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裾谈笑殿西头,忽听征铙从冕旒。凤盖行时移紫气, 鸾旗驻处认皇州。晓题御服颁群吏,夜发宫嫔诏列侯。 雨露涵濡三百载,不知谁拟杀身酬。
514 0 0
韩偓
群橘少生意,虽多亦奚为。惜哉结实小,酸涩如棠梨。 剖之尽蠹虫,采掇爽其宜。纷然不适口,岂只存其皮。 萧萧半死叶,未忍别故枝。玄冬霜雪积,况乃回风吹。 尝闻蓬莱殿,罗列潇湘姿。此物岁不稔,玉食失光辉。 寇盗尚凭陵,当君减膳时。汝病是天意,吾谂罪有司。 忆昔南海使,奔腾献荔支。百马死山谷,到今耆旧悲。
424 0 0
杜甫
浮磬潜清深,依依呈碧浔。出水见贞质,在悬含玉音。 对此喜还叹,几秋还到今。器古契良觌,韵和谐宿心。 何为值明鉴,适得离幽沈。自兹入清庙,无复泥沙侵。
525 0 0
中华文学
画楼红湿斜阳,素妆褪出山眉翠。街声暮起,尘侵灯户,月来舞地。宫柳招莺,水荭飘雁,隔年春意。黯梨云,散作人间好梦,琼箫在、锦屏底。 乐事轻随流水。暗兰消、作花心计。情丝万轴,因春织就,愁罗恨绮。昵枕迷香,占帘看夜,旧游经醉。任孤山、梨雪残梅,渐懒跨、东风骑。
528 0 0
翁元龙
凭轩俯兰阁,眺瞩散灵襟。绮峰含翠雾,照日蕊红林。 镂丹霞锦岫,残素雪斑岑。拂浪堤垂柳,娇花鸟续吟。 连甍岂一拱,众干如千寻。明非独材力,终藉栋梁深。 弥怀矜乐志,更惧戒盈心。愧制劳居逸,方规十产金。
477 0 0
李世民
不用悲秋,今年身健还高宴。江村海甸。总作空花观。 尚想横汾,兰菊纷相半。楼船远。白云飞乱。空有年年雁。
459 0 0
苏轼
【蝶恋花】 庭院碧苔红叶遍, 金菊开时,已近重阳宴。 日日露荷凋绿扇,粉塘烟水澄职练。 试倚凉风醒酒面, 雁字来时,恰向层楼见。 几点护霜云影转,谁家芦管吹秋怨。
537 0 0
晏几道
片帆浮桂水,落日天涯时。飞鸟看共度,闲云相与迟。 长波无晓夜,泛泛欲何之。
476 0 0
李颀
自从章士钊主张读经〔2〕以来,论坛上又很出现了一些论议,如谓经不必尊,读经乃是开倒车之类。我以为这都是多事的,因为民国十四年的“读经”,也如民国前四年,四年,或将来的二十四年一样,主张者的意思,大抵并不如反对者所想像的那么一回事。 尊孔,崇儒,专经,复古,由来已经很久了。皇帝和大臣们,向来总要取其一端,或者“以孝治天下”,或者“以忠诏天下”,而且又“以贞节励天下”。但是,二十四史不现在么?其中有多少孝子,忠臣,节妇和烈女?自然,或者是多到历史上装不下去了;那么,去翻专夸本地人物的府县志书〔3〕去。我可以说,可惜男的孝子和忠臣也不多的,只有节烈的妇女的名册却大抵有一大卷以至几卷。孔子之徒的经,真不知读到那里去了;倒是不识字的妇女们能实践。还有,欧战时候的参战,我们不是常常自负的么?但可曾用《论语》感化过德国兵,用《易经》咒翻了潜水艇呢? 〔4〕儒者们引为劳绩的,倒是那大抵目不识丁的华工〔5〕! 所以要中国好,或者倒不如不识字罢,一识字,就有近乎读经的病根了。“瞰亡往拜”“出疆载质”〔6〕的最巧玩艺儿,经上都有,我读熟过的。只有几个胡涂透顶的笨牛,真会诚心诚意地来主张读经。而且这样的脚色,也不消和他们讨论。他们虽说什么经,什么古,实在不过是空嚷嚷。问他们经可是要读到像颜回,子思,孟轲,朱熹,秦桧(他是状元),王守仁,徐世昌,曹锟; 〔7〕古可是要复到像清(即所谓“本朝”〔8〕),元,金,唐,汉,禹汤文武周公〔9〕,无怀氏,葛天氏〔10〕?他们其实都没有定见。他们也知不清颜回以至曹锟为人怎样,“本朝”以至葛天氏情形如何;不过像苍蝇们失掉了垃圾堆,自不免嗡嗡地叫。况且既然是诚心诚意主张读经的笨牛,则决无钻营,取巧,献媚的手段可知,一定不会阔气;他的主张,自然也决不会发生什么效力的。 至于现在的能以他的主张,引起若干议论的,则大概是阔人。阔人决不是笨牛,否则,他早已伏处牖下,老死田间了。现在岂不是正值“人心不古”的时候么?则其所以得阔之道,居然可知。他们的主张,其实并非那些笨牛一般的真主张,是所谓别有用意;反对者们以为他真相信读经可以救国〔11〕,真是“谬以千里”〔12〕了! 我总相信现在的阔人都是聪明人;反过来说,就是倘使老实,必不能阔是也。至于所挂的招牌是佛学,是孔道,那倒没有什么关系。总而言之,是读经已经读过了,很悟到一点玩意儿,这种玩意儿,是孔二先生的先生老聃的大著作里就有的,〔13〕此后的书本子里还随时可得。所以他们都比不识字的节妇,烈女,华工聪明;甚而至于比真要读经的笨牛还聪明。何也?曰:“学而优则仕”〔14〕故也。倘若“学”而不“优”,则以笨牛没世,其读经的主张,也不为世间所知。 孔子岂不是“圣之时者也”么,而况“之徒”呢?现在是主张“读经”的时候了。武则天〔15〕做皇帝,谁敢说“男尊女卑”?多数主义〔16〕虽然现称过激派,如果在列宁治下,则共产之合于葛天氏,一定可以考据出来的。但幸而现在英国和日本的力量还不弱,所以,主张亲俄者,是被卢布换去了良心〔17〕。 我看不见读经之徒的良心怎样,但我觉得他们大抵是聪明人,而这聪明,就是从读经和古文得来的。我们这曾经文明过而后来奉迎过蒙古人满洲人大驾了的国度里,古书实在太多,倘不是笨牛,读一点就可以知道,怎样敷衍,偷生,献媚,弄权,自私,然而能够假借大义,窃取美名。再进一步,并可以悟出中国人是健忘的,无论怎样言行不符,名实不副,前后矛盾,撒诳造谣,蝇营狗苟,都不要紧,经过若干时候,自然被忘得干干净净;只要留下一点卫道模样的文字,将来仍不失为“正人君子”。况且即使将来没有“正人君子”之称,于目下的实利又何损哉? 这一类的主张读经者,是明知道读经不足以救国的,也不希望人们都读成他自己那样的;但是,耍些把戏,将人们作笨牛看则有之,“读经”不过是这一回耍把戏偶尔用到的工具。抗议的诸公倘若不明乎此,还要正经老实地来评道理,谈利害,那我可不再客气,也要将你们归入诚心诚意主张读经的笨牛类里去了。 以这样文不对题的话来解释“俨乎其然”的主张,我自己也知道有不恭之嫌,然而我又自信我的话,因为我也是从“读经”得来的。我几乎读过十三经〔18〕。 衰老的国度大概就免不了这类现象。这正如人体一样,年事老了,废料愈积愈多,组织间又沉积下矿质,使组织变硬,易就于灭亡。一面,则原是养卫人体的游走细胞(Wanderzelle)渐次变性,只顾自己,只要组织间有小洞,它便钻,蚕食各组织,使组织耗损,易就于灭亡。俄国有名的医学者梅契尼珂夫(EliasMetschnikov) 〔19〕特地给他别立了一个名目:大嚼细胞(Fresserzelle)。据说,必须扑灭了这些,人体才免于老衰;要扑灭这些,则须每日服用一种酸性剂。他自己就实行着。 古国的灭亡,就因为大部分的组织被太多的古习惯教养得硬化了,不再能够转移,来适应新环境。若干分子又被太多的坏经验教养得聪明了,于是变性,知#p#副标题#e#
513 0 0
鲁迅
往年偏共仰师游,闻过流沙泪不休。 此身岂得多时住,更著尘心起外愁。
586 0 0
炼尽少年成白首,忆初相识到今朝。昔饶春桂长先折, 今伴寒松取后凋。生事纵贫犹可过,风情虽老未全销。 声华宠命人皆得,若个如君历七朝。
554 0 0
白居易
题金山寺长江浩浩西来,水面云山,山上楼台。山水相辉,楼台相映,天与安排。诗句就云山动色,酒杯倾天地忘怀。醉眼睁开,遥望蓬莱。一半儿烟遮,一半儿云埋。
463 0 0
东望山阴何处是。往来一万三千里。写得家书空满纸。流清泪。书回已是明年事。 寄语红桥桥下水。扁舟何日寻兄弟。行遍天涯真老矣。愁无寐。鬓丝几缕茶烟里。
494 0 0
陆游
夜雨剪残春韭。明日重斟别酒。君去问曹瞒。好公安。 度看如今白发。却为中年离别。风雨正崔嵬。早归来。
499 0 0
辛弃疾
记年时茂苑。正画堂凝香,璇奎初焕。天边岁华转。向九重春近,仙桃传宴。银罂翠管。宝香飞、蓬莱小殿。荷玉皇、恩重千秋,翠麓峻齐云汉。 须看。鸿飞高处,地阔天宽,弋人空羡。梅清水暖。苕溪上,几吟卷。算金门听漏,玉墀班早,赢得风霜满面。总不如、绿野身安,镜中未晚。
471 0 0
吴文英
绀葩乍坼。笑烂漫娇红,不是春色。换了素妆,重把青螺轻拂。旧歌共渡烟江,却占玉奴标格。风霜峭、瑶台种时,付与仙骨。 闲门昼掩凄恻。似淡月梨花,重化清魄。尚带唾痕香凝,怎忍攀摘。嫩绿渐满溪阴,蔌蔌粉云飞出。芳艳冷、刘郎未应认得。
625 0 0
王沂孙
【天问】 曰: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闇,谁能极之? 冯翼惟像,何以识之? 明明闇闇,惟时何为? 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圜则九重,孰营度之? 惟兹何功,孰初作之? 斡维焉系,天极焉加? 八柱何当,东南何亏? 九天之际,安放安属? 隅隈多有,谁知其数? 天何所沓?十二焉分? 日月安属?列星安陈? 出自汤谷,次于蒙氾。 自明及晦,所行几里? 夜光何德,死则又育? 厥利维何,而顾菟在腹? 女歧无合,夫焉取九子? 伯强何处?惠气安在? 何阖而晦?何开而明? 角宿未旦,曜灵安藏? 不任汩鸿,师何以尚之? 佥曰何忧,何不课而行之? 鸱龟曳衔,鲧何听焉? 顺欲成功,帝何刑焉? 永遏在羽山,夫何三年不施? 伯禹愎鲧,夫何以变化? 纂就前绪,遂成考功。 何续初继业,而厥谋不同? 洪泉极深,何以窴之? 地方九则,何以坟之? 河海应龙?何尽何历? 鲧何所营?禹何所成? 康回冯怒,坠何故以东南倾? 九州安错?川谷何洿? 东流不溢,孰知其故? 东西南北,其修孰多? 南北顺堕,其衍几何? 昆仑县圃,其尻安在? 增城九重,其高几里? 四方之门,其谁从焉? 西北辟启,何气通焉? 日安不到?烛龙何照? 羲和之未扬,若华何光? 何所冬暖?何所夏寒? 焉有石林?何兽能言? 焉有虬龙、负熊以游? 雄虺九首,鯈忽焉在? 何所不死?长人何守? 靡蓱九衢,枲华安居? 灵蛇吞象,厥大何如? 黑水、玄趾,三危安在? 延年不死,寿何所止? 鲮鱼何所?鬿堆焉处? 羿焉彃日?乌焉解羽? 禹之力献功,降省下土四方。 焉得彼嵞山女,而通之於台桑? 闵妃匹合,厥身是继。 胡为嗜不同味,而快朝饱? 启代益作后,卒然离蠥。 何启惟忧,而能拘是达? 皆归射鞠,而无害厥躬。 何后益作革,而禹播降? 启棘宾商,九辨九歌。 何勤子屠母,而死分竟地? 帝降夷羿,革孽夏民。 胡射夫河伯,而妻彼雒嫔? 冯珧利决,封豨是射。 何献蒸肉之膏,而后帝不若? 浞娶纯狐,眩妻爰谋。 何羿之射革,而交吞揆之? 阻穷西征,岩何越焉? 化为黄熊,巫何活焉? 咸播秬黍,莆雚是营。 何由并投,而鲧疾修盈? 白蜺婴茀,胡为此堂? 安得夫良药,不能固臧? 天式从横,阳离爰死。 大鸟何鸣,夫焉丧厥体? 蓱号起雨,何以兴之? 撰体胁鹿,何以膺之? 鼇戴山抃,何以安之? 释舟陵行,何之迁之? 惟浇在户,何求于嫂? 何少康逐犬,而颠陨厥首? 女歧缝裳,而馆同爰止。 何颠易厥首,而亲以逢殆? 汤谋易旅,何以厚之? 覆舟斟寻,何道取之? 桀伐蒙山,何所得焉? 妹嬉何肆,汤何殛焉? 舜闵在家,父何以鱞? 尧不姚告,二女何亲? 厥萌在初,何所意焉? 璜台十成,谁所极焉? 登立为帝,孰道尚之? 女娲有体,孰制匠之? 舜服厥弟,终然为害。 何肆犬豕,而厥身不危败? 吴获迄古,南岳是止。 孰期去斯,得两男子? 缘鹄饰玉,后帝是飨。 何承谋夏桀,终以灭丧? 帝乃降观,下逢伊挚。 何条放致罚,而黎服大说? 简狄在台,喾何宜? 玄鸟致贻,女何喜, 该秉季德,厥父是臧。 胡终弊于有扈,牧夫牛羊? 干协时舞,何以怀之? 平胁曼肤,何以肥之? 有扈牧竖,云何而逢? 击床先出,其命何从? 恆秉季德,焉得夫朴牛? 何往营班禄,不但还来? 昏微遵迹,有狄不宁。 何繁鸟萃棘,负子肆情? 眩弟并淫,危害厥兄。 何变化以作诈,而後嗣逢长? 成汤东巡,有莘爰极。 何乞彼小臣,而吉妃是得? 水滨之木,得彼小子。 夫何恶之,媵有莘之妇? 汤出重泉,夫何罪尤? 不胜心伐帝,夫谁使挑之? 会晁争盟,何践吾期? 苍鸟群飞,孰使萃之? 列击纣躬,叔旦不嘉。 何亲揆发,何周之命以咨嗟? 授殷天下,其位安施? 反成乃亡,其罪伊何? 争遣伐器,何以行之? 并驱击翼,何以将之? 昭后成游,南土爰底。 厥利惟何,逢彼白雉? 穆王巧挴,夫何周流? 环理天下,夫何索求? 妖夫曳衒,何号于市? 周幽谁诛?焉得夫褒姒? 天命反侧,何罚何佑? 齐桓九会,卒然身杀。 彼王纣之躬,孰使乱惑? 何恶辅弼,谗谄是服? 比干何逆,而抑沉之? 雷开何顺,而赐封之? 何圣人之一德,卒其异方: 梅伯受醢,箕子详狂? 稷维元子,帝何竺之? 投之於冰上,鸟何燠之? 何冯弓挟矢,殊能将之? 既惊帝切激,何逢长之? 伯昌号衰,秉鞭作牧。 何令彻彼岐社,命有殷国? 迁藏就岐,何能依? 殷有惑妇,何所讥? 受赐兹醢,西伯上告。 何亲就上帝罚,殷之命以不救? 师望在肆,昌何识? 鼓刀扬声,后何喜? 武发杀殷,何所悒? 载尸集战,何所急? 伯林雉经,维其何故? 何感天抑坠,夫谁畏惧? 皇天集命,惟何戒之? 受礼天下,又使至代之? 初汤臣挚,後兹承辅。 何卒官汤,尊食宗绪? 勋阖梦生,少离散亡。 何壮武历,能流厥严? 彭铿斟雉,帝何飨? 受寿永多,夫何久长? 中央共牧,后何怒? 蜂蛾微命,力何固? 惊女采薇,鹿何祐? 北至回水,萃何喜? 兄有噬犬,弟何欲? 易之以百两,卒无禄? 薄暮雷电,归何忧? 厥严不奉,帝何求? 伏匿穴处,爰何云? 荆勋作师,夫何长? 悟过改更,我又何言? 吴光争国,久余是胜。 何环穿自闾社丘陵,爰出子文? 吾告堵敖以不长。 何试上自予,忠名弥彰?
621 0 0
悲秋将岁晚,繁露已成霜。遍渚芦先白,沾篱菊自黄。 应钟鸣远寺,拥雁度三湘。气逼襦衣薄,寒侵宵梦长。 满庭添月色,拂水敛荷香。独念蓬门下,穷年在一方。
416 0 0
两京作斤卖,五溪无人采。夷夏虽有殊,气味都不改。
517 0 0
过隆中、桑柘倚斜阳,禾黍战悲风。世若无徐庶,更无庞统,沈了英雄。本计东荆西益,观变取奇功。转尽青天粟,无路能通。 他日杂耕渭上,忽一星飞堕,万事成空。使一曹三马,云雨动蛟龙。看璀璨、出师一表,照乾坤、牛斗气常冲。千年后,锦城相吊,遇草堂翁。
433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