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宿春山逐陆郎,清明时节好烟光。归穿细荇船头滑, 醉踏残花屐齿香。风急岭云飘迥野,雨馀田水落方塘。 不堪吟罢东回首,满耳蛙声正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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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鹄
朝涉伊水门,伊水入门流。惬心乃成兴,澹然泛孤舟。 霏微傍青霭,容与随白鸥。竹阴交前浦,柳花媚中洲。 日落阴云生,弥觉兹路幽。聊以恣所适,此外知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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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紫青莼菜卷荷香,玉雪芹芽拔薤长。自撷溪毛充晚供,短篷风雨宿横塘。 湖莲旧荡藕新翻,小小荷钱没涨痕。斟酌梅天风浪紧,更从外水种芦根。 胡蝶双双入菜花,日长无客到田家。鸡飞过篱犬吠窦,知有行商来买茶。 湔裙水满绿苹洲,上巳微寒懒出游。薄暮蛙声连晓闹,今年田稻十分秋。 新绿园林晓气凉,晨炊蚤出看移秧。百花飘尽桑麻小,来路风来阿魏香。 三旬蚕忌闭门中,邻曲都无步往踪。犹是晓晴风露下,采桑时节暂相逢。 污莱一棱水周围,岁岁蜗庐没半扉。不看茭青难护岸,小舟撑取葑田归。 茅针香软渐包茸,蓬櫑甘酸半染红。采采归来儿女笑,杖头高挂小筠笼。 海雨江风浪作堆,时新鱼菜逐春回。荻芽抽笋河魨上,楝子开花石首来。 谷雨如丝复似尘,煮瓶浮蜡正尝新。牡丹破萼樱桃熟,未许飞花减却春。 雨后山家起较迟,天窗晓色半熹微。老翁欹枕听莺啭,童子开门放燕飞。 乌鸟投林过客稀,前山烟暝到柴扉。小童一棹舟如叶,独自编阑鸭阵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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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成大
后记〔2〕 札弥亚丁(EvgeniiZamiatin)〔3〕生于一八八四年,是造船专家,俄国的最大的碎冰船“列宁”,就是他的劳作。在文学上,革命前就已有名,进了大家之列,当革命的内战时期,他还借“艺术府”“文人府”〔4〕的演坛为发表机关,朗读自己的作品,并且是“绥拉比翁的兄弟们”的组织者和指导者,于文学是颇为尽力的。革命前原是布尔塞维克,后遂脱离,而一切作品,也终于不脱旧智识阶级所特有的怀疑和冷笑底态度,现在已经被看作反动的作家,很少有发表作品的机会了。 《洞窟》是从米川正夫的《劳农露西亚小说集》〔5〕译出的,并参用尾濑敬止的《艺术战线》里所载的译本。说的是饥饿的彼得堡一隅的居民,苦于饥寒,几乎失了思想的能力,一面变成无能的微弱的生物,一面显出原始的野蛮时代的状态来。为病妇而偷柴的男人,终于只得将毒药让给她,听她服毒,这是革命中的无能者的一点小悲剧。写法虽然好像很晦涩,但仔细一看,是极其明白的。关于十月革命开初的饥饿的作品,中国已经译过好几篇了,而这是关于“冻”的一篇好作品。 淑雪兼珂(MihailZoshchenko)也是最初的“绥拉比翁的兄弟们”之一员,他有一篇很短的自传,说: “我于一八九五年生在波尔泰瓦。父亲是美术家,出身贵族。一九一三年毕业古典中学,入彼得堡大学的法科,未毕业。一九一五年当了义勇军向战线去了,受了伤,还被毒瓦斯所害,心有点异样,做了参谋大尉。一九一八年,当了义勇兵,加入赤军,一九一九年以第一名成绩回籍〔6〕。一九二一年从事文学了。我的处女作,于一九二一年登在《彼得堡年报》〔7〕上。” 但他的作品总是滑稽的居多,往往使人觉得太过于轻巧。 在欧美,也有一部分爱好的人,所以译出的颇不少。这一篇《老耗子》是柔石〔8〕从《俄国短篇小说杰作集》(GreatRus^sianShortStories)〔9〕里译过来的,柴林(LeonideZarine)原译,因为那时是在豫备《朝华旬刊》〔10〕的材料,所以选着短篇中的短篇。但这也就是淑雪兼珂作品的标本,见一斑可推全豹的。 伦支(LevLunz)〔11〕的《在沙漠上》,也出于米川正夫的《劳农露西亚小说集》,原译者还在卷末写有一段说明,如下: “在青年的‘绥拉比翁的兄弟们’之中,最年少的可爱的作家莱夫·伦支,为病魔所苦者将近一年,但至一九二四年五月,终于在汉堡的病院里长逝了。享年仅二十二。当刚才跨出人生的第一步,创作方面也将自此从事于真切的工作之际,虽有丰饶的天禀,竟不遑很得秋实而去世,在俄国文学,是可以说,殊非微细的损失的。伦支是充满着光明和欢喜和活泼的力的少年,常常驱除朋友们的沉滞和忧郁和疲劳,当绝望的瞬息中,灌进力量和希望去,而振起新的勇气来的‘杠杆’。别的‘绥拉比翁的兄弟们’一接他的讣报,便悲泣如失同胞,是不为无故的。 “性情如此的他,在文学上也力斥那旧时代俄国文学特色的沉重的忧郁的静底的倾向,而于适合现代生活基调的动底的突进态度,加以张扬。因此他埋头于研究仲马〔12〕和司谛芬生〔13〕,竭力要领悟那传奇底,冒险底的作风的真髓,而发见和新的时代精神的合致点。此外,则西班牙的骑士故事〔14〕,法兰西的乐剧〔15〕,也是他的热心研究的对象。‘动’的主张者伦支,较之小说,倒在戏剧方面觉得更所加意。因为小说的本来的性质就属于‘静’,而戏剧是和这相反的…… “《在沙漠上》是伦支十九岁时之作,是从《旧约》的《出埃及记》〔16〕里,提出和初革命后的俄国相共通的意义来,将圣书中的话和现代的话,巧施调和,用了有弹力的暗示底的文体,加以表现的。凡这些处所,我相信,都足以窥见他的不平常的才气。” 然而这些话似乎不免有些偏爱,据珂刚教授说,则伦支是“在一九二一年二月的最伟大的法规制定期,登记期,兵营整理期中,〔17〕逃进‘绥拉比翁的兄弟们’的自由的怀抱里去的。”那么,假使尚在,现在也决不能再是那时的伦支了。至于本篇的取材,则上半虽在《出埃及记》,而后来所用的却是《民数记》〔18〕,见第二十五章,杀掉的女人就是米甸族首领苏甸的女儿哥斯比。篇末所写的神,大概便是作者所看见的俄国初革命后的精神,但我们也不要忘却这观察者是“绥拉比翁的兄弟们”中的青年,时候是革命后不多久。现今的无产作家的作品,已只是一意赞美工作,属望将来,和那色黑而多须的真的神,面目全不相像了。 《果树园》是一九一九至二十年之间所作,出处与前篇同,这里并仍录原译者的话: “斐定(KonstantinFedin)〔19〕也是‘绥拉比翁的兄弟们’中之一人,是自从将短篇寄给一九二二年所举行的‘文人府’的悬赏竞技,获得首选的荣冠以来,骤然出名的体面的作者。他的经历也和几乎一切的劳动作家一样,是颇富于变化的。故乡和雅各武莱夫同是萨拉妥夫(Saratov)的伏尔迦(Volga)河畔,家庭是不富裕的商家。生长于古老的果园,渔夫的小屋,纤夫的歌曲那样的诗底的环境的他,一早就表示了艺术底倾向,但那倾向,是先出现于音乐#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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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诏出凤凰宫,新恩连帅雄。江湖经战阵,草木待仁风。 豪右贪威爱,纡繁德简通。多惭君子顾,攀饯路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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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当
江皋兮春早,江上兮芳草。杂蘼芜兮杜蘅, 作丛秀兮欲罗生。被遥隰兮经长衍,雨中深兮烟中浅。 目眇眇兮增愁,步迟迟兮堪搴。澧之浦兮湘之滨, 思夫君兮送美人。吴洲曲兮楚乡路,远孤城兮依独戍。 新月能分裛露时,夕阳照见连天处。问君行迈将何之, 淹泊沿洄风日迟。处处汀洲有芳草,王孙讵肯念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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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每日河南府,依然似到家。杯尝七尹酒,树看十年花。 且健须欢喜,虽衰莫叹嗟。迎门无故吏,侍坐有新娃。 暖阁谋宵宴,寒庭放晚衙。主人留宿定,一任夕阳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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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飋飋笼清籁,萧萧锁翠阴。向高思尽节,从直美虚心。 迥砌滋苍藓,幽窗伴素琴。公馀时引步,一径静中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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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窗犹曙色,落木更天风。日出寒山外,江流宿雾中。 圣朝无弃物,老病已成翁。多少残生事,飘零似转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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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跨鹤仙姿,掣鲸老手,从来眼赤腰黄。更词源峡水,才刃干将。处处欢谣载路,时时秀句盈囊。牛头山畔,烦公敛惠,许我分光。 逢迎锦里,话旧从容,谁知各整行装。况正好、登高怀古,择胜寻芳。少缓红莲开幕,何妨黄菊浮觞。等闲分首,征尘去后,目断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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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曲歌】 逋发不可料[1], 顦顇为谁睹[2]? 欲知相忆时, 但看裙带缓几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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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乐府
不假东风次第吹,笔匀春色一枝枝。 由来画看胜栽看,免见朝开暮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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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暮节乘原野,宣游俯崖壁。秋登华实满,气严鹰隼击。 仙菊含霜泛,圣藻临云锡。愿陪九九辰,长奉千千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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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马京□,装怀春思,翩然笑度江南。白鹭芳洲,青蟾雕舰,胜游三月初三。舞裙溅水,浴兰佩、绿梁纤纤。归路要同步障,迎风会卷珠帘。 离觞未容半酣。恨乌樯、已张轻帆。秋鬓重来淮上,几换新蟾。楼下会看细柳,正摇落清霜拂画檐。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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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昔年将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 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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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趾同星坐,龙泉佩斗文。烧香翠羽帐,看舞郁金裙。鹢首冲泷浪,犀渠拂岭云。莫教铜柱北,只说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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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泌
剔秃圞一轮天外月,拜了低低说:是必常团圆,休着些儿缺,愿天下有情底都似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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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方壶
空江浩荡景萧然,尽日菰蒲泊钓船。青草浪高三月渡,绿杨花扑一溪烟。情多莫举伤春目,愁极兼无买酒钱。犹有渔人数家住,不成村落夕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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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顶新秋生夜凉,鹤翻松露滴衣裳。 前峰月映半江水,僧在翠微开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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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光隐富春,山色谿又碧。所钓不在鱼,挥纶以自适。 余怀慕君子,且欲坐潭石。持此返伊川,悠然慰衰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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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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