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楼前,吹笛之时,先生朗吟。想剑光飞过,朝游南岳,墨篮放下,夜醉东邻。铛煮山川,粟藏世界,有明月清风知此音。呵呵笑,笑酿成白酒,散尽黄金。 知音。自有相寻。休踏破葫芦折断琴。唱白苹红蓼,庐山日暮,西风黄叶,渭水秋深。三入岳阳,再游湓浦,自一去优游直至今。桃源路,尽不妨来往,时共登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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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长庚
自从日本占领了辽吉两省以来,出版界就发生了一种新气象:许多期刊里,都登载了研究日本的论文,好几家书铺子,还要出日本研究的小本子。此外,据广告说,什么亡国史是瞬息卖完了好几版了。 怎么会突然生出这许多研究日本的专家来的?看罢,除了《申报》《自由谈》〔2〕上的什么“日本应称为贼邦”,“日本古名倭奴”,“闻之友人,日本乃施行征兵之制”一流的低能的谈论以外,凡较有内容的,那一篇不和从上海的日本书店买来的日本书没有关系的?这不是中国人的日本研究,是日本人的日本研究,是中国人大偷其日本人的研究日本的文章了。倘使日本人不做关于他本国,关于满蒙的书,我们中国的出版界便没有这般热闹。 在这排日声中,我敢坚决的向中国的青年进一个忠告,就是:日本人是很有值得我们效法之处的。譬如关于他的本国和东三省,他们平时就有很多的书,——但目下投机印出的书,却应除外,——关于外国的,那自然更不消说。我们自己有什么?除了墨子为飞机鼻祖〔3〕,中国是四千年的古国这些没出息的梦话而外,所有的是什么呢? 我们当然要研究日本,但也要研究别国,免得西藏失掉了再来研究英吉利(照前例,那时就改称“英夷”),云南危急了再来研究法兰西。也可以注意些现在好像和我们毫无关系的德,奥,匈,比……尤其是应该研究自己:我们的政治怎样,经济怎样,文化怎样,社会怎样,经了连年的内战和“正法”,究竟可还有四万万人了? 我们也无须再看什么亡国史了。因为这样的书,至多只能教给你一做亡国奴,就比现在的苦还要苦;他日情随事迁,很可以自幸还胜于连表面上也已经亡国的人民,依然高高兴兴,再等着灭亡的更加逼近。这是“亡国史”第一页之前的页数,“亡国史”作者所不肯明写出来的。 我们应该看现代的兴国史,现代的新国的历史,这里面所指示的是战叫,是活路,不是亡国奴的悲叹和号*G!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三十日《文艺新闻》第三十八号,署名乐贲。 〔2〕《自由谈》上海《申报》副刊之一,始办于一九一一年八月,原由王蕴章、周瘦鹃等先后主编,多刊载鸳鸯蝴蝶派的作品。一九三二年十二月黎烈文接编后,一度革新内容,常刊载进步作家写的杂文、短评。下文所说“日本应称为贼邦”,见该刊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七日“抗日之声”栏所载寄萍的文章;“日本古名倭奴”,见该刊同年十月十三日所载瘦曼《反日声中之小常识》;关于日本施行征兵制,见该刊同年十一月十八日所载郑逸梅《纪客谈倭国之军人》。〔3〕墨子为飞机鼻祖《韩非子·外储说(左上)》:“墨子为木鸢,三年而成,蜚(飞)一日而败。”墨子为飞机鼻祖之说,当由此附会而来。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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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弧矢开祥,喜从此、旬兼九日。新岁改、椒盘献颂,齐头七十。渐入唐人诸老画,可追洛社耆英集。有陶潜、三径健吟哦,贫而适。 摘仙桂,探蟾窟。敛洪藻,归麟笔。总古先传记,讥评得失。不朽芬芳垂简册,浮荣土苴轻簪笏。看年如、卫武粲成章,诗传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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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谷苗深处一农夫,面黑头斑手把锄。 何意使人犹识我,就田来送相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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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展禽抱纯粹,灭迹和光尘。高情遗轩冕,降志救世人。 百行既无点,三黜道弥真。信谓德超古,岂惟言中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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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苇岸才登,行入乱峰层碧。十里平沙浅渚,又渡头人立。笋将摇梦上轻舟,舟尾浪花湿。恰好乌篷小小,载一肩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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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琦
【临江仙】 堪笑一场颠倒梦, 元来恰似浮云。 尘劳何事最相亲。 今朝忙到夜, 过腊又逢春。 流水滔滔无住处, 飞光忽忽西沉。 世间谁是百年人。 个中须著眼, 认取自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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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敦儒
闲园多芳草,春夏香靡靡。深树足佳禽,旦暮鸣不已。 院门闭松竹,庭径穿兰芷。爱彼池上桥,独来聊徙倚。 鱼依藻长乐,鸥见人暂起。有时舟随风,尽日莲照水。 谁知郡府内,景物闲如此。始悟喧静缘,何尝系远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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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自北门桥西行二里,得小仓山,山自清凉胚胎,分两岭而下,尽桥而止。蜿蜒狭长,中有清池水田,俗号干河沿。河未干时,清凉山为南唐避暑所,盛可想也。凡称金陵之胜者,南曰雨花台,西南曰莫愁湖,北曰钟山,东曰冶城,东北曰孝陵,曰鸡鸣寺。登小仓山,诸景隆然上浮。凡江湖之大,云烟之变,非山之所有者,皆山之所有也。 康熙时,织造隋公当山之北巅,构堂皇,缭垣牖,树之荻千章,桂千畦,都人游者,翕然盛一时,号曰随园。因其姓也。后三十年,余宰江宁,园倾且颓弛,其室为酒肆,舆台嚾呶,禽鸟厌之不肯妪伏,百卉芜谢,春风不能花。余恻然而悲,问其值,曰三百金,购以月俸。茨墙剪园,易檐改途。随其高,为置江楼;随其下,为置溪亭;随其夹涧,为之桥;随其湍流,为之舟;随其地之隆中而欹侧也,为缀峰岫;随其蓊郁而旷也,为设宧窔。或扶而起之,或挤而止之,皆随其丰杀繁瘠,就势取景,而莫之夭阏者,故仍名曰随园,同其音,易其义。 落成叹曰:“使吾官于此,则月一至焉;使吾居于此,则日日至焉。二者不可得兼,舍官而取园者也。”遂乞病,率弟香亭、甥湄君移书史居随园。闻之苏子曰:“君子不必仕,不必不仕。”然则余之仕与不仕,与居兹园之久与不久,亦随之而已。夫两物之能相易者,其一物之足以胜之也。余竟以一官易此园,园之奇,可以见矣。 己巳三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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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枚
夷门一镇五经秋,未得朝天不免愁。 因上此楼望京国,便名楼作望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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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裾旋旋手迢迢,不趁音声自趁娇。 未必诸郎知曲误,一时偷眼为回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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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古昔有遗叹,所叹何所为。有国遗贤臣,万事为冤悲。 所遗非遗望,所遗非可遗。所遗非遗用,所遗在遗之。 嗟嗟山海客,全独竟何辞。心非膏濡类,安得无不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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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结
殷勤莫遽起,四坐悉同袍。世上诗难得,林中酒更高。 隋堤傍杨柳,楚驿在波涛。别后书频寄,无辞费笔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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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不上长安道,霜鬓几惊秋。故人何在,时序欺我去如流。赏对洛滨仙伯,共说芗林佳致,魂梦与追游。更唱中秋句,得月上东楼。 云岩底,秋香下,楚江头。十年笑傲、真是骑鹤上扬州。却忆金门联辔,晓殿催班同到,高拱翠云裘。明月今千里,何计缓离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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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弥逊
一头细发两分丝,卧见芭蕉白露滋。 欲令居士身无病,直待众生苦尽时。
细草亦全高,秋毫乍堪比。及至干霄日,何人复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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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天地才经否泰,朝昏好识顿蒙。辐来辏毂水朝宗。妙在抽添运用。 得一万般皆毕,休分南北西东。损之又损慎前功。命宝不宜轻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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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山亭下小鸣泉,呜咽难通亦可怜。 惆怅无人为疏凿,拥愁含恨过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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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郢
【客游】 悲满千里心,日暖南山石。 不谒承明庐,老作平原客。 四时别家庙,三年去乡国。 旅歌屡弹铗,归问时裂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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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征途逢浐水,忽似到秦川。借问朝天处,犹看落日边。 映沙晴漾漾,出涧夜溅溅。欲寄西归恨,微波不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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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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