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髻双双出绮丛。妆光梅影各春风。收灯时候却相逢。 鱼子笺中词宛转,龙香拨上语玲珑。明朝车马莫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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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成大
烛与人相似,通宵遽白煎。不应须下泪,只是为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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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襄汉多清景,东游已不能。蒹葭照流水,风雨扑孤灯。 献赋闻新雁,思山见去僧。知君北来日,惆怅亦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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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澄霁,烟淡霜天晓。翠岘峻摩穹,有碧涧、清溪缭绕。鸣弦多暇,乘兴约登临,听水乐,习丰碑,遐想东坡老。 当年叔子,何事伤怀抱。名与此山俱,叹无闻、真成可笑。吾侪勋业,要使列云台,擒颉利,斩楼兰,混一车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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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冠
正落花时节,憔悴东风,绿满愁痕。悄客梦惊呼伴侣,断鸿有约,回泊归云。江空共道惆怅,夜雨隔篷闻。尽世外纵横,人间恩怨,细酌重论。 叹他乡异县,渺旧雨新知,历落情真。匆匆那忍别,料当君思我,我亦思君。人生自非麋鹿,无计久同群。此去重销魂,黄昏细雨人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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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桃一熟九千年。仙家春色无边。画堂日暖卷非烟。昼永风妍。看取疏封汤沐,何妨频棹觥船。方瞳绿发对儒仙。岁岁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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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孝祥
少小为儒不自强,如今懒复见侯王。览镜已知身渐老, 买山将作计偏长。荒凉鸟兽同三径,撩乱琴书共一床。 犹有郎官来问疾,时人莫道我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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弭棹历尘迹,悄然关我情。伊无昔时节,岂有今日名。 辞贵不辞贱,是心谁复行。钦哉此溪曲,永独古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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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卷功何用,徒称处士休。闲欹太湖石,醉听洞庭秋。 道在谁开口,诗成自点头。中间欲相访,寻便阻戈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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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病中作】 生死中年两不堪,生非容易死非甘; 剧怜病骨如秋鹤,犹吐青丝学晚蚕。 一样伤心悲命薄,几人愤世作清谈? 何当放棹江湖去,浇水桃花共结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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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达夫
耳根得听琴初畅,心地忘机酒半酣。 若使启期兼解醉,应言四乐不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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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惊秋思浩然,信美向巴天。独倚临江树,初闻落日蝉。 哀荣悲往事,漂泊念多年。未便甘休去,吾宗尽见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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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峡外相逢远,樽前一会难。即须分手别,且强展眉欢。 楚袖萧条舞,巴弦趣数弹。笙歌随分有,莫作帝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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瘴海寄双鱼,中宵达我居。两行灯下泪,一纸岭南书。 地说炎蒸极,人称老病馀。殷勤报贾傅,莫共酒杯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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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朝无寒士达,家在旧山贫。相送天涯里,怜君更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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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河右澶漫,顽为之魁。王师如雷震,昆仑以颓。 上聋下聪,骜不可回。助仇抗有德,惟人之灾。 乃溃乃奋,执缚归厥命。万室蒙其仁,一夫则病。 濡以鸿泽,皇之圣。威畏德怀,功以定。顺之于理, 物咸遂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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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越罗衫袂迎春风,玉刻麒麟腰带红。楼头曲宴仙人语,帐底吹笙香雾浓。人间酒暖春茫茫,花枝入帘白日长。飞窗复道传筹饮,十夜铜盘腻烛黄。秃衿小袖调鹦鹉,紫绣麻鞋踏哮虎。斫桂烧金待晓筵,白鹿青苏夜半煮。桐英永巷骑新马,内屋深屏生色画。开门烂用水衡钱,卷起黄河向身泻。皇天厄运犹曾裂,秦宫一生花底活。鸾篦夺得不还人,醉睡氍毹满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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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年高德劭,休叹老而传。纵白发,尚红颜。楚丘且谓吾始壮,大致仕亦宜然。更尊荣,安富贵,寿绵延。 闻道生辰当月吉,万福千祥降自天。献春酒,展华筵。从心奚止不逾矩,绛人彭祖信齐肩。更殷勤,加颂祷,等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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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文学社问 我想:一个作者,用了精炼的,或者简直有些夸张的笔墨——但自然也必须是艺术的地——写出或一群人的或一面的真实来,这被写的一群人,就称这作品为“讽刺”。 “讽刺”的生命是真实;不必是曾有的实事,但必须是会有的实情。所以它不是“I造”,也不是“诬蔑”;既不是“揭发阴私”,又不是专记骇人听闻的所谓“奇闻”或“怪现状”。它所写的事情是公然的,也是常见的,平时是谁都不以为奇的,而且自然是谁都毫不注意的。不过这事情在那时却已经是不合理,可笑,可鄙,甚而至于可恶。但这么行下来了,习惯了,虽在大庭广众之间,谁也不觉得奇怪;现在给它特别一提,就动人。譬如罢,洋服青年拜佛,现在是平常事,道学先生发怒,更是平常事,只消几分钟,这事迹就过去,消灭了。但“讽刺”却是正在这时候照下来的一张相,一个撅着屁股,一个皱着眉心,不但自己和别人看起来有些不很雅观,连自己看见也觉得不很雅观;而且流传开去,对于后日的大讲科学和高谈养性,也不免有些妨害。倘说,所照的并非真实,是不行的,因为这时有目共睹,谁也会觉得确有这等事;但又不好意思承认这是真实,失了自己的尊严。于是挖空心思,给起了一个名目,叫作“讽刺”。其意若曰:它偏要提出这等事,可见也不是好货。 有意的偏要提出这等事,而且加以精炼,甚至于夸张,却确是“讽刺”的本领。同一事件,在拉杂的非艺术的记录中,是不成为讽刺,谁也不大会受感动的。例如新闻记事,就记忆所及,今年就见过两件事。其一,是一个青年,冒充了军官,向各处招摇撞骗,后来破获了,他就写忏悔书,说是不过借此谋生,并无他意。其二,是一个窃贼招引学生,教授偷窃之法,家长知道,把自己的子弟禁在家里了,他还上门来逞凶。较可注意的事件,报上是往往有些特别的批评文字的,但对于这两件,却至今没有说过什么话,可见是看得很平常,以为不足介意的了。然而这材料,假如到了斯惠夫德(JSwift)〔2〕或果戈理(NGogol)的手里,我看是准可以成为出色的讽刺作品的。在或一时代的社会里,事情越平常,就越普遍,也就愈合于作讽刺。 讽刺作者虽然大抵为被讽刺者所憎恨,但他却常常是善意的,他的讽刺,在希望他们改善,并非要捺这一群到水底里。然而待到同群中有讽刺作者出现的时候,这一群却已是不可收拾,更非笔墨所能救了,所以这努力大抵是徒劳的,而且还适得其反,实际上不过表现了这一群的缺点以至恶德,而对于敌对的别一群,倒反成为有益。我想:从别一群看来,感受是和被讽刺的那一群不同的,他们会觉得“暴露”更多于“讽刺”。 如果貌似讽刺的作品,而毫无善意,也毫无热情,只使读者觉得一切世事,一无足取,也一无可为,那就并非讽刺了,这便是所谓“冷嘲”。 五月三日。 CC 〔1〕本篇写成时未能刊出,后来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九月《杂文》月刊第三号。参看本书《后记》。 〔2〕斯惠夫德(1667—1745)通译斯威夫特,英国作家。著有长篇小说《格列佛游记》等。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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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晚雨未摧宫树,可怜闲叶,犹抱凉蝉。短景归秋,吟思又接愁边。漏初长、梦魂难禁,人渐老、风月俱寒。想幽欢。土花庭甃,虫网阑干。 无端。啼蛄搅夜,恨随团扇,苦近秋莲。一笛当楼,谢娘悬泪立风前。故园晚、强留诗酒,新雁远、不致寒暄。隔苍烟。楚香罗袖,谁伴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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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达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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