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熏浓,云幄重,琼叶丽金蕊。黛绿蜂黄,秋态未憔悴。绣帘深院黄昏,着香无处,人欲睡、为花重起。 月如水。别有天外楼台,玲珑异尘世。翠袖生寒,祗欠素娥倚。何如倩取西风,吹将归去,为添在、广寒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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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溪山佳处是湘中。今古言同。平林远岫浑如画,更渔村、返照斜红。两岸荻风策策,一江秋水溶溶。 苍崖石壁景尤雄。人自西东。利名汨没黄尘里,又那知、清胜无穷。何日轻舠蓑笠,持竿独钓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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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官因世难,家族盛南朝。名重郊居赋,才高独酌谣。 浪花飘一叶,峰色向三条。高逸虽成性,弓旌肯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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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南山双乔松,擢本皆千寻。夕流膏露津,朝被青云阴。 负雪出深涧,摇风倚高岑。明堂久不构,云干何森森。 匠意方雕巧,时情正夸淫。生材会有用,天地岂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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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温
明发临前渚,寒来净远空。水纹天上碧,日气海边红。 景物纷为异,人情赖此同。乘槎自有适,非欲破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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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
夜光贮怀袖,待报一顾恩。日向江湖老,此心谁为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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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培良〔2〕兄: 我想,河南真该有一个新一点的日报了;倘进行顺利,就好。我们的《莽原》〔3〕于明天出版,统观全稿,殊觉未能满足。但我也不知道是真不佳呢,还是我的希望太奢。 “琴心”的疑案〔4〕揭穿了,这人就是欧阳兰。以这样手段为自己辩护,实在可鄙;而且“听说雪纹的文章也是他做的”。想起孙伏园〔5〕当日被红信封绿信纸迷昏,深信一定是“一个新起来的女作家”的事来,不觉发一大笑。 《莽原》第一期上,发了《槟榔集》〔6〕两篇。第三篇斥朱湘〔7〕的,我想可以删去,而移第四为第三。因为朱湘似乎也已掉下去,没人提他了——虽然是中国的济慈〔8〕。我想你一定很忙,但仍极希望你常常有作品寄来。 迅〔四月二十三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五月六日《豫报》副刊。〔2〕培良向培良(1905—1961),湖南黔阳人。一九二四年与高长虹等人在北京创办《狂飙周刊》,次年参加莽原社,后来投靠国民党反动派。 〔3〕《莽原》参看本卷第79页注〔6〕。〔4〕“琴心”的疑案一九二五年一月,北京女师大新年同乐会演出北大学生欧阳兰所作独幕剧《父亲的归来》,内容几乎完全抄袭日本菊池宽所著的《父归》,经人在《京报副刊》上指出后,除欧阳兰本人作文答辩外,还出现了署名“琴心”的女师大学生,也作文为他辩护。不久,又有人揭发欧阳兰抄袭郭沫若译的雪莱诗,这位“琴心”和另一“雪纹女士”又一连写几篇文字替他分辩。事实上,所谓“琴心”女士,是欧阳兰女友夏雪纹(当时女师大学生)的别号,而署名“琴心”和“雪纹女士”的文字,都是欧阳兰自己作的。〔5〕孙伏园(1894—1966)参看本卷第48页注〔5〕。他任《京报副刊》编辑时,收到欧阳兰以琴心的署名投寄的一些抒情诗,误认为是一个新起的女作家的作品,常予刊载。 〔6〕《槟榔集》向培良在《莽原》周刊发表的杂感的总题,分别刊载于该刊第一、五、二九、三○期。 〔7〕朱湘(1904—1933)字子沅,安徽太湖人,诗人。著有《草莽集》、《石门集》等。下文说他“似乎也已掉下去”,疑指他当时日益倾向徐志摩等人组成的新月社。 〔8〕济慈(J.Keats,1795—1821)英国诗人。著有抒情诗《夜莺颂》、《秋颂》及长诗《恩底弥翁》等。一九二五年四月二日《京报副刊》发表闻一多的《泪雨》一诗,篇末有朱湘的“附识”,其中说:“《泪雨》这诗没有济慈……那般美妙的诗画,然而《泪雨》不失为一首济慈才作得出的诗。”这里说朱湘“是中国的济慈”,疑系误记。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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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喜鹊桥成催凤驾。天为欢迟,乞与初凉夜。乞巧双蛾加意画。玉钩斜傍西南挂。 分钿擘钗凉叶下。香袖凭肩,谁记当时话。路隔银河犹可借。世间离恨何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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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一雨洗空阁,象纬迫人清。披襟台上,坐看北斗正旋衡。知是南宫列宿,初出极星未远,龙角正分明。河汉馀千里,风露已三更。 坐未久,书帙散,酒壶倾。凉生殿阁、冷然邀我御风行。拟欲乘槎一问,但得天孙领略,安用访君平。莫笑儒生事,造化掌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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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壁画飞泉,从云落树颠。练垂疑叶响,云并觉枝偏。 利物得双剑,为儒当一贤。应思洒尘陌,调膳亦芳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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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玉蝴蝶】 唤起一襟凉思, 未成晚雨, 先做秋阴。 楚客悲残, 谁解此意登临。 古台荒、断霞斜照, 新梦黯、微月疏砧。 总难禁。 尽将幽恨, 分付孤斟。 从今。倦看青镜, 既迟勋业, 可负烟林。 断梗无凭, 岁华摇落又惊心。 相莼汀、水云愁凝, 闲蕙帐、猿鹤悲吟。 信沉沉。 故园归计, 休更侵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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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观国
西子能令转嫁吴,会稽知尔啄姑苏。 迹高尘外功成处,一叶翩翩在五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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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忧将岁尽,归望逐春来。庭花如有意,留艳待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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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漠复霏霏,为君垣上衣。昭阳辇下草,应笑此生非。 掩蔼青春去,苍茫白露稀。犹胜萍逐水,流浪不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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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
《新女性》〔2〕八月号登有“狂飙社〔3〕广告”,说:“狂飙运动的开始远在二年之前……去年春天本社同人与思想界先驱者鲁迅及少数最进步的青年文学家合办《莽原》……兹为大规模地进行我们的工作起见于北京出版之《乌合》《未名》《莽原》《弦上》〔4〕四种出版物外特在上海筹办《狂飙丛书》及一篇幅较大之刊物”云云。我在北京编辑《莽原》,《乌合丛书》,《未名丛刊》三种出版物,所用稿件,皆系以个人名义送来; 对于狂飙运动,向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如何运动,运动甚么。 今忽混称“合办”,实出意外;不敢掠美,特此声明。又,前因有人不明真相,或则假借虚名,加我纸冠,已非一次,业经先有陈源在《现代评论》上,近有长虹在《狂飙》上,迭加嘲骂,而狂飙社一面又锡以第三顶“纸糊的假冠”〔5〕,真是头少帽多,欺人害己,虽“世故的老人”〔6〕,亦身心之交病矣。 只得又来特此声明:我也不是“思想界先驱者”即英文Forearunner之译名。此等名号,乃是他人暗中所加,别有作用,本人事前并不知情,事后亦未尝高兴。倘见者因此受愚,概与本人无涉。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十二月十日《莽原》半月刊第二十三期,又同时发表于《语丝》、《北新》、《新女性》等期刊。 〔2〕《新女性》月刊,妇女问题研究会编辑,一九二六年一月一日创刊,上海开明书店发行。 〔3〕狂飙社高长虹、向培良等所组织的一个文学团体。一九二四年十一月,曾在北京《国风日报》上出过《狂飙》周刊,至十七期停止;一九二六年十月,又在上海光华书局出版;并编印《狂飙丛书》。 〔4〕《乌合》《未名》即《乌合丛书》和《未名丛刊》,是鲁迅在北京编辑的两套丛书;《乌合》专收创作,《未名》专收译本。《弦上》,是狂飙社在北京编印的一种周刊。 〔5〕第三顶“纸糊的假冠”指狂飙社广告所加于鲁迅的“思想界先驱者”的称号。这里说“第三顶”,是因为在这以前已有人称鲁迅为“思想界的权威者”和“青年叛徒的领袖”。 〔6〕“世故的老人”高长虹在《狂飙》第五期(一九二六年十一月)发表的《1925北京出版界形势指掌图》内曾毁谤鲁迅为“世故老人”;对于鲁迅在女师大事件中反对章士钊的斗争,又加以嘲骂说,在“实际的反抗者(按指女师大学生)从哭声中被迫出校后…… 鲁迅遂戴其纸糊的权威者的假冠入于心身交病之状况矣!”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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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头一带斜阳树。总是六朝人住处。悠悠兴废不关心,惟有沙洲双白鹭。 仙人矶下多风雨。好卸征帆留不住。直须抖擞尽尘埃,却趁新凉秋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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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举俗爱重九,秋至不须悲。登临昔贤胜地,空愧主人谁。滚滚长江不尽,叠叠青山无数,千载揖高姿。况有贤宾客,同醉此佳时。 坐间菊,青作袂,玉为肌。香英泛酒,风流绝胜酌酴醿。莫话龙山高会,只作东篱幽想,应有故人思。北望江南路,回首暮云披。
管鉴
因钓鲈鱼住浙河,挂帆千里亦相过。茅檐夜醉平阶月, 兰棹春归拍岸波。湖日似阴鼍鼓响,海云才起蜃楼多。 明时又作闲居赋,谁荐东门策四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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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但恐红尘虚白首,宁论蹇逸分先后。 莫占莺花笑寂寥,长安春色年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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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意穷边去,孤城值晚春。黑山霞不赤,白日鬼随人。 角咽胡风紧,沙昏碛月新。明时至公在,回首莫因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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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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