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馀苦,今朝始遇君。无惭于白日,不枉别孤云。 得失天难问,称扬鬼亦闻。此恩销镂骨,吟坐叶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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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向壁暖悠悠,罗帏寒寂寂。斜照碧山图,松间一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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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十月严阴盛,霜气下玉台。罗衣羞自解,绮帐待君开。 银箭更筹缓,金炉香气来。愁仍夜未几,已使炭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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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震
昨夜西畴新足雨。玉露金飙,著意鏖残暑。画阁登临凝望处。余霞晚照明烟浦。 闲是闲非知几许。物换星移,风景都如故。耳听是非萦意绪。争如挥尘谈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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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冠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觱发,二之日栗烈。无衣无褐,何以卒岁?三之日于耜,四之日举趾。同我妇子,馌彼南亩,田畯至喜。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载阳,有鸣仓庚。女执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柔桑。春日迟迟,采蘩祁祁。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七月流火,八月萑苇。蚕月条桑,取彼斧斨。以伐远扬,猗彼女桑。七月鸣鵙,八月载绩。载玄载黄,我朱孔阳,为公子裳。四月秀葽,五月鸣蜩。八月其获,十月陨萚。一之日于貉,取彼狐狸,为公子裘。二之日其同,载缵武功,言私其豵,献豣于公。五月斯螽动股,六月莎鸡振羽。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穹窒熏鼠,塞向墐户。嗟我妇子,曰为改岁,入此室处。六月食郁及薁,七月亨葵及菽。八月剥枣,十月获稻。为此春酒,以介眉寿。七月食瓜,八月断壶,九月叔苴,采荼薪樗,食我农夫。九月筑场圃,十月纳禾稼。黍稷重穋,禾麻菽麦。嗟我农夫,我稼既同,上入执宫功。昼尔于茅,宵尔索绹。亟其乘屋,其始播百谷。二之日凿冰冲冲,三之日纳于凌阴。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九月肃霜,十月涤场。朋酒斯飨,曰杀羔羊,跻彼公堂,称彼兕觥,万寿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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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读曲歌】 折杨柳, 百鸟园林啼, 道欢不离口[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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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乐府
紫陌尘多不可寻,南溪酒熟一披襟。山高昼枕石床隐, 泉落夜窗烟树深。白首寻人嗟问计,青云无路觅知音。 唯君怀抱安如水,他日门墙许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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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嘏
事边仍恋主,举酒复悲歌。粉署含香别,辕门载笔过。 莺声出汉苑,柳色过漳河。相忆情难尽,离居春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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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故园今在灞陵西,江畔逢君醉不迷。 小弟邻庄尚渔猎,一封书寄数行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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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惆怅秦淮路。慨当年、商女谁家,几多年数。死去方知亡国恨,尚激起、浪花如语,应不危攥又谁省、此时情绪。云盖拥,翠阴午。 汩罗无复灵均楚。到如今、荃蕙椒兰,尽成禾黍。疑是龙穿王气,遗恨六朝作古。□留与、浮歌载醑。天外长江浑不管,也无春无夏无晴雨。流岁月、滔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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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衡字平子,南阳西鄂人也。衡少善属文,游于三辅,因入京师,观太学,遂通五经,贯六艺。虽才高于世,而无骄尚之情。常从容淡静,不好交接俗人。永元中,举孝廉不行,连辟公府不就。时天下承平日久,自王侯以下,莫不逾侈。衡乃拟班固《两都》作《二京赋》,因以讽谏。精思傅会,十年乃成。大将军邓骘奇其才,累召不应。 衡善机巧,尤致思于天文、阴阳、历算。安帝雅闻衡善术学,公车特征拜郎中,再迁为太史令。遂乃研核阴阳,妙尽璇玑之正,作浑天仪,著《灵宪》、《算罔论》,言甚详明。 顺帝初,再转,复为太史令。衡不慕当世,所居之官辄积年不徙。自去史职,五载复还。 阳嘉元年,复造候风地动仪。以精铜铸成,员径八尺,合盖隆起,形似酒尊,饰以篆文山龟鸟兽之形。中有都柱,傍行八道,施关发机。外有八龙,首衔铜丸,下有蟾蜍,张口承之。其牙机巧制,皆隐在尊中,覆盖周密无际。如有地动,尊则振龙,机发吐丸,而蟾蜍衔之。振声激扬,伺者因此觉知。虽一龙发机,而七首不动,寻其方面,乃知震之所在。验之以事,合契若神。自书典所记,未之有也。尝一龙机发而地不觉动,京师学者咸怪其无征。后数日驿至,果地震陇西,于是皆服其妙。自此以后,乃令史官记地动所从方起。 时政事渐损,权移于下,衡因上疏陈事。后迁侍中,帝引在帷幄,讽议左右。尝问天下所疾恶者。宦官惧其毁己,皆共目之,衡乃诡对而出。阉竖恐终为其患,遂共谗之。衡常思图身之事,以为吉凶倚仗,幽微难明。乃作《思玄赋》以宣寄情志。 永和初,出为河间相。时国王骄奢,不遵典宪;又多豪右,共为不轨。衡下车,治威严,整法度,阴知奸党名姓,一时收禽,上下肃然,称为政理。视事三年,上书乞骸骨,征拜尚书。年六十二,永和四年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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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晔
千门万户雪花浮,点点无声落瓦沟。全似玉尘消更积, 半成冰片结还流。光含晓色清天苑,轻逐微风绕御楼。 平地已沾盈尺润,年丰须荷富人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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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怨离泣,九秋欣期歌。驾鸾行日时,月明济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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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疑潇湘水,锁在朱门中。时见水底月,动摇池上风。 清气润竹林,白光连虚空。浪簇霄汉羽,岸芳金碧丛。 何言数亩间,环泛路不穷。愿逐神仙侣,飘然汗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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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两重江外片帆斜,数里林塘绕一家。门掩右军馀水石, 路横诸谢旧烟霞。扁舟几处逢溪雪,长笛何人怨柳花。 若到天台洞阳观,葛洪丹井在云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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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梧初出,桂花才吐,池上水花微谢。穿针人在合欢楼,正月露、玉盘高泻。 蛛忙鹊懒,耕慵织倦,空做古今佳话。人间刚道隔年期,指天上、方才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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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蕊
京城数尺雪,寒气倍常年。泯泯都无地,茫茫岂是天。 崩奔惊乱射,挥霍讶相缠。不觉侵堂陛,方应折屋椽。 出门愁落道,上马恐平鞯。朝鼓矜凌起,山斋酩酊眠。 吾方嗟此役,君乃咏其妍。冰玉清颜隔,波涛盛句传。 朝飧思共饭,夜宿忆同毡。举目无非白,雄文乃独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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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编辑先生: 《文学》第二号,伍实〔2〕先生写的《休士在中国》中,开首有这样的一段—— “……萧翁是名流,自配我们的名流招待,且唯其是名流招待名流,这才使鲁迅先生和梅兰芳博士有千载一时的机会得聚首于一堂。休士呢,不但不是我们的名流心目中的那种名流,且还加上一层肤色上的顾忌!” 是的,见萧的不只我一个,但我见了一回萧,就被大小文豪一直笑骂到现在,最近的就是这回因此就并我和梅兰芳为一谈的名文。然而那时是招待者邀我去的。这回的招待休士,〔3〕我并未接到通知,时间地址,全不知道,怎么能到?即使邀而不到,也许有别种的原因,当口诛笔伐之前,似乎也须略加考察。现在并未相告,就责我不到,因这不到,就断定我看不起黑种。作者是相信的罢,读者不明事实,大概也可以相信的,但我自己还不相信我竟是这样一个势利卑劣的人! 给我以诬蔑和侮辱,是平常的事;我也并不为奇:惯了。 但那是小报,是敌人。略具识见的,一看就明白。而《文学》是挂着冠冕堂皇的招牌的,我又是同人之一,为什么无端虚构事迹,大加奚落,至于到这地步呢?莫非缺一个势利卑劣的老人,也在文学戏台上跳舞一下,以给观众开心,且催呕吐么?我自信还不至于是这样的脚色,我还能够从此跳下这可怕的戏台。那时就无论怎样诬辱嘲骂,彼此都没有矛盾了。 我看伍实先生其实是化名,他一定也是名流,就是招待休士,非名流也未必能够入座。不过他如果和上海的所谓文坛上的那些狐鼠有别,则当施行人身攻击之际,似乎应该略负一点责任,宣布出和他的本身相关联的姓名,给我看看真实的嘴脸。这无关政局,决无危险,况且我们原曾相识,见面时倒是装作十分客气的也说不定的。 临末,我要求这封信就在《文学》三号上发表。 鲁迅。七月二十九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九月一日《文学》第一卷第三号。 〔2〕伍实即傅东华(1893—1971),浙江金华人,翻译家。当时《文学》的编者之一。 〔3〕休士(LAHughes,1902—1967)美国黑人作家。一九热*年七月访苏返美途经上海时,上海的文学社、现代杂志社、中外新闻社等曾联合为他举行招待会。 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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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凄然双树下,垂泪远公房。灯续生前火,炉添没后香。 阴阶明片雪,寒竹响空廊。寂灭应为乐,尘心徒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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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记武林日,岁上德星堂。相君襟度夷雅,容我少年狂。辇路升平风月,禁陌清时钟鼓,_送紫霞觞。回首十年事,解后衮衣乡。 古今梦,元一辙,谩千场。纷纷间较目睫,谁解识方将。霜落南山秋实,风卷北邻夜燎,世事正匆忙。天意那可问,只愿善人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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