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才与命违,末路隐柴扉。白发何人问,青山一剑归。晴烟独鸟没,野渡乱花飞。寂寞长亭外,依然空落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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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扎
高住最高处,千家恒眼前。题诗饮酒后,只对诸峰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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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枕上惊新岁,花前念旧欢。是身老所逼,非意病相干。 风月情犹在,杯觞兴渐阑。便休心未伏,更试一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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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自平宫中吕太一,收珠南海千馀日。近供生犀翡翠稀, 复恐征戎干戈密。蛮溪豪族小动摇,世封刺史非时朝。 蓬莱殿前诸主将,才如伏波不得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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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芳洲生萍芷。宿雨收晴浮暖翠。烟光如洗,几片花飞点泪。清镜空余白发添,新恨谁传红绫寄。溪涨岸痕,浪吞沙尾。 老去情怀易醉。十二栏干慵遍倚。双凫人惯风流,功名万里。梦想浓妆碧云边,目断归帆夕阳里。何时送客,更临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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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干
耳目身之宝,固塞勿飞扬。存无守有,中间无念以为常。把定玄关一窍,视听尽收归里,坎兑互堤防。寤寐神依抱,形气两相忘。 圆陀陀,光烁烁,貌堂堂。分明真我,罔象里全彰。此即非空非色,自是本来面目,阴鼎炼元阳。出世真如佛,余二莫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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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羽林十二将,罗列应星文。霜仗悬秋月,霓旌卷夜云。 严更千户肃,清乐九天闻。日出瞻佳气,葱葱绕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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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夜问江西客,还知在楚乡。全身出部伍,尽室逐渔商。 晴日游瓜步,新年对汉阳。月昏惊浪白,瘴起觉云黄。 望岭家何处,登山泪几行。闽中传有雪,应且住南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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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老农家贫在山住,耕种山田三四亩。苗疏税多不得食,输入官仓化为土。岁暮锄犁傍空室,呼儿登山收橡实。西江贾客珠百斛,船中养犬长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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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行李事寒天,东来聘礼全。州当定鼎处,人去偃戈年。 雷雨依嵩岭,桑麻接楚田。遥知清夜作,不是借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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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频
匣中取镜辞灶王,罗衣掩尽明月光。昔时长著照容色, 今夜潜将听消息。门前地黑人来稀,无人错道朝夕归。 更深弱体冷如铁,绣带菱花怀里热。铜片铜片如有灵, 愿照得见行人千里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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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卢万人杰,见我眼俱青。锦官城里胜概,在在款经行。笔底烟云飞走,胸次乾坤吐纳,议论总纵横。觉我形秽处,相并玉壶清。 二使者,弦样直,水般平。岷峨洗净凄怆,威与惠相并。闻道东来有诏,却恐西留无计,顿使雪山轻。滚滚蜀江水,不尽是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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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菰叶烂别西湾,莲子花开犹未还。 妾梦不离江水上,人传郎在凤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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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潮
——我常以为文字无论韵散的圈点并非绝对的必要。我们口里说笔上写得清利晓畅的时候,段落语气自然分明,何必多添枝叶去加点画。近来我们崇拜西洋了,非但现代做的文字都要循规道矩,应用“新圈钟”,就是无辜的圣经贤传红楼水浒,也教一班无事忙的先生,支离宰割,这里添了几只钓,那边画上几枝怕人的黑杠!!!真好文字其实没有圈点的必要,就怕那些“科学的”先生们倒有省事的必要。 你们不要骂我守旧,我至少比你们新些。现在大家喜欢讲新,潮流新的,色彩新的,文艺新的,所以我也只好随波逐流跟着维新。唯其为要新鲜,所以我胆敢主张一部份的诗文废弃圈点。这并不是我的创见,自今以后我们多少免不了仰西洋的鼻息。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英目的小说家George Choow你们要看过他的名著《Krook Kerith》就知道散文的新定义新趣味新音节。 还有一位爱尔兰人叫James Joyce他在国际文学界的名气恐怕和蓝宁在国际政治界差不多,一样受人崇拜,受人攻击。他五、六年前出了一部《TLe Portrait of an Artist as Young Men》 独创体裁,在散文里开了一个新纪元,恐怕这就是一部不朽的贡献。他又做了一部书叫《U1ysses》英国美国谁都不肯不敢替他印,后来他自已在巴黎印行。这部书恐怕非但是今年,也许是这个时期里的一部独一著作。他书后最后一百页(全书共七百几十页)那真是纯料的“Prose”,象牛酪一样润滑,象教堂里石坛一样光澄,非但大写字母没有,连,。……?:——;——!( )“ ”等可厌的符号一齐灭迹,也不分章句篇节,只有一大股清丽浩瀚的文章排奡而前,象一大匹百罗披泻,一大卷瀑布倒挂,丝毫不露痕迹,真大手笔! 至于新体诗的废句须大写,废句法点画,更属寻常,用不着引证。但这都是乘便的饶舌。下面一首乱词,并非故意不用句读,实在因为没有句读的必要,所以画好了蛇没有添足上去。 一个大红日挂在西天紫云绯云褐云簇族斑斑田回田青草黄田白水郁郁密密鬋鬋红辫黑蕊长梗罂粟花三三两两 一大块透明的琥珀千百折云凹云凸南天北天暗暗默默东天中天舒舒阖阖宇宙在寂静中构合太阳在头赫里告别一阵临风几声“可可” 一颗大胆的明星仿佛骄矜的小艇抵捂着云涛云潮兀兀漂漂潇潇侧眼看暮焰沉销回头见伙伴来了 晚霞在林间田里晚霞在原上溪底晚霞在风头风尾晚霞在村姑眉际晚霞在燕喉鸦背晚霞在鸡啼犬吠 晚霞在田陇陌上陌上田陇行人种种白发的老妇老翁屈躬咳嗽龙钟农夫工罢回家肩锄手篮口衔菰巴白衣裳的红腮女郎 攀折几茎白葩红英笑盈盈翳入绿荫森森跟着肥满蓬松的“北京”罂粟在凉园里摇曳白杨树上一阵鸦啼夕照只剩了几痕紫气满天镶嵌着星巨星细田里路上寂无声响榆萌里的村屋微泄灯芒冉冉有风打树叶的抑扬前面远远的树影塔光罂粟老鸦宇宙婴孩一齐沉沉奄奄眠熟了也 此诗写于1922年留英国期间,发表于1923年7月7日《时事新报。学灯》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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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编辑先生: 《文学》第二号,伍实〔2〕先生写的《休士在中国》中,开首有这样的一段—— “……萧翁是名流,自配我们的名流招待,且唯其是名流招待名流,这才使鲁迅先生和梅兰芳博士有千载一时的机会得聚首于一堂。休士呢,不但不是我们的名流心目中的那种名流,且还加上一层肤色上的顾忌!” 是的,见萧的不只我一个,但我见了一回萧,就被大小文豪一直笑骂到现在,最近的就是这回因此就并我和梅兰芳为一谈的名文。然而那时是招待者邀我去的。这回的招待休士,〔3〕我并未接到通知,时间地址,全不知道,怎么能到?即使邀而不到,也许有别种的原因,当口诛笔伐之前,似乎也须略加考察。现在并未相告,就责我不到,因这不到,就断定我看不起黑种。作者是相信的罢,读者不明事实,大概也可以相信的,但我自己还不相信我竟是这样一个势利卑劣的人! 给我以诬蔑和侮辱,是平常的事;我也并不为奇:惯了。 但那是小报,是敌人。略具识见的,一看就明白。而《文学》是挂着冠冕堂皇的招牌的,我又是同人之一,为什么无端虚构事迹,大加奚落,至于到这地步呢?莫非缺一个势利卑劣的老人,也在文学戏台上跳舞一下,以给观众开心,且催呕吐么?我自信还不至于是这样的脚色,我还能够从此跳下这可怕的戏台。那时就无论怎样诬辱嘲骂,彼此都没有矛盾了。 我看伍实先生其实是化名,他一定也是名流,就是招待休士,非名流也未必能够入座。不过他如果和上海的所谓文坛上的那些狐鼠有别,则当施行人身攻击之际,似乎应该略负一点责任,宣布出和他的本身相关联的姓名,给我看看真实的嘴脸。这无关政局,决无危险,况且我们原曾相识,见面时倒是装作十分客气的也说不定的。 临末,我要求这封信就在《文学》三号上发表。 鲁迅。七月二十九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九月一日《文学》第一卷第三号。 〔2〕伍实即傅东华(1893—1971),浙江金华人,翻译家。当时《文学》的编者之一。 〔3〕休士(LAHughes,1902—1967)美国黑人作家。一九热*年七月访苏返美途经上海时,上海的文学社、现代杂志社、中外新闻社等曾联合为他举行招待会。 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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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古巷槐阴合,愁多昼掩扉。独存过江马,强拂看花衣。 送客心先醉,寻僧夜不归。龙钟易惆怅,莫遣寄书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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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斯
几年埋玉蓝田,绿云翠水烘春暖。衣薰麝馥,袜罗尘沁,凌波步浅。钿碧搔头,腻黄冰脑,参差难翦。乍声沈素瑟,天风佩冷,蹁跹舞、霓裳遍。 湘浦盈盈月满。抱相思、夜寒肠断。含香有恨,招魂无路,瑶琴写怨。幽韵凄凉,暮江空渺,数峰清远。粲迎风一笑,持花酹酒,结南枝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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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雪窍玲珑,纷披绿映红。生生无限意,只在苦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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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师道
晚渡呼舟疾,寒日正苍茫。西兴浦口云树,真个是吾乡。闻□原无空格,据律补蜗庐好在,小圃犹存松菊,三径未全荒。收拾桑榆景,蓑笠换金章。 珥金貂,拥珠履,在岩廊。回头万事何有,一枕梦黄粮。十载人间优患,赢得萧萧华发,清镜照星霜。醉倒休扶我,身世永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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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舟仙宅下,清磬落春风。雨数芝田长,云开石路重。 古房清磴接,深殿紫烟浓。鹤驾何时去,游人自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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