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胜归来雨未晴,楼前风重草烟轻。谷莺语软花边过,水调声长醉里听。款举金觥劝,谁是当筳最有情。
642 0 0
冯延巳
【干旄】 孑孑干旄,在浚之郊。[1] 素丝纰之,良马四之。[2] 彼姝者子,何以畀之? 孑孑干旟,在浚之都。[3] 素丝组之,良马五之。 彼姝者子,何以予之? 孑孑干旌,在浚之城。 素丝祝,良马六之。 彼姝者子,何以告之?
726 0 0
诗经
杯汝知乎,酒泉罢侯,鸱夷乞骸。更高阳入谒,都称齑臼,杜康初筮,正得云雷。细数从前,不堪余恨,岁月都将麹蘖埋。君诗好,似提壶却劝,沽酒何哉。 君言病岂无媒。似壁上雕弓蛇暗猜。记醉眠陶令,终全至乐,独醒屈子,未免沈灾。欲听公言,惭非勇者,司马家儿解覆杯。还堪笑,借今宵一醉,为故人来。
576 0 0
辛弃疾
鳞细粉光鲜,开书乱眼前。透窗疑漏网,落砚似流泉。 潜穴河图内,吞钩乙字边。莫言鬐鬣小,食尽白蘋篇。
578 0 0
中华文学
上方下方雪中路,白云流水如闲步。 数峰行尽犹未归,寂寞经声竹阴暮。
532 0 0
卢纶
茂宰隳官去,扁舟著彩衣。湓城春酒熟,匡阜野花稀。 解缆垂杨绿,开帆宿鹭飞。一朝吾道泰,还逐落潮归。
544 0 0
【上行杯】 落梅着雨消残粉, 云重烟轻寒食近。 罗幕遮香, 柳外秋千出画墙。 春山颠倒钗横凤, 飞絮入檐春睡重。 梦里佳期, 只许庭花与月知。
634 0 0
人少街荒已寂寥,风多尘起重萧条。上阳落叶飘宫树, 中渡流澌拥渭桥。出早冒寒衣校薄,归迟侵黑酒全消。 如今不是闲行日,日短天阴坊曲遥。
693 0 0
白居易
韶华骀荡。看化工尽力,安排春仗。薄雾霏烟,软风轻日,物态与人交畅。鸟声弄巧千调,楼影垂空十丈。乱花柳,粲宝钿缨络、彩丝帷帐。 佳赏。辉艳冶,笑语盈盈,花面交相向。歌连长缫,酒凝深碧,和气盎然席上。好春易苦风雨,人意难逢舒放。但拍掌。醉陶然一笑,忘形天壤。
506 0 0
离宴殷勤,兰舟凝滞,看看送行南浦。情知道世上,难使皓月长圆,彩云镇聚。算人生、悲莫悲于轻别,最苦正欢娱,便分鸳侣。泪流琼脸,梨花一枝春带雨。 惨黛蛾、盈盈无绪。共黯然消魂,重携纤手,话别临行,犹自再三、问道君须去。频耳畔低语。知多少、他日深盟,平生丹素。从今尽把凭鳞羽。
582 0 0
柳永
香肩轻拍。尊前忍听,一声将息。昨夜浓欢,今朝别酒,明日行客。 后回来则须来,便去也、如何去得。无限离情,无穷江水,无边山色。
824 0 0
谢逸
君不见魏武草创争天禄,群雄睚毗相驰逐。昼携壮士破坚阵,夜接词人赋华屋。都邑缭绕西山阳,桑榆汗漫漳河曲。城郭为墟人代改,但见西园明月在。邺旁高家多贵臣,蛾眉曼睩共灰尘。试上铜台歌舞处,惟有秋风愁杀人。
655 0 0
张说
客有故园思,潇湘生夜愁。病依居士室,梦绕羽人丘。 味道怜知止,遗名得自求。壁空残月曙,门掩候虫秋。 谬委双金重,难征杂佩酬。碧霄无枉路,徒此助离忧。
699 0 0
柳宗元
七 大约是送报人忙不过来了,昨天不见报,今天才给补到,但是奇怪,正张上已经剪去了两小块;幸而副刊是完全的。那上面有一篇武者君的《温良》〔2〕,又使我记起往事,我记得确曾用了这样一个糖衣的毒刺赠送过我的同学们。现在武者君也在大道上发见了两样东西了:凶兽和羊。但我以为这不过发见了一部分,因为大道上的东西还没有这样简单,还得附加一句,是:凶兽样的羊,羊样的凶兽。 他们是羊,同时也是凶兽;但遇见比他更凶的凶兽时便现羊样,遇见比他更弱的羊时便现凶兽样,因此,武者君误认为两样东西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五四以后,军警们很客气地只用枪托,乱打那手无寸铁的教员和学生,威武到很像一队铁骑在苗田上驰骋;学生们则惊叫奔避,正如遇见虎狼的羊群。但是,当学生们成了大群,袭击他们的敌人时,不是遇见孩子也要推他摔几个觔斗么?在学校里,不是还唾骂敌人的儿子,使他非逃回家去不可么?这和古代暴君的灭族的意见,有什么区分! 我还记得中国的女人是怎样被压制,有时简直并羊而不如。现在托了洋鬼子学说的福,似乎有些解放了。但她一得到可以逞威的地位如校长之类,不就雇用了“掠袖擦掌”的打手似的男人,来威吓毫无武力的同性的学生们么?不是利用了外面正有别的学潮的时候,和一些狐群狗党趁势来开除她私意所不喜的学生们么?〔3〕而几个在“男尊女卑”的社会生长的男人们,此时却在异性的饭碗化身的面前摇尾,简直并羊而不如。羊,诚然是弱的,但还不至于如此,我敢给我所敬爱的羊们保证! 但是,在黄金世界还未到来之前,人们恐怕总不免同时含有这两种性质,只看发现时候的情形怎样,就显出勇敢和卑怯的大区别来。可惜中国人但对于羊显凶兽相,而对于凶兽则显羊相,所以即使显着凶兽相,也还是卑怯的国民。这样下去,一定要完结的。 我想,要中国得救,也不必添什么东西进去,只要青年们将这两种性质的古传用法,反过来一用就够了:对手如凶兽时就如凶兽,对手如羊时就如羊! 那么,无论什么魔鬼,就都只能回到他自己的地狱里去。 五月十日。 八 五月十二日《京报》的“显微镜”〔4〕下有这样的一条—— “某学究见某报上载教育总长‘章士钉’五七呈文〔5〕,愀然曰:‘名字怪僻如此,非圣人之徒也,岂能为吾侪卫古文之道者乎!’”因此想起中国有几个字,不但在白话文中,就是在文言文中也几乎不用。其一是这误印为“钉”的“钊”字,还有一个是“淦”字,大概只在人名里还有留遗。我手头没有《说文解字》〔6〕,钊字的解释完全不记得了,淦则仿佛是船底漏水的意思。我们现在要叙述船漏水,无论用怎样古奥的文章,大概总不至于说“淦矣”了罢,所以除了印张国淦,孙嘉淦或新淦县的新闻之外,这一粒铅字简直是废物。 至于“钊”,则化而为“钉”还不过一个小笑话;听说竟有人因此受害。曹锟〔7〕做总统的时代(那时这样写法就要犯罪),要办李大钊〔8〕先生,国务会议席上一个阁员说:“只要看他的名字,就知道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什么名字不好取,他偏要叫李大剑?!”于是乎办定了,因为这位“大剑”先生已经用名字自己证实,是“大刀王五”〔9〕一流人。 我在N的学堂〔10〕做学生的时候,也曾经因这“钊”字碰过几个小钉子,但自然因为我自己不“安分”。一个新的职员到校了,势派非常之大,学者似的,很傲然。可惜他不幸遇见了一个同学叫“沈钊”的,就倒了楣,因为他叫他“沈钧”,以表白自己的不识字。于是我们一见面就讥笑他,就叫他为“沈钧”,并且由讥笑而至于相骂。两天之内,我和十多个同学就迭连记了两小过两大过,再记一小过,就要开除了。 但开除在我们那个学校里并不算什么大事件,大堂上还有军令,可以将学生杀头的。做那里的校长这才威风呢,——但那时的名目却叫作“总办”的,资格又须是候补道〔11〕。 假使那时也像现在似的专用高压手段,我们大概是早经“正法”,我也不会还有什么“忽然想到”的了。我不知怎的近来很有“怀古”的倾向,例如这回因为一个字,就会露出遗老似的“缅怀古昔”的口吻来。 五月十三日。 九 记得有人说过,回忆多的人们是没出息的了,因为他眷念从前,难望再有勇猛的进取;但也有说回忆是最为可喜的。 前一说忘却了谁的话,后一说大概是A.France〔12〕罢,—— 都由他。可是他们的话也都有些道理,整理起来,研究起来,一定可以消费许多功夫;但这都听凭学者们去干去,我不想来加入这一类高尚事业了,怕的是毫无结果之前,已经“寿终正寝”〔13〕。(是否真是寿终,真在正寝,自然是没有把握的,但此刻不妨写得好看一点。)我能谢绝研究文艺的酒筵,能远避开除学生的饭局,然而阎罗大王〔14〕的请帖,大概是终于没法“谨谢”的,无论你怎样摆架子。好,现在是并非眷念过去,而是遥想将来了,可是一样的没出息。管他娘的,写下去—— #p#副标题#e#
572 0 0
鲁迅
楚水白波风袅袅,荆门暮色雨萧萧。 相思合眼梦何处,十二峰高巴字遥。
650 0 0
徐凝
长安新技出宫掖,喧喧初遍王侯宅。玉盘滴沥黄金钱, 皎如文龟丽秋天。八方定位开神卦,六甲离离齐上下。 投变转动玄机卑,星流霞破相参差。四分五裂势未已, 出无入有谁能知。乍惊散漫无处所,须臾罗列已如故。 徒言万事有盈虚,终朝一掷知胜负。修门象棋不复贵, 魏宫妆奁世所弃。岂如瑞质耀奇文,愿持千岁寿吾君。 庙堂巾笥非余慕,钱刀儿女徒纷纷。
723 0 0
斜日清霜山薄暮。行到桥东,林竹疑无路。小院横窗香_雾。胆屏曲几花如雨。 细酌心情因少驻。九万刚风,寒影吹琼素。不是月宫那有许。霓裳舞彻凌波步。
559 0 0
韩淲
雁行斜拂雨村楼,帘下三重幕一钩。 倚柱不知身半湿,黄昏独自未回头。
603 0 0
韩偓
赋分多情却自嗟,萧衰未必为年华。睡轻可忍风敲竹, 饮散那堪月在花。薄宦因循抛岘首,故人流落向天涯。 莺春雁夜长如此,赖是幽居近酒家。
686 0 0
郑谷
东风罨岸进船难。酒醒篆香残。不堪客里无绪,那更晚来寒。 思往事,耿无眠。掩屏山。夜深人静,何处一声,月子弯弯。
537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