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岭万馀里,旅游经此稀。相逢去家远,共说几时归。 海上见花发,瘴中唯鸟飞。炎州望乡伴,自识北人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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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论文集〈二十年间〉第三版序》译者附记〔2〕 GeorgValentinovitchPlekhanov〔3〕(1857—1918)是俄国社会主义的先进,社会主义劳动党〔4〕的同人,日俄战争起,党遂分裂为多数少数两派,他即成了少数派的指导者〔5〕,对抗列宁,终于死在失意和嘲笑里了。但他的著作,则至于称为科学底社会主义的宝库,无论为仇为友,读者很多。在治文艺的人尤当注意的,是他又是用马克斯主义的锄锹,掘通了文艺领域的第一个。 这一篇是从日本藏原惟人所译的《阶级社会的艺术》里重译出来的,虽然长不到一万字,内容却充实而明白。如开首述对于唯物论底文艺批评的见解及其任务;次述这方法虽然或被恶用,但不能作为反对的理由;中间据西欧文艺历史,说明憎恶小资产阶级的人们,最大多数仍是彻骨的小资产阶级,决不能僭用“无产阶级的观念者”这名称;临末说要宣传主义,必须豫先懂得这主义,而文艺家,适合于宣传家的职务之处却很少:都是简明切要,尤合于介绍给现在的中国的。 评论蒲力汗诺夫的书,日本新近译有一本雅各武莱夫的著作〔6〕;中国则先有一篇很好的瓦勒夫松〔7〕的短论,译附在《苏俄的文艺论战》中。 一九二九年六月十九夜,译者附记。 ※ ※ ※ 〔1〕《艺术论》包括普列汉诺夫的四篇论文:《论艺术》、《原始民族的艺术》、《再论原始民族的艺术》和《论文集〈二十年间〉第三版序》,鲁迅据外村史郎的日译本译出,一九三○年七月上海光华书局出版,为《科学的艺术论丛书》之一。鲁迅为译本所写序言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年六月一日《新地月刊》(即《萌芽月刊》第一卷第六期),后编入《二心集》。 〔2〕本篇连同《论文集〈二十年间〉第三版序》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九年七月十五日《春潮》月刊第一卷第七期,后未印入《艺术论》单行本。 〔3〕GeorgValentinovitchPlekhanov即格奥尔基·瓦连廷诺维支·普列汉诺夫。 〔4〕社会主义劳动党应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一九○三年在列宁领导下正式建党,一九一八年第七次代表大会根据列宁的建议通过决议,改名为俄国共产党〔布〕。 〔5〕少数派的指导者指普列汉诺夫成为孟什维克的领袖。 〔6〕指雅各武莱夫的《普列汉诺夫论》。中译本曾列入《科学的艺术论丛书》,但未出版。 〔7〕瓦勒夫松(L.a.KTUTqXTF,1880—?)苏联著作家。著有《苏维埃联邦与资本主义世界》、《苏维埃联邦的经济形象》等。“短论”,指他的《蒲力汗诺夫与艺术问题》一文。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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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风光开旧眼。正梅雪初消,柳丝新染。楼台竞装点。照金荷十里,珠帘齐卷。湘弦楚管。动香风、旌旗影转。望云间,一点台星飞下,洞天清晚。 争看。袖红围坐,舞翠回春,笑歌生暖。欢声正远。嬉游意,未容懒。恐丝纶趣召,清都仙伯,归去朝天夜半。倩邦人、挽取遨头,醉扶玉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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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炎正
细雨茸茸湿楝花,南风树树熟枇杷;徐行不记山深浅,一路莺啼送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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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基
六州胡儿六蕃语,十岁骑羊逐沙鼠。沙头牧马孤雁飞, 汉军游骑貂锦衣。云中征戍三千里,今日征行何岁归。 无定河边数株柳,共送行人一杯酒。胡儿起作和蕃歌, 齐唱呜呜尽垂手。心知旧国西州远,西向胡天望乡久。 回头忽作异方声,一声回尽征人首。蕃音虏曲一难分, 似说边情向塞云。故国关山无限路,风沙满眼堪断魂。 不见天边青作冢,古来愁杀汉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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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
分知白首天寒,千林摇落寻真隐。天工付与,冰肌雪骨,暗香寒凝。自许贞心,肯教色界,软红尘近。怅绿衣舞断,参横梦觉,依稀旧家犹认。 不为角声吹落,向花前、为伊悲恨。玉堂茅舍,风流随处,年年孤另。不是人间,肝肠铁石,相逢休问。算知心、只许东风,漏泄一分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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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三年留滞在江城,草树禽鱼尽有情。 何处殷勤重回首,东坡桃李种新成。 花林好住莫憔悴,春至但知依旧春。 楼上明年新太守,不妨还是爱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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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清晓听麻姑,来约西王母。共取蟠桃簇玉盘,来劝摩取酒。 王母问摩耶,比意还知否。只为曾生我佛来,更与千千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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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无皋泽。琼裾珠佩,卷下尘陌。秀骨依依,误向山中,得与相识。溪岸侧。倚高情、自锁烟翠,时点空碧。念香襟沾恨,酥手翦愁,今后梦魂隔。 相思暗惊清吟客。想玉照堂前、树三百。雁翅霜轻,凤羽寒深,谁护春色。诗鬓白。总多因、水村携酒,烟墅留屐。更时带、明月同来,与花为表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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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达祖
忆年十五心尚孩,健如黄犊走复来。 庭前八月梨枣熟,一日上树能千回。 即今倏忽已五十,坐卧只多少行立。 强将笑语供主人,悲见生涯百忧集。 入门依旧四壁空,老妻睹我颜色同。 痴儿不知父子礼,叫怒索饭啼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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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一) 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 ──张仲素 满床明月满帘霜,被冷灯残拂卧床。 燕子楼中霜月夜,秋来只为一人长。 ──白居易 (二) 北邙松柏锁愁烟,燕子楼中思悄然。 自埋剑履歌尘散,红袖香销已十年。 ──张仲素 钿晕罗衫色似烟,几回欲著即潸然。 自从不舞霓裳曲,叠在空箱十一年。 ──白居易 (三) 适看鸿雁洛阳回,又睹玄禽逼社来。 瑶瑟玉箫无意绪,任从蛛网任从灰。 ──张仲素 今春有客洛阳回,曾到尚书墓上来。 见说白杨堪作柱,争教红粉不成灰? ──白居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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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朝齐贺说逢殷,霄汉无云日月真。金鼎调和天膳美, 瑶池沐浴赐衣新。两河开地山川正,四海休兵造化仁。 曾向山东为散吏,当今窦宪是贤臣。
王建
丈夫非无泪,不洒离别间。杖剑对尊酒,耻为游子颜。 蝮蛇一螫手,壮士即解腕。所志在功名,离别何足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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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暮律移寒火,春宫长旧栽。叶生驰道侧,花落凤庭隈。 烈士怀忠触,鸿儒访业来。何当赤墀下,疏干拟三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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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自从日本占领了辽吉两省以来,出版界就发生了一种新气象:许多期刊里,都登载了研究日本的论文,好几家书铺子,还要出日本研究的小本子。此外,据广告说,什么亡国史是瞬息卖完了好几版了。 怎么会突然生出这许多研究日本的专家来的?看罢,除了《申报》《自由谈》〔2〕上的什么“日本应称为贼邦”,“日本古名倭奴”,“闻之友人,日本乃施行征兵之制”一流的低能的谈论以外,凡较有内容的,那一篇不和从上海的日本书店买来的日本书没有关系的?这不是中国人的日本研究,是日本人的日本研究,是中国人大偷其日本人的研究日本的文章了。倘使日本人不做关于他本国,关于满蒙的书,我们中国的出版界便没有这般热闹。 在这排日声中,我敢坚决的向中国的青年进一个忠告,就是:日本人是很有值得我们效法之处的。譬如关于他的本国和东三省,他们平时就有很多的书,——但目下投机印出的书,却应除外,——关于外国的,那自然更不消说。我们自己有什么?除了墨子为飞机鼻祖〔3〕,中国是四千年的古国这些没出息的梦话而外,所有的是什么呢? 我们当然要研究日本,但也要研究别国,免得西藏失掉了再来研究英吉利(照前例,那时就改称“英夷”),云南危急了再来研究法兰西。也可以注意些现在好像和我们毫无关系的德,奥,匈,比……尤其是应该研究自己:我们的政治怎样,经济怎样,文化怎样,社会怎样,经了连年的内战和“正法”,究竟可还有四万万人了? 我们也无须再看什么亡国史了。因为这样的书,至多只能教给你一做亡国奴,就比现在的苦还要苦;他日情随事迁,很可以自幸还胜于连表面上也已经亡国的人民,依然高高兴兴,再等着灭亡的更加逼近。这是“亡国史”第一页之前的页数,“亡国史”作者所不肯明写出来的。 我们应该看现代的兴国史,现代的新国的历史,这里面所指示的是战叫,是活路,不是亡国奴的悲叹和号*G!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三十日《文艺新闻》第三十八号,署名乐贲。 〔2〕《自由谈》上海《申报》副刊之一,始办于一九一一年八月,原由王蕴章、周瘦鹃等先后主编,多刊载鸳鸯蝴蝶派的作品。一九三二年十二月黎烈文接编后,一度革新内容,常刊载进步作家写的杂文、短评。下文所说“日本应称为贼邦”,见该刊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七日“抗日之声”栏所载寄萍的文章;“日本古名倭奴”,见该刊同年十月十三日所载瘦曼《反日声中之小常识》;关于日本施行征兵制,见该刊同年十一月十八日所载郑逸梅《纪客谈倭国之军人》。〔3〕墨子为飞机鼻祖《韩非子·外储说(左上)》:“墨子为木鸢,三年而成,蜚(飞)一日而败。”墨子为飞机鼻祖之说,当由此附会而来。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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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楼倚天门,如m6星辰宫。榱薄龙虎怪,洄洄绕雷风。 徂秋试登临,大霭屯乔空。不见西北路,考怀益雕穷。 石濑薄溅溅,上山杳穹穹。昔人创为逝,所适酡颜红。 今我兹之来,犹校成岁功。辍田植科亩,游圃歌芳丛。 地财无丛厚,人室安取丰。既乏富庶能,千万惭文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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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东篱晚。渺人间、南北东西,平芜烟远。旧日携壶吹帽处,一色沈冥何限。天不遣、魂销肠断。不是苦无看山分,料青山、也自羞人面。秋后瘦,老来倦。 惊回昨梦青山转。恨一林、金粟都空,静无人见。默默黄花明朝有,只待插花寻伴。又谁笑、今朝蝶怨。潦倒玉山休重醉,到簪萸、忍待人频劝。今又惜,几人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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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翁
陶尽门前土,屋上无片瓦。十指不沾泥,鳞鳞居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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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尧臣
玉房掣锁声翻叶,银箭添泉绕霜堞。毕逋发刺月衔城, 八九雏飞其母惊。此是天上老鸦鸣,人间老鸦无此声。 摇杂佩,耿华烛,良夜羽人弹此曲,东方曈曈赤日旭。 月出江林西,江林寂寂城鸦啼。昔人何处为此曲, 今人何处听不足。城寒月晓驰思深,江上青草为谁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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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西湖春色归,春水绿於染。群芳烂不收,东风落如糁。参军春思乱如云,白发题诗愁送春。遥知湖上一樽酒,能忆天涯万里人。万里思春尚有情,忽逢春至客心惊。雪消门外千山绿,花发江边二月晴。少年把酒逢春色,今日逢春头已白。异乡物态与人殊,惟有东风旧相识。(原版)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遥知湖上一樽酒,能忆天涯万里人。(后人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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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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