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树阴合,台前流水多。青春不出门,坐见野田花。 谁能学公子,走马逐香车。六街尘满衣,鼓绝方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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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驾
旻天疾威,敷于下土。谋犹回遹,何日斯沮?谋臧不从,不臧覆用。我视谋犹,亦孔之邛。 潝潝訿訿,亦孔之哀。谋之其臧,则具是违。谋之不臧,则具是依。我视谋犹,伊于胡厎。 我龟既厌,不我告犹。谋夫孔多,是用不集。发言盈庭,谁敢执其咎?如匪行迈谋,是用不得于道。 哀哉为犹,匪先民是程,匪大犹是经。维迩言是听,维迩言是争。如彼筑室于道谋,是用不溃于成。 国虽靡止,或圣或否。民虽靡膴,或哲或谋,或肃或艾。如彼泉流,无沦胥以败。 不敢暴虎,不敢冯河。人知其一,莫知其他。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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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过垂虹】 自作新词韵最娇, 小红低唱我吹箫。[1] 曲终过尽松陵路,[2] 回首烟波十四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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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何人劚得一片木,三尺春冰五音足。一弹决破真珠囊,迸落金盘声断续。飘飘飖飖寒丁丁,虫豸出蛰神鬼惊。秋鸿叫侣代云黑,猩猩夜啼蛮月明。潏潏汩汩声不定,胡雏学汉语未正。若似长安月蚀时,满城敲鼓声噒噒。青山飞起不压物,野水流来欲湿人。伤心忆得陈后主,春殿半酣细腰舞。黄莺百舌正相呼,玉树后庭花带雨。二妃哭处山重重,二妃没后云溶溶。夜深霜露锁空庙,零落一丛斑竹风。金谷园中草初绿,石崇一弄思归曲。当时二十四友人,手把金杯听不足。又似贾客蜀道间,千铎万磬鸣空山。未若此调呦呦兮啁啁,嘈嘈兮啾啾。引之于山,兽不能走。吹之于水,鱼不能游。方知此艺不可有,人间万事凭双手。若何为我再三弹,送却花前一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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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殳
北风昨夜雨,江上早来凉。楚岫千峰翠,湘潭一叶黄。 故人湖外客,白首尚为郎。相忆无南雁,何时有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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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象龙唤不应,竹龙起行雨。联绵十车辐,伊轧百舟橹。转此大法轮,救汝旱岁苦。横江锁巨石,溅瀑叠城鼓。神机日夜运,甘泽高下普。老农用不知,瞬息了千亩。抱孙带黄犊,但看翠浪舞。余波及井臼,春玉饮酡乳。江吴夸七蹋,足茧腰背偻。此乐殊未知,吾归当教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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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孝祥
一带江山如画。风物向秋潇洒。水浸碧天何处断,翠色冷光相射。蓼岸荻花中,隐映竹篱茅舍。 天际客帆高挂。门外酒旗低迓。多少六朝兴废事,尽入渔樵闲话。怅望倚危栏,红日无言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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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昪
日本幕府时代,曾大杀基督教徒,刑罚很凶,但不准发表,世无知者。到近几年,乃出版当时的文献不少。曾见《切利支丹殉教记》〔2〕,其中记有拷问教徒的情形,或牵到温泉旁边,用热汤浇身;或周围生火,慢慢的烤炙,这本是“火刑”,但主管者却将火移远,改死刑为虐杀了。 中国还有更残酷的。唐人说部中曾有记载,一县官拷问犯人,四周用火遥焙,口渴,就给他喝酱醋,〔3〕这是比日本更进一步的办法。现在官厅拷问嫌疑犯,有用辣椒煎汁灌入鼻孔去的,似乎就是唐朝遗下的方法,或则是古今英雄,所见略同。曾见一个囚在反省院里的青年的信,说先前身受此刑,苦痛不堪,辣汁流入肺脏及心,已成不治之症,即释放亦不免于死云云。此人是陆军学生,不明内脏构造,其实倒挂灌鼻,可以由气管流入肺中,引起致死之病,却不能进入心中;大约当时因在苦楚中,知觉瞀乱,遂疑为已到心脏了。 但现在之所谓文明人所造的刑具,残酷又超出于此种方法万万。上海有电刑,一上,即遍身痛楚欲裂,遂昏去,少顷又醒,则又受刑。闻曾有连受七八次者,即幸而免死,亦从此牙齿皆摇动,神经亦变钝,不能复原。前年纪念爱迪生〔4〕,许多人赞颂电报电话之有利于人,却没有想到同是一电,而有人得到这样的大害,福人用电气疗病,美容,而被压迫者却以此受苦,丧命也。 外国用火药制造子弹御敌,中国却用它做爆竹敬神;外国用罗盘针航海,中国却用它看风水;外国用鸦片医病,中国却拿来当饭吃。同是一种东西,而中外用法之不同有如此,盖不但电气而已。 一月三十一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二月十六日《申报·自由谈》,署名何家干。 〔2〕《切利支丹殉教记》原名《切支丹E殉教者》,日本松剖底鳎?痪哦??*出版。一九二五年修订再版时改名为《切支丹殉教记》。书中记述十六世纪以来天主教在日本的流传,以及日本江户幕府时代封建统治阶级对天主教徒的残酷迫害和屠杀的情况。“切支丹”(也称“切利支丹”),是基督教(及基督教徒)的日本译名。〔3〕《太平广记》卷二六八引《神异经》佚文中有类似记载:唐代武则天时酷吏来俊臣逼供,“每鞫囚,无轻重,先以醋灌鼻,禁地牢中,以火围绕。” 〔4〕爱迪生(T.A.Edison,1847—1931)美国发明家。精研电学,有很多发明创制,如电灯、电报、电话、电影机、留声机等。 一九三一年十月十八日逝世后,世界各地曾悼念他。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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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月闰清秋,时逢诞节,画堂瑞气多多。遥瞻南极,瑞彩照盘坡。好是年才五十,身当贵、福比山河。无些事,方裙短揭,时复自高歌。 欢娱,当此际,香燃宝鸭,酒酌金荷。恣柳腰樱口,左右森罗。纵有人人捧拥,争得似、正面嫦娥。思量取,朱颜未老,好事莫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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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许辞中禁,慈颜赴北堂。圣朝新孝理,祖席倍辉光。 内帛擎偏重,宫衣著更香。淮阴清夜驿,京口渡江航。 春隔鸡人昼,秋期燕子凉。赐书夸父老,寿酒乐城隍。 看画曾饥渴,追踪恨淼茫。虎头金粟影,神妙独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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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湓城万里隔巴庸,纻薄绨轻共一封。腰带定知今瘦小, 衣衫难作远裁缝。唯愁书到炎凉变,忽见诗来意绪浓。 春草绿茸云色白,想君骑马好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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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石竹花开照庭石,红藓自禀离宫色。一枝两枝初笑风, 猩猩血泼低低丛。常嗟世眼无真鉴,却被丹青苦相陷。 谁为根寻造化功,为君吐出淳元胆。白日当午方盛开, 彤霞灼灼临池台。繁香浓艳如未已,粉蝶游蜂狂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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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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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试问休官林下去,何人得似高年。壶中不记岁时迁。吹箫新有伴,餐玉共求仙。 有客尊前曾得见,月眉云鬓娟娟。断肠刺史独无眠。谁能闻一曲,偷向笛中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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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炎
缓带抚雄边,一面灭烽休役。歌舞后堂高宴,喜倾城初识。 红绫小砑写新词,佳句丽星日。从此锦城机杼,把回文休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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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徐渭文《钟山梅花图》,同云臣、南耕、京少赋。 十万琼枝,矫若银虬,翩如玉鲸。正困不胜烟,香浮南内;娇偏怯雨,影落西清。夹岸亭台,接天歌管,十四楼中乐太平。谁争赏?有珠珰贵戚,玉佩公卿。 如今潮打孤城,只商女船头月自明。叹一夜啼乌,落花有恨;五陵石马,流水无声。寻去疑无,看来似梦,一幅生绡泪写成。携此卷,伴水天闲话,江海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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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崧
“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高二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和她不幸被歌德这老头言中,“钟情”得厉害,“怀春”得一塌糊涂。 “红线”是文学,校文学社的小报把我的文章和她的诗歌登在了一起,同为社员的我和她便在互评作品的时候有了较深的印象。她的诗清纯且有些朦胧,我的散文热烈奔放,经过一段时间的“切磋”与“碰撞”,我终于有了感觉,我有些喜欢她了。我很内向,又很胆小,不敢去她的教室解决秋水之盼,便心如长草般等待着每周一次的文学社活动。 我发现,她似乎对我也颇有好感。文学社20多位“文学家”,女才子占了一多半,她却偏偏坐在我旁边的位子,而且时不时向我莞尔倩笑。 于是常常不顾老师口吐莲花的妙语,和她谈“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谈“天尽头,何处有香丘”,谈“诗意的栖居”,谈“思想的芦苇”;她则和我谈泰戈尔、谈惠特曼、谈顾城、谈北岛。谈谈复谈谈,惺惺亦惺惺,别的“社员”们常常在休息的间歇说笑打闹,我和她却始终“相敬如宾”。我曾听经验丰富的大人们说,这就是“好”的标志。 我和她真的“好”上了,没有明言,心有灵犀。 有人会笑话或指责我:小小年纪竟敢早恋。其实我始终反对“早恋”这个词。林黛玉与“宝哥哥”两情相悦的时候不过十多岁;翠翠对二老傩送有好感的时候大了点,也才14岁多一点;朱丽叶与罗密欧就更是绝对的“早恋”,一个14岁,一个17岁;为爱而烦恼的维特本来就是个“少年”。这些都是千古绝唱,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过?更何况我们只是谈文学,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更不会像那些低素质的同学一样光天化日之下牵手、喂饭,更没有偷偷KISS(连想都没想过)。我和她都是很纯洁的青年,是精神境界很高的好学生。如果非要给我们安上“早恋”的罪名,那我们也只不过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而已。 高三了,文学社暂停,我和她难得再见一次面(我们学校很大)。发e-mail成了我们“精神恋爱”的主要方式。有一次,我曾大胆地在信中写进热辣辣的“情语”,好久,才收到她的回复。 “我一直把你当作最要好的同学,把你当作可信赖的哥哥。如果真的有缘,请留给明天!好吗?” 我知道,她比我理性。如果真如她所预言,我的明天,不,是我和她的明天一定是沐浴在眼光、春雨中的一棵橡树,一株木棉。 等待明天,用真心,用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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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君王冥漠不可见,铜雀歌舞空裴回。西陵啧啧悲宿鸟, 高殿沈沈闭青苔。青苔无人迹,红粉空自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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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宵烟月锁楼台,欲寄侯门荐祢才。 满面尘埃人不识,谩随流水出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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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曲凄清楚水滨,声声吹出落梅春。 须知风月千樯下,亦有葫芦河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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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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