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仙姿。玉骨冰肌。向炎威、独逞芳菲。轻盈雅淡,初出香闺。是水宫仙,月宫子,汉宫妃。 清夸檐_,韵胜酴醿。笑江梅、雪里开迟。香风轻度,翠叶柔枝。与玉郎摘,美人戴,总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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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述尧
东君去意切,梨花似雪。春宵窗外劣,翻来覆去睡不着也。欲待梦他胡蝶,诉我离别,则是睡不着也没话说。那更睡不着,把好梦成吴越。 纱厨谩自设,难禁暑热。凉亭水阁欢宴也,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便有再世陈抟,睡眼难合,则是睡不着也没话说。那更睡不着,把好梦成吴越。 砧声捣夜月,蟾光蛟洁。嫦娥照人情惨切,翻天覆去睡不着也。你有圆缺,我有离别,则是睡不着也没话说。那更睡不着,把好梦成吴越。 朔风太凛冽,银河冻结。红炉暖阁欢宴也,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便有锦帐重重,绣被叠叠,则是睡不着也没话说。那更睡不着,把好梦成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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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地近轻数见,地远重一面。一面如何重,重甚珍宝片。 自经失欢笑,几度腾霜霰。此心镇悬悬,天象固回转。 长安秋风高,子在东甸县。仪形信寂蔑,风雨岂乖间。 凭人报消息,何易凭笔砚。俱不尽我心,终须对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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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服儒师道旨,粝食卧中林。谁识先生事,无身是本心。 空山流水远,故国白云深。日夕谁来哭,唯应猿鸟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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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园馆青林翠樾,衣巾细葛轻纨。好风吹散霏微雨,沙路喜新干。 小燕双飞水际,流莺百啭林端。投壶声断弹棋罢,闲展道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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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一个朋友忽然寄给我一张《晨报副刊》,我就觉得有些特别,因为他是知道我懒得看这种东西的。但既然特别寄来了,姑且看题目罢:《关于下面一束通信告读者们》。署名是:志摩。哈哈,这是寄来和我开玩笑的,我想;赶紧翻转,便是几封信,这寄那,那寄这,看了几行,才知道似乎还是什么“闲话……闲话”问题〔2〕。这问题我仅知道一点儿,就是曾在新潮社〔3〕看见陈源教授即西滢先生的信〔4〕,说及我“捏造的事实,传布的‘流言’,本来已经说不胜说”。不禁好笑;人就苦于不能将自己的灵魂砍成酱,因此能有记忆,也因此而有感慨或滑稽。记得首先根据了“流言”,来判决杨荫榆事件即女师大风潮的,正是这位西滢先生,那大文便登在去年五月三十日发行的《现代评论》上。我不该生长“某籍”又在“某系”教书,所以也被归入“暗中挑剔风潮”〔5〕者之列,虽然他说还不相信,不过觉得可惜。在这里声明一句罢,以免读者的误解:“某系”云者,大约是指国文系,不是说研究系。 那时我见了“流言”字样,曾经很愤然,立刻加以驳正,虽然也很自愧没有“十年读书十年养气的工夫”〔6〕。不料过了半年,这些“流言”却变成由我传布的了,自造自己的“流言”,这真是自己掘坑埋自己,不必说聪明人,便是傻子也想不通。倘说这回的所谓“流言”,并非关于“某籍某系”的,乃是关于不信“流言”的陈源教授的了,则我实在不知道陈教授有怎样的被捏造的事实和流言在社会上传布。说起来惭愧煞人,我不赴宴会,很少往来,也不奔走,也不结什么文艺学术的社团,实在最不合式于做捏造事实和传布流言的枢纽。只是弄弄笔墨是在所不免的,但也不肯以流言为根据,故意给它传布开来,虽然偶有些“耳食之言”〔7〕,又大抵是无关大体的事;要是错了,即使月久年深,也决不惜追加订正,例如对于汪原放先生“已作古人”一案〔8〕,其间竟隔了几乎有两年。——但这自然是只对于看过《热风》的读者说的。 这几天,我的“捏……言”罪案,仿佛只等于昙花一现了,《一束通信》的主要部分中,似乎也承情没有将我“流”进去,不过在后屁股的《西滢致志摩》是附带的对我的专论,虽然并非一案,却因为亲属关系而灭族,或文字狱的株连一般。灭族呀,株连呀,又有点“刑名师爷”〔9〕口吻了,其实这是事实,法家不过给他起了一个名,所谓“正人君子”是不肯说的,虽然不妨这样做。此外如甲对乙先用流言,后来却说乙制造流言这一类事,“刑名师爷”的笔下就简括到只有两个字:“反噬”。呜呼,这实在形容得痛快淋漓。然而古语说,“察见渊鱼者不祥”〔10〕,所以“刑名师爷”总没有好结果,这是我早经知道的。 我猜想那位寄给我《晨报副刊》的朋友的意思了:来刺激我,讥讽我,通知我的,还是要我也说几句话呢?终于不得而知。好,好在现在正须还笔债,就用这一点事来搪塞一通罢,说话最方便的题目是《鲁迅致bb》,既非根据学理和事实〔11〕的论文,也不是“笑吟吟”的天才的讽刺〔12〕,不过是私人通信而已,自己何尝愿意发表;无论怎么说,粪坑也好,毛厕〔13〕也好,决定与“人气”〔14〕无关。即不然,也是因为生气发热〔15〕,被别人逼成的,正如别的副刊将被《晨报副刊》“逼死”〔16〕一样。我的镜子真可恨,照出来的总是要使陈源教授呕吐的东西,但若以赵子昂〔17〕——“是不是他?”——画马为例,自然恐怕正是我自己。自己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不过总得替bb想一想。现在不是要谈到《西滢致志摩》么,那可是极其危险的事,一不小心就要跌入“泥潭中”,遇到“悻悻的狗”〔18〕,暂时再也看不见“笑吟吟”。至少,一关涉陈源两个字,你总不免要被公理家认为“某籍”,“某系”,“某党”,“喽罗”,“重女轻男”〔19〕……等;而且还得小心记住,倘有人说过他是文士,是法兰斯,你便万不可再用“文士”或“法兰斯”〔20〕字样,否则,——自然,当然又有“某籍”……等等的嫌疑了,我何必如此陷害无辜,《鲁迅致bb》决计不用,所以一直写到这里,还没有题目,且待写下去看罢。 我先前不是刚说我没有“捏造事实”么?那封信里举的却有。说是我说他“同杨荫榆女士有亲戚朋友的关系,并且吃了她许多的酒饭”了,其实都不对。杨荫榆女士的善于请酒,我说过的,或者别人也说过,并且偶见于新闻上。现在的有些公论家,自以为中立,其实却偏,或者和事主倒有亲戚,朋友,同学,同乡,……等等关系,甚至于叨光了酒饭,我也说过的。这不是明明白白的么,报社收津贴,连同业中也互讦过,但大家仍都自称为公论。至于陈教授和杨女士是亲戚而且吃了酒饭,那是陈教授自己连结起来的,我没有说曾经吃酒饭,也不能保证未曾吃酒饭,没有说他们是亲戚,也不能保证他们不是亲戚,大概不过是同乡罢,但只要不是“某籍”,同乡有什么要紧呢。绍兴有“刑名师爷”,绍兴人便都是“刑名师爷”的例,是只适用于绍兴的人们的。 我有时泛论一般现状,而无意中触着了别人的伤疤,实在是非常抱歉的事。但这也是没法补救,除非我真去读书养气,一共廿年,被人们骗得老死牖下;或者自己甘心倒掉;或者遭了阴谋。即#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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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落日苍茫,风才定、片帆无力。还记得、眉来眼去,水光山色。倦客不知身近远,佳人已卜归消息。便归来、只是赋行云,襄王客。 些个事,如何得。知有恨,休重忆。但楚天特地,暮云凝碧。过眼不如人意事,十常八九今头白。笑江州、司马太多情,青衫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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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摊破浣溪沙】 手卷真珠上玉钩, 依前春恨锁重楼。 风里落花谁是主,思悠悠。 青鸟不传云外信, 丁香空结雨中愁。 回首绿波三楚暮,接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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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
【春光好】 纱窗暖,画屏闲,□云□。 睡起四肢无力,半春间。 玉指剪裁罗胜,金盘点缀酥山, 窥宋深心无限事,小眉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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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凝
燕人同窜越,万里自相哀。影响无期会,江山此地来。 暮年伤泛梗,累日慰寒灰。潮水东南落,浮云西北回。 俱看石门远,倚棹两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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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久住巴兴寺,如今始拂衣。欲临秋水别,不向故园归。 锡挂天涯树,房开岳顶扉。下看千里晓,霜海日生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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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天半寺,一夕万缘空。地出浮云上,星摇积浪中。 滴沤垂阁雨,吹桧送帆风。旦夕闻清磬,唯应是钓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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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随风 一作: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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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胜迹不在远,爱君池馆幽。素怀岩中诺,宛得尘外游。 何必到清谿,忽来见沧洲。潜移岷山石,暗引巴江流。 树密昼先夜,竹深夏已秋。沙鸟上笔床,谿花彗帘钩。 夫子贱簪冕,注心向林丘。落日出公堂,垂纶乘钓舟。 赋诗忆楚老,载酒随江鸥。翛然一傲吏,独在西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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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桃花庵歌】 桃花坞里桃花庵, 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 又摘桃花卖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 酒醉换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 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 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 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 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 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 我笑别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做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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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
云阴惨澹柳阴稀,游子天涯一望时。风闪雁行疏又密, 地回江势急还迟。荣枯物理终难测,贵贱人生自不知。 未达谁能多叹息,尘埃争损得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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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晴天作雨天,全无暑气似秋间。看看水没来时路, 渐渐云藏望处山。风趁鹭鸶双出苇,浪催渔父尽归湾。 一心准拟闲登眺,却被诗情使不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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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大道本夷旷,高情亦冲虚。因随白云意,偶逐青萝居。 青萝纷蒙密,四序无惨舒。馀清濯子襟,散彩还吾庐。 去岁登美第,策名在公车。将必继管萧,岂惟蹑应徐。 首夏尚清和,残芳遍丘墟。褰帏荫窗柳,汲井滋园蔬。 达者贵知心,古人不愿馀。爱君蒋生径,且著茂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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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入剡中路,草云应转微。湖边好花照,山口细泉飞。 此地饶古迹,世人多忘归。经年松雪在,永日世情稀。 芸阁应相望,芳时不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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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为
我不知道风从哪个方向吹来 ---我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在梦的轻波里依洄。---我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她的温存,我的迷醉。---我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甜美是梦里的光辉。我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她的负心,我的伤悲。我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在梦的悲哀里心碎!我不知道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黯淡是梦里的光辉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这道诗,可以说是徐志摩的“标签”之作。诗作问世后,文坛上只要听到这一声诵号,便知是公子驾到了。全诗共6节,每节的前3句相同,辗转反复,余音袅袅。这种刻意经营的旋律组合,渲染了诗中“梦”的氛围,也给吟唱者更添上几分“梦”态。熟悉徐志摩家庭悲剧的人,或许可以从中捕捉到一些关于这段罗曼史的影子。但它始终也是模糊的,被一股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吹的劲风冲淡了,以至于欣赏者也同吟唱者一样,最终被这一股强大的旋律感染得醺醺然,陶陶然了。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在梦的轻波里依洄。 全诗的意境在一开始便已经写尽,而诗人却铺衍了六个小节,却依然闹得读者一头雾水。诗人到底想说些什么呢?有一千个评论家,便有一千个徐志摩。但也许该说的已说,不明白却仍旧不明白。不过我认为徐氏的一段话,倒颇可作为这首诗的脚注。现抄录如下: “要从恶浊的底里解放圣洁的泉源,要从时代的破烂里规复人生的尊严——这是我们的志愿。成见不是我们的,我们先不问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功利也不是我们的,我们不计较稻穗的饱满是在那一天。……生命从它的核心里供给我们信仰,供给我们忍耐与勇敢。为此我们方能在黑暗中不害怕,在失败中不颓丧,在痛苦中不绝望。生命是一切理想的根源,它那无限而有规律的创造性给我们在心灵的活动上一个强大的灵感。它不仅暗示我们,逼迫我们,永远望创造的、生命的方向上走,它并且启示我们的想象。……我们最高的努力目标是与生命本体相绵延的,是超越死线的,是与天外的群星相感召的。……”(《“新月”的态度》) 这里说的既是“新月”的态度,也是徐志摩最高的诗歌理想,那就是:回到生命本体中去!其实早在回国之初,徐志摩就多次提出过这种“回复天性”的主张(《落叶》、《话》、《青年运动》等)。他为压在生命本体之上的各种忧虑、怕惧、猜忌、计算、 懊恨所苦闷、蓄精励志,为要保持这一份生命的真与纯!他要人们张扬生命中的善,压抑生命中的恶,以达到人格完美的境界。他要摆脱物的羁绊,心游物外,去追寻人生与宇宙的真理。这是怎样的一个梦啊!它决不是“她的温存,我的迷醉”、“她的负心,我的伤悲”之类的恋爱苦情。这是一个大梦,一种大的理想,虽然到头来总不负黯然神伤,“在梦的悲哀里心碎。”从这一点上,我们倒可以推衍出《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的一层积极的意义。 由于这首诗,许多人把“新月”诗人徐志摩认作了“风月”诗人。然而,当我们真的沉入他思想的核心,共他一道“与生命的本体同绵延”,“与天外的群星相感召,”我们自可以领略到另一个与我们错觉截然不同的徐志摩的形象。(王川)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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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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