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院相重点破苔,谁心肯此话心灰。好风时傍疏篁起, 幽鸟晚从何处来。笔砚兴狂师沈谢,香灯魂断忆宗雷。 浮生已问空王了,箭急光阴一任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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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想回到他的本国去,不能入境〔2〕,再回来住在哈尔滨,现在已经经过天津,到了上海了。这一篇是他在哈尔滨时候的居停主人中根弘〔3〕的报告,登在十月九日的《读卖新闻》〔4〕上的,我们可以藉此知道这诗人的踪迹和性行的大概。 十月十六日译者识。 ※ ※ ※ 〔1〕本篇连同《盲诗人最近时的踪迹》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十月二十二日《晨报副镌》,署名风声。 〔2〕不能入境爱罗先珂于一九二一年六月间被日本政府驱逐出境,遂到海参崴转至赤塔。其时苏联内战刚结束并发生饥荒,不能入境,于是折回中国居住,直至一九二三年春返回苏联。 〔3〕中根弘未详。 〔4〕《读卖新闻》日本报纸,一八七四年(明治七年)十一月在东京创刊,一九二四年改革后成为全国性的大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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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南国一分春色,东窗八面光风。女兄欢笑酒尊同。满眼儿孙群从。 但愿年愈百岁,何妨时醉千钟。朱颜绿发照青铜。要看如龙如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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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泾溪石险人兢慎,终岁不闻倾覆人。却是平流无石处,时时闻说有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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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云液无声白似银。红霞一抹百花新。觞多莫厌频频劝。一片花飞减却春。 蜂翅乱,蝶眉颦。花间啼鸟劝游人。人生无事须行乐,富贵何时且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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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芾
我怎么做起小说来?——这来由,已经在《呐喊》的序文上,约略说过了。这里还应该补叙一点的,是当我留心文学的时候,情形和现在很不同:在中国,小说不算文学,做小说的也决不能称为文学家,所以并没有人想在这一条道路上出世。我也并没有要将小说抬进“文苑”里的意思,不过想利用他的力量,来改良社会。 但也不是自己想创作,注重的倒是在绍介,在翻译,而尤其注重于短篇,特别是被压迫的民族中的作者的作品。因为那时正盛行着排满论,有些青年,都引那叫喊和反抗的作者为同调的。所以“小说作法”之类,我一部都没有看过,看短篇小说却不少,小半是自己也爱看,大半则因了搜寻绍介的材料。也看文学史和批评,这是因为想知道作者的为人和思想,以便决定应否绍介给中国。和学问之类,是绝不相干的。 因为所求的作品是叫喊和反抗,势必至于倾向了东欧,因此所看的俄国,波兰以及巴尔干诸小国作家的东西就特别多。也曾热心的搜求印度,埃及的作品,但是得不到。记得当时最爱看的作者,是俄国的果戈理(NAGogol)和波兰的显克沃Вǎ華Sie*睿耄椋澹鳎椋簦??玻病场H毡镜模?窍哪渴??蜕?竿狻玻场场回国以后,就办学校,再没有看小说的工夫了,这样的有五六年。为什么又开手了呢?——这也已经写在《呐喊》的序文里,不必说了。但我的来做小说,也并非自以为有做小说的才能,只因为那时是住在北京的会馆〔4〕里的,要做论文罢,没有参考书,要翻译罢,没有底本,就只好做一点小说模样的东西塞责,这就是《狂人日记》。大约所仰仗的全在先前看过的百来篇外国作品和一点医学上的知识,此外的准备,一点也没有。 但是《新青年》的编辑者,却一回一回的来催,催几回,我就做一篇,这里我必得记念陈独秀〔5〕先生,他是催促我做小说最着力的一个。 自然,做起小说来,总不免自己有些主见的。例如,说到“为什么”做小说罢,我仍抱着十多年前的“启蒙主义”,以为必须是“为人生”,而且要改良这人生。我深恶先前的称小说为“闲书”,而且将“为艺术的艺术”,看作不过是“消闲”的新式的别号。所以我的取材,多采自病态社会的不幸的人们中,意思是在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所以我力避行文的唠叨,只要觉得够将意思传给别人了,就宁可什么陪衬拖带也没有。中国旧戏上,没有背景,新年卖给孩子看的花纸上,只有主要的几个人(但现在的花纸却多有背景了),我深信对于我的目的,这方法是适宜的,所以我不去描写风月,对话也决不说到一大篇。 我做完之后,总要看两遍,自己觉得拗口的,就增删几个字,一定要它读得顺口;没有相宜的白话,宁可引古语,希望总有人会懂,只有自己懂得或流自己也不懂的生造出来的字句,是不大用的。这一节,许多批评家之中,只有一个人看出来了,但他称我为Stylist〔6〕。 所写的事迹,大抵有一点见过或听到过的缘由,但决不全用这事实,只是采取一端,加以改造,或生发开去,到足以几乎完全发表我的意思为止。人物的模特儿也一样,没有专用过一个人,往往嘴在浙江,脸在北京,衣服在山西,是一个拼凑起来的脚色。有人说,我的那一篇是骂谁,某一篇又是骂谁,那是完全胡说的。 不过这样的写法,有一种困难,就是令人难以放下笔。一气写下去,这人物就逐渐活动起来,尽了他的任务。但倘有什么分心的事情来一打岔,放下许久之后再来写,性格也许就变了样,情景也会和先前所豫想的不同起来。例如我做的《不周山》,原意是在描写性的发动和创造,以至衰亡的,而中途去看报章,见了一位道学的批评家攻击情诗〔7〕的文章,心里很不以为然,于是小说里就有一个小人物跑到女娲的两腿之间来,不但不必有,且将结构的宏大毁坏了。但这些处所,除了自己,大概没有人会觉到的,我们的批评大家成仿吾先生,还说这一篇做得最出色。 我想,如果专用一个人做骨干,就可以没有这弊病的,但自己没有试验过。 忘记是谁说的了,总之是,要极省俭的画出一个人的特点,最好是画他的眼睛。〔8〕我以为这话是极对的,倘若画了全副的头发,即使细得逼真,也毫无意思。我常在学学这一种方法,可惜学不好。 可省的处所,我决不硬添,做不出的时候,我也决不硬做,但这是因为我那时别有收入,不靠卖文为活的缘故,不能作为通例的。 还有一层,是我每当写作,一律抹杀各种的批评。因为那时中国的创作界固然幼稚,批评界更幼稚,不是举之上天,就是按之入地,倘将这些放在眼里,就要自命不凡,或觉得非自杀不足以谢天下的。批评必须坏处说坏,好处说好,才于作者有益。 但我常看外国的批评文章,因为他于我没有恩怨嫉恨,虽然所评的是别人的作品,却很有可以借镜之处。但自然,我也同时一定留心这批评家的派别。 以上,是十年前的事了,此后并无所作,也没有长进,编辑先生要我做一点这类的文章,怎么能呢。拉杂写来,不过如此而已。 三月五日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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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紫绶有光辉,不二心观似草衣。尘劫自营还自坏, 禅门无住亦无归。松根穴蚁通山远,塔顶巢禽见海微。 每话南游偏起念,五峰波上入船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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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洞
共有樽中好,言寻谷口来。薜萝山径入,荷芰水亭开。 日气含残雨,云阴送晚雷。洛阳钟鼓至,车马系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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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审言
【读曲歌】 奈何许! 石阙生口中, 衔碑不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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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避春阴上马迟。春来未有不阴时。人情展转闲中看,客路崎岖倦后知。 梅似雪,柳如丝。试听别语慰相思。短篷炊饮鲈鱼熟,除却松江枉费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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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晓朦胧。前溪百鸟啼匆匆。啼匆匆。凌波人去,拜月楼空。 去年今日东门东。鲜妆辉映桃花红。桃花红。吹开吹落,一任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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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蝶恋花】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 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 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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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嘉辰复遇登高台,良朋笑语倾金罍。烟摊秋色正堪玩, 风惹菊香无限来。未保乱离今日后,且谋欢洽玉山颓。 谁知靖节当时事,空学狂歌倒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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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水人家深宅院。阶下残花,门外斜阳岸。柳舞面尘千万线。青楼百尺临天半。 楼上东风春不浅。十二阑干,尽日珠帘卷。有个离人凝泪眼。淡烟芳草连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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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
韶光染色如蛾翠,绿湿红鲜水容媚。苏小慵多兰渚闲,融融浦日鵁鶄寐。紫骝蹀躞金衔嘶,堤上扬鞭烟草迷。门外平桥连柳堤,归来晚树黄莺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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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故人栖东山,自爱丘壑美。青春卧空林,白日犹不起。 松风清襟袖,石潭洗心耳。羡君无纷喧,高枕碧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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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新亭俯朱槛,嘉木开芙蓉。清香晨风远,溽彩寒露浓。 潇洒出人世,低昂多异容。尝闻色空喻,造物谁为工。 留连秋月晏,迢递来山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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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不比阳关去路赊。使君行即返京华。清江江上是吾家。 聚散有时思夜雨,留连无计劝流霞。红愁绿惨一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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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针溪,在眉州象耳山下。世传李太白读书山中,未成,弃去。过小溪,逢老媪方磨铁杵,问之,曰:“欲作针。”太白感其意,还卒业。媪自言姓武。今溪旁有武氏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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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之珍
【秋蕊香】 帘暮疏疏风透, 一线香飘金兽。 朱栏倚遍黄昏后, 廊上月华如昼。 别离滋味浓于酒, 著人瘦。 此情不及墙东柳, 春色年年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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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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