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今辰高会,屈指三朝,更逢重九。珠履瑶簪,聚一天星斗。菊蕊含芳,桂花笼艳,有美容争秀。衮绣堂中,蓬壶影里,异香喷兽。 况是清朝,太平真主,治享雍熙,眷深耆旧。恩锡兼金,遣星轺东走。咫尺威光,下拜归美,愿我皇眉寿。自此重裁,谢笺千纸,年年回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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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道是梨花不是。 道是杏花不是。 白白与红红,别是东风情味。 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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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蕊
殿省秘清晓,夔龙升紫微。星辰拱帝座,剑履翊天机。 耿耿金波缺,沉沉玉漏稀。彩笺蹲鸷兽,画扇列名翚。 志业丹青重,恩华雨露霏。三台昭建极,一德庆垂衣。 昌运瞻文教,雄图本武威。殊勋如带远,佳气似烟非。 抗节衷无隐,同心尚弼违。良哉致君日,维岳有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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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士谔
欲写愁肠愧不才,多情练漉已低摧。 穷郊二月初离别,独傍寒村嗅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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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卬昊天,则不我惠。孔填不宁,降此大厉。邦靡有定,士民其瘵。蟊贼蟊疾,靡有夷届。罪罟不收,靡有夷瘳。 人有土田,女反有之。人有民人,女覆夺之。此宜无罪,女反收之。彼宜有罪,女覆说之。 哲夫成城,哲妇倾城。懿厥哲妇,为枭为鸱。妇有长舌,维厉之阶。乱匪降自天,生自妇人。匪教匪诲,时维妇寺。 鞫人忮忒。谮始竞背。岂曰不极?伊胡为慝?如贾三倍,君子是识。妇无公事,休其蚕织。 天何以剌?何神不富?舍尔介狄,维予胥忌。不吊不祥,威仪不类。人之云亡,邦国殄瘁。 天之降罔,维其优矣。人之云亡,心之忧矣。天之降罔,维其几矣。人之云亡,心之悲矣。 觱沸槛泉,维其深矣。心之忧矣,宁自今矣?不自我先,不自我后。藐藐昊天,无不克巩。无忝皇祖,式救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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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雨罢山翠鲜,泠泠东风好。断崖云生处,是向峰顶道。 谁谓峰顶远,跂予可瞻讨。忘缘祛天机,脱屣恨不早。 只恐岁云暮,遂与空名老。心往迹未并,惭愧山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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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冕者,诸暨人。七八岁时,父命牧牛陇上,窃入学舍,听诸生诵书;听已,辄默记。暮归,忘其牛。或牵牛来责蹊田者。父怒,挞之,已而复如初。母曰:“儿痴如此,曷不听其所为?”冕因去,依僧寺以居。夜潜出,坐佛膝上,执策映长明灯读之,琅琅达旦。佛像多土偶,狞恶可怖;冕小儿,恬若不见。 安阳韩性闻而异之,录为弟子,学遂为通儒。 性卒,门人事冕如事性。时冕父已卒,即迎母入越城就养。久之,母思还故里,冕买白牛驾母车,自被古冠服随车后。乡里儿竞遮道讪笑,冕亦笑。选自《元史·王冕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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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
劲节生宫苑,虚心奉豫游。自然名价重,不羡渭川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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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 风压轻云贴水飞, 乍晴池馆燕争泥。 沈郎多病不胜衣。 沙上不闻鸿雁信, 竹间时听鹧鸪啼。 此情惟有落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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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世人求富贵,多为奉嗜欲。盛衰不自由,得失常相逐。 问君少年日,苦学将干禄。负笈尘中游,抱书雪前读。 布衾不周体,藜茹才充腹。三十登宦途,五十被朝服。 奴温新挟纩,马肥初食粟。未敢议欢游,尚为名检束。 耳目聋暗后,堂上调丝竹。牙齿缺落时,盘中堆酒肉。 彼来此已去,外馀中不足。少壮与荣华,相避如寒燠。 青云去地远,白日经天速。从古无奈何,短歌听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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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念奴娇】 高座寺 暮云明灭,望破楼隐隐,卧钟残院。 院外青山千万叠,阶下流泉清浅。 鸦噪松廊,鼠翻经匣,僧与孤云远。 空梁蛇脱,旧巢无复归燕。 可怜六代兴亡,生公宝志,绝不关恩怨。[1] 手种菩提心剑戟,先堕释迦轮转。 青史讥弹,传灯笑柄,枉作骑墙汉。 恒沙无量,人间劫数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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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燮
景阳宫井剩堪悲,不尽龙鸾誓死期。 肠断吴王宫外水,浊泥犹得葬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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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落日下平楚,秋色到方塘。人间袢暑难耐,独有此清凉。龙卷八荒霖雨,鹤_十州风露,回薄水云乡。欲识千里润,记取玉流芳。石兰衣,江蓠佩,芰荷裳。个中自有服媚,何必锦名堂。吸取玻璃清涨,唤起逍遥旧梦,人物俨相望。矫首望归路,三十六虚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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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披烟艳照西园,翠幄朱栏护列仙。玉帐笙歌留尽日, 瑶台伴侣待归天。香多觉受风光剩,红重知含雨露偏。 上客分明记开处,明年开更胜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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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百里西风禾黍香,鸣泉落窦谷登场。 老牛粗了耕耘债,啮草坡头卧夕阳。
孔平仲
遗却珊瑚鞭,白马骄不行。章台折杨柳,春日路傍情。
崔国辅
华封西祝尧,贵寿多男子。二贤无主后,贫贱大壮齿。 未成鸿鹄姿,遽顿骅骝趾。子渊将叔度,自古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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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牡丹种曲】 莲枝未长秦蘅老,走马驮金斸春草。 水灌香泥却月盘,一夜绿房迎白晓。 美人醉语园中烟,晚华已散蝶又阑。 梁王老去罗衣在,拂袖风吹蜀国弦。 归霞帔拖蜀帐昏,嫣红落粉罢承恩。 檀郎谢女眠何处?楼台月明燕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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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古律皆深妙,新吟复造微。搜难穷月窟,琢苦尽天机。 晚桧清蝉咽,寒江白鸟飞。他年旧山去,为子远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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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庚 五月二十八日的《大晚报》告诉了我们一件文艺上的重要的新闻: “我国美术名家刘海粟徐悲鸿〔2〕等,近在苏俄莫斯科举行中国书画展览会,深得彼邦人士极力赞美,揄扬我国之书画名作,切合苏俄正在盛行之象征主义作品。爱苏俄艺术界向分写实与象征两派,现写实主义已渐没落,而象征主义则经朝野一致提倡,引成欣欣向荣之概。自彼邦艺术家见我国之书画作品深合象征派后,即忆及中国戏剧亦必采取象征主义。因拟……邀中国戏曲名家梅兰芳等前往奏艺。此事已由俄方与中国驻俄大使馆接洽,同时苏俄驻华大使鲍格莫洛夫亦奉到训令,与我方商洽此事。……” 这是一个喜讯,值得我们高兴的。但我们当欣喜于“发扬国光”〔3〕之后,还应该沉静一下,想到以下的事实——一,倘说:中国画和印象主义〔4〕有一脉相通,那倒还说得下去的,现在以为“切合苏俄正在盛行之象征主义”,却未免近于梦话。半枝紫藤,一株松树,一个老虎,几匹麻雀,有些确乎是不像真的,但那是因为画不像的缘故,何尝“象征”着别的什么呢? 二,苏俄的象征主义的没落,在十月革命时,以后便崛起了构成主义〔5〕,而此后又渐为写实主义所排去。所以倘说:构成主义已渐没落,而写实主义“引成欣欣向荣之概”,那是说得下去的。不然,便是梦话。苏俄文艺界上,象征主义的作品有些什么呀? 三,脸谱和手势,是代数,何尝是象征。它除了白鼻梁表丑脚,花脸表强人,执鞭表骑马,推手表开门之外,那里还有什么说不出,做不出的深意义? 欧洲离我们也真远,我们对于那边的文艺情形也真的不大分明,但是,现在二十世纪已经度过了三分之一,粗浅的事是知道一点的了,这样的新闻倒令人觉得是“象征主义作品”,它象征着他们的艺术的消亡。 五月三十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六月二日《中华日报·动向》。〔2〕刘海粟江苏武进人,画家。徐悲鸿(1895—1953),江苏宜兴人,画家。一九三四年他们先后赴欧洲参加中国画展。〔3〕“发扬国光”这也是上引《大晚报》题为《梅兰芳赴苏俄》新闻中的话。 〔4〕印象主义十九世纪后半期在欧洲(最早在法国)兴起的一种文艺思潮。主要表现在绘画上,强调表现艺术家瞬间的主观印象,重在色彩光线,不拘泥于对客观事物的忠实描绘。这种思潮后来影响到文学、音乐、雕刻等各方面。 〔5〕构成主义也叫结构主义,现代西方形式主义艺术流派之一。它排斥艺术的思想性、形象性和民族传统,凭长方形、圆形和直线等构成抽象的造型。十月革命后不久,它曾以“革新”面貌一度出现于苏联。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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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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