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长江万里晴,千帆一道带风轻。 尽日不分天水色,洞庭南是岳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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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梦天】 老兔寒蟾泣天色,云楼半开壁斜白。 玉轮轧露湿团光,鸾佩相逢桂香陌。[1] 黄尘清水三山下,更变千年如走马。 遥望齐州九点烟,一泓海水杯中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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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白波先生: 我们憎恶的所谓“导师”,是自以为有正路,有捷径,而其实却是劝人不走的人。倘有领人向前者,只要自己愿意,自然也不妨追踪而往;但这样的前锋,怕中国现在还找不到罢。所以我想,与其找胡涂导师,倒不如自己走,可以省却寻觅的工夫,横竖他也什么都不知道。至于我那“遇见森林,可以辟成平地,……”这些话〔2〕,不过是比方,犹言可以用自力克服一切困难,并非真劝人都到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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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楼上黄昏欲望休,玉梯横绝月中钩。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春风各自愁。 东南日出照高楼,楼上离人唱石州。总把春山扫眉黛,不知供得几多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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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桂亭依绝巘,兰榭俯回溪。绮栋鱼鳞出,雕甍凤羽栖。 引泉聊涨沼,凿磴且通蹊。席上山花落,帘前野树低。 弋林开曙景,钓渚发晴霓。狎水惊梁雁,临风听楚鸡。 复看题柳叶,弥喜荫桐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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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昔日绣衣何足荣,今宵贳酒与君倾。 暂就东山赊月色,酣歌一夜送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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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又听黄鸟绵蛮,目断家乡未还。 春水引将客梦,悠悠绕遍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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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思眇难裁,冲飙恨易哀。旷望洛川晚,飘飖瑞雪来。 积彩明书幌,流韵绕琴台。色夺迎仙羽,花避犯霜梅。 谢庭赏方逸,袁扉掩未开。高人傥有访,兴尽讵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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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
真僧上方界,山路正岩岩。地僻泉长冷,亭香草不凡。 火田生白菌,烟岫老青杉。尽日唯山水,当知律行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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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奋迅君何晚,羁离我讵俦。鹤笼闲警露,鹰缚闷牵鞲。 蓬阁深沉省,荆门远慢州。课书同吏职,旅宦各乡愁。 白日伤心过,沧江满眼流。嘶风悲代马,喘月伴吴牛。 枯涸方穷辙,生涯不系舟。猿啼三峡雨,蝉报两京秋。 珠玉惭新赠,芝兰忝旧游。他年问狂客,须向老农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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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西山日没东山昏,旋风吹马马踏云。画弦素管声浅繁, 花裙綷gw步秋尘。桂叶刷风桂坠子,青狸哭血寒狐死。 古壁彩虬金帖尾,雨工骑入秋潭水。百年老鸮成木魅, 笑声碧火巢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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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不信江湖老,如今岁华惊晚。路改家迷,花空荫落,谁识重来刘阮。殊乡顿远。甚犹带羁怀,雁凄蛩怨。梦里忘归,乱浦烟浪片帆转。 闭门休叹故苑。杖藜游冶处,萧艾都遍。雨色云西,晴光水北,一洗悠然心眼。行行渐懒。快料理幽寻,酒瓢诗卷。赖有湖边,踢时鸥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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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同避地,分手自依依。尽室今为客,经秋空念归。 岁储无别墅,寒服羡邻机。草色村桥晚,蝉声江树稀。 夜凉宜共醉,时难惜相违。何事随阳侣,汀洲忽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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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编辑先生: 《文学》第二号,伍实〔2〕先生写的《休士在中国》中,开首有这样的一段—— “……萧翁是名流,自配我们的名流招待,且唯其是名流招待名流,这才使鲁迅先生和梅兰芳博士有千载一时的机会得聚首于一堂。休士呢,不但不是我们的名流心目中的那种名流,且还加上一层肤色上的顾忌!” 是的,见萧的不只我一个,但我见了一回萧,就被大小文豪一直笑骂到现在,最近的就是这回因此就并我和梅兰芳为一谈的名文。然而那时是招待者邀我去的。这回的招待休士,〔3〕我并未接到通知,时间地址,全不知道,怎么能到?即使邀而不到,也许有别种的原因,当口诛笔伐之前,似乎也须略加考察。现在并未相告,就责我不到,因这不到,就断定我看不起黑种。作者是相信的罢,读者不明事实,大概也可以相信的,但我自己还不相信我竟是这样一个势利卑劣的人! 给我以诬蔑和侮辱,是平常的事;我也并不为奇:惯了。 但那是小报,是敌人。略具识见的,一看就明白。而《文学》是挂着冠冕堂皇的招牌的,我又是同人之一,为什么无端虚构事迹,大加奚落,至于到这地步呢?莫非缺一个势利卑劣的老人,也在文学戏台上跳舞一下,以给观众开心,且催呕吐么?我自信还不至于是这样的脚色,我还能够从此跳下这可怕的戏台。那时就无论怎样诬辱嘲骂,彼此都没有矛盾了。 我看伍实先生其实是化名,他一定也是名流,就是招待休士,非名流也未必能够入座。不过他如果和上海的所谓文坛上的那些狐鼠有别,则当施行人身攻击之际,似乎应该略负一点责任,宣布出和他的本身相关联的姓名,给我看看真实的嘴脸。这无关政局,决无危险,况且我们原曾相识,见面时倒是装作十分客气的也说不定的。 临末,我要求这封信就在《文学》三号上发表。 鲁迅。七月二十九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九月一日《文学》第一卷第三号。 〔2〕伍实即傅东华(1893—1971),浙江金华人,翻译家。当时《文学》的编者之一。 〔3〕休士(LAHughes,1902—1967)美国黑人作家。一九热*年七月访苏返美途经上海时,上海的文学社、现代杂志社、中外新闻社等曾联合为他举行招待会。 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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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么水调家家唱,白雪梅花处处吹。 古歌旧曲君休听,听取新翻杨柳枝。 陶令门前四五树,亚夫营里百千条。 何似东都正二月,黄金枝映洛阳桥。 依依袅袅复青青,勾引清风无限情。 白雪花繁空扑地,绿丝条弱不胜莺。 红板江桥青酒旗,馆娃宫暖日斜时。 可怜雨歇东风定,万树千条各自垂。 苏州杨柳任君夸,更有钱塘胜馆娃。 若解多情寻小小,绿杨深处是苏家。 苏家小女旧知名,杨柳风前别有情。 剥条盘作银环样,卷叶吹为玉笛声。 叶含浓露如啼眼,枝袅轻风似舞腰。 小树不禁攀折苦,乞君留取两三条。 人言柳叶似愁眉,更有愁肠似柳丝。 柳丝挽断肠牵断,彼此应无续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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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幽槛暑。又是一年重午。猎猎风蒲吹翠羽。楚天梅熟雨。 往事潇湘南浦。魂断画船箫鼓。双叶石榴红半吐。倩君聊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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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元吉
岁去愁终在,春还命不来。长吁问丞相,东阁几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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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来数骑,问征尘、正是江头风恶。耿耿孤忠磨下尽,惟有老天知得。短棹浮淮,轻毡渡汉,回首觚棱泣。缄书欲上,惊传天外清跸。 路人指示荒台,昔汉家使者,曾留行迹。我节君袍雪样明,俯仰都无愧色。送子先归,慈颜未老,三径有余乐。逢人问我,为说肝肠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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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铉翁
【满江红】 暮雨初收,长川静,征帆夜落。 临鸟屿,蓼烟疏淡,苇风萧索。 几许渔人飞短艇,尽载灯火归村落。 遣行客、当此念回程,伤漂泊。 桐江好,烟漠漠。 波似染,山如削。 绕严陵滩畔,鹭飞鱼跃。 游宦区区成底事?平生况有云泉约。 归去来,一曲仲宣吟,从军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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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我常以为文字无论韵散的圈点并非绝对的必要。我们口里说笔上写得清利晓畅的时候,段落语气自然分明,何必多添枝叶去加点画。近来我们崇拜西洋了,非但现代做的文字都要循规道矩,应用“新圈钟”,就是无辜的圣经贤传红楼水浒,也教一班无事忙的先生,支离宰割,这里添了几只钓,那边画上几枝怕人的黑杠!!!真好文字其实没有圈点的必要,就怕那些“科学的”先生们倒有省事的必要。 你们不要骂我守旧,我至少比你们新些。现在大家喜欢讲新,潮流新的,色彩新的,文艺新的,所以我也只好随波逐流跟着维新。唯其为要新鲜,所以我胆敢主张一部份的诗文废弃圈点。这并不是我的创见,自今以后我们多少免不了仰西洋的鼻息。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英目的小说家George Choow你们要看过他的名著《Krook Kerith》就知道散文的新定义新趣味新音节。 还有一位爱尔兰人叫James Joyce他在国际文学界的名气恐怕和蓝宁在国际政治界差不多,一样受人崇拜,受人攻击。他五、六年前出了一部《TLe Portrait of an Artist as Young Men》 独创体裁,在散文里开了一个新纪元,恐怕这就是一部不朽的贡献。他又做了一部书叫《U1ysses》英国美国谁都不肯不敢替他印,后来他自已在巴黎印行。这部书恐怕非但是今年,也许是这个时期里的一部独一著作。他书后最后一百页(全书共七百几十页)那真是纯料的“Prose”,象牛酪一样润滑,象教堂里石坛一样光澄,非但大写字母没有,连,。……?:——;——!( )“ ”等可厌的符号一齐灭迹,也不分章句篇节,只有一大股清丽浩瀚的文章排奡而前,象一大匹百罗披泻,一大卷瀑布倒挂,丝毫不露痕迹,真大手笔! 至于新体诗的废句须大写,废句法点画,更属寻常,用不着引证。但这都是乘便的饶舌。下面一首乱词,并非故意不用句读,实在因为没有句读的必要,所以画好了蛇没有添足上去。 一个大红日挂在西天紫云绯云褐云簇族斑斑田回田青草黄田白水郁郁密密鬋鬋红辫黑蕊长梗罂粟花三三两两 一大块透明的琥珀千百折云凹云凸南天北天暗暗默默东天中天舒舒阖阖宇宙在寂静中构合太阳在头赫里告别一阵临风几声“可可” 一颗大胆的明星仿佛骄矜的小艇抵捂着云涛云潮兀兀漂漂潇潇侧眼看暮焰沉销回头见伙伴来了 晚霞在林间田里晚霞在原上溪底晚霞在风头风尾晚霞在村姑眉际晚霞在燕喉鸦背晚霞在鸡啼犬吠 晚霞在田陇陌上陌上田陇行人种种白发的老妇老翁屈躬咳嗽龙钟农夫工罢回家肩锄手篮口衔菰巴白衣裳的红腮女郎 攀折几茎白葩红英笑盈盈翳入绿荫森森跟着肥满蓬松的“北京”罂粟在凉园里摇曳白杨树上一阵鸦啼夕照只剩了几痕紫气满天镶嵌着星巨星细田里路上寂无声响榆萌里的村屋微泄灯芒冉冉有风打树叶的抑扬前面远远的树影塔光罂粟老鸦宇宙婴孩一齐沉沉奄奄眠熟了也 此诗写于1922年留英国期间,发表于1923年7月7日《时事新报。学灯》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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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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