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院】 鹅儿唼喋栀黄嘴, 凤子轻盈腻粉腰。 深院下帘人昼寝, 红蔷薇架碧芭蕉。
630 0 0
韩偓
闻思相送后,幽院闭苔钱。使我吟还废,闻君病未痊。 听秋唯困坐,怕客但佯眠。可惜东窗月,无寥过一年。
589 0 0
齐己
得意许多时。长醉赏、月影花枝。暴风狂雨年年有,金笼锁定,莺雏燕友,不被鸡欺。 红旆转逶迤。悔无计、千里追随。再来应绾泸南印,而念目下,恓惶怎向,日永春迟。
475 0 0
黄庭坚
双黛俨如嚬,应伤故国春。江山非旧主,云雨是前身。 梦觉传词客,灵犹福楚人。不知千载后,何处又为神。
586 0 0
崔涂
初笄梦桃李,新妆应摽梅。疑逐朝云去,翻随暮雨来。 杂佩含风响,丛花隔扇开。姮娥对此夕,何用久裴回。
461 0 0
中华文学
□波飞□□□向。□□□、□□□□在会稽样。拥鼻微吟,捋须遐想。□□□□□□上。 会须加数□□酿。□□□、□□□□涨。美满孤帆,轻便双桨。中分□□□□往。□□□□寄月波□□□拥鼻微吟,捋须遐想,吾自得□□见招,因采其语赋此词。
535 0 0
贺铸
鬓惹新霜耳旧聋,眼昏腰曲四肢风。 交亲若要知形候,岚嶂烟中折臂翁。
534 0 0
崔侯文章苦捷敏,高浪驾天输不尽。曾从关外来上都, 随身卷轴车连轸。朝为百赋犹郁怒,暮作千诗转遒紧。 摇毫掷简自不供,顷刻青红浮海蜃。才豪气猛易语言, 往往蛟螭杂蝼蚓。知音自古称难遇,世俗乍见那妨哂。 勿嫌法官未登朝,犹胜赤尉长趋尹。时命虽乖心转壮, 技能虚富家逾窘。念昔尘埃两相逢,争名龃龉持矛楯. 子时专场夸觜距,余始张军严韅靷。尔来但欲保封疆, 莫学庞涓怯孙膑。窜逐新归厌闻闹,齿发早衰嗟可闵。 频蒙怨句刺弃遗,岂有闲官敢推引。深藏箧笥时一发, 戢戢已多如束笋。可怜无益费精神,有似黄金掷虚牝。 当今圣人求侍从,拔擢杞梓收楛箘。东马严徐已奋飞, 枚皋即召穷且忍。复闻王师西讨蜀,霜风冽冽摧朝菌。 走章驰檄在得贤,燕雀纷拏要鹰隼。窃料二途必处一, 岂比恒人长蠢蠢。劝君韬养待征招,不用雕琢愁肝肾。 墙根菊花好沽酒,钱帛纵空衣可准。晖晖檐日暖且鲜, 摵摵井梧疏更殒。高士例须怜曲蘖,丈夫终莫生畦畛。 能来取醉任喧呼,死后贤愚俱泯泯。
498 0 0
韩愈
燕燕辞巢蝉蜕枝,穷居积雨坏藩篱。夜长檐霤寒无寝, 日晏厨烟湿未炊。悟主一言那可学,从军五首竟徒为。 故人骢马朝天使,洛下秋声恐要知。
484 0 0
窦牟
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 偷穿宫样稳。并立双趺困。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
451 0 0
苏轼
飞花成阵。春心困。寸寸。别肠多少愁闷。无人问。偷啼自揾。残妆粉。抱瑶琴、寻出新韵。玉纤趁。南风未解幽愠。低云鬓。眉峰敛晕。娇和恨。
605 0 0
桐柏真人曾此居,焚香厓下诵灵书。朝回时宴三山客, 涧尽闲飞五色鱼。天柱一峰凝碧玉,神灯千点散红蕖。 宝芝常在知谁得,好驾金蟾入太虚。
519 0 0
南行风景好,昏旦水皋闲。春色郢中树,晴霞湖上山。 去家旅帆远,回首暮潮还。蕙草知何赠,故人云汉间。
457 0 0
钱起
圣代为迁客,虚皇作近臣。法尊称大洞,学浅忝初真。 鸾凤文章丽,烟霞翰墨新。羡君寻句曲,白鹄是三神。
464 0 0
匹马无穷地,三年逐大军。算程淮邑远,起帐夕阳曛。 瀑浪行时漱,边笳语次闻。要传书札去,应到碛东云。
画船捶鼓催君去。高楼把酒留君住。去住若为情。西江潮欲平。江潮容易得。只是人南北。今日此尊空。知君何日同。
453 0 0
早得白眉名,之官濠上城。别离浮世事,迢递长年情。 广陌垂花影,遥林起雨声。出关春草长,过汴夏云生。 黠吏先潜去,疲人相次迎。宴馀和酒拜,魂梦共东行。
547 0 0
姚合
列宿光参井,分芒跨梁岷。沉犀对江浦,驷马入城闉。 英图多霸迹,历选有名臣。连骑簪缨满,含章词赋新。 得上仙槎路,无待访严遵。
419 0 0
朔尔 沈括〔2〕的《梦溪笔谈》里,有云:“往岁士人,多尚对偶为文,穆修张景〔3〕辈始为平文,当时谓之‘古文’。穆张尝同造朝,待旦于东华门外,方论文次,适见有奔马,践死一犬,二人各记其事以较工拙。穆修曰:‘马逸,有黄犬,遇蹄而毙。’张景曰:‘有犬,死奔马之下。’时文体新变,二人之语皆拙涩,当时已谓之工,传之至今。” 骈文后起,唐虞三代是不骈的,称“平文”为“古文”便是这意思。由此推开去,如果古者言文真是不分〔4〕,则称“白话文”为“古文”,似乎也无所不可,但和林语堂先生的指为“白话的文言”〔5〕的意思又不同。两人的大作,不但拙涩,主旨先就不一,穆说的是马踏死了犬,张说的是犬给马踏死了,究竟是着重在马,还是在犬呢?较明白稳当的还是沈括的毫不经意的文章:“有奔马,践死一犬。” 因为要推倒旧东西,就要着力,太着力,就要“做”,太“做”,便不但“生涩”,有时简直是“格格不吐”了,比早经古人“做”得圆熟了的旧东西还要坏。而字数论旨,都有些限制的“花边文学”之类,尤其容易生这生涩病。 太做不行,但不做,却又不行。用一段大树和四枝小树做一只凳,在现在,未免太毛糙,总得刨光它一下才好。但如全体雕花,中间挖空,却又坐不来,也不成其为凳子了。高尔基说,大众语是毛胚,加了工的是文学。〔6〕我想,这该是很中肯的指示了。 七月二十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七月二十四日《申报·自由谈》。 〔2〕沈括(1031—1095)字存中,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北宋文学家和科学家。精于数学、天文学,并擅长音乐、医学、土木工程。著有《长兴集》等。《梦溪笔谈》二十六卷、《补笔谈》三卷、《续笔谈》一卷,是记他平日与宾友的言论以及遗闻旧典、文学、技艺等,因他晚年退居润州(今江苏镇江)梦溪园而命名。这里所引见该书第十四卷。 〔3〕穆修(979—1032)字伯长,郓州(今山东东平)人。张景(970—1018),字晦之,公安(今湖北公安)人。他们都是北宋古文家。 〔4〕古代言文不分是胡适等人的看法,胡适在一九二八年出版的《白话文学史》第一篇第一章中说:“我们研究古代文字,可以推知当战国的时候,中国的文体已不能与语体一致了。”按他的意思,战国以前文体与语体是合一的。鲁迅对此一向有不同看法,在《且介亭杂文·门外文谈》中曾说:“我的臆测,是以为中国的言文,一向就并不一致的,大原因便是字难写,只好节省些。当时的口语的摘要,是古人的文;古代的口语的摘要,是后人的古文。” 〔5〕“白话的文言”林语堂在一九三四年七月《论语》第四十五期发表的《一张字条的写法》一文中,以“语录式”为“白话的文言”,说它是“天然写法”,能够“达意”。 〔6〕见高尔基《我的文学修养》一文:“不要忘记了言语是民众所创造,将言语分为文学的和民众的两种,只不过是毛坯的言语和艺术家加过工的言语的区别。” #p#副标题#e#
448 0 0
鲁迅
昔有嵇氏子,龙章而凤姿。手挥五弦罢,聊复一樽持。 但取性淡泊,不知味醇醨.兹器不复见,家家唯玉卮。
577 0 0
皮日休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