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卑栖翼。似沧洲、白鸟悠悠,静依拳石。聊寄一梯云木表,俯视霁虹千尺。乐江上、山间声色。镜样清流环样绕,笑赐湖、一曲夸唐敕。尘外趣,有谁识。 飞来妙墨痕犹湿。走盘珠流出,不火食人胸膈。三叹阳春知和寡,但觉光生虚室。何处觅、倚歌箫客。他日玉林来得否,待平分、风月供吟笔。添一友,共闲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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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泪眼注,临当去,此时欲住已难住。下楼复上楼,楼头风吹雨。风吹雨,草草离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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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彝尊
李公实神敏,才华乃天授。睦亲何用心,处贵不忘旧。 故事遵台阁,新诗冠宇宙。在人忠所奉,恶我诚将宥。 南浦去莫归,嗟嗟蔑孙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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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雨睛气爽,伫立江楼望处。澄明远水生光,重叠暮山耸翠。遥认断桥幽径,隐隐渔村,向晚孤烟起。 残阳里。脉脉朱阑静倚。黯然情绪,未饮先如醉。愁无际。暮云过了,秋光老尽,故人千里。竟日空凝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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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苔枝缀玉。有翠禽小小。枝上同宿。客里相逢,篱角黄昏,无言自倚修竹。照君不惯胡沙远,但暗忆、江南江北。想佩环、月夜归来,化作此花幽独。 犹记深营旧事,那人正睡里,飞近蛾绿。莫似春风,不管盈盈,早与安排金屋。还教一片随波去,又却怨、玉龙哀曲。等恁时、重觅幽香,已入小窗横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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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停午出滩险,轻舟容易前。峰攒入云树,崖喷落江泉。 巨石潜山怪,深篁隐洞仙。鸟游溪寂寂,猿啸岭娟娟。 挥袂日凡几,我行途已千。暝投苍梧郡,愁枕白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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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
【酒泉子】 长忆西山, 灵隐寺前三竺后, 冷泉亭上旧曾游, 三伏似清秋。 白猿时见攀高树, 长啸一声何处去? 别来几向画图看, 终是欠峰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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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阆
身虽一旦尘中老,名拟三清会里题。 二午九斋馀日在,请君相伴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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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径李蹊绝芳园,炎氛炽日满愁轩。枝上鸟惊朱槿落, 池中鱼戏绿蘋翻。君恋京师久留滞,妾怨高楼积年岁。 非关曾入楚王宫,直为相思腰转细。卧簟乘闲乍逐凉, 熏炉畏热懒焚香。雨沾柳叶如啼眼,露滴莲花似汗妆。 全由独自羞看影,艳是孤眠疑夜永。无情拂镜不成妆, 有时却扇还风静。近日书来道欲归,鸳鸯文锦字息机。 但恐愁容不相识,为教恒著别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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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瑰
无家自身在,时得到莲宫。秋觉暑衣薄,老知尘世空。 幽情怜水石,野性任萍蓬。是处堪闲坐,与僧行止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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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寒正怯。金钗影卸东风揭。舞衣丝损愁千褶。一缕杨丝,犹是去年折。 临窗拥髻愁难说。花庭一寸燕支雪。春花似旧心情别。待摘玫瑰,飞下粉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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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
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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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河南乐羊子之妻者,不知何氏之女也。 羊子尝行路,得遗金一饼,还以与妻。妻曰:“妾闻志士不饮‘ 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况拾遗求利,以污其行乎!”羊子大惭,乃捐金于野,而远寻师学。 一年来归,妻跪问其故,羊子曰:“久行怀思,无它异也。”妻乃引刀趋机而言曰:“此织生自蚕茧,成于机杼。一丝而累,以至于寸,累寸不已,遂成丈匹。今若断斯织也,则捐失成功,稽废时日。夫子积学,当‘日知其所亡’,以就懿德;若中道而归,何异断斯织乎?”羊子感其言,复还终业,遂七年不返。 尝有它舍鸡谬入园中,姑盗杀而食之,妻对鸡不餐而泣。姑怪问其故。妻曰:“自伤居贫,使食有它肉。”姑竟弃之。后盗欲有犯妻者,乃先劫其姑。妻闻,操刀而出。盗人曰:“释汝刀从我者可全,不从我者,则杀汝姑。”妻仰天而叹,举刀刎颈而死。盗亦不杀其姑。太守闻之,即捕杀贼盗,而赐妻缣帛,以礼葬之,号曰“贞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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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晔
鸿禧主人,一闲半年,未尝厌闲。谓有溪可钓,有田可秣,有兰堪佩,有菊堪餐。羽檄秋风,胡笳夜月,多少勋名留汉关。如今且,效樽罍北海,歌舞东山。 门前。咫尺长安。但只恐纶音催禁班。把鹭鬓数茎,更因民白,鸥心一片,犹为君丹。蓝绶儿痴,彩衣家庆,倦羽伶俜江汉还。春光小,看庭闱岁岁,一笑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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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送单于裴都护赴西河】 征马去翩翩,秋城月正圆。 单于莫近塞,都护欲回边。[1] 汉驿通烟火,胡沙乏井泉。[2] 功成须献捷,未必去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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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颢
洞庭白波木叶稀, 燕鸿始入吴云飞。 吴云寒, 燕鸿苦。 风号沙宿潇湘浦, 节士悲秋泪如雨。 白日当天心, 照之可以事明主。 壮士愤, 雄风生。 安得倚天剑, 跨海斩长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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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七德舞,七德歌,传自武德至元和。元和小臣白居易, 观舞听歌知乐意,乐终稽首陈其事。太宗十八举义兵, 白旄黄钺定两京。擒充戮窦四海清,二十有四功业成。 二十有九即帝位,三十有五致太平。功成理定何神速, 速在推心置人腹。亡卒遗骸散帛收,饥人卖子分金赎。 魏徵梦见子夜泣,张谨哀闻辰日哭。怨女三千放出宫, 死囚四百来归狱。剪须烧药赐功臣,李勣呜咽思杀身。 含血吮创抚战士,思摩奋呼乞效死。则知不独善战善乘时, 以心感人人心归。尔来一百九十载,天下至今歌舞之。 歌七德,舞七德,圣人有作垂无极。岂徒耀神武, 岂徒夸圣文。太宗意在陈王业,王业艰难示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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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前三年,“民族主义文学”家敲着大锣大鼓的时候,曾经有一篇《黄人之血》〔2〕说明了最高的愿望是在追随成吉思皇帝的孙子拔都元帅〔3〕之后,去剿灭“斡罗斯”。斡罗斯者,今之苏俄也。那时就有人指出,说是现在的拔都的大军,就是日本的军马,而在“西征”之前,尚须先将中国征服,给变成从军的奴才。 当自己们被征服时,除了极少数人以外,是很苦痛的。这实例,就如东三省的沦亡,上海的爆击〔4〕,凡是活着的人们,毫无悲愤的怕是很少很少罢。但这悲愤,于将来的“西征”是大有妨碍的。于是来了一部《大上海的毁灭》,用数目字告诉读者以中国的武力,决定不如日本,给大家平平心;而且以为活着不如死亡(“十九路军死,是警告我们活得可怜,无趣!”),但胜利又不如败退(“十九路军胜利,只能增加我们苟且,偷安与骄傲的迷梦!”)。总之,战死是好的,但战败尤其好,上海之役,正是中国的完全的成功。 现在第二步开始了。据中央社消息,则日本已有与满洲国签订一种“中华联邦帝国密约”之阴谋。那方案的第一条是:“现在世界只有两种国家,一种系资本主义,英,美,日,意,法,一种系共产主义,苏俄。现在要抵制苏俄,非中日联合起来……不能成功”云(详见三月十九日《申报》)。 要“联合起来”了。这回是中日两国的完全的成功,是从“大上海的毁灭”走到“黄人之血”路上去的第二步。 固然,有些地方正在爆击,上海却自从遭到爆击之后,已经有了一年多,但有些人民不悟“西征”的必然的步法,竟似乎还没有完全忘掉前年的悲愤。这悲愤,和目前的“联合”就大有妨碍的。在这景况中,应运而生的是给人们一点爽利和慰安,好像“辣椒和橄榄”的文学。这也许正是一服苦闷的对症药罢。为什么呢?就因为是“辣椒虽辣,辣不死人,橄榄虽苦,苦中有味”〔5〕的。明乎此,也就知道苦力为什么吸鸦片。 而且不独无声的苦闷而已,还据说辣椒是连“讨厌的哭声”也可以停止的。王慈先生在《提倡辣椒救国》这一篇名文里告诉我们说: “……还有北方人自小在母亲怀里,大哭的时候,倘使母亲拿一只辣茄子给小儿咬,很灵验的可以立止大哭……“现在的中国,仿佛是一个在大哭时的北方婴孩,倘使要制止他讨厌的哭声,只要多多的给辣茄子他咬。”(《大晚报》副刊第十二号) 辣椒可以止小儿的大哭,真是空前绝后的奇闻,倘是真的,中国人可实在是一种与众不同的特别“民族”了。然而也很分明的看见了这种“文学”的企图,是在给人一辣而不死,“制止他讨厌的哭声”,静候着拔都元帅。 不过,这是无效的,远不如哭则“格杀勿论”的灵验。此后要防的是“道路以目”〔6〕了,我们等待着遮眼文学罢。三月二十日。 #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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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湘山晴色远微微,尽日江头独醉归。 不见两关传露布,尚闻三殿未垂衣。 边筹自古无中下,朝论于今有是非。 日暮平沙秋草乱,一双白鸟避人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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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宏道
【清平乐】 春愁南陌,故国音书隔。 细雨霏霏梨花白,燕拂画帘金额。 尽日相望王孙,尘满衣上泪痕。 谁向桥边吹笛,驻马西望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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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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