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共乘轺,清秋拜上霄。曙霞迎夙驾,零雨湿回镳。 甘谷行初尽,轩台去渐遥。望中犹可辨,耘鸟下山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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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凤楼郁郁呈嘉瑞。降圣覃恩延四裔。醮台清夜洞天严,公宴凌晨箫鼓沸。 保生酒劝椒香腻,延寿带垂金缕细。几行鹓鹭望尧云,齐共南山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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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春泛若耶溪】 幽意无断绝,此去随所偶。 晚风吹行舟,花路入溪口。 际夜转西壑,隔山望南斗。 潭烟飞溶溶,林月低向后。 生事且弥漫,愿为持竿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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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毋潜
《会稽郡故书襍集》者,最史传地记之逸文,编而成集,以存旧书大略也。会稽古称沃衍,珍宝所聚,海岳精液,善生俊异,〔2〕而远于京夏,厥美弗彰。吴谢承始传先贤,朱育又作《土地记》。载笔之士,相继有述。于是人物山川,咸有记录。其见于《隋书》《经籍志》者,杂传篇有四部三十八卷,地理篇二部二卷〔3〕。五代云扰,典籍湮灭。旧闻故事,殆尟孑〔4〕。后之作者,遂不能更理其绪。□□〔5〕幼时,尝见武威张澍所辑书〔6〕,于凉土文献,撰集甚众。笃恭乡里,尚此之谓。 而会稽故籍,零落至今,未闻后贤为之纲纪。乃剏就所见书传,刺取遗篇,絫为一袠。中经游涉〔7〕,又闻明哲之论,以为夸饰乡土,非大雅所尚。谢承虞预且以是为讥于世〔8〕。俯仰之间,遂辍其业。十年已后,归于会稽〔9〕。禹勾践之遗迹〔10〕故在。士女敖嬉,睥睨而过,殆将无所眷念,曾何夸饰之云,而土风不加美。是故敍述名德,著其贤能,记注陵泉,传其典实,使后人穆然有思古之情,古作者之用心至矣!其所造述虽多散亡,而逸文尚可考见一二。存而录之,或差胜于泯绝云尔。因复撰次写定,计有八种。诸书众说,时足参证本文,亦各最录,以资省览。书中贤俊之名,言行之迹,风土之美,多有方志所遗,舍此更不可见。用遗邦人,庶几供其景行〔11〕,不忘于故。第以寡闻,不能博引。如有未备,览者详焉。太岁在阏逢摄提格九月既望〔12〕,会稽记。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四年十二月《绍兴教育杂志》第二期,后印入一九一五年二月在绍兴木刻刊行的《会稽郡故书杂集》,均借署周作人名。一九三八年随该集编入《鲁迅全集》第八卷。以下八篇,是作者为集内所辑八种逸书分别撰写的序文。 《会稽郡故书杂集》,鲁迅早期辑录的古代逸书集,共收谢承《会稽先贤传》、虞预《会稽典录》、钟离岫《会稽后贤传记》、贺氏《会稽先贤象赞》、朱育《会稽土地记》、贺循《会稽记》、孔灵符《会稽记》和夏侯曾先《会稽地志》八种。前四种记载古代会稽的人物事迹,后四种记载古代会稽的山川地理、名胜传说。所录佚文大都辑自唐宋类书及其他古籍,并经相互校勘补充。会稽郡,始置于秦代,治所在吴(今江苏苏州);东汉分置吴郡,移治于山阴(今浙江绍兴),辖今浙江绍兴、上虞、余姚、诸暨、鄞等县。 〔2〕海岳精液,善生俊异《会稽典录·朱育》:“(虞)翻对曰: ‘夫会稽上应牵牛之宿,下当少阳之位。……山有金木鸟兽之殷,水有鱼盐珠蚌之饶。海岳精液,善生俊异。’”〔3〕《隋书》《经籍志》所载会稽典籍,其史部“杂传”篇著录谢承《会稽先贤传》七卷、钟离岫《会稽后贤传记》二卷、虞预《会稽典录》二十四卷、无名氏《会稽先贤象赞》五卷;“地理”篇著录朱育《会稽土地记》一卷、贺循《会稽记》一卷。 〔4〕孑遗《诗经·大雅·云汉》:“周余黎民,靡有孑遗。” 〔5〕□□原为“作人”二字。 〔6〕张澍(1776—1847)字时霖,清代甘肃武威人。嘉庆年间进士,曾官知县。所辑《二酉堂丛书》,集录唐代以前凉州地区(今甘肃、宁夏等地)人的著作及该地区处理典籍,共二十一种,三十卷。 〔7〕中经游涉指作者于一九○二年赴日本留学。 〔8〕谢承虞预且以是为讯于世如唐代刘知几《史通·杂述》以为虞预《会稽典录》等“郡书”:“矜其乡贤,美其邦族,施于本国,颇得流行,置于他方,罕闻爱异。”清代沈钦韩《后汉书疏证》卷三以为谢承《后汉书》中关于王充的记载失实,说:“盖谢承书本多虚诬,而充其乡里先辈,务砍矜夸,不知其乖谬也。” 〔9〕十年已后,归于会稽作者于一九○九年自日本归国,一九一○年回到绍兴,距离乡时将十年。 〔10〕禹勾践之遗迹禹,我国古代部落联盟的领袖,夏朝的建立者,以平治洪水著称。据说他死在会稽,今绍兴城东有禹陵。勾践(?—前465),春秋末年越国国君。曾为吴国所败,后起卧尝胆,刻苦图强,终于灭吴。会稽为越国都城,会稽山上有越王城故迹。 〔11〕景行《诗经·小雅·车軬》:“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12〕太岁在阏逢摄提格九月既望即夏历甲寅年九月十六日(一九一四年十一月三日)。太岁即木星,古时据其运转方位以纪年。太岁在甲为“阏逢”,在寅为“摄提格”。夏历每月十五为望日。既望,即十六日。 谢承《会稽先贤传》序〔1〕 《隋书》《经籍志》:《会稽先贤传》七卷,谢承撰。《新唐书》《艺文志》同。《旧唐书》《经籍志》作五卷。侯康《补三国艺文志》〔2〕云:“《御览》屡引之。所记诸人事,多史传之佚文。严遵二条,足补《后汉书》本传之阙。陈业二条,足以证《吴志》《虞翻传》注。吉光片羽,皆可宝也。”今撰集为一卷。承字伟平,山阴人。吴主孙权〔3〕时,拜五官郎中,稍迁长沙东部都尉,武陵太守。撰《后汉书》百余卷。见《吴志》《谢夫人传》。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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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只应踏初雪,骑马发荆州。直怕巫山雨,真伤白帝秋。 群公苍玉佩,天子翠云裘。同舍晨趋侍,胡为淹此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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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北伐昧天造,王师示有征。辕门统元律,帝室命宗英。 灵威方首事,仗钺按边城。膏雨被春草,黄云浮太清。 文儒托后乘,武旅趋前旌。出车发西洛,营军临北平。 曰予深固陋,志气颇纵横。尝思骠骑幕,愿逐嫖姚兵。 惟贤美无度,海内依扬声。河间旧相许,车骑日逢迎。 折节下谋士,深心论客卿。忠言虽未列,庶以知君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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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北阙彤云掩曙霞,东风吹雪舞山家。 琼章定少千人和,银树长芳六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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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
淡霭空_,轻阴清润,绮陌细初静。平桥系马,画阁移舟,湖水倒空如镜。掠岸飞花,傍檐新燕,都似学人无定。叹连成戎帐,经春边垒,暗凋颜鬓。 空记忆、杜曲池台,新丰歌管,怎得故人音信。_怀易感,老伴无多,谈尘久闲犀柄。惟有_然,笔床茶灶,自适笋舆烟艇。待绿荷遮岸,红蕖浮水,更乘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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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敢问辽天月,历几亿春秋。老娥盍相刮目,无一语相酬。似讶经年间阔,类笑衰翁潦倒,岁岁客他州。清照五湖阔,倦影一萍浮。 任渠侬,琴当户,酒当楼。人生适意,封君何似橘千头。月正圆时固好,人欲闲时须早,毋作陇西羞。多谢锦囊句,椽笔富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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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闻道乘骢发,沙边待至今。不知云雨散,虚费短长吟。 山带乌蛮阔,江连白帝深。船经一柱观,留眼共登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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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们几个人,曾经发刊过一种半月刊,叫做(大风》,因为各人事情太忙,又苦于贫困,出了不多几期,随即停刊。现在,因为革命过了,许多朋友饭碗革掉了,然而却有机会可以做文章,而且有时还能聚在一起,所以又提起兴致来,重行发刊《大风》。在宁波,我和印刷局去商量,那位经理先生看见了这《大风》两个字就吓慌了。于是再商量过,请夏丐尊先生为我们题签,改称《山雨》。我们自己都是肚里雪亮,晓得这年头儿不容易讲话,一个不好便会被人诬陷,丢了头颅的。所以写文章的时候,是非凡小心在意,谨慎恐惧,惟恐请到监狱里去。——实在的,我们之中已有好几个尝过那味儿了,我自己也便是其一。我们不愿意冤枉尝试第二次,所以写文章和选稿子,是十二分道地的留意,经过好几个人的自己“戒严”,觉得是万无疵累,于是由我送到印刷局去,约定前星期六去看大样。在付印以前,已和上海的开明书店,现代书局,新学会社,以及杭州,汉口,……等处几个书店接洽好代售的事情,所以在礼拜六以前,我们都安心地等待刊物出现。这虽然是小玩意儿,但是自己经营东西,总满是希罕珍爱着的,因而望它产生出来的心情,也颇恳切。 上礼拜六的下午,我跑去校对,印书店的老板却将原稿奉还,我是赶着送终了,而《山雨》也者,便从此寿终正寝。整册稿子,毫无违碍字样,然而竟至于此者,年头儿大有关系。印书店老板奉还稿子时,除了诚恳地道歉求恕之外,并且还有声明,他说:“先生,我们无有不要做生意的道理,实在是经不起风浪惊吓。这刊物,无论是怎样地文艺性的或什么性的,我们都不管,总之不敢再印了。去年,您晓得的,也是您的朋友,拿了东西给我们印,结果是身入囹圄,足足地坐了个把月,天天担心着绑去斫头。店里为我拿出了六七百元钱不算外,还得封闭了几天。乡下住着的老年双亲,凄惶地跑上城来,哭着求别人讲情。在军阀时候,乡绅们还有面子好买,那时候是开口就有土豪劣绅的嫌疑。先生,我也吓得够了,我不要再惊动自己年迈的父母,再不愿印刷那些刊物了。 收受您的稿子,原是那时别人的糊涂,先生,我也不好说您文章里有甚么,只是求您原谅赐恩,别再赐顾这等生意了。” 看还给我的稿纸,已经有了黑色的手指印,也晓得他们已经上过版,赔了几许排字工钱了。听了这些话,难道还能忍心逼着他们硬印吗?于是《山雨》就此寿终了。 鲁迅先生,我们青年的能力,若低得只能说话时,已经微弱得可哀了;然而却有更可哀的,不敢将别人负责的东西排印。同时,我们也做了非常可哀的弱羊,于是我们就做了无声而待毙的羔羊。倘使有人要绑起我们去宰割时,也许并像鸡或猪一般的哀啼都不敢作一声的。 啊,可惊怕的沉默!难道这便是各地方沉默的真相吗?总之,我们就是这样送了《山雨》的终。并不一定是我们的怯懦,大半却是心中的颓废感情主宰了我们,教我们省一事也好。不过还留有几许落寞怅惘的酸感,所以写了这封信给你。倘使《语丝》有空隙可借,请将这信登载出来。我们顺便在这里揩油道谢,谢各个书局承允代售的好意。 《山雨》最“违碍”的文章,据印书店老板说是《偶像与奴才》那一篇。这是我做的,在三年以前,身在南京,革命军尚在广东,而国府委员经子渊先生尚在宁波第四中学做校长,——然而据说到而今尚是招忌的文字,然而已经革过命了!这信里一并奉上,倘可采登,即请公布,俾国人知文章大不易写。倘使看去太不像文章,也请寄还,因为自己想保存起来,留个《山雨》死后——夭折——的纪念!! 祝您努力! 张孟闻启。三月二十八夜。 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四月二十三日《语丝》周刊第四卷第十七期,在《偶像与奴才》和张孟闻来信之后。张孟闻,笔名西屏,浙江宁波人,当时是宁波浙江省立第四中学和驿亭私立春晖中学教师。 〔2〕《语丝》文艺性周刊,最初由孙伏园等编辑,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创刊于北京。一九二七年十月被奉系军阀张作霖查禁,随后移至上海续刊。一九三○年三月十日出至第五卷第五十二期停刊。鲁迅是它的撰稿人和支持者之一,并于该刊在上海出版后一度担任编辑。“不革命”,是创造社某些成员批评《语丝》及其撰稿人的用语,如麦克昂(郭沫若)在《文化批判》第三号(一九二八年三月)发表的《留声机器的回音》中说:“语丝派的不革命的文学家,……照他们在实践上的表示看来倒还没有甚么积极的反革命的行动。”〔3〕F.H.Allport奥耳波特,美国社会心理学家。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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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气淑宫殿春,感阳体解思君恩。眼光滴滴心振振, 重瞳不转忧生民。女当为妾男当臣,男力百岁在, 女色片时新。用不用,唯一人。敢放天宠私微身, 六宫万国教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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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君不见巫山神女作行云,霏红沓翠晓氛氲。 婵娟流入楚王梦,倏忽还随零雨分。空中飞去复飞来, 朝朝暮暮下阳台。愁君此去为仙尉,便逐行云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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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花半湿。一霎晚云笼密。天气未佳风又急。小庭愁独立。 酒病起来无力。懊恼篆烟锁碧。一饷春情无处觅。小屏山数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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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垓
延寿溪头叹逝波,古今人事半销磨。 昔除正字今何在,所谓人生能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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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湖海,叹潘郎憔悴,无心云阁。强起登临惊暮序,目极清霜摇落。散发层阿,振衣千仞,浩荡穷林壑。B879寥无际,镜天收尽云脚。 长啸声落悲风,想沧洲万里,当年归约。回首区中无限事,此意谁同商略。欲驾飞鸿,翩然独往,汗漫期相诺。滞留何事,坐令双鬓如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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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发淇水南,将寻北燕路。魏家旧城阙,寥落无人住。 伊昔天地屯,曹公独中据。群臣将北面,白日忽西暮。 三台竟寂寞,万事良难固。雄图安在哉,衰草沾霜露。 崔嵬长河北,尚见应刘墓。古树藏龙蛇,荒茅伏狐兔。 永怀故池馆,数子连章句。逸兴驱山河,雄词变云雾。 我行睹遗迹,精爽如可遇。斗酒将酹君,悲风白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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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卿
解印出公府,斗薮尘土衣。百吏放尔散,双鹤随我归。 归来履道宅,下马入柴扉。马嘶返旧枥,鹤舞还故池。 鸡犬何忻忻,邻里亦依依。年颜老去日,生计胜前时。 有帛御冬寒,有谷防岁饥。饱于东方朔,乐于荣启期。 人生且如此,此外吾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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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抗日】 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休。 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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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鸿昌
常苦沙崩损药栏,也从江槛落风湍。 新松恨不高千尺,恶竹应须斩万竿! 生理只凭黄阁老,衰颜欲付紫金丹。 三年奔走空皮骨,信有人间行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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