳山,刈稻常过新林浦。 少年欲知老人岁,岂知今年一百五。 君今少壮我已衰,我昔年少君不睹。 人生贵贱各有时,莫见羸老相轻欺。 感君相问为君说,说罢不觉令人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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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颢
兰芷江头寄断蓬,移家空载一帆风。伯伦嗜酒还因乱, 平子归田不为穷。避世漂零人境外,结茅依约画屏中。 从今隐去应难觅,深入芦花作钓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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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冰肌玉骨为谁癯。只为故人疏。憔悴粉销香减,风流不似当初。 聚能几日,匆匆又散,骑鹤西湖。整整一年相别,到家传语林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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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春似今年春,依旧野花愁杀人。犍为县里古城上, 开是好花飞是尘。戏蝶狂蜂相往返,一枝花上声千万。 时节先从暖处开,北枝未发南枝晚。江城太守须髯苍, 忽然置酒开华堂。歌儿舞女亦随后,暂醉始知天地长。 顷年曾作东周掾,同舍寻春屡开宴。斗门亭上柳如丝, 洛水桥边月如练。洛阳风俗不禁街,骑马夜归香满怀。 坐客争吟云碧句,美人醉赠珊瑚钗。日往月来何草草, 今年又校三年老。槽中骏马不能骑,惆怅落花开满道。 为报时人知不知,看花对酒定无疑。君看野外孤坟下, 石羊石马是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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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逢
靖安院里辛夷下,醉笑狂吟气最粗。 莫问别来多少苦,低头看取白髭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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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几叶凋枫,半篙寒日,傍桥系船。爱洞门深锁,人间福地,双溪分占,天上星躔。破帽_寒,短鞭敲月,此地经行知几年。空赢得,似沈郎消瘦,还欠诗篇。 沙鸥伴我愁眠。向水驿风亭红蓼边。有村醪可饮,且须同醉,溪鱼堪鲙,切莫论钱。笠泽波头,垂虹桥上,橙蟹肥时霜满天。相随否,算江南江北,惟有君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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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祖皋
整驾升车望寥廓,垂阴荐祉荡昏氛。飨时灵贶僾如在, 乐罢馀声遥可闻。饮福陈诚礼容备,撤俎终献曙光分。 跪拜临坛结空想,年年应节候油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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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佶
续仲宣、一赋小呼鹰,声名满荆州。向宾筵游戏,毫端月露,皮里阳秋。遍历文书刁斗,何患不封侯。横槊风烟表,独占诗筹。 见说眉攒心事,在岷峨乡国,落日西头。怅英豪遗恨,都付大江流。伟平生、经纶雅志,把重弓、聊为汉关留。中秋近,何如载酒,一笑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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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朝花》〔2〕六期上登过一篇短篇的瑙威作家哈谟生,去年日本出版的《国际文化》〔3〕上,将他算作左翼的作家,但看他几种作品,如《维多利亚》和《饥饿》里面,贵族的处所却不少。 不过他在先前,很流行于俄国。二十年前罢,有名的杂志《Nieva》〔4〕上,早就附印他那时为止的全集了。大约他那尼采和陀思妥夫斯基气息,正能得到读者的共鸣。十月革命后的论文中,也有时还在提起他,可见他的作品在俄国影响之深,至今还没有忘却。 他的许多作品,除上述两种和《在童话国里》——俄国的游记——之外,我都没有读过。去年,在日本片山正雄作的《哈谟生传》里,看见他关于托尔斯泰和伊孛生的意见,又值这两个文豪的诞生百年纪念,原是想绍介的,但因为太零碎,终于放下了。今年搬屋理书,又看见了这本传记,便于三闲〔5〕时译在下面。 那是在他三十岁时之作《神秘》里面的,作中的人物那该尔的人生观和文艺论,自然也就可以看作作者哈谟生的意见和批评。他跺着脚骂托尔斯泰——“总之,叫作托尔斯泰的汉子,是现代的最为活动底的蠢才,……那教义,比起救世军的唱Halleluiah(上帝赞美歌——译者)来,毫没有两样。我并不觉得托尔斯泰的精神比蒲斯大将(那时救世军的主将——译者)深。 两个都是宣教者,却不是思想家。是买卖现成的货色的,是弘布原有的思想的,是给人民廉价采办思想的,于是掌着这世间的舵。但是,诸君,倘做买卖,就得算算利息,而托尔斯泰却每做一回买卖,就大折其本……不知沉默的那多嘴的品行,要将愉快的人世弄得铁盘一般平坦的那努力,老嬉客似的那道德的唠叨,像煞雄伟一般不识高低地胡说的那坚决的道德,一想到他,虽是别人的事,脸也要红起来……。” 说也奇怪,这简直好像是在中国的一切革命底和遵命底的批评家〔6〕的暗疮上开刀。至于对同乡的文坛上的先辈伊孛生——尤其是后半期的作品——是这样说——“伊孛生是思想家。通俗的讲谈和真的思索之间,放一点小小的区别,岂不好么?诚然,伊孛生是有名人物呀。 也不妨尽讲伊孛生的勇气,讲到人耳朵里起茧罢。然而,论理底勇气和实行底勇气之间,舍了私欲的不羁独立的革命底勇猛心和家庭底的煽动底勇气之间,莫非不见得有放点小小的区别的必要么?其一,是在人生上发着光芒,其一,不过是在戏园里使看客咋舌……要谋叛的汉子,不带软皮手套来捏钢笔杆这一点事,是总应该做的,不应该是能做文章的一个小畸人,不应该仅是为德国人的文章上的一个概念,应该是名曰人生这一个热闹场里的活动底人物。伊孛生的革命底勇气,大约是确不至于陷其人于危地的。箱船〔7〕之下,敷设水雷之类的事,比起活的,燃烧似的实行来,是贫弱的桌子上的空论罢了。诸君听见过撕开苎麻的声音么?嘻嘻嘻,是多么盛大的声音呵。” 这于革命文学和革命,革命文学家和革命家之别,说得很露骨,至于遵命文学,那就不在话下了。也许因为这一点,所以他倒是左翼底罢,并不全在他曾经做过各种的苦工。 最颂扬的,是伊孛生早先文坛上的敌对,而后来成了儿女亲家的毕伦存(B.BjoCrnson)〔8〕。他说他活动着,飞跃着,由??N蘼凼ぐ苤?剩?脊嶙⒆鸥鲂*和精神。是有着灵感和神底闪光的瑙威惟一的诗人。但我回忆起看过的短篇小说来,却并没有看哈谟生作品那样的深的感印。在中国大约并没有什么译本,只记得有一篇名叫《父亲》的,至少翻过了五回。 哈谟生的作品我们也没有什么译本。五四运动时候,在北京的青年出了一种期刊叫《新潮》,后来有一本《新著绍介号》,豫告上似乎是说罗家伦〔9〕先生要绍介《新地》(NewEr-de)。这便是哈谟生做的,虽然不过是一种倾向小说,写些文士的生活,但也大可以借来照照中国人。所可惜的是这一篇绍介至今没有印出罢了。 三月三日,于上海。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九年三月十四日《朝花》周刊第十一期。 哈谟生(K.Hamsun,1859—1952)又译哈姆生,挪威小说家。曾当过水手和木工。著有长篇小说《饥饿》、《老爷》等。〔2〕《朝花》文艺刊物,鲁迅、柔石合编。一九二八年十二月六日创刊于上海,初为周刊,共出二十期。一九二九年六月一日改出旬刊。同年九月二十一日出至第十二期停刊。周刊第六期登有梅川译的哈姆生短篇小说《生命之呼声》。 〔3〕《国际文化》日本杂志,大河内信威编辑,一九二八年创刊,东京国际文化研究所出版。该刊一九二九年一月号《世界左翼文化战线的人们》一文,将哈姆生列为左翼作家。 〔4〕《Nieva》《尼瓦》。俄语^JNH(田地)的音译,周刊,一八七○年创刊于彼得堡,一九一八年停刊。它是十月革命前俄国发行量最大的杂志,并附出《文丛》,印行俄国及其他国家作家的文集,其中包括《哈姆生全集》。 〔5〕三闲成仿吾在《洪水》第三卷第二十五期(一九二七年一月)发表#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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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髻根松慢玉钗垂,指点花枝又过时。 坐久暗生惆怅事,背人匀却泪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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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赠外】 爱君笔底有烟霞, 自拔金钗付酒家。 修到人间才子妇, 不辞清瘦似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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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佩环
撑船碧江上,春日何迟迟。汀花最深处,拾得鸳鸯儿。 渔父无忧苦,水仙亦何别。眠在绿苇边,不知钓筒发。 樵叟无忧苦,地仙亦何别。茆屋岸花中,弄孙头似雪。 扣舷得新诗,茶煮桃花水。n5々数片帆,去去殊未已。 仁政无不及,乳獭将子行。谁家苦竹林,中有读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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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欲逐淮潮上,暂停渔子沟。相望知不见,终是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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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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