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门连骑出,东野柳如丝。秦苑看山处,王孙逐草时。 欢游难再得,衰老是前期。林静莺啼远,春深日过迟。 落花今夕思,秉烛古人诗。对酒当为乐,双杯未可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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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仙坛礼既毕,神驾俨将升。伫属深祥起,方期庶绩凝。 虔诚资宇内,务本勖黎蒸。灵心昭备享,率土洽休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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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正闻青犊起葭萌,又报黄巾犯汉营。岂是将皆无上略, 直疑天自弃苍生。瓜沙旧戍犹传檄,吴楚新春已废耕。 见说圣君能仄席,不知谁是请长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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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涂
弥棹齐安郡,孤城百战残。傍村林有虎,带郭县无官。 暮角梅花怨,清江桂影寒。黍离缘底事,撩我起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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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我今天写这封信给你,也许像你在《杨树达君的袭来》中所说的,“我们并不曾认识了哪”;但是我这样的意见,忍耐得好久了,终于忍不住的说出来,这在先生也可以原谅的罢。 先生在《晨报》副镌上所登的《苦闷的象征》,在这篇的文字的前面,有了你的自序;记不切了,也许是像这样的说吧!“它本是厨川君劫后的作品,由了烧失的故纸堆中,发出来的,是一包未定稿。本来没有甚么名字,他的友人,径直的给他定下了,——叫作《苦闷的象征》。”先生这样的意见,或者是别有所见而云然。但以我在大前年的时候,所见到的这篇东西的译稿,像与这里所说的情形,稍有出入;先生,让我在下面说出了吧。 在《学灯》上,有了一位叫明权的,曾译载过厨川君的一篇东西,叫作《苦闷的象征》。我曾经拿了他的译文与先生的对照,觉得与先生所译的一毫不差。不过他只登了《创作论》与《鉴赏论》,下面是甚么也没有了,大约原文是这样的罢。这篇译文,是登在一九二一年的,那时日本还没地震,厨川君也还健在;这篇东西,既然有了外国人把它翻译过,大概原文也已揭载过了罢。这篇东西的命名,自然也是厨川君所定的,不是外国人所能杜撰出来的。若然,先生在自序上所说的,他友人给他定下了这个名字,——《苦闷的象征》,——至少也有了部分的错误了罢。 这个理由,是很明白的;因为那时候日本还没有地震,厨川君也还没有死,这篇名字,已经出现过而且发表的了。依我的愚见,这篇东西,是厨川君的未定稿,大约是靠底住的;厨川君先前有了《创作论》和《鉴赏论》,又已发表过,给他定下了名字,叫作《苦闷的象征》。后来《文艺上的几个根本问题的考察》,《文艺的起源》,又先后的做成功了。或者也已发表过,这在熟于日本文坛事实的,自然知道,又把它摒集在一块去。也许厨川君若没有死,还有第五第六的几篇东西,也说不定呢! 但是不幸厨川君是死了,而且是死于地震的了;他的友人,就把他这一包劫后的遗稿,已经命名过的,——《苦闷的象征》,——发表出来,这个名字,不是他的友人——编者——所臆定的,是厨川君自己定下的;这个假定,大约不至有了不对了罢。 以上几则,是我的未曾作准的见解,先生看见了它,可以给我个明白而且彻底的指导么? 先生,我就在这里止住了罢? 王铸。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一月十三日《京报副刊》。《苦闷的象征》,文艺论文集,日本厨川白村著。鲁迅的译本于一九二四年十二月由新潮社印行,为《未名丛刊》之一。同年十月《晨报副刊》曾断续地连载其中的前两篇。 〔2〕王铸即王淑明,安徽无为人。当时在家乡读书。〔3〕厨川氏即厨川白村(1880—1923),日本文艺评论家,京都帝国大学教授。著作除《苦闷的象征》外,还有《出了象牙之塔》、《文艺思潮论》等。 〔4〕指日本关东大地震。发生于一九二三年九月一日上午十一时,厨川白村于这次地震中遇难。 〔5〕山本修二(1894—1976)日本京都第三高等学校、京都大学教授。当时是厨川白村纪念委员会的负责人。〔6〕指译〈苦闷的象征〉后三日序》,发表于一九二四年十月一日《晨报副刊》。 〔7〕《改造》日本综合性月刊。一九一九年四月创刊于东京,改造社印行,一九五五年出至第三十六卷第二期停刊。〔8〕《学灯》《时事新报》的副刊,一九一八年三月四日创刊于上海,一九四七年二月二十四日停刊。 〔9〕丰子恺(1898—1975)浙江桐乡人,美术家、散文家。作品有《子恺漫画》、《缘缘堂随笔》等。他翻译的《苦闷的象征》一九二五年三月由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 〔10〕《东方杂志》综合性杂志。一九○四年三月创刊于上海,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停刊,初为月刊,一九二○年第十七卷起改半月刊,至一九四八年第四十四卷又改为月刊,商务印书馆出版,共出四十四卷。仲云所译《文艺上几个根本问题的考察》载于该刊第二十一卷第二十号(一九二四年十月)。仲云,即樊仲云,浙江嵊县人。当时是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辑,后堕落为汉奸。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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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烟郭遥闻向晚鸡,水平舟静浪声齐。高林带雨杨梅熟,曲岸笼云谢豹啼。二女庙荒汀树老,九疑山碧楚天低。湘南自古多离怨,莫动哀吟易惨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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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泌
半面喜投分,数年钦盛名。常思梦颜色,谁忆访柴荆。 忽听款扉响,欣然倒屣迎。蓬蒿驻驺驭,鸡犬傍簪缨。 酌水即嘉宴,新知甚故情。仆夫视日色,栖鸟催车声。 自尔宴言后,至今门馆清。何当更乘兴,林下已苔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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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玉管金樽夜不休,如悲昼短惜年流。歌声袅袅彻清夜, 月色娟娟当翠楼。枕上暗惊垂钓梦,灯前偏起别家愁。 思量今日英雄事,身到簪裾已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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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素艳拥行舟,清香覆碧流。远烟分的的,轻浪泛悠悠。 雨歇平湖满,风凉运渎秋。今朝流咏处,即是白蘋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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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烟幂处,碧海飞金镜。永夜闲阶卧桂影。露凉时、零乱多少寒螀,神京远,惟有蓝桥路近。 水晶帘不下,云母屏开,冷浸佳人淡脂粉。待都将许多明,付与金尊,投晓共、流霞倾尽。更携取、胡床上南楼,看玉做人间,素秋千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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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补之
现在许多人有大恐惧;我也有大恐惧。 许多人所怕的,是“中国人”这名目要消灭;我所怕的,是中国人要从“世界人”中挤出。 我以为“中国人”这名目,决不会消灭;只要人种还在,总是中国人。譬如埃及犹太人〔2〕,无论他们还有“国粹”没有,现在总叫他埃及犹太人,未尝改了称呼。可见保存名目,全不必劳力费心。 但是想在现今的世界上,协同生长,挣一地位,即须有相当的进步的智识,道德,品格,思想,才能够站得住脚:这事极须劳力费心。而“国粹”多的国民,尤为劳力费心,因为他的“粹”太多。粹太多,便太特别。太特别,便难与种种人协同生长,挣得地位。 有人说:“我们要特别生长;不然,何以为中国人!” 于是乎要从“世界人”中挤出。 于是乎中国人失了世界,却暂时仍要在这世界上住!——这便是我的大恐惧。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新青年》第五卷第五号,署名俟。 〔2〕埃及犹太人即犹太人(又称以色列人或希伯来人)。他们最先住在埃及亚历山大城等地,公元前一三二○年,其民族领袖摩西带领他们离开埃及,前往迦南(巴勒斯坦)建国。因为他们来自埃及,故有埃及犹太人之称。到了公元七○年,犹太人的国家为罗马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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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黄落时,比邻见相喜。门当清涧尽,屋在寒云里。 山棚日才下,野灶烟初起。所谓顺天民,唐尧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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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五原春色旧来迟,二月垂杨未挂丝。 即今河畔冰开日,正是长安花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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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忠
【调笑令】 边草,边草,[1] 边草尽来兵老。 山南山北雪晴, 千里万里月明。 明月,明月, 胡笳一声愁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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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一寸回肠百虑侵,旅愁危涕两争禁。天涯已有销魂别, 楼上宁无拥鼻吟。感事不关河里笛,伤心应倍雍门琴。 春云更觉愁于我,闲盖低村作暝阴。
将军身殁有儿孤,虎子为名教读书。 更向宫中教骑马,感君恩重合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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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 子之还兮,遭我乎峱之间兮。[1] 并驱从两肩兮,揖我谓我儇兮。[2] 子之茂兮,遭我乎峱之道兮。 并驱从两牡兮,揖我谓我好兮。 子之昌兮,遭我乎峱之阳。 并驱从两狼兮,揖我谓我臧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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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玉槛瑶轩任所依,东风休忆岭头归。金笼共惜好毛羽, 红觜莫教多是非。便向郄堂夸饮啄,还应祢笔发光辉。 乘时得路何须贵,燕雀鸾凰各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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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邺
昏旦变气候,山水含清晖。 清晖能娱人,游子憺忘归。 出谷日尚早,入舟阳已微。 林壑敛暝色,云霞收夕霏。 芰荷迭映蔚,蒲稗相因依。 披拂趋南径,愉悦偃东扉。 虑澹物自轻,意惬理无违。 寄言摄生客,试用此道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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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运
愁云破斜照,别酌劝行子。蓬惊马首风,雁拂天边水。 寸晷如三岁,离心在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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