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近】 梦中作 春路雨添花, 花动一山春色。 行到小溪深处, 有黄鹂千百。 飞云当面舞龙蛇, 夭矫转空碧。 醉卧古藤阴下, 了不知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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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读书】 拭却韦编尘,衣冠对古人。 著来皆肺腑,道破亦精神。 把斧樵珠玉,恢网网凤麟。 拟将半尺帚,匝地扫荆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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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宏道
绥绥白狐。九尾庞庞。 成于家室。我都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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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宝镜磨来寒水清,青衣把就绿窗明。 潘郎懊恼新秋发,拔却一茎生两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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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凝
忆昔临平山下过。无数荷花,照水无纤。短艇直疑天上坐。醉眠花里香无那。 雨浥红妆娇娜娜。脉脉含情,欲向风前破。莫道晚来风景可。青房著子千千颗。
赵长卿
婿贫如珠玉,婿富如埃尘。贫时不忘旧,富日多宠新。 妾本富家女,与君为偶匹。惠好一何深,中门不曾出。 妾有绣衣裳,葳蕤金缕光。念君贫且贱,易此从远方。 远方三千里,思君心未已。日暮情更来,空望去时水。 孟夏麦始秀,江上多南风。商贾归欲尽,君今尚巴东。 巴东有巫山,窈窕神女颜。常恐游此方,果然不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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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潮
柳丝摇翠。翠幄笼阴无限意。不绊行舟。只向江边绊客愁。 月明风细。分付一江流去水。娇眼伤春。谁是章台欲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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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真炼形年未足,化为我子功相续。 丞相瘗之刻玄玉,仙路何长死何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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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天仗宵严建羽旄,春云送色晓鸡号。金炉香动螭头暗, 玉佩声来雉尾高。戎服上趋承北极,儒冠列侍映东曹。 太平时节难身遇,郎署何须叹二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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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柔和性气。雅称佳名呼懿懿。解舞能讴。绝妙年中有品流。 眉长眼细。淡淡梳妆新绾髻。懊恼风情。春著花枝百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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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温谷寒林薄,群游乐事多。佳人蹀骏马,乘月夜相过。 秀色然红黛,娇香发绮罗。镜前鸾对舞,琴里凤传歌。 妒宠倾新意,衔恩奈老何。为君留上客,欢笑敛双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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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采撷黄姜蕊,封题青琐闱。共闻调膳日,正是退朝归。 响为纤筵发,情随彩翰飞。故将天下宝,万里与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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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归园田居】 怅恨独策还,崎岖历榛曲[1] 。 山涧清且浅,可以濯我足[2] 。 漉我新熟酒,只鸡招近局[3] 。 日入室中暗[4],荆薪代明烛。 欢来苦夕短,已复至天旭[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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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渊明
一钵与三衣,经行远近随。出家还养母,持律复能诗。 春雪离京厚,晨钟近塞迟。亦知莲府客,夜坐喜同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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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去郭轩楹敞,无村眺望赊。澄江平少岸,幽树晚多花。 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城中十万户,此地两三家。 蜀天常夜雨,江槛已朝晴。叶润林塘密,衣干枕席清。 不堪祗老病,何得尚浮名。浅把涓涓酒,深凭送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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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空山泉落松窗静,闲地草生春日迟。 白发渐多身未退,依依常在永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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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甫生周日,宣慈举舜年。何如偶昌运,比德迈前贤。 宠获元良密,荣瞻端揆迁。职优三事老,位在百僚先。 北极回宸渥,南宫饰御筵。飞文瑶札降,赐酒玉杯传。 谬列台衡重,俱承雨露偏。誓将同竭力,相与郊尘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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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的客店里,我们大抵一起来就看报。学生所看的多是《朝日新闻》和《读卖新闻》,专爱打听社会上琐事的就看《二六新闻》。一天早晨,辟头就看见一条从中国来的电报,大概是:——? “安徽巡抚恩铭被JoShikiRin刺杀,刺客就擒。”? 大家一怔之后,便容光焕发地互相告语,并且研究这刺客是谁,汉字是怎样三个字。但只要是绍兴人,又不专看教科书的,却早已明白了。这是徐锡麟,他留学回国之后,在做安徽候补道,办着巡警事物,正合于刺杀巡抚的地位。? 大家接着就预测他将被极刑,家族将被连累。不久,秋瑾姑娘在绍兴被杀的消息也传来了,徐锡麟是被挖了心,给恩铭的亲兵炒食净尽。人心很愤怒。有几个人便密秘地开一个会,筹集川资;这时用得着日本浪人了,撕乌贼鱼下酒,慷慨一通之后,他便登程去接徐伯荪的家属去。? 照例还有一个同乡会,吊烈士,骂满洲;此后便有人主张打电报到北京,痛斥满政府的无人道。会众即刻分成两派:一派要发电,一派不要发。我是主张发电的,但当我说出之后,即有一种钝滞的声音跟着起来:—— “杀的杀掉了,死的死掉了,还发什么屁电报呢。”? 这是一个高大身材,长头发,眼球白多黑少的人,看人总象在渺视。他蹲在席子上,我发言大抵就反对;我早觉得奇怪,注意着他的了,到这时才打听别人:说这话的是谁呢,有那么冷?认识的人告诉我说:他叫范爱农,是徐伯荪的学生。? 我非常愤怒了,觉得他简直不是人,自己的先生被杀了,连打一个电报还害怕,于是便坚执地主张要发电,同他争起来。结果是主张发电的居多数,他屈服了。其次要推出人来拟电稿。? “何必推举呢?自然是主张发电的人罗——。”他说。? 我觉得他的话又在针对我,无理倒也并非无理的。但我便主张这一篇悲壮的文章必须深知烈士生平的人做,因为他比别人关系更密切,心里更悲愤,做出来就一定更动人。于是又争起来。结果是他不做,我也不做,不知谁承认做去了;其次是大家走散,只留下一个拟稿的和一两个干事,等候做好之后去拍发。?从此我总觉得这范爱农离奇,而且很可恶。天下可恶的人,当初以为是满人,这时才知道还在其次;第一倒是范爱农。中国不革命则已,要革命,首先就必须将范爱农除去。 然而这意见后来似乎逐渐淡薄,到底忘却了,我们从此也没有再见面。直到革命的前一年,我在故乡做教员,大概是春末时候罢,忽然在熟人的客座上看见了一个人,互相熟视了不过两三秒钟,我们便同时说:—— “哦哦,你是范爱农!”? “哦哦,你是鲁迅!”? 不知怎地我们便都笑了起来,是互相的嘲笑和悲哀。他眼睛还是那样,然而奇怪,只这几年,头上却有了白发了,但也许本来就有,我先前没有留心到。他穿着很旧的布马褂,破布鞋,显得很寒素。谈起自己的经历来,他说他后来没有了学费,不能再留学,便回来了。回到故乡之后,又受着轻蔑,排斥,迫害,几乎无地可容。现在是躲在乡下,教着几个小学生糊口。但因为有时觉得很气闷,所以也趁了航船进城来。? 他又告诉我现在爱喝酒,于是我们便喝酒。从此他每一进城,必定来访我,非常相熟了。我们醉后常谈些愚不可及的疯话,连母亲偶然听到了也发笑。一天我忽而记起在东京开同乡会时的旧事,便问他:——? “那一天你专门反对我,而且故意似的,究竟是什么缘故呢?”? “你还不知道?我一向就讨厌你的,——不但我,我们。”? “你那时之前,早知道我是谁么?”? “怎么不知道。我们到横滨,来接的不就是子英和你么?你看不起我们,摇摇头,你自己还记得么?”? 我略略一想,记得的,虽然是七八年前的事。那时是子英来约我的,说到横滨去接新来留学的同乡。汽船一到,看见一大堆,大概一共有十多人,一上岸便将行李放到税关上去候查检,关吏在衣箱中翻来翻去,忽然翻出一双绣花的弓鞋来,便放下公事,拿着子细地看。我很不满,心里想,这些鸟男人,怎么带这东西来呢。自己不注意,那时也许就摇了摇头。检验完毕,在客店小坐之后,即须上火车。不料这一群读书人又在客车上让起坐位来了,甲要乙坐在这位子,乙要丙去坐,做揖未终,火车已开,车身一摇,即刻跌倒了三四个。我那时也很不满,暗地里想:连火车上的坐位,他们也要分出尊卑来……。自己不注意,也许又摇了摇头。然而那群雍容揖让的人物中就有范爱农,却直到这一天才想到。岂但他呢,说起来也惭愧,这一群里,还有后来在安徽战死的陈伯平烈士,被害的马宗汉烈士;被囚在黑狱里,到革命后才见天日而身上永带着匪刑的伤痕的也还有一两人。而我都茫无所知,摇着头将他们一并运上东京了。徐伯荪虽然和他们同船来,却不在这车上,因为他在神户就和他的夫人坐车走了陆路了。? 我想我那时摇头大约有两回,他们看见的不知道是那一回。让坐时喧闹,检查时幽静,一定是在税关上的那一回了,试问爱农,果然是的。? “我真不懂你们带这东西做什么?是谁的?”? “还不是我们师母#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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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龙门宾客会龙宫,东去旌旗驻上东。二八笙歌云幕下, 三千世界雪花中。离堂未暗排红烛,别曲含凄飏晚风。 才子从今一分散,便将诗咏向吴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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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馀飞絮乱,相别思难任。酒罢河桥晚,帆开烟水深。 蟾宫须展志,渔艇莫牵心。岐路从兹远,双鱼信勿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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