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幸春来云雨少。且教月与花相照。清色真香庭院悄。前事杳。还嗟此景何时了。 莫道难逢开口笑。夜游须趁人年少。光泛雕栏寒料峭。迂步绕。不劳秉烛壶天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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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裳
古称天柱连九天,峨嵋道士栖其巅。 近闻教得玄鹤舞,试凭驱出青芝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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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肩吾
中年怕踏长亭路。便自有、离愁苦。一自送君趋幕府。惺忪莺舌,呢喃燕觜,那解春无语。 三年山月移朝暮。独倚松风等闲度。到得除书萦绊住。却愁不似,当时皓月,长伴君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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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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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玉关秋尽雁连天,碛里明驼路几千!夜半李陵台上月,可能还似汉宫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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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伟业
鹁鸠树上鸣,意在麻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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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贺新郎】 怀辛幼安,用前韵 话杀浑闲说! 不成教、齐民也解, 为伊为葛? 樽酒相逢成二老, 却忆去年风雪。 新著了、几茎华发。 百世寻人犹接踵, 叹只今、两地三人月! 写旧恨,向谁瑟? 男儿何用伤离别? 况古来、几番际会, 风从云合。 千里情亲长晤对, 妙体本心次骨。 卧百尺高楼斗绝。 天下适安耕且老, 看买犁卖剑平家铁! 壮士泪,肺肝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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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亮
袈裟出尘外,山径几盘缘。人到白云树,鹤沉青草田。 龛泉朝请盥,松籁夜和禅。自昔闻多学,逍遥注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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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屈指依稀十五年,鸾台秘阁位相悬。分飞淮甸雁行断, 重见江楼蟾影圆,滞迹未偕朝北阙,高才方命入西川。 愿君通理须还早,拜庆慈亲几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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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车邻邻,有马白颠。未见君子,寺人之令。 阪有漆,隰有栗。既见君子,并坐鼓瑟。今者不乐,逝者其耋。 阪有桑,隰有杨。既见君子,并坐鼓簧。今者不乐,逝者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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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郎中学士题集贤阁】[1] 朱阁青山高庳齐,与君才子作诗题。 傍闻大内笙歌近,下视诸司屋舍低。 万卷图书天禄上[2],一条风景月华西。[3] 欲知丞相优贤意,百步新廊不蹋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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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今年十月温风起,湘水悠悠生白蘋.欲寄远书还不敢,却愁惊动故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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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并州有纥干者,好戏剧。邑传言有狐魅,人心惶。一日,纥干得一狐尾,缀于衣后,至妻旁,侧坐露之。其妻疑为狐魅,遂持斧欲斫之。纥干亟云:“吾非魅。”妻不信。走,至邻家,邻家又以刀杖逐之。纥干叩头谢:“我纥干也,第戏剧耳,何意专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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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庙空山里,秋风落日斜。 荒庭垂桔柚,古屋画龙蛇。 云气嘘青壁,江声走白沙。(嘘青壁 一作:生虚壁) 早知乘四载,疏凿控三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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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伏羲初制法,素女昔传名。流水嘉鱼跃,丛台舞凤惊。 嘉宾饮未极,君子娱俱并。倘入丘之户,应知由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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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这一本的编辑的体例,是和前一本相同的,也是按照着写作的时候。凡在刊物上发表之作,上半年也都经过官厅的检查,大约总不免有些删削,不过我懒于一一校对,加上黑点为记了。只要看过前一本,就可以明白犯官忌的是那些话。 被全篇禁止的有两篇:一篇是《什么是讽刺》,为文学社的《文学百题》〔1〕而作,印出来时,变了一个“缺”字;一篇是《从帮忙到扯淡》,为《文学论坛》而作,至今无踪无影,连“缺”字也没有了。 为了写作者和检查者的关系,使我间接的知道了检查官,有时颇为佩服。他们的嗅觉是很灵敏的。我那一篇《从帮忙到扯淡》,原在指那些唱导什么儿童年,妇女年〔2〕,读经救国,敬老正俗,中国本位文化,第三种人文艺等等的一大批政客豪商,文人学士,从已经不会帮忙,只能扯淡这方面看起来,确也应该禁止的,因为实在看得太明,说得太透。别人大约也和我一样的佩服,所以早有文学家做了检查官的风传,致使苏汶先生在一九三四年十二月七日的《大晚报》上发表了这样的公开信: “《火炬》编辑先生大鉴:顷读本月四日贵刊‘文学评论’专号,载署名闻问君的《文学杂谈》一文,中有——‘据道路传闻苏汶先生有以七十元一月之薪金弹冠入××(照录原文)会消息,可知文艺虽不受时空限制,却颇受“大洋”限制了。’等语,闻之不胜愤慨。汶于近数年来,绝未加入任何会工作,并除以编辑《现代杂志》及卖稿糊口外,亦未受任何组织之分文薪金。所谓入××会云云,虽经×报谣传,均以一笑置之,不料素以态度公允见称之贵刊,亦复信此谰言,披诸报端,则殊有令人不能已于言者。汶为爱护贵刊起见,用特申函奉达,尚祈将原书赐登最近贵刊,以明真相是幸。专此敬颂 编安。 苏汶(杜衡)谨上。十二月五日。” 一来就说作者得了不正当的钱是近来文坛上的老例,我被人传说拿着卢布就有四五年之久,直到九一八以后,这才将卢布说取消,换上了“亲日”的更加新鲜的罪状。我是一向不“为爱护贵刊起见”的,所以从不寄一封辨正信。不料越来越滥,竟谣到苏汶先生头上去了,可见谣言多的地方,也是“有一利必有一弊”。但由我的经验说起来,检查官之“爱护”“第三种人”,却似乎是真的,我去年所写的文章,有两篇冒犯了他们,一篇被删掉(《病后杂谈之余》),一篇被禁止(《脸谱臆测》)了。也许还有类于这些的事,所以令人猜为“入××(照录原文)会”〔3〕了罢。这真应该“不胜愤慨”,没有受惯奚落的作家,是无怪其然的。 然而在对于真的造谣,毫不为怪的社会里,对于真的收贿,也就毫不为怪。如果收贿会受制裁的社会,也就要制裁妄造收贿的谣言的人们。所以用造谣来伤害作家的期刊,它只能作报销,在实际上很少功效。 其中的四篇,原是用日本文写的,现在自己译出,并且对于中国的读者,还有应该说明的地方——一,《活中国的姿态》的序文里,我在对于“支那通”加以讥刺,且说明日本人的喜欢结论,语意之间好像笑着他们的粗疏。然而这脾气是也有长处的,他们的急于寻求结论,是因为急于实行的缘故,我们不应该笑一笑就完。 二,《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是在六月号的《改造》杂志上发表的,这时我们的“圣裔”,正在东京拜他们的祖宗,兴高采烈。曾由亦光君译出,载于《杂文》〔4〕杂志第二号(七月),现在略加改定,转录在这里。 三,在《中国小说史略》日译本的序文里,我声明了我的高兴,但还有一种原因却未曾说出,是经十年之久,我竟报复了我个人的私仇。当一九二六年时,陈源即西滢教授,曾在北京公开对于我的人身攻击,说我的这一部著作,是窃取盐谷温教授的《支那文学概论讲话》里面的“小说”一部分的;《闲话》里的所谓“整大本的剽窃”,指的也是我〔5〕。现在盐谷教授的书早有中译,我的也有了日译,两国的读者,有目共见,有谁指出我的“剽窃”来呢?呜呼,“男盗女娼”,是人间大可耻事,我负了十年“剽窃”的恶名,现在总算可以卸下,并且将“谎狗”的旗子,回敬自称“正人君子”的陈源教授,倘他无法洗刷,就只好插着生活,一直带进坟墓里去了。 四,《关于陀思妥夫斯基的事》是应三笠书房之托而作的,是写给读者看的绍介文,但我在这里,说明着被压迫者对于压迫者,不是奴隶,就是敌人,决不能成为朋友,所以彼此的道德,并不相同。 临末我还要记念鎌田诚一君,他是内山书店的店员,很爱绘画,我的三回德俄木刻展览会,都是他独自布置的;一二八的时候,则由他送我和我的家属,以及别的一批妇孺逃入英租界。三三年七月,以病在故乡去世〔6〕,立在他的墓前的是我手写的碑铭。虽在现在,一想到那时只是当作有趣的记载着我的被打被杀的新闻,以及为了八十块钱,令我往返数次,终于不给的书店,我对于他,还是十分感愧的。 近两年来,又时有前进的青年,好意的可惜我现在不大写文学,并声明他们的失望。我的只能令青年失望,是无可置辩的,但也有一点误解。今天我自己查#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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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又匆匆、一番元夕,无灯更愁风雨。人间天上无归梦,惟有春来春去。愁不语。漫泪湿香绡,□草人何许。百年胜处。还更有琉璃,春棚月架,万眼蝶罗否。 风流事,孤负后来儿女。可怜薄命三五。千金无买吴呆处,更说龙飞凤舞。今又古。便剩有才情,无分登楼赋。春醪独抚。也难觅阿瞒,肯容狂客,醉里试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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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将孙
黄舆厚载,赤寰归德。含育九区,保安万国。 诚敬无怠,禋祀有则。乐以迎神,其仪不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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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气来无象,物情还暗新。乾坤一夕雨,草木万方春。 染水烟光媚,催花鸟语频。高台旷望处,歌咏属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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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道辞荣禄,安居桂水东。得闲多事外,知足少年中。 药圃无凡草,松庭有素风。朝昏吟步处,琴酒与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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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庆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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