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风

分享 /

更多评论

推荐

2019年江西高考满分作文一:形劳神不倦,吃苦趁华年

  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  近日,我关注了关于中学生的劳动之争,我的主张是“形劳神不倦,吃苦趁华年”。  请允许我从我的家事谈起吧。家父是一名远近闻名的中医,他经常翻阅的一本书是泛黄的《黄帝内经》。上初中后,我粗略学了一点文言文,也试图读懂家父奉若珍宝的《黄帝内经》。但因繁体字难辨难认,我读起来未免磕磕绊绊。只约略记得其中有“心者,生之本”“肺者,气之本”之类的语句。  记得有一天,家父与他的高足共同探讨《黄帝内经》中的一个句子:“形劳而不倦。”那位叔叔认为:“既然形劳,当然就会倦。形劳而不倦,不是自相矛盾了吗?”家父解释道:“形劳而不倦,可以理解为形劳神不倦。也就是说,身体虽然劳累,但精神不觉疲倦。比如,一个老农民下地劳动了整整一天,他可能会感到很辛苦,但他的内心是舒畅的,这不就是形劳神不倦吗?”  后来,高中语文老师在课堂上讲字源,他在黑板上写出了那个繁体的“?”字。他说:“?是个会意字,上面是两个火,中间的秃宝盖代表房子,下面的力指代劳动。整个字的含义是:在房间点灯,夜间劳作。”我听着,心,一下子回到了“形劳而不倦”上。我想,劳,真是个苦中藏甘的汉字呢!  因为心里揣着这些与“劳”相关的美妙故事,我对劳动充满了天然的好感。我会在我家平房前开辟出两分田来种花种菜;我会在暑假里随表姐一道顶着烈日拔草捉虫;我会迎着闺蜜异样的眼光跟舅母苦学踩缝纫机;我会对学校清运垃圾的老人坦然喊一声“爷爷好”……  我享受劳动,我高看劳动。  在思品课上,老师说:“马克思曾说过:体力劳动是防止一切社会病毒的伟大的消毒剂!”我听了,忍不住暗自叹服点头。是的,当体力劳动被同龄人避之唯恐不及时,我庆幸来自《内经》与仓颉的珍贵提醒恰逢其时地进驻了我稚嫩的生命,这让我幸运地承继了来自远古的一脉香火,无论季节风怎样吹拂,我都能做到不摇摆、不浮燥、不庸懦、不愚钝。  “劳动一日,可得一夜安眠;勤劳一生,可得幸福长眠!”这是达・芬奇的妙语。在匆遽的一日与漫长的一生之间,惰,无时不在伺机而动,它要侵我心、撼我本;而劳,无疑是我们最初也是最后的“强心固本汤”。  在演讲结束之前,请允许我跟大家分享一个意味深长的小故事吧――  天地之间,有个寺院。一位疲惫不堪的旅人入得院内,见到一老禅师正吃力地弯腰翻晒蘑菇。那禅师已是耄耋之年,行动迟滞,咳声连连。旅人看了,不由心生恻隐,便上前去问道:“师父,您这么大岁数了,为什么还要亲自翻晒蘑菇?”老禅师闻听此言,微微一笑道:“因为,蘑菇在亲自等我。”  同学们,让我们像那个老禅师一样,在苦中藏甘的“劳”字中安妥自己的灵魂吧!让复兴中学的每一位学子都会说:形劳神不倦,吃苦趁华年!  演讲完毕,谢谢大家!  编辑推荐:更多高考满分作文

 901   0  0

小文

备考:来信(柳无忌)

素不相识,请恕冒昧通信之罪。 为的是关于中国小说的一件事。在你的《小说史略》中,曾讲过明代的一部言情小说:《玉娇梨》,真如你所云,此书在中国虽不甚通行,在欧洲却颇有一时的运命。月前去访耶鲁大学的德文系主任,讲到歌德的事。他说:歌德曾批评过一部中国的小说,颇加称道;于是他就把校中“歌德藏书室”中的法德文译本的《玉娇梨》给我看。后来我又另在耶鲁图书馆中找到一册英译。 在学问方面,欧美作者关于歌德已差不多考证无遗,——独有在这一方面,讲到《玉娇梨》的文字,尚付阙如。因此我想,倘使能将我国人所有讲及此书的材料,搜集整理一下,公诸欧美研究歌德的学者,也许可算一点贡献,虽是十分些微的。但是苦于学问不足,在此又无工具可用,竟无从入手。因此想到先生于中国小说,研究有素,未知能否示我一点材料;关于原书的确切年代,作者的姓名及生活,后人对于此书的记载及批评,为帮忙查考? 此信拟由小峰先生转上,如能公开了,引起大众的兴趣,也是件“美德”。 祝学安 柳无忌上。十九年一月二十一日。 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年一月二十日《语丝》周刊第五卷第四十五期(衍期出版)“通讯”栏,在柳无忌来信之后。 柳无忌,江苏吴江人,当时是美国耶鲁大学学生。〔2〕《玉娇梨》人情小说,清代张匀撰,旧刻本题“荑荻山人编次”,五卷,二十回。该书在一八二六年由法国人锐幕萨译成法文;次年,英国伦敦出版了英译本,德国司图嘉特出版了德译本。

 695   0  0

鲁迅

对于《新潮》一部分的意见

孟真〔2〕先生: 来信收到了。现在对于《新潮》〔3〕没有别的意见:倘以后想到什么,极愿意随时通知。 《新潮》每本里面有一二篇纯粹科学文,也是好的。但我的意见,以为不要太多;而且最好是无论如何总要对于中国的老病刺他几针,譬如说天文忽然骂阴历,讲生理终于打医生之类。现在的老先生听人说“地球椭圆”,“元素七十七种”,是不反对的了。《新潮》里装满了这些文章,他们或者还暗地里高兴。(他们有许多很鼓吹少年专讲科学,不要议论,《新潮》三期通信内有史志元先生的信〔4〕,似乎也上了他们的当。)现在偏要发议论,而且讲科学,讲科学而仍发议论,庶几乎他们依然不得安稳,我们也可告无罪于天下了。总而言之,从三皇五帝时代的眼光看来,讲科学和发议论都是蛇,无非前者是青梢蛇,后者是蝮蛇罢了;一朝有了棍子,就都要打死的。既然如此,自然还是毒重的好。——但蛇自己不肯被打,也自然不消说得。 《新潮》里的诗写景叙事的多,抒情的少,所以有点单调。此后能多有几样作风很不同的诗就好了。翻译外国的诗歌也是一种要事,可惜这事很不容易。 《狂人日记》很幼稚,而且太逼促,照艺术上说,是不应该的。来信说好,大约是夜间飞禽都归巢睡觉,所以单见蝙蝠能干了。我自己知道实在不是作家,现在的乱嚷,是想闹出几个新的创作家来,——我想中国总该有天才,被社会挤倒在底下,——破破中国的寂寞。 《新潮》里的《雪夜》,《这也是一个人》,《是爱情还是苦痛》〔5〕(起首有点小毛病),都是好的。上海的小说家梦里也没有想到过。这样下去,创作很有点希望。《扇误》〔6〕译的很好。《推霞》〔7〕实在不敢恭维。 鲁迅四月十六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五月北京《新潮》月刊第一卷第五号。 〔2〕孟真傅斯年(1896—1950),字孟真,山东聊城人。当时北京大学学生,《新潮》编辑。后留学英、德。曾任广州中山大学教授、国民党政府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所长等职。〔3〕《新潮》综合性月刊,北京大学新潮社编辑,五四新文化运动初期的重要刊物之一。一九一九年一月创刊于北京,一九二二年三月出至第三卷第二号停刊。 〔4〕史志无的信载《新潮》第一卷第三号(一九一九年三月),其中说:“览首期所载多哲学及文学之新潮,于科学之新潮尚未能充分提倡,弟愿足下三者并论,于科学之实用者尤当出以供人需要,庶不负《新潮》之旨趣也。” 〔5〕《雪夜》短篇小说,汪敬熙作,载《新潮》第一卷第一号(一九一九年一月)。《这也是一个人》,短篇小说,叶绍钧作;《是爱情还是苦痛》,短篇小说,罗家伦作,均载《新潮》第一卷第三号(一九一九年三月)。 〔6〕《扇误》又译《温德米尔夫人的扇子》,剧本,英国王尔德(O.Wilde,1854—1900)作,潘家洵译,载《新潮》第一卷第三号。 〔7〕《推霞》独幕剧,德国苏德曼(H.Sudermann,1857—1928)作,宋春舫用文言翻译,载《新潮》第一卷第二号(一九一九年二月)。 #p#副标题#e#

 634   0  0

鲁迅

小文

中华文学苑(artype.cn)简称《华文苑》是专为广大国学爱好者,书画爱好者、国漫爱好者、设计师等提供学习、进步、展示自我的交流平台。 欢迎愿为国粹,国漫,国风作出贡献的爱好者,来平台进行宣传,交流, 《华文苑》愿与您共同成长、进步! 《华文苑》愿竭尽所能为广大爱好者提供公平,文明,舒适及易于成长,进步的的平台,愿广大爱好者不吝赐教,能提供宝贵建议及思路,这也将时我们发展方向的宝贵指引! 我们的主旨是:传承国学,弘扬国粹
友情链接

搜外友链  |   维家  |   京东e卡回收  |   台词网  |   Quickq下载  |   NBA直播  |   威而鋼哪裡買  |   json格式化  |   挂机方案计划  |   极客123  |   33blog  |   职校招生  |   百科平台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

加入华文苑qq群

Android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