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交他郡见,下马失愁容。执手向残日,分襟在晚钟。 乡心随皖水,客路过庐峰。众惜君材器,何为滞所从。
478 0 0
中华文学
鼓吹东方天欲晓。打彻伊州,梅柳都开了。尽道鄞江春许早。使君未到春先到。 号令只凭花信报。旗垒精明,家世临淮妙。遥想明年元夕好。玉人更著华灯照。
455 0 0
漫向城中住,儿童不识钱。瓮头寒绝酒,灶额晓无烟。 狂发吟如哭,愁来坐似禅。新诗有几首,旋被世人传。
557 0 0
姚合
草短花初拆,苔青柳半黄。隔帘春雨细,高枕晓莺长。 无事含闲梦,多情识异香。欲寻苏小小,何处觅钱塘。
463 0 0
柳中庸
石上盘古根,谓言天生有。安知草木性,变在画师手。 阴深方丈间,直趣幽且闲。木纹离披势搓捽, 中裂空心火烧出。扫成三寸五寸枝,便是千年万年物。 莓苔浓淡色不同,一面死皮生蠹虫。风霜未必来到此, 气色杳在寒山中。孤标可玩不可取,能使支公道场古。
417 0 0
竹杖裁碧鲜,步林赏高直。实心去内矫,全节无外饰。 行药聊自持,扶危资尔力。初生在榛莽,孤秀岂封殖。 干雪不死枝,赠君期君识。
514 0 0
皎然
尘封断桥路,野芳飞不住 秋风铸萧瑟,惟我独寂莫
650 0 0
闫弘轩
陵阳不可见,独往复如何。旧邑云山里,扁舟来去过。 鸟声春谷静,草色太湖多。傥宿荆溪夜,相思渔者歌。
436 0 0
刘长卿
为报玉川子,知君未是贤。低头虽有地,仰面辄无天。 骨肉清成瘦,莴蔓老觉膻。家书与心事,相伴过流年。 卢子躘踵也,贤愚总莫惊。蚊虻当家口,草石是亲情。 万卷堆胸朽,三光撮眼明。翻悲广成子,闲气说长生。 物外无知己,人间一癖王。生涯身是梦,耽乐酒为乡。 日月黏髭须,云山锁肺肠。愚公只公是,不用谩惊张。
538 0 0
卢仝
闻说江陵府,云沙静眇然。白鱼如切玉,朱橘不论钱。 水有远湖树,人今何处船。青山各在眼,却望峡中天。
443 0 0
杜甫
我自己曾经有过这样一个小小的经验。有一天,在一处筵席上,我随便的说:用活动电影来教学生,一定比教员的讲义好,将来恐怕要变成这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埋葬在一阵哄笑里了。 自然,这话里,是埋伏着许多问题的,例如,首先第一,是用的是怎样的电影,倘用美国式的发财结婚故事的影片,那当然不行。但在我自己,却的确另外听过采用影片的细菌学讲义,见过全部照相,只有几句说明的植物学书。所以我深信不但生物学,就是历史地理,也可以这样办。 然而许多人的随便的哄笑,是一枝白粉笔,它能够将粉涂在对手的鼻子上,使他的话好像小丑的打诨。 前几天,我在《现代》上看见苏汶先生的文章,他以中立的文艺论者的立场,将“连环图画”一笔抹杀了。自然,那不过是随便提起的,并非讨论绘画的专门文字,然而在青年艺术学徒的心中,也许是一个重要的问题,所以我再来说几句。 我们看惯了绘画史的插图上,没有“连环图画”,名人的作品的展览会上,不是“罗马夕照”,就是“西湖晚凉”,便以为那是一种下等物事,不足以登“大雅之堂”的。但若走进意大利的教皇宫〔2〕——我没有游历意大利的幸福,所走进的自然只是纸上的教皇宫——去,就能看见凡有伟大的壁画,几乎都是《旧约》,《耶稣传》,《圣者传》的连环图画,艺术史家截取其中的一段,印在书上,题之曰《亚当的创造》〔3〕,《最后之晚餐》〔4〕,读者就不觉得这是下等,这在宣传了,然而那原画,却明明是宣传的连环图画。 在东方也一样。印度的阿强陀石窟〔5〕,经英国人摹印了壁画以后,在艺术史上发光了;中国的《孔子圣迹图》〔6〕,只要是明版的,也早为收藏家所宝重。这两样,一是佛陀的本生〔7〕,一是孔子的事迹,明明是连环图画,而且是宣传。 书籍的插画,原意是在装饰书籍,增加读者的兴趣的,但那力量,能补助文字之所不及,所以也是一种宣传画。这种画的幅数极多的时候,即能只靠图像,悟到文字的内容,和文字一分开,也就成了独立的连环图画。最显著的例子是法国的陀莱(GustaveDoré),他是插图版画的名家,最有名的是《神曲》,《失乐园》,《吉诃德先生》,还有《十字军记》〔8〕的插画,德国都有单印本(前二种在日本也有印本),只靠略解,即可以知道本书的梗概。然而有谁说陀莱不是艺术家呢?宋人的《唐风图》和《耕织图》〔9〕,现在还可找到印本和石刻;至于仇英的《飞燕外传图》和《会真记图》〔10〕,则翻印本就在文明书局发卖的。凡这些,也都是当时和现在的艺术品。 自十九世纪后半以来,版画复兴了,许多作家,往往喜欢刻印一些以几幅画汇成一帖的“连作”(Blattfolge)。这些连作,也有并非一个事件的。现在为青年的艺术学徒计,我想写出几个版画史上已经有了地位的作家和有连续事实的作品在下面: 首先应该举出来的是德国的珂勒惠支(KaHtheKollwitz7蛉恕玻保薄场*她除了为霍普德曼的《织匠》(DieWeber)而刻的六幅版画外,还有三种,有题目,无说明——一,《农民斗争》(Bauernkrieg),金属版七幅;二,《战争》(DerKrieg),木刻七幅;三,《无产者》(Proletariat),木刻三幅。以《士敏土》的版画,为中国所知道的梅斐尔德(CarlMeffert),是一个新进的青年作家,他曾为德译本斐格纳尔的《猎俄皇记》(DieJagdnachZarenvonWeraFigner)〔12〕刻过五幅木版图,又有两种连作——一,《你的姊妹》(DeineSchwester),木刻七幅,题诗一幅; 二,《养护的门徒》(原名未详),木刻十三幅。比国有一个麦绥莱勒(FransMasereel)〔13〕,是欧洲大战时候,像罗曼罗兰〔14〕一样,因为非战而逃出过外国的。他的作品最多,都是一本书,只有书名,连小题目也没有。现在德国印出了普及版(BeiKurtWolff,München),每本三马克半,容易到手了。我所见过的是这几种——一,《理想》(DieIdee),木刻八十三幅;二,《我的祷告》(MeinStundenbuch),木刻一百六十五幅; 三,《没字的故事》(GeschichteohneWorte),木刻六十幅; 四,《太阳》(DieSonne),木刻六十三幅;五,《工作》(DasWerk),木刻,幅数失记;六,《一个人的受难》(DiePassioneinesMenschen),木刻二十五幅。 美国作家的作品,我曾见过希该尔〔15〕木刻的《巴黎公社》(TheParisCommune,AStoryinPicturesbyWilliamSiegel),是纽约的约翰李特社(JohnReedClub)出版的。还有一本石版的格罗沛尔(WAGropper)所画的书,据赵景山淌谒担?恰奥硐返墓适隆保?玻保*〕另译起来,恐怕要“信而不顺”#p#副标题#e#
461 0 0
鲁迅
传闻圣主幸新丰,清跸鸣銮出禁中。细草终朝随步辇, 垂杨几处绕行宫。千官扈从骊山北,万国来朝渭水东。 此日小臣徒献赋,汉家谁复重扬雄。
448 0 0
白阁峰头雪,城中望亦寒。高僧多默坐,清夜到明看。 世上无诸苦,林间只一餐。尝闻南北教,所得比师难。
苞枿ba矣,惟根之蟠。弥巴蔽荆,负南极以安。 曰我旧梁氏,辑绥艰难。江汉之阻,都邑固以完。 圣人作,神武用,有臣勇智,奋不以众。投迹死地, 谋猷纵。化敌为家,虑则中。浩浩海裔,不威而同。 系缧降王,定厥功。澶漫万里,宣唐风。蛮夷九译, 咸来从。凯旋金奏,象形容。震赫万国,罔不龚。
452 0 0
柳宗元
乐道老来方知幼时非,急省悟半途之际。明明的添寿算,暗暗的减容仪。白发相催,全不似少年日。【驻马听】日月如飞,急急光阴如逝水;去年今日,看看故友眼前稀。想藏阄打马都成非,思包商吟咏成何济,何所宜,都不如保全一点元阳气。【乔牌儿】叹光阴如过隙,百年人旅中寄。被宿生冤债将身累。今日还了他方利己。【沉醉东风】从教师诗书颇习,参释道性命根基。杏林中作生涯,橘井内为活计。炼玄元象帝幽微。有一日三岛十洲将名姓题,抵多少一官半职。【雁儿落】一心待悟真常修物理,萦方寸绝名利,离尘寰远世交,游阆苑达仙契。【得胜令】呀!我如今参透静中奇,识破动中机。人我山为平地,是非海波浪息。莫待要呆痴,将意马心猿系。休纵放奔驰,现一轮皓月辉。【折桂令】现一轮皓月光辉,朗朗圆明,无缺无亏,恰一气才分,二仪初判,早三姓支离。生共死有几人悟得,死与生何处归依。奥妙玄微,不索猜疑。若吞却一粒金丹,怕甚么六道轮回。【离亭宴煞】诵《南华》讲《道德》,谈《周易》见天心,察地利明人事,须持心炼已。分宾主,定浮沉;辨疏亲,识老嫩;通造化,别真伪。晓屯蒙否泰交,知消长盈虚意。甚的是先天至极?打破了太虚空,便是那出世超凡大道理。
490 0 0
秋风离九陌,心事岂云安。曾是求名苦,当知此去难。 辛勤程自远,寂寞夜多寒。诗句无人识,应须把剑看。
487 0 0
东越胡应麟在明代,博涉四部,尝云:“凡变异之谈,盛于六朝,然多是传录舛讹,未必尽幻设语。至唐人,乃作意好奇,假小说以寄笔端。如《毛颖》《南柯》之类尚可,若《东阳夜怪》称成自虚,《玄怪录》元无有,皆但可付之一笑,其文气亦卑下亡足论。宋人所记,乃多有近实者,而文彩无足观。”〔2〕其言盖几是也。餍于诗赋,旁求新途,藻思横流,小说斯灿。而后贤秉正,视同土沙,仅赖《太平广记》等之所包容,得存什一。顾复缘贾人贸利,撮拾彫镌,如《说海》,如《古今逸史》,如《五朝小说》〔3〕,如《龙威秘书》〔4〕,如《唐人说荟》,如《艺苑捃华》〔5〕,为欲总目烂然,见者眩惑,往往妄制篇目,改题撰人,晋唐稗传,黥劓几尽。夫蚁子惜鼻,固犹香象,嫫母护面,讵逊毛嫱〔6〕,则彼虽小说,夙称卑卑不足厕九流之列者乎,而换头削足,仍亦骇心之厄也。昔尝病之,发意匡正。先辑自汉至隋小说,为《钩沈》五部讫〔7〕;渐复录唐宋传奇之作,将欲汇为一编,较之通行本子,稍足凭信。而屡更颠沛,不遑理董,委诸行箧,分饱蟫蠹而已。今夏失业,幽居南中〔8〕,偶见郑振铎君所编《中国短篇小说集》,埽荡烟埃,斥伪返本,积年堙郁,一旦霍然。惜《夜怪录》尚题王洙,《灵应传》未删于逖〔9〕,盖于故旧,犹存眷恋。继复读大兴徐松《登科记考》〔10〕,积微成昭,钩稽渊密,而于李徵及第,乃引李景亮《人虎传》作证〔11〕。此明人妄署,非景亮文。弥叹虽短书俚说,一遭篡乱,固贻害于谈文,亦飞灾于考史也。顿忆旧稿,发箧谛观,黯澹有加,渝敝则未。乃略依时代次第,循览一周。谅哉,王度《古镜》,犹有六朝志怪余风,而大增华艳。千里《杨倡》,柳珵《上清》,遂极庳弱,与诗运同。宋好劝惩,摭实而泥,飞动之致,眇不可期,传奇命脉,至斯以绝。惟自大历以至大中中,作者云蒸,郁术文苑,沈既济许尧佐擢秀于前,蒋防元稹振彩于后,而李公佐白行简陈鸿沈亚之辈,则其卓异也。特《夜怪》一录,显托空无,逮今允成陈言,在唐实犹新意,胡君顾贬之至此,窃未能同耳。自审所录,虽无秘文,而曩曾用心,仍自珍惜。复念近数年中,能恳恳顾及唐宋传奇者,当不多有。持此涓滴,注彼说渊,献我同流,比之芹子〔12〕,或亦将稍减其考索之劳,而得翫绎之乐耶。于是杜门摊书,重加勘定,匝月始就,凡八卷,可校印。结愿知幸,方欣已欷:顾旧乡而不行,弄飞光于有尽,嗟夫,此亦岂所以善吾生,然而不得已也。犹有杂例,并缀左方: 一,本集所取资者,为明刊本《文苑英华》;清黄晟〔13〕刊本《太平广记》,校以明许自昌〔14〕刻本;涵芬楼影印宋本《资治通鉴考异》;董康刻士礼居本《青琐高议》,校以明张梦锡刊本及旧钞本;明翻宋本《百川学海》;明钞本原本《说郛》; 明顾元庆刊本《文房小说》;清胡珽排印本《琳琅秘室丛书》等。 一,本集所取,专在单篇。若一书中之一篇,则虽事极煊赫,或本书已亡,亦不收采。如袁郊《甘泽谣》之《红线》〔15〕,李復言《续玄怪录》之《杜子春》〔16〕,裴铏《传奇》之《昆仑奴》《聂隐孃》〔17〕等是也。皇甫枚《飞烟传》,虽亦是《三水小牍》逸文,然《太平广记》引则不云出于何书,似曾单行,故仍入录。 一,本集所取,唐文从宽,宋制则颇加决择。凡明清人所辑丛刊,有妄作者,辄加审正,黜其伪欺,非敢刊落,以求信也。日本有《游仙窟》,为唐张文成作〔18〕,本当置《白猿传》之次,以章矛尘君〔19〕方图版行,故不编入。 一,本集所取文章,有複见于不同之书,或不同之本,得以互校者,则互校之。字句有异,惟从其是。亦不历举某字某本作某,以省纷烦。倘读者更欲详知,则卷末具记某篇出于何书何卷,自可覆检原书,得其究竟。 一,向来涉猎杂书,遇有关于唐宋传奇,足资参证者,时亦写取,以备遗忘。比因奔驰,颇复散失。客中又不易得书,殊无可作。今但会集丛残,稍益以近来所见,并为一卷,缀之末简,聊存旧闻。 一,唐人传奇,大为金元以来曲家所取资,耳目所及,亦举一二。第于词曲之事,素未用心,转贩故书,谅多讹略,精研博考,以俟专家。 一,本集篇卷无多,而成就颇亦匪易。先经许广平君〔20〕为之选录,最多者《太平广记》中文。惟所据仅黄晟本,甚虑讹误。去年由魏建功君〔21〕校以北京大学图书馆所藏明长洲许自昌刊本,乃始释然。逮今缀缉杂札,拟置卷末,而旧稿潦草,复多沮疑,蒋径三君〔22〕为致书籍十余种,俾得检寻,遂以就绪。至陶元庆君〔23〕所作书衣,则已贻我于年余之前者矣。 广赖众力,才成此编,谨藉空言,普铭高谊云尔。 中华民国十有六年九月十日,鲁迅校毕题记。时大夜弥天,璧月澄照,饕蚊遥叹,余在广州。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月十六日上海《北新周刊》第五十一、五十二期合刊,后印入一九二七年十二月北新书局出版的《唐宋传奇集》上册。 〔2〕胡应麟评论唐宋传奇文的话,见《少室山房笔丛·二酉缀遗(中)》。
630 0 0
骑马出西郭,悠悠欲何之。独上高寺去,一与白云期。 虚槛晚潇洒,前山碧参差。忽似青龙阁,同望玉峰时。 因咏松雪句,永怀鸾鹤姿。六年不相见,况乃隔荣衰。
白居易
暮云四卷,淡星河、天影茫茫垂碧。皓月浮空,人尽道,端的清圆如璧。丹桂扶疏,银蟾依约,千古佳今夕。寒光委照,有人独坐秋色。 怅念老子平生,粗令婚嫁了,超然闲适。误缚簪缨遭世故,空有当时胸臆。苒苒流年,春鸿秋燕,来往终何益。云山深处,这回真是休息。
480 0 0
李纲
一晌凝情无语,手捻梅花何处。倚竹不胜愁,暗想江头归路。东去东去,短艇淡烟疏雨。
427 0 0
王之道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