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试上高楼清入骨,岂如春色嗾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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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送刘昱】 八月寒苇花,秋江浪头白。 北风吹五两,谁是浔阳客。 鸬鹚山头微雨晴,扬州郭里暮潮生。 行人夜宿金陵渚,试听沙边有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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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颀
北归至凤翔,墨制放往鄜州作。 皇帝二载秋,闰八月初吉。杜子将北征,苍茫问家室。维时遭艰虞,朝野少暇日。顾惭恩私被,诏许归蓬荜。拜辞诣阙下,怵惕久未出。虽乏谏诤姿,恐君有遗失。君诚中兴主,经纬固密勿。东胡反未已,臣甫愤所切。挥涕恋行在,道途犹恍惚。乾坤含疮痍,忧虞何时毕。靡靡逾阡陌,人烟眇萧瑟。所遇多被伤,呻吟更流血。回首凤翔县,旌旗晚明灭。前登寒山重,屡得饮马窟。邠郊入地底,泾水中荡潏。猛虎立我前,苍崖吼时裂。菊垂今秋花,石戴古车辙。青云动高兴,幽事亦可悦。山果多琐细,罗生杂橡栗。或红如丹砂,或黑如点漆。雨露之所濡,甘苦齐结实。缅思桃源内,益叹身世拙。坡陀望鄜畤,岩谷互出没。我行已水滨,我仆犹木末。鸱鸟鸣黄桑,野鼠拱乱穴。夜深经战场,寒月照白骨。潼关百万师,往者散何卒。遂令半秦民,残害为异物。况我堕胡尘,及归尽华发。经年至茅屋,妻子衣百结。恸哭松声回,悲泉共幽咽。平生所娇儿,颜色白胜雪。见耶背面啼,垢腻脚不袜。床前两小女,补绽才过膝。海图坼波涛,旧绣移曲折。天吴及紫凤,颠倒在裋褐。老夫情怀恶,呕泄卧数日。那无囊中帛,救汝寒凛栗。粉黛亦解苞,衾裯稍罗列。瘦妻面复光,痴女头自栉。学母无不为,晓妆随手抹。移时施朱铅,狼藉画眉阔。生还对童稚,似欲忘饥渴。问事竞挽须,谁能即嗔喝。翻思在贼愁,甘受杂乱聒。新归且慰意,生理焉能说。至尊尚蒙尘,几日休练卒。仰观天色改,坐觉祆气豁。阴风西北来,惨澹随回鹘。其王愿助顺,其俗善驰突。送兵五千人,驱马一万匹。此辈少为贵,四方服勇决。所用皆鹰腾,破敌过箭疾。圣心颇虚伫,时议气欲夺。伊洛指掌收,西京不足拔。官军请深入,蓄锐何俱发。此举开青徐,旋瞻略恒碣。昊天积霜露,正气有肃杀。祸转亡胡岁,势成擒胡月。胡命其能久,皇纲未宜绝。忆昨狼狈初,事与古先别。奸臣竟菹醢,同恶随荡析。不闻夏殷衰,中自诛褒妲。周汉获再兴,宣光果明哲。桓桓陈将军,仗钺奋忠烈。微尔人尽非,于今国犹活。凄凉大同殿,寂寞白兽闼。都人望翠华,佳气向金阙。园陵固有神,扫洒数不缺。煌煌太宗业,树立甚宏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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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枕痕一线玉生春,未惺忄眼波娇困。别离才几日,消瘦够十分。杜宇愁闻,无端事系方寸。 【驻马听】寡宿孤辰,岁晚佳期犹未准。旧愁新恨,镜中眉黛镇常颦。一庭芳草翠铺茵,半帘花雨红成阵。雨声潺,风力劲,韶华即渐消磨尽。 【乔牌儿】绣针儿怕待亲,腮斗儿粉香褪。莺慵燕懒清明近,把闲情相逗引。 【雁儿落】被儿冷龙涎不索薰,人儿远龟卦何须问?路儿阻鱼笺断往来,心儿邪鹊语难凭信。 【得胜令】静团扇掩歌尘,碜可可罗帕渍啼痕。急煎煎永夜难成梦,孤另另斜阳半掩门。打叠起殷勤,不索向心中印。折挫了精神,风流病不离身。 【甜水令】这些时情思昏沉,姻缘间阻,相思陡峻。楼上把阑凭,见了些水绕愁城,树列愁帏,山排愁阵,几般儿对付离人。 【折桂令】楚阳台剩雨残,忘不了私语叮咛,往事纷纭。寂寞兰堂,萧条锦瑟,孤负芳樽。金花诰七香车前程未稳,紫香囊五言诗旧物空存。醒也销魂,醉也销魂。怯残春又是残春,怕黄昏又到黄昏。 【离亭宴歇指煞】多情较远天涯近,东皇易老芳菲尽。无言自忖,难改悔志诚心,怎消磨生死誓?强打捱凄凉运。留连宋玉才,迷恋潘安俊。行思坐盹,免不得侍儿嘲,遵不得严母训,顾不得傍人论。荣华自有时,恩爱终无分,枉了把形骸病损。他谎话儿赚韩香,我痴心儿忆何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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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乱山青翠郡城东,爽节凭高一望通。交友会时丝管合, 羽觞飞处笑言同。金英耀彩晴云外,玉树凝霜暮雨中。 高咏已劳潘岳思,醉欢惭道自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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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作天仙弄地仙,夸张一日抵千年。黄麻敕胜长生箓, 白纻词嫌内景篇。云彩误居青琐地,风流合在紫微天。 东曹渐去西垣近,鹤驾无妨更著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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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霜台同处轩窗接,粉署先登语笑疏。皓月满帘听玉漏, 紫泥盈手发天书。吟诗清美招闲客,对酒逍遥卧直庐。 荣贵人间难有比,相公离此十年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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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小小葫芦,生来不大身材矮。子儿在内。无口如何怪。 藏得乾坤,此理谁人会。腰间带。臣今偏爱。胜挂金鱼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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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人叹屈,宦游今未迟。伫闻明主用,岂负青云姿。 江柳秋吐叶,山花寒满枝。知君客愁处,月满巴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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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念奴娇】 宋玉《高唐赋》述楚怀王遇神女事,所世信之。愚独以为不然,因赋《念奴桥》,洗千载之诬蔑,以祛流俗之惑。 蜀川三峡, 有高唐奇观, 神仙幽处。 巨石巉岩临积水, 波浪轰天声怒。 十二灵峰, 云阶月地, 中有巫山女。 须臾变化, 阳台朝暮云雨。 堪笑楚国怀襄, 分当严父子, 胡然无度? 幻梦俱迷, 应感逢魑魅, 虚言冥遇。 女耻求媒, 况神清直, 岂可轻诬污? 逢君之恶, 鄙哉宋玉词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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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冠
《太白》〔2〕二卷七期上有一篇南山先生的《保守文言的第三道策》〔3〕,他举出:第一道是说“要做白话由于文言做不通”,第二道是说“要白话做好,先须文言弄通”。十年之后,才来了太炎先生的第三道,“他以为你们说文言难,白话更难。理由是现在的口头语,有许多是古语,非深通小学就不知道现在口头语的某音,就是古代的某音,不知道就是古代的某字,就要写错。……” 太炎〔4〕先生的话是极不错的。现在的口头语,并非一朝一夕,从天而降的语言,里面当然有许多是古语,既有古语,当然会有许多曾见于古书,如果做白话的人,要每字都到《说文解字》里去找本字,那的确比做任用借字的文言要难到不知多少倍。然而自从提倡白话以来,主张者却没有一个以为写白话的主旨,是在从“小学”里寻出本字来的,我们就用约定俗成的借字。诚然,如太炎先生说:“乍见熟人而相寒暄曰‘好呀’,‘呀’即‘乎’字;应人之称曰‘是唉’,‘唉’即‘也’字。”但我们即使知道了这两字,也不用“好乎”或“是也”,还是用“好呀”或“是唉”。因为白话是写给现代的人们看,并非写给商周秦汉的鬼看的,起古人于地下,看了不懂,我们也毫不畏缩。所以太炎先生的第三道策,其实是文不对题的。这缘故,是因为先生把他所专长的小学,用得范围太广了。 我们的知识很有限,谁都愿意听听名人的指点,但这时就来了一个问题:听博识家的话好,还是听专门家的话好呢?解答似乎很容易:都好。自然都好;但我由历听了两家的种种指点以后,却觉得必须有相当的警戒。因为是:博识家的话多浅,专门家的话多悖的。 博识家的话多浅,意义自明,惟专门家的话多悖的事,还得加一点申说。他们的悖,未必悖在讲述他们的专门,是悖在倚专家之名,来论他所专门以外的事。社会上崇敬名人,于是以为名人的话就是名言,却忘记了他之所以得名是那一种学问或事业。名人被崇奉所诱惑,也忘记了自己之所以得名是那一种学问或事业,渐以为一切无不胜人,无所不谈,于是乎就悖起来了。其实,专门家除了他的专长之外,许多见识是往往不及博识家或常识者的。太炎先生是革命的先觉,小学的大师,倘谈文献,讲《说文》,当然娓娓可听,但一到攻击现在的白话,便牛头不对马嘴,即其一例。还有江亢虎〔5〕博士,是先前以讲社会主义出名的名人,他的社会主义到底怎么样呢,我不知道。只是今年忘其所以,谈到小学,说“‘德’之古字为‘?’,从‘?’从‘心’,‘?’即直觉之意”,却真不知道悖到那里去了,他竟连那上半并不是曲直的直字这一点都不明白〔6〕。这种解释,却须听太炎先生了。 不过在社会上,大概总以为名人的话就是名言,既是名人,也就无所不通,无所不晓。所以译一本欧洲史,就请英国话说得漂亮的名人校阅,编一本经济学,又乞古文做得好的名人题签;学界的名人绍介医生,说他“术擅岐黄”〔7〕,商界的名人称赞画家,说他“精研六法”〔8〕。……这也是一种现在的通病。德国的细胞病理学家维尔晓(Virchow)〔9〕,是医学界的泰斗,举国皆知的名人,在医学史上的位置,是极为重要的,然而他不相信进化论,他那被教徒所利用的几回讲演,据赫克尔(Haeckel)〔10〕说,很给了大众不少坏影响。因为他学问很深,名甚大,于是自视甚高,以为他所不解的,此后也无人能解,又不深研进化论,便一口归功于上帝了。现在中国屡经绍介的法国昆虫学大家法布耳(Fabre)〔11〕,也颇有这倾向。他的著作还有两种缺点:一是嗤笑解剖学家,二是用人类道德于昆虫界。但倘无解剖,就不能有他那样精到的观察,因为观察的基础,也还是解剖学;农学者根据对于人类的利害,分昆虫为益虫和害虫,是有理可说的,但凭了当时的人类的道德和法律,定昆虫为善虫或坏虫,却是多余了。有些严正的科学者,对于法布耳的有微词,实也并非无故。但倘若对这两点先加警戒,那么,他的大著作《昆虫记》十卷,读起来也还是一部很有趣,也很有益的书。 不过名人的流毒,在中国却较为利害,这还是科举的余波。那时候,儒生在私塾里揣摩高头讲章,和天下国家何涉,但一登第,真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他可以修史,可以衡文,可以临民,可以治河;到清朝之末,更可以办学校,开煤矿,·练·新·军,·造·战·舰,·条·陈·新·政,出洋考察了。成绩如何呢,不待我多说。 这病根至今还没有除,一成名人,便有“满天飞”之概。我想,自此以后,我们是应该将“名人的话”和“名言”分开来的,名人的话并不都是名言;许多名言,倒出自田夫野老之口。这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分别名人之所以名,是由于那一门,而对于他的专门以外的纵谈,却加以警戒。苏州的学子是聪明的,他们请太炎先生讲国学〔12〕,却不请他讲簿记学或步兵操典,——可惜人们却又不肯想得更细一点了。 我很自歉这回时时涉及了太炎先生。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大约也无伤于先生的“日月之明”的。至于我的所说,可是我想,“愚者千虑,必有一得”,盖亦“悬诸#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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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皇恩特许拜杭坛,欲谢旌旄去就难。 偷拟白头瞻画戟,四神俱散发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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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川带长薄,车马去闲闲。流水如有意,暮禽相与还。 荒城临古渡,落日满秋山。迢递嵩高下,归来且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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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林传甲撰《中华民国都城宜正名京华议》〔2〕,其言曰:“夫吾国建中华二字为国名。中也者,中道也;华也者,华族也;五色为华,以国旗为标帜,合汉满蒙回藏而大一统焉。中华民国首都,宜名之曰‘京华’,取杜少陵‘每依北斗望京华’之义。瞣e皇*溲牛?凰票本┠暇┲??谝环剑槐戎芯┐蠖季师之名,尤为明切。盖都名与国名一致,虽海外之华侨,华工,华商,无不引领而顾瞻祖国也。” 林传甲撰《福建乡谈》〔3〕,有一条曰:“福建林姓为巨族。其远源,则比干之子坚奔长林而得氏。明季林氏避日本者,亦为日本之大姓:如林董林权助之勋业,林衡林鹤一之学术。亦足征吾族之盛于东亚者也。” 又曰:“日本维新,实赖福泽谕吉之小说。吾国维新,归功林琴南畏庐小说,谁曰不宜?” 林纾译小说《孝友镜》〔4〕有《译余小识》曰:“此书为西人辨诬也。中人之习西者恒曰,男子二十一外,必自立。父母之力不能管约而拘挛之;兄弟各立门户,不相恤也。是名社会主义。国因以强。然近年所见,家庭革命,逆子叛弟接踵而起,国胡不强?是果真奉西人之圭臬?亦凶顽之气中于腑焦,用以自便其所为,与西俗胡涉?此书……父以友传,女以孝传,足为人伦之鉴矣。命曰《孝友镜》,亦以醒吾中国人勿诬人而打妄语也。” 唐熊撰《国粹画源流》〔5〕有曰:“……孰知欧亚列强方广集名流,日搜致我国古来画事,以供众人之博览;俾上下民庶悉心参考制作,以致艺术益精。虽然,彼欧洲之人有能通中国文字语言,而未有能通中国之画法者,良以斯道进化,久臻神化,实予彼以不能学。此足以自豪者也。” 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二月十五日《新青年》月刊第六卷第二号“什么话?”栏,末署鲁迅辑。 “什么话?”,《新青年》从第五卷第四号(一九一八年十月)起开辟的一个辑载荒谬言论的专栏。 〔2〕林传甲福建闽侯人,曾任京师大学堂文科正教员、黑龙江省教育科长。《中华民国都城宜正名京华议》,发表于《地学杂志》第七年第八期(一九一六年九月)“论丛”栏。 〔3〕《福建乡谈》发表于《地学杂志》第八年第二期(一九一七年二月)“说郛”栏,全文共二十一条。鲁迅所引为其中第五条、第八条。前者在“奔长林而得氏”和“明季林氏避日本者”之间,省略了四十六字。按这两条引文中提及时林董曾任日本外务大臣,林权助曾任日本驻华公使,林衡为日本教育家,林鹤一为日本数学家,福泽渝吉为日本明治维新时期的启蒙思想家和教育家。〔4〕林纾(1852—1924)字琴南,号畏庐,福建闽侯(今福州)人,翻译家。他曾借助别人口述,翻译欧美小说一百七十多种,其中不少是外国名著,在清末至“五四”期间影响很大。到了五四时期,他是激烈反对新文化运动的守旧派代表人物之一。《孝友镜》,长篇小说,比利时作家恩海贡斯翁士(1812—1883)著。林纾译本于一九一八年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5〕唐熊字吉生,当时任上海图画美术学校技术师范科教员。《国粹画源流》,发表于上海《美术杂志》第一期(一九一八年十一月)。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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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钟浮玉山,迎我三千指。众中闻謦欬,未语知乡里。我非个中人,何以默识子。振衣忽归去,只影千山里。涪江与中泠,共此一味水。冰盘荐琥珀,何似糖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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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万化一朝尽,穷泉悲此君。如何丹灶术,能误紫芝焚。 不遂苍生望,空留封禅文。远年随逝水,真气尽浮云。 山闭龙蛇蛰,林寒麋鹿群。伤心载酒地,仙菊为谁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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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日日新诗出,城中写不禁。清高疑对竹,闲雅胜闻琴。 门户饶秋景,儿童解冷吟。云山今作主,还借外人寻。
落花如雪鬓如霜,醉把花看益自伤。少日为名多检束, 长年无兴可颠狂。四时轮转春常少,百刻支分夜苦长。 何事同生壬子岁,老于崔相及刘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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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屐田衣六七贤,搴芳蹋翠弄潺湲。 九龙潭月落杯酒,三品松风飘管弦。[1] 强健且宜游胜地,清凉不觉过炎天。 始知驾鹤乘云外,别有逍遥地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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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风来影渐疏,使君家似野人居。云容水态还堪赏,啸志歌怀亦自如。雨暗残灯棋散后,酒醒孤枕雁来初。可怜赤壁争雄渡,唯有蓑翁坐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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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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