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问襄王安在哉,山川此地胜阳台。 今宵寓宿高塘馆,神女何曾入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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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清洛日夜涨,微风引孤舟。离肠便千里,远梦生江楼。 楚国橙橘暗,吴门烟雨愁。东南具今古,归望山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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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纱笼灯下道场前,白日持斋夜坐禅。无复更思身外事, 未能全尽世间缘。明朝又拟亲杯酒,今夕先闻理管弦。 方丈若能来问疾,不妨兼有散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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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安南远进红鹦鹉,色似桃花语似人。 文章辩慧皆如此,笼槛何年出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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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深闺女儿娇复痴。春愁春恨那复知。舅兄唯有相拘意,暗想花心临别时。离舟欲解春江暮。冉冉香魂逐君去。重来两身复一身,梦觉春风话心素。 心素。与谁语。始信别离情最苦。兰舟欲解春江暮。精爽随君归去。异时携手重来处。梦觉春风庭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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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鼓钟将将,淮水汤汤,忧心且伤。淑人君子,怀允不忘。 鼓钟喈喈,淮水湝湝,忧心且悲。淑人君子,其德不回。 鼓钟伐鼛,淮有三洲,忧心且妯。淑人君子,其德不犹。 鼓钟钦钦,鼓瑟鼓琴,笙磬同音。以雅以南,以龠不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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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昔人惆怅处,系马又登临。旧地烟霞在,多时草木深。 水将空合色,云与我无心。想见龙山会,良辰亦似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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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成阴后,群芳稍歇时。谁将新濯锦,挂向最长枝。 卷箔香先入,凭栏影任移。赏频嫌酒渴,吟苦怕霜髭。 架迥笼云幄,庭虚展绣帷。有情萦舞袖,无力罥游丝。 嫩蕊莺偷采,柔条柳伴垂。荀池波自照,梁苑客尝窥。 玉李寻皆谢,金桃亦暗衰。花中应独贵,庭下故开迟。 委艳妆苔砌,分华借槿篱。低昂匀灼烁,浓淡叠参差。 幸植王宫里,仍逢宰府知。芳心向谁许,醉态不能支。 芍药天教避,玫瑰众共嗤。光明烘昼景,润腻裛轻rG. 丽似期神女,珍如重卫姬。君王偏属咏,七子尽搜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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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城中锁奇书,世间睡里无人唤。家家自有,月中丹桂,朱衣仙子。能驻光阴,解留颜鬓,引君霄汉。便西归、休梦华胥国□,约无限、烟霞伴。谁是采真高士,幻中寻取元非幻。时人不为,玉峰三秀,尘缘难断。莫说英雄,万端愁绪,夕阳孤馆。到流年过尽,韶华去了,起浮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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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裳
序〔2〕 爱罗先珂〔3〕先生的童话,现在辑成一集,显现于住在中国的读者的眼前了。这原是我的希望,所以很使我感谢而且喜欢。 本集的十二篇文章中,《自叙传》和《为跌下而造的塔》是胡愈之〔4〕先生译的,《虹之国》是馥泉〔5〕先生译的,其余是我译的。 就我所选译的而言,我最先得到他的第一本创作集《夜明前之歌》,所译的是前六篇〔6〕,后来得到第二本创作集《最后之叹息》〔7〕,所译的是《两个小小的死》,又从《现代》〔8〕杂志里译了《为人类》,从原稿上译了《世界的火灾》。 依我的主见选译的是《狭的笼》,《池边》,《雕的心》,《春夜的梦》,此外便是照着作者的希望而译的了。因此,我觉得作者所要叫彻人间的是无所不爱,然而不得所爱的悲哀,而我所展开他来的是童心的,美的,然而有真实性的梦。这梦,或者是作者的悲哀的面纱罢?那么,我也过于梦梦了,但是我愿意作者不要出离了这童心的美的梦,而且还要招呼人们进向这梦中,看定了真实的虹,我们不至于是梦游者(Som^nambulist)。 一九二二年一月二十八日,鲁迅记。 ※ ※ ※ 〔1〕《爱罗先珂童话集》一九二二年七月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列为《文学研究会丛书》之一。其中鲁迅翻译者九篇,除《古怪的猫》一篇未见在报刊上发表外,其它各篇在收入单行本前都曾分别发表于《新青年》月刊、《妇女杂志》、《东方杂志》、《小说月报》及《晨报副刊》。 《鲁迅译文集》所收《爱罗先珂童话集》中的末四篇(《爱字的疮》、《小鸡的悲剧》、《红的花》、《时光老人》),系自巴金所编爱罗先珂第二童话集《幸福的船》(一九三一年三月上海开明书店出版)转录。 〔2〕本篇最初印入《爱罗先珂童话集》。 〔3〕爱罗先珂(K.k.iHTGYIF]T,1889—1952)俄国诗人、童话作家。童年时因病双目失明。曾先后到过日本、泰国、缅甸、印度。 一九二一年在日本因参加“五一”游行被驱逐出境,后辗转来到我国。 一九二二年从上海到北京,曾在北京大学、北京世界语专门学校任教。 一九二三年回国。他用世界语和日语写作,主要作品有童话剧《桃色的云》和童话集、回忆录等。 〔4〕胡愈之浙江上虞人,作家、政论家。当时任商务印书馆编辑,主编《东方杂志》。著有《莫斯科印象记》等。 〔5〕馥泉汪馥泉(1899—1959)浙江杭县人,当时是翻译工作者。 〔6〕前六篇指《狭的笼》、《鱼的悲哀》、《池边》、《鸼的心》、《春夜的梦》、《古怪的猫》。 〔7〕《最后之叹息》一九二一年十二月日本东京丛文阁出版。 〔8〕《现代》出版于东京的日本杂志,月刊,大日本雄辩会讲谈社编辑。 《狭的笼》译者附记〔1〕 一九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日本放逐了一个俄国的盲人以后,他们的报章上很有许多议论,我才留心到这漂泊的失明的诗人华希理·埃罗先珂。 然而埃罗先珂并非世界上赫赫有名的诗人;我也不甚知道他的经历。所知道的只是他大约三十余岁,先在印度,以带着无政府主义倾向的理由,被英国的官驱逐了;于是他到日本。进过他们的盲哑学校,现在又被日本的官驱逐了,理由是有宣传危险思想的嫌疑。 日英是同盟国〔2〕,兄弟似的情分,既然被逐于英,自然也一定被逐于日的;但这一回却添上了辱骂与殴打。也如一切被打的人们,往往遗下物件或鲜血一样,埃罗先珂也遗下东西来,这是他的创作集,一是《天明前之歌》〔3〕,二是《最后之叹息》。 现在已经出版的是第一种,一共十四篇,是他流寓中做给日本人看的童话体的著作。通观全体,他于政治经济是没有兴趣的,也并不藏着什么危险思想的气味;他只有着一个幼稚的,然而优美的纯洁的心,人间的疆界也不能限制他的梦幻,所以对于日本常常发出身受一般的非常感愤的言辞来。 他这俄国式的大旷野的精神,在日本是不合式的,当然要得到打骂的回赠,但他没有料到,这就足见他只有一个幼稚的然而纯洁的心。我掩卷之后,深感谢人类中有这样的不失赤子之心的人与著作。 这《狭的笼》便是《天明前之歌》里的第一篇,大约还是漂流印度时候的感想和愤激。他自己说:这一篇是用了血和泪所写的。单就印度而言,他们并不戚戚于自己不努力于人的生活,却愤愤于被人禁了“撒提”〔4〕,所以即使并无敌人,也仍然是笼中的“下流的奴隶”。 广大哉诗人的眼泪,我爱这攻击别国的“撒提”之幼稚的俄国盲人埃罗先珂,实在远过于赞美本国的“撒提”受过诺贝尔奖金的印度诗圣泰戈尔〔5〕;我诅咒美而有毒的曼陀罗华〔6〕。 一九二一年八月十六日,译者记。 ※ ※ ※ 〔1〕本篇连同《狭的笼》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八月《新青年》月刊第九卷#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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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胜华通子共悲辛,荒径今为旧宅邻。一代交游非不贵, 五湖风月合教贫。魂应绝地为才鬼,名与遗编在史臣。 闻道平生多爱石,至今犹泣洞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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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有心】 郎有心,姐有心, 罗怕人多屋又深。[1] 人多哪有千只眼, 屋深哪有千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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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无名氏
玉衔花马蹋香街,诏遣追欢绮席开。中使押从天上去, 外人知自日边来。臣心净比漪涟水,圣泽深于潋滟杯。 才有异恩颁稷契,已将优礼及邹枚。清商适向梨园降, 妙妓新行峡雨回。不敢通宵离禁直,晚乘残醉入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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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淮海风涛起,江关忧思长。同悲鹊绕树,独作雁随阳。 山晚云初雪,汀寒月照霜。由来濯缨处,渔父爱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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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寺深松桂无尘事,地接荒郊带夕阳。啼鸟歇时山寂寂, 野花残处月苍苍。绛纱凝焰开金像,清梵销声闭竹房。 丘垄渐平边茂草,九原何处不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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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绅
腊近渐知春,已有早梅堪折。况是诞辰佳宴,拥笙簧罗列。 玉杯休惜十分斟,金炉更频爇。连理愿同千岁。看蟠桃重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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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见益州城西门,陌上石笋双高蹲。古来相传是海眼, 苔藓蚀尽波涛痕。雨多往往得瑟瑟,此事恍惚难明论。 恐是昔时卿相墓,立石为表今仍存。惜哉俗态好蒙蔽, 亦如小臣媚至尊。政化错迕失大体,坐看倾危受厚恩。 嗟尔石笋擅虚名,后来未识犹骏奔。安得壮士掷天外, 使人不疑见本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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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燕台暮集,对秋容凄紧,松阴幂幂。徙倚阑边临翠壑,千顷风烟横出。坐待冰轮,天空云散,一色如苍璧。姮娥有意,为谁来赴今夕。 身世如许飘流,佳时轻过了,他年空忆。我辈情钟端未愧,昔日兰亭陈迹。坐上何人,骊歌凄断,语别还应惜。有心红烛,替人珠泪频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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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窗朱户半天开,极目凝神望几回。晋国颓墉生草树, 皇家瑞气在楼台。千条水入黄河去,万点山从紫塞来。 独恨侍游违长者,不知高意是谁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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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头明月夜增辉,增辉不照重泉下。泉下双龙无再期, 金蚕玉燕空销化。朝云暮雨成古墟,萧萧野竹风吹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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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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