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向浮生老,前期竟若何。独身居处静,永夜坐时多。 厌逐青林客,休吟白雪歌。支公有遗寺,重与谢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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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唐书》《艺文志》:《范子计然》十五卷,范蠡问,计然答。列农家。马总《意林》〔2〕:《范子》十二卷,注云,并是阴阳历数也。《汉书》《艺文志》有《范蠡》二篇,在兵权家,非一书。《隋志》亦不载计然。然贾思勰《齐民要术》〔3〕已引其说,则出于后魏以前,虽非蠡作,要为秦汉时故书,《隋志》盖偶失之。计然者,徐广《史记音义》云范蠡师也,名研〔4〕。颜师古《汉书》注云:一号计研,其书有《万物录》,著五方所出,皆直述之。事见《皇览》及《中经簿》。又《吴越春秋》及《越绝》并作计倪。此则倪,研及然声皆相近,实一人耳。 〔5〕案本书言计然以越王鸟喙,不可同利,未尝仕越〔6〕。而《越绝》记计倪官卑年少,其居在后,《吴越春秋》又在八大夫之列,出处画然不同。意计然,计倪自为两人,未可以音近合之。又郑樵《通志》《氏族略》引《范蠡传》:蠡师事计然。姓宰氏,字文子。 〔7〕章宗源〔8〕以辛为宰氏之误。《汉志》农家有《宰氏》十七篇,或即此,然不能详。审谛逸文,有论“天道”及“九宫”“九田”,亦时著蠡问者,与马总所载《范子》合;又有言庶物所出及价直者,与师古所谓《万物录》合。盖《唐志》著录合此二分,故有十五篇,而马总,颜罶各举一分,所述遂见殊异,实为一书。今别其论阴阳记方物者为上下卷,计倪《内经》〔9〕亦先阴阳后货物,殆计然之书例本如此,而二人相栶,亦自汉已然,故《越绝》即计〔10〕以计然为计倪之说矣。 ※ ※ ※ 〔1〕本篇据手稿编入,写作时间未详。原无标点。 《范子计然》,鲁迅辑本两卷,据《史记》、《后汉书》、《艺文类聚》、《大观本草》等二十种古籍校录而成,共一二一则。未印行。 〔2〕马总(?—823)字会元(一作元会),唐代扶风(今陕西岐山)人。官至户部尚书。《意林》,周秦以来诸家著作杂录,今本五卷,共收七十一家。 〔3〕贾思勰后魏齐郡益都(今属山东)人,官高阳太守。《齐民要术》,古农书,十卷。卷三、卷四引有《范子计然》论“五谷”和介绍“蜀椒”的文字。 〔4〕徐广(352—425)字野民,东晋东莞姑幕(今江苏常州)人,官至中散大夫。《史记音义》,《隋书·经籍志》著录十二卷,新、旧《唐志》著录十三卷,已佚。《史记·货殖列传》南朝宋裴骃《集解》:“徐广曰,计然者,范蠡之师也,名研,故谚曰‘研、桑心筭’。” 〔5〕颜师古(581—645)名罶,唐代万年(今陕西西安)人。 官中书侍郎、弘文馆学士,以注《汉书》著名。他在《汉书·货殖传》的注文中说:“计然一号计研,故《宾戏》曰‘研、桑心计于无垠’,即谓此耳。计然者,濮上人也,博学无所不通,尤善计算,尝游南越,范蠡卑身事之。其书则有《万物录》,著五方所出,皆直述之。 事见《皇览》及晋《中经簿》。又《吴越春秋》及《越绝书》并作计倪。 此则倪、研及然声皆相近,实一人耳。”《皇览》,类书,《隋书·经籍志》著录一二○卷,亡。《中经簿》,目录书,晋代荀勖撰,《隋志》著录十四卷,今存清代王仁俊辑本一卷。《吴越春秋》,史书,汉代赵晔著,现存十卷。该书卷六《勾践伐吴外传》载,“冬十月,越王乃请八大夫”问战,而实际列举的越国大夫仅计倪等七人。《越绝书》,史书,汉代袁康撰,十五卷。该书卷九《越绝外传·计倪第十一》:“昔者越王勾践近侵于强吴,……乃胁诸臣与之盟:‘吾欲伐吴,奈何有功?’群臣默然无对。王曰:‘夫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何大夫易见而难使也?’计倪官卑年少,其居在后,举首而起,曰:‘殆哉,非大夫易见难使,是大王不能使臣也。’”〔6〕计然以越王鸟喙鲁迅辑本《范子计然》卷上:“范蠡请见越王,计然曰:‘越王为人鸟喙,不可与同利也。’范蠡乘偏舟于江湖。” 引自《意林》、《后汉书·隗嚣传》注等。 〔7〕郑樵(1103—1162)字渔仲,莆田(今属福建)人,宋代史学家。《通志》,史书,二百卷,包括自上古至隋的本纪、世家、年谱、列传和记载上古至唐宋文献资料的二十略。《氏族略》为二十略之一,记述氏族演变情况,其中说:“宰氏氏《范蠡传》云,范蠡师计然,姓宰氏,字文子,葵丘濮上人。”又“辛氏……计然,本辛氏,改为计氏。” 〔8〕章宗源(约1751—1800)字逢之,清代山阴(今浙江绍兴)人,乾隆年间举人。著有《隋书经籍志考证》等。 〔9〕计倪《内经》记载越王勾践为策划伐吴而召见计倪的问答之词,见《越绝书》卷四。 〔10〕此“计”字疑为衍文。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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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大华积秋雪,禁闱生夜寒。砚冰忧诏急,灯烬惜更残。 正遂攀稽愿,翻追访戴欢。更为三日约,高兴未将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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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日长风暖柳青青,北雁归飞入窅冥。 岳阳城上闻吹笛,能使春心满洞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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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至
光阴转指。百岁知能几。儿时童稚,老来将耄矣。就中些子强壮,又被浮名牵系。良辰尽成轻弃。 此何理。若有惺惺活底,必解自为计。清尊在手,且须拚烂醉。醉乡不涉风波地。睡到花阴正午,笙歌又还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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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天不恤冤人兮,何夺我慈亲兮。有理无申兮, 痛哉安诉陈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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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一序 水村的夏夜,摇着大芭蕉扇,在大树下乘凉,是一件极舒服的事。 男女都谈些闲天,说些故事。孩子是唱歌的唱歌,猜谜的猜谜。 只有陶老头子,天天独自坐着。因为他一世没有进过城,见识有限,无天可谈。而且眼花耳聋,问七答八,说三话四,很有点讨厌,所以没人理他。 他却时常闭着眼,自己说些什么。仔细听去,虽然昏话多,偶然之间,却也有几句略有意思的段落的。 夜深了,乘凉的都散了。我回家点上灯,还不想睡,便将听得的话写了下来,再看一回,却又毫无意思了。 其实陶老头子这等人,那里真会有好话呢,不过既然写出,姑且留下罢了。 留下又怎样呢?这是连我也答复不来。 中华民国八年八月八日灯下记。 二火的冰 流动的火,是熔化的珊瑚么? 中间有些绿白,像珊瑚的心,浑身通红,像珊瑚的肉,外层带些黑,是珊瑚焦了。 好是好呵,可惜拿了要烫手。 遇着说不出的冷,火便结了冰了。 中间有些绿白,像珊瑚的心,浑身通红,像珊瑚的肉,外层带些黑,也还是珊瑚焦了。 好是好呵,可惜拿了便要火烫一般的冰手。 火,火的冰,人们没奈何他,他自己也苦么? 唉,火的冰。 唉,唉,火的冰的人! 三古城 你以为那边是一片平地么?不是的。其实是一座沙山,沙山里面是一座古城。这古城里,一直从前住着三个人。 古城不很大,却很高。只有一个门,门是一个闸。青铅色的浓雾,卷着黄沙,波涛一般的走。 少年说,“沙来了。活不成了。孩子快逃罢。” 老头子说,“胡说,没有的事。” 这样的过了三年和十二个月另八天。 少年说,“沙积高了,活不成了。孩子快逃罢。”老头子说,“胡说,没有的事。” 少年想开闸,可是重了。因为上面积了许多沙了。 少年拼了死命,终于举起闸,用手脚都支着,但总不到二尺高。 少年挤那孩子出去说,“快走罢!” 老头子拖那孩子回来说,“没有的事!” 少年说,“快走罢!这不是理论,已经是事实了!”青铅色的浓雾,卷着黄沙,波涛一般的走。 以后的事,我可不知道了。 你要知道,可以掘开沙山,看看古城。闸门下许有一个死尸。闸门里是两个还是一个? 四螃蟹 老螃蟹觉得不安了,觉得全身太硬了。自己知道要蜕壳了。 他跑来跑去的寻。他想寻一个窟穴,躲了身子,将石子堵了穴口,隐隐的蜕壳。他知道外面蜕壳是危险的。身子还软,要被别的螃蟹吃去的。这并非空害怕,他实在亲眼见过。他慌慌张张的走。 旁边的螃蟹问他说,“老兄,你何以这般慌?” 他说,“我要蜕壳了。” “就在这里蜕不很好么?我还要帮你呢。”“那可太怕人了。” “你不怕窟穴里的别的东西,却怕我们同种么?”“我不是怕同种。” “那还怕什么呢?” “就怕你要吃掉我。” 五波儿 波儿气愤愤的跑了。 波儿这孩子,身子有矮屋一般高了,还是淘气,不知道从那里学了坏样子,也想种花了。 不知道从那里要来的蔷薇子,种在干地上,早上浇水,上午浇水,正午浇水。 正午浇水,土上面一点小绿,波儿很高兴,午后浇水,小绿不见了,许是被虫子吃了。 波儿去了喷壶,气愤愤的跑到河边,看见一个女孩子哭着。 波儿说,“你为什么在这里哭?” 女孩子说,“你尝河水什么味罢。” 波儿尝了水,说是“淡的”。 女孩子说,“我落下了一滴泪了,还是淡的,我怎么不哭呢。” 波儿说,“你是傻丫头!” 波儿气愤愤的跑到海边,看见一个男孩子哭着。 波儿说,“你为什么在这里哭?” 男孩子说,“你看海水是什么颜色?” 波儿看了海水,说是“绿的”。 男孩子说,“我滴下了一点血了,还是绿的,我怎么不哭呢。” 波儿说,“你是傻小子!” 波儿才是傻小子哩。世上那有半天抽芽的蔷薇花,花的种子还在土里呢。 便是终于不出,世上也不会没有蔷薇花。 六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躺在床上,喘着气,脸上很瘦很黄,我有点怕敢看他了。 他眼睛慢慢闭了,气息渐渐平了。我的老乳母对我说,“你的爹要死了,你叫他罢。” “爹爹。” “不行,大声叫!” “爹爹!” 我的父亲张一张眼,口边一动,彷佛有点#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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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度作游客,客行长苦辛。愁看函谷路,老尽布衣人。 岁远关犹固,时移草亦春。何当名利息,遣此绝征轮。
两论久研精,龙安受请行。春城雨雪霁,古寺殿堂明。 白发老僧听,金毛师子声。同流有谁共,别著国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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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抛球乐】 金蹙花毽小,真珠绣带垂, 绣带垂。 几回冲凤蜡,千度入香怀。 上客终须醉,觥盂且乱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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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松
红闲绿醉秋尽颓,霏雨无味夜已寐。 渔火穿烟对无眠,潮涨潮退相思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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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弘轩
仙桂从攀后,人间播大名。飞腾谐素志,霄汉是前程。 持宪威声振,司言品秩清。帘开春酒醒,月上草麻成。 丹陛凌晨对,青云逐步生。照人裴玉莹,鉴物宪陂明。 下直无他事,闲游恣逸情。林僧开户接,溪叟扫苔迎。 煮茗山房冷,垂纶野艇轻。神清宜放旷,诗苦益纵横。 馀刃时皆仰,嘉谋众伫行。四方观启沃,毕竟念孤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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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花深泽静垂纶,月夕烟朝几十春。 自说孤舟寒水畔,不曾逢著独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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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麦绥莱勒的连环图画四种〔2〕出版并不久,日报上已有了种种的批评,这是向来的美术书出版后未能遇到的盛况,可见读书界对于这书,是十分注意的。但议论的要点,和去年已不同:去年还是连环图画是否可算美术的问题,现在却已经到了看懂这些图画的难易了。 出版界的进行可没有评论界的快。其实,麦绥莱勒的木刻的翻印,是还在证阴连环图画确可以成为艺术这一点的。现在的社会上,有种种读者层,出版物自然也就有种种,这四种是供给智识者层的图画。然而为什么有许多地方很难懂得呢?我以为是由于经历之不同。同是中国人,倘使曾经见过飞机救国或“下蛋”,则在图上看见这东西,即刻就懂,但若历来未尝躬逢这些盛典的人,恐怕只能看作风筝或蜻蜓罢了。 有一种自称“中国文艺年鉴社”,而实是匿名者们所编的《中国文艺年鉴》在它的所谓“鸟瞰”中,曾经说我所发表的《连环图画辩护》虽将连环图画的艺术价值告诉了苏汶先生,但“无意中却把要是德国板画那类艺术作品搬到中国来,是否能为一般大众所理解,即是否还成其为大众艺术的问题忽略了过去,而且这种解答是对大众化的正题没有直接意义的”。〔3〕这真是倘不是能编《中国文艺年鉴》的选家,就不至于说出口来的聪明话,因为我本也“不”在讨论将“德国板画搬到中国来,是否为一般大众所理解”;所辩护的只是连环图画可以成为艺术,使青年艺术学徒不被曲说所迷,敢于创作,并且逐渐产生大众化的作品而已。假使我真如那编者所希望,“有意的”来说德国板画是否就是中国的大众艺术,这可至少也得归入“低能”一类里去了。 但是,假使一定要问:“要是德国板画那类艺术作品搬到中国来,是否能为一般大众所理解”呢?那么,我也可以回答:假使不是立方派〔4〕,未来派〔5〕等等的古怪作品,大概该能够理解一点。所理解的可以比看一本《中国文艺年鉴》多,也不至于比看一本《西湖十景》少。风俗习惯,彼此不同,有些当然是莫明其妙的,但这是人物,这是屋宇,这是树木,却能够懂得,到过上海的,也就懂得画里的电灯,电车,工厂。尤其合式的是所画的是故事,易于讲通,易于记得。古之雅人,曾谓妇人俗子,看画必问这是什么故事,大可笑。中国的雅俗之分就在此:雅人往往说不出他以为好的画的内容来,俗人却非问内容不可。从这一点看,连环图画是宜于俗人的,但我在《连环图画辩护》中,已经证明了它是艺术,伤害了雅人的高超了。 然而,虽然只对于智识者,我以为绍介了麦绥莱勒的作品也还是不够的。同是木刻,也有刻法之不同,有思想之不同,有加字的,有无字的,总得翻印好几种,才可以窥见现代外国连环图画的大概。而翻印木刻画,也较易近真,有益于观者。我常常想,最不幸的是在中国的青年艺术学徒了,学外国文学可看原书,学西洋画却总看不到原画。自然,翻板是有的,但是,将一大幅壁画缩成明信片那么大,怎能看出真相?大小是很有关系的,假使我们将象缩小如猪,老虎缩小如鼠,怎么还会令人觉得原先那种气魄呢。木刻却小品居多,所以翻刻起来,还不至于大相远。 但这还仅就绍介给一般智识者的读者层而言,倘为艺术学徒设想,锌板的翻印也还不够。太细的线,锌板上是容易消失的,即使是粗线,也能因强水浸蚀的久暂而不同,少浸太粗,久浸就太细,中国还很少制板适得其宜的名工。要认真,就只好来用玻璃板,我翻印的《士敏土之图》〔6〕二百五十本,在中国便是首先的试验。施蛰存先生在《大晚报》附刊的《火炬》上说:“说不定他是像鲁迅先生印珂罗版本木刻图一样的是私人精印本,属于罕见书之列”〔7〕,就是在讥笑这一件事。我还亲自听到过一位青年在这“罕见书”边说,写着只印二百五十部,是骗人的,一定印的很多,印多报少,不过想抬高那书价。 他们自己没有做过“私人精印本”的可笑事,这些笑骂是都无足怪的。我只因为想供给艺术学徒以较可靠的木刻翻本,就用原画来制玻璃版,但制这版,是每制一回只能印三百幅的,多印即须另制,假如每制一幅则只印一张或多至三百张,制印费都是三元,印三百以上到六百张即需六元,九百张九元,外加纸张费。倘在大书局,大官厅,即使印一万二千本原也容易办,然而我不过一个“私人”;并非繁销书,而竟来“精印”,那当然不免为财力所限,只好单印一板了。但幸而还好,印本已经将完,可知还有人看见;至于为一般的读者,则早已用锌板复制,插在译本《士敏土》里面了,然而编辑兼批评家却不屑道。 人不严肃起来,连指导青年也可以当作开玩笑,但仅印十来幅图,认真地想过几回的人却也有的,不过自己不多说。我这回写了出来,是在向青年艺术学徒说明珂罗板一板只印三百部,是制板上普通的事,并非故意要造“罕见书”,并且希望有更多好事的“私人”,不为不负责任的话所欺,大家都来制造“精印本”。 十一月六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涛声》第二卷第四十六期,署名旅隼。 〔2〕麦绥莱勒的连#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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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主重文谏,才臣出江东。束书辞东山,改服临北风。 万里望皇邑,九重当曙空。天开芙蓉阙,日上蒲桃宫。 天子初未起,金闺籍先通。身逢轩辕世,名贵鸳鸾中。 故人荣此别,何用悲丝桐。
皎然
才子襟期本上清,陆云家鹤伴闲情。犹怜反顾五六里, 何意忽归十二城。露滴谁闻高叶坠,月沉休藉半阶明。 人间华表堪留语,剩向秋风寄一声。 道林曾放雪翎飞,应悔庭除闭羽衣。 料得王恭披鹤氅,倚吟犹待月中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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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书报秦亡,天地亦云闭。赤龙吟大野,老母哭白帝。 苍苍无白日,项氏徒先济。六合已姓刘,鸿门事难制。 坑降嬴政在,衣锦人望替。宿昔见汉兵,龙蛇满旌棨。 始矜山可拔,终叹骓不逝。区区亚父心,未究天人际。 萧张马无汗,盛业垂千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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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树拥崔嵬,深行异俗埃。寺门山外入,石壁地中开。 仰砌池光动,登楼海气来。伤心万古意,金玉葬寒灰。
张祜
遥夜人何在,澄潭月里行。悠悠天宇旷,切切故乡情。外物寂无扰,中流澹自清。念归林叶换,愁坐露华生。犹有汀洲鹤,宵分乍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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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
楚腰一捻。羞翦青丝结。力未胜春娇怯怯。暗托莺声细说。愁蹙眉心斗双叶。 正情切。柔枝未堪折。应不解、管离别。奈如今已入东风睫。望断章台,马蹄何处,闲了黄昏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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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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